清军逃的溃不成军,玩家们追的也溃不成军,甚至还闹出了踩死自己人的乌龙事件。
刘烨特意亲临战场,将复活点设置的如此之近,就是为了让玩家们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免去枯燥无趣的跑图环节。
先前在论坛中,就有许多玩家吐槽过跑路一小时,打仗三分钟的奇怪机制。他们觉得复活后还要浪费时间跑图,强行延长玩家的在线时间,策划还是赶紧先飞个马再说吧!
作为一个十分关注玩家体验的菜鸟策划,刘烨充分地接纳了玩家的意见,并在公告里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一定让玩家们杀个痛快,甚至他还特意将这次任务命名为【大决战】。
这下可好了,刚打没多久,鞑子就溃败了,决战的‘决’字都没看见。
刘烨估计这营地里还有七八百头鞑子,寻思得血战一整天,结果就这?
刘烨一整个的就无语住了:“嘶,这下可怎么跟玩家交待啊?估计他们还没打爽呢......”
刘烨曾经在论坛中见别人说过,说是清军的承伤能力其实很差,往往有了百分之五的伤亡就会溃逃。
沙雕网友诚不欺我,虽然这个比例好像有点问题就是了。
其实刘烨还忽略了一个问题,两次夜袭,虽然说玩家斩杀的鞑子不超过一百人,但实际上玩家们还造成了许多鞑子受伤,保守估计也有个两百多人。
伤亡二字,指的就是受伤和死亡,老祖宗将这两个字放在一起,足以可见,影响一支军队的不仅是死亡,还有受伤。
若是不想让一个受伤的士兵变成一个阵亡的士兵,就需要其他辅兵的照顾,要是在撤退途中或是运动战期间,受伤的士兵就会成为队伍的累赘。
到后世的战争,甚至还有专门奔着让人受伤,却并不致命的武器。
有时候刘烨的能量值莫名其妙的涨了五点,这就是因为被玩家重伤的鞑子没挺过来,嗝屁了。
此刻,鞑子的营地中,还有许多撤退不及时,或被喀达喇库和他的精锐们抛下的伤员病号,算下来也有一百多人。
对这些鞑子和败类,刘烨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玩家们也不会同情,在玩家的眼里,这些人可都是行走的军功值。
管它这那的呢,我踏马直接就是杀杀杀!
杀了以后,摸一下尸体,银子就到手了,再砍下脑袋,还能获得一点军功值,鞑子简直浑身都是宝。
一些鞑子重伤员没有半点反抗和逃跑的意思,见到玩家们冲过来,直接就跪下求饶了。
玩家们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些震惊的,这游戏的AI太强了,这些怪还会投降啊有木有?给制作组点赞!
对这些光速滑跪的鞑子们,玩家们也拿不定主意。有的玩家干脆直接杀了换军功,也有些玩家觉得可能会触发剧情,就将这些投降的鞑子先扒了,再押送到刘烨身边。
刘烨寻思这破玩意儿你给我有个毛的用处?不直接杀了留着等过年吗?
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把米吃贵。
不过刘烨又转念一想,或许当众处决这些鞑子,能帮自己快速积累一些声望,对未来的发展有利。
随着实力的提升,刘烨的野心也愈发膨胀,他手里有一支战力如此凶悍的军队,怎么能只是个小旗官呢?
最起码也要当个总旗吧。
当然,也不能亏待了玩家们,于是刘烨又定下一条规则,生擒鞑子可以获得七点军功值。
这是个比较合理的数字,因为杀死一个鞑子再砍下他的脑袋,就能获得六点军功了,而生擒鞑子又比较麻烦,所以额外再奖励一点。
这条规则刚一出炉,玩家们的主要目标立马就变成了活抓鞑子,不一会儿的时间,刘烨的面前,就呜呜泱泱的跪着七十几个鞑子,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鞑子正在被玩家送过来。
刘烨简直是头皮发麻,打一场仗,俘虏的敌人比总兵力还多,这合理吗?
