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爹,我给您报仇了!”
青壮们看的热血沸腾,是啊,这鞑子又有何惧?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被打了也会痛,也会求饶!
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时,他们高举屠刀,以暴力镇压一切,但面对更加强大的将军时,却一个个温顺的跟个小绵羊一样,这不是欺软怕硬又是什么?
鞑子俘虏们却都是胆战心惊,心都凉了半截,这明军主将如此暴戾,自己以后还能活吗?
刘烨看向一众俘虏,问道:“有谁会讲汉语?”
立时,一个文人打扮模样的鞑子惧怕的开口道:“将军,我会......我是汉人。”
刘烨厌恶的看了那人一眼,冷声道:“告诉他们,别想着耍花样。我刘烨又不是什么恶魔,并不嗜杀。让他们都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进京,面见我大明皇帝陛下。”
说完,刘烨又补充道:“他们抓了不少我们的百姓,我们也可以用他们的性命,换回我们百姓的性命。告诉他们,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不然本将也不介意再多砍几颗脑袋!”
那剃发文人连连称是,随即又用满语复述了一遍,那些鞑子俘虏听了,总算是安下心来,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不少。
刘烨是懂满语的,知道这剃发文人没有胡说八道,姑且还算是老实,便让这剃发文人当了俘虏的头儿。
当初他给鞑子当狗,如今他倒是成了被跪舔的一方,现在看来,也确实挺有意思的。
第67章 坏了,咱成了地主老财了!
鲁迅曾经说过,赚钱不如抢钱来的快,抢银行不如开银行。
周树人诚不欺我。
看着这些财帛,刘烨放声大笑,此刻他就宛如一个忽然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已经被这笔庞大的巨款给砸的昏头转向了。
二十三年了,到这个岁数,别的穿越小说主角可能都快迎来大结局了,自己才终于赚到了迟来的第一桶金。
但好饭不怕晚。
不说未来的军功首级赏赐,朝廷会给他封个什么官儿,就是眼前这些财帛,用来造反也绰绰有余了!
有了钱,啥事干不成?
刘烨轻抚着箱子中的黄金,眼里已是噙泪。
穷了两辈子,咱终于也混成了地主老财了!
暂且不提未来想要做的大事,便是这些钱财随便拿出一点,也足够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刘烨平日也是吃糠咽菜,家里的生活一向窘迫,虽然也不至于饿肚子,但生活的幸福指数并不高,算是勉强能活而已。
自己那媳妇儿的衣裳,缝缝补补,都打了好几块补丁了,也是时候该换件丝绸了。闺女从生下来以后,就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身子骨干瘦,以后爹带你吃尽一切山珍海味!有了这笔钱,再买一套大宅子,也能让自己那苦命的老娘安度晚年......
刘烨的心思就挺单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风风光光的回家,然后在旁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带着一家人走进辛乡镇最大的奢侈品店。
当店里的伙计用狗眼看人低的目光看向他时,刘烨就把银子甩到他的脸上,这都不算打脸了,而是砸脸!想想都觉得解气。
这才是一个主角该干的事情啊!
不过其实辛乡镇也没什么奢侈品就是了,丝绸店都没有一个的,真想捣鼓点好玩意儿得去州城。
刘烨对未来的人生,一下子就充满了期待。
最后清点玩家上交的物资,共计有粮米一千二百五十石,马料九百石,各种牲畜共计八十六头,银子二千二百五十三两,布匹丝绸等细软九大箱子,其余各类物资无算。
另外,还有刘烨在箱子中发现的黄金三百两,虽说现在金价掉的厉害,但估摸着价值至少也有两千多两白银。
缴获的甲胄,玩家们极少上缴,现在玩家们基本人手一件鞑子甲,多出的不愿意用的武器,都被刘烨以一点贡献值的骨折价收购了。
正当刘烨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时,孙思明拎着一个鞑子,走到了刘烨面前。
“将军,这鞑子说自己有事情禀报,他说只告诉将军一人。属下刚才问过了,这鞑子负责处理情报事务,也许知道点什么事。”
刘烨赶紧做了一个表情管理,回头严肃的看向孙思明和那鞑子,随即点点头,示意孙思明去忙。
刘烨打量那鞑子一眼,高颧骨,细长眼,薄嘴唇,稀疏的八字胡,还有点鹰钩鼻,后面拖着一条金钱鼠尾,别提有多寒碜了,就这幅造型,不去演反派都浪费他的资质。
那鞑子见到刘烨,将嘴一撇:“明人,我告诉你,辛乡镇有我们的细作,识相的,就把我放了,我能保你妻儿老小!”
刘烨皱起眉头,辛乡有鞑子细作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明清战争时期,就经常有鞑子细作里应外合,守城官员献城投敌的事情屡见不鲜。
辛乡镇有自己的妻儿老小,刘烨的脸色瞬间冰冷了起来,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了!”
那鞑子冷笑一声:“怕了?呵,想救你的妻儿老小也不难,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出主意。”
说着,那鞑子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自己是刘烨的救世主。
刘烨双手交叉,将骨关节捏的劈啪作响,满脸笑容的走向那个鞑子:“走,跟我进屋里喝杯茶。”
过了约半个时辰过后,满脸鲜血的刘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拎着那个鞑子的人头,脸色冰冷的让周遭的气温又低了几度。
“竖子安敢如此!?”
虽然他早就知道那辛乡镇的百户是贾南忠的亲戚,也不是什么好鸟,但还是十分气愤。
刘烨冷着一张脸,揪住了一个路过的玩家。
“去给我通知孙思明,让他们把鞑子俘虏都给我押过来,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辛乡镇剿灭叛徒!”