刘烨赶紧叫来弼马温,让他骑着马赶去辛堡,要他给孙思明传话,让孙思明带着堡内所有劳动力,来这边押送鞑子战俘,运送战利品。
然后顺便给了弼马温五点贡献值作为奖励。
仅仅跑个腿就获得这么多贡献值明显不合理,因为若是将贡献值与银子换算,这相当于跑个腿就能获得五十两银子、等于刘烨三年的月俸。但目前的玩家都在鞑子营地大肆搜刮,只要勤快点,再机灵点,获得的岂止区区五点贡献值?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玩家,就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刘烨看弼马温好像不太乐意,却是冷笑一声。
碰到了这种情况不用管,六十秒以后,系统就会让他自动接受任务的。
不过这也给刘烨提了个醒,自己需要培养一批会骑马的传令兵了,到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会方便点。
也不能总将这种无聊的跑腿任务交给玩家。
鞑子营地内的粮食非常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计算,大量的牲畜更是意外之喜,这可都是珍贵的肉食来源,有了这些东西,刘烨就不必担心接下来的粮食问题了。
另外,布帛、毛皮和油盐糖等硬通货更是多如牛毛,完全可以用富的流油来形容。
这些从穷乡僻壤来的蛮子哪里会有这种财富?这些物资,自然都是鞑子从明朝老百姓手里抢来的,可想而知的是,有多少百姓遭了殃。
光是老百姓恐怕还不够,这些鞑子肯定还抢了几个大户。
刘烨走进喀达喇库的大帐,发现里面有个箱子,一脚将其踹开后,发现箱子里装着的竟然都是满满的黄金,简直快要闪瞎了他的眼睛。
刘烨上一次见到这么多黄金,还是上一世、在清明节给他老爹烧的金元宝。
他赶紧将箱子关上,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被其他玩家发现,这才松了口气。
见到有玩家想要进来,刘烨一脚将他们踢了出去。
现在他看谁都觉得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
第66章 你不会打他吗?
孙思明离的远远的,就看见弼马温的身影,他急得连鞋子都跑丢了,慌里慌张的打开城门,赶紧迎了过去。
从今天上午开始,自家的将军就失踪了,这差点没把他急死。
中午时分,小王庄,也就是鞑子营地那边,又是传来零星几阵铳响,孙思明又慌又急。
虽然之前将军就告诉过自己,说他会经常出门,让自己负责辛堡内的一切大小事务,若是有意外情况,坚守城池待援即可。
但孙思明哪里有那个胆子?
这辛堡的一切都是将军的财产,自己怎么可以代将军行事?这不是僭越吗?
所以一看到将军不见了,孙思明就没了主心骨,感觉提心吊胆的,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
见到将军的部下骑马赶来,孙思明倍感忐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好像出大事了。
离近了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军士。
孙思明觉得将军手下的这些兵,自己就不认识几个,每次总能看到新面孔,也不知道将军手下到底有多少部队。
那骑马军士勒停了马,停在孙思明近前,语速飞快地说道:“孙老哥,把堡里老少爷们儿都动员起来,我们俘虏的鞑子太多了,忙活不过来!我赶时间,就不和你闲聊了!”
孙思明愣在原地。
......
自从这些难民来到辛堡后,就从未离开过辛堡哪怕一步。
在他们的印象中,外面就是人间炼狱,只有辛堡厚实的夯土墙,才能给他们提供一些安全感。
如今,他们都十分感激收留自己的将军大人,不仅给自己提供食物和遮风挡雨的地方,甚至还有肉食。这番恩情,堪比再生父母。
若是在丰衣足食的时候,有人送来饭菜,大不了再找机会还回去就是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愿意给你饭吃,那就是救命的恩德。
将军的恩情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虽然每天都要训练,日子过得很苦,但比起那些被鞑子杀掉的人,就已经很幸福了。
最起码他们还能喘气,还有机会杀鞑子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此刻,青壮们还在训练列队,忽然就听到孙思明大喊道:“大捷!大捷!将军剿灭了盘踞在小王庄的建奴,俘虏鞑子上百人,歼敌无算!”
这些青壮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他们从小王庄里逃出来才多久,当时为了帮助他们逃出来,有多少忠肝义胆的将士战死沙场?
要是将军有歼灭鞑子的能力,怎么至于打的那么艰难?
更何况,那可是一伙千人规模的鞑子,别说辛乡地界了,哪怕是将州城驻守的卫所兵也算上,恐怕都达不到一千人的规模吧。
虽然他们相信将军是无敌的,但也不是这么吹的吧?
......
孙思明看着跪在地上乌央乌央的鞑子们,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老天爷啊,这起码得有一百多人了吧?
咱们辛堡好像一共还不到一百人吧?
将军好强!
也太强了吧?
但是强归强,你现在告诉我,让我们这五十多青壮把这一百多人押送回辛堡......?
刘烨看了看面露难色的孙思明,也开始头疼了起来。
人手不足啊。
无奈之下,刘烨给青壮每人发了一把大刀,让他们暂时看押这帮鞑子俘虏。
这些被救出来青壮们都十分畏惧鞑子,当时他们被鞑子抓起来,并且强行剃发,有几个人没挨过打的?鞑子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难以泯灭的恐惧。
一时间,竟然没有几个人敢上前。
那些鞑子似乎是发现了看押自己的青壮,都是之前被自己抓来的奴隶,态度也愈发嚣张起来,时不时的瞪向看押自己的青壮。
刘烨见到这一幕,顿时走上前,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到那吹胡子瞪眼睛的鞑子脸上,那鞑子立时被打的口鼻流血,耳朵嗡嗡的。
刘烨看向那个被吓得退缩的青壮,大声质问道:“你叫什么?”
那青壮哆哆嗦嗦的说道:“回将军......小人叫韩立。”
刘烨点点头:“韩立是吧,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父亲就死在了鞑子手里,是也不是?”
韩立被说到了伤心事,眼眶顿时一红:“这些狗日的鞑子!”
刘烨忽然暴怒:“窝囊废!你就会哭!?给我打他!”
“我......”
见他畏缩,刘烨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拎到了那个鞑子的身前,在他耳边低声吼道:“给我打死这狗日的鞑子!他杀了你的父亲,你现在就有报仇的机会!我命令你打死他!”
韩立咬了咬牙,一拳砸在那鞑子的鼻子上,将那鞑子打的鼻血横流。
他忽然感觉......好像很爽啊?
刘烨立时大吼:“你没吃饭!?驴日的东西,这几天的肉白吃了?”
“啊啊啊!”
韩立大喊了一声,又是一记饱含愤怒的重拳,将那鞑子的门牙都打落几颗。那鞑子被打的眼冒金星,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给我继续打!”
韩立已经被刘烨激发了凶性,他干脆直接坐在那鞑子的身上,一拳又一拳,接连不断地砸在那鞑子的脸上,将他打的鼻梁骨断裂,双耳溢血,眼珠都爆裂开来。
打了不知道多少拳后,韩立喘着粗气,被他压在下面的鞑子,发出了微弱的哀求声。
那鞑子不懂汉语,而韩立也不懂满语,但韩立知道,这是鞑子在求饶。
刘烨冷笑连连,对跟随孙思明前来的青壮们高声道:“建奴,都是欺软怕硬的狗东西,贱骨头!他们凶狠,我们就要比他们更凶狠!看到了吗,要怎样对待这些建奴?敢龇牙咧嘴?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这种畜生,便是杀了又能如何?”
说着,刘烨递给韩立一把刀,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立大吼一声,将那鞑子的头割了下来,他拎着那条鼠尾,将人头高举起来,而后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