说完,刘烨把那人头丢给玩家,这一点军功值,就算是给他的奖励了。
那玩家一愣,随即欢呼道:“卧槽,又解锁新城市了?”
......
辛乡镇城墙上,贾仁义身着圆领衫,披着大氅,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正焦急的眺望着远方。
“距离当初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一个时辰,王师到底什么时候会来?”
鞑子细作心里也纳闷,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军已经到了啊?
再拖一会儿天就要黑了,到了那个时候,即便贾仁义开门献城,城中也难免会产生混乱,毕竟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士绅募集了两百多乡勇,打算负隅顽抗。
到了那时,我大清军队的伤亡可就难以避免了。
众人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那鞑子细作忽然指向远方,手舞足蹈的欢呼道:“来了来了!王师来了!”
贾仁义朝那边仔细观看,就看到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在往辛乡镇开进,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清一色的战兵,都是身披甲胄的精锐。
见到如此军容,贾仁义心中胆寒,还好自己没有选择和那群不知死活的士绅负隅顽抗,镇子内连十套甲都凑不出来,火铳也没几门,又能如何抵抗得了大清的精锐?
贾忠义连忙带着镇内官吏走下城墙,出门跪迎,喜迎王师的到来。
与此同时,镇内的辛员外正在操练着临时招募的乡勇。
他的年纪如今已五十有九,头发和山羊胡都花白了,算是个正经老头儿了,但他仍然手持大枪,和这些年轻人们共同训练。
镇内的几个武术师傅也自愿前来,贡献出自己的大枪大刀,以资乡勇们御敌。
他刚耍了几下,就感觉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只得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
“唉,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想当年,老爷我也曾经手提三尺剑,浪荡江湖......”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用哭腔大喊道:
“老爷,鞑子来了!贾仁义那狗东西打开了城门,现在,正在外面跪着呢!”
“啊!?”
第68章 光速平叛
辛员外得知这个噩耗,气火攻心,一下子瘫软倒地,嘴角都溢出鲜血。
他的两个儿子被吓了一跳,这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哪里能经得住这种打击?两人慌里慌张的将父亲搀扶起来。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仰天长叹:“天日昭昭啊!天日昭昭!这群天杀的官军,平日欺压老百姓凶得很,怎么碰到鞑子就变成缩头乌龟了?我辛乡三千百姓还没有降呢,他们倒是先跪下了!”
他的大儿子辛阳也是怒火中烧:“那些官军吃着陛下的皇粮,却甘当鞑子的走狗!贾仁义那狗贼,我必杀之!哪个有种的就跟我来杀鞑子,杀贼军!不敢一起来的,就留在这里等着给你们的新主子磕头吧!”
这辛阳是个书生,却难得的很有血性和领导力,被他这么一煽动,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纷纷举起武器,响应辛少爷的号召。
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但要是脊梁断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辛阳拍了拍二弟辛仲的肩膀,满脸悲壮的说道:“二弟,你就在此守候父亲。”
“不,大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却也不愿意沦为鞑子的走狗!”
“不要胡闹!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吗?更何况,你若是跟我走了,父亲怎么办!?”
忽然,辛员外厉声喊道:“阳儿,让你二弟跟着你一起去杀鞑子!”
紧接着,辛员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凄厉的声音响起:“我儿,去吧,去吧,去为国杀贼!莫要生无所生,死无所死!我先给你等了却这后顾之忧!”
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中,辛员外发疯一般的冲向墙角,随着一声闷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便倒在了地上。
辛阳和辛仲惨叫一声,流下热泪。
乡勇们群情激奋,心中又是悲痛万分,辛员外以死明志,激励儿子杀贼,自己又如何能有苟活的心思?
“杀鞑子啊!杀贼官军!”
在辛家两兄弟的带领下,二百多乡勇义士发疯了一般的冲向城门口,一心只想多杀鞑子为辛员外报仇。
辛阳一马当先,手持一杆大枪,颇有些英勇无畏的架势。
冲到城门口附近时,他缓缓停下了冲锋的脚步。
“他妈的,我让你当鞑子的狗奴才!你个驴日的王八犊子!还敢直呼我的名字?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嗯?怎么不吱声了?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他看到一个军官模样的年轻人,正在抽贾仁义。
那贾仁义被抽的翻了白眼,耳朵和口鼻都在往出溢血,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
再看那年轻人身后,长枪林立,呜呜泱泱的都是人,军士甲胄齐全,虽是鞑子的甲胄形制,队伍中间却赫然竖立着一杆明字大旗。
再仔细一看,这些人哪里有辫子?他们内穿的都是红色的鸳鸯战袄,这是我大明朝的官军!
来的根本就不是鞑子!
辛阳傻眼了。
而正在狂抽贾忠义的刘烨也傻眼了,哪儿来的这么多百姓?
他当即呵斥道:“你们难道是要造反吗!?”
辛阳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我爹是不是白死了?
......
官军进城的消息在辛乡镇中飞速传播,城内百姓纷纷走出房屋,来到城门口喜迎王师。
百姓们离的远远的,就看到为首的将军一身火红,精良的甲叶在太阳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威武霸气,一看就是个大官。
而跟在他身后的军队,沉默的跟着将军的脚步,半分不敢僭越,百姓们只觉得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太好了,是王师,我们有救了!”
“你看看,这才叫军队,这才能称得上是官军,和卫所里那些老兵油子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嘶,我怎么看那位将军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