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诸葛亮站了出来。
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若是玄德公信我,亮倒是可以一试!”
“权当是我诸葛兄弟给玄德公的‘见面礼’!”
听到诸葛亮愿接这一摊子,刘备心中大喜,不过再听到了原因之后,一抹失落油然而生。
只是见面礼么……
孔明先生还是没能认可我……
不过他倒也并不气馁,事情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此间事了,也算是了了在场众人的一大心事。
剩下的,就是专心对付曹操。
此刻张飞早已经憋一肚子火,但是碍于大哥的面子,又不好发作。
只得闷声道:
“跑,跑,跑!就知道跑!”
“大哥,你怎么就不敢跟曹操真刀真枪打一场?”
言语间,尽是对诸葛诞的不满。
“翼德!”
刘备还要训斥张飞,却被诸葛诞一摆手拦下。
“张将军想要去跟曹操打一架?”
“废话!”
“那不知张将军想赢,还是想输?”
张飞:“……”
张飞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诸葛诞,仿佛在说,谁打仗不想赢?
你小子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还是糜竺看出来些门道,试探着问一嘴。
“不知公休所说,想赢是何意?想输……又是何意?”
诸葛诞笑道:
“赢就是输!”
“输就是赢!”
场上众人皆被诸葛诞这话给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诸葛亮,眼底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
刘备倒是坦诚,他行了一礼,开口道:“备驽钝,却不知公休先生,此言……何意啊?”
“明公,吾曾听闻,曾经你和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此事还被传为一桩美谈,是也不是?”
刘备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曹孟德连袁绍都不放在眼里,却唯独对明公如此看重,携大军来攻,必然谨慎前行!”
“若明公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敌众我寡,恐怕只会落得大败而归的结局。”
“但若是……”诸葛诞略停顿了一瞬,“明公以退为进,故意诱曹军追击……”
“又当如何?!”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曹操把刘备看的很重,自然不会轻视。
但是若刘备一开始就暴露出全部实力,或许能阻拦一时,但曹操借着兵力优势,刘备总归是拦不住的。
唯有出奇制胜!
“公休的意思是……诈败?!”孙乾适时开口问道。
“不错!”诸葛诞点头。
“新野并非久留之地,我等不可留,百姓亦不可留!”
“若将百姓提前转移,将其城内房屋、田舍淋上火油,备些硝石,多添木柴……”
“若曹操大军来攻,只需一支火箭,便是无法一战而定,也能迟滞曹军追击的步伐……”
“我要给曹军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诸葛诞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抵挡不住,那就不抵挡了。
出奇制胜,一把梭哈。
反正也守不住,不如直接放弃新野!
其余众人皆被诸葛诞这一想法震惊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
“公休此计……倒是颇为大胆!”
糜竺点头,似乎颇为认可诸葛诞的计策,但随即,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过,公休怎么确定曹操大军一定会追击呢?”
“若是他们谨慎起见,并不追击,而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对此,诸葛诞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也不敢确定!”
“不过,我知道一件事!”
“既然他曹操如此看重明公,若是明公出现在新野,随即南逃……”
“你这意思,是让我大哥做诱饵?”
关羽此刻已经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身。
面色通红,不知是他本来的颜色,还是因为诸葛诞的计策令他生气至此。
诸葛诞摊了摊手。
“此事本就是豪赌,若不下重注,如何妄想取得大收益?”
“蔡瑁并不知我等早已经知晓他的计划,曹操也不知道我们早已经知道他会派兵来攻。”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占据先机!”
“不坑他一把,岂非太过意不去了?”
其实诸葛诞的潜台词,刘备倒是听懂了。
占据先机,还不敢主动出击,只敢龟缩防守,那这先机的意义在哪呢?
就是为了拖延百姓南逃的时间?
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南逃?
刘备思索片刻,迅速做出决定。
“既如此,便依公休先生所言!”
“且由某亲自带兵,去会一会那曹孟德!”
“善!”诸葛诞点了点头,刘备这点魄力还是有的,难怪曹操如此看重。
“明公莫要忘记,一旦战败,便要快些逃跑!”
“明公跑得越快,曹操越坐不住……”
急躁,就会犯错。
诸葛诞等的就是曹操犯错。
接下来,还有几个大礼等着他们呢!
聊完这些正事,刘备便带着诸葛兄弟前去宴客厅。
那里早已经布满了酒肉,这是给诸葛诞接风的宴席。
宴会之上。
诸葛诞喝嗨了,居然踩着坛子跟张飞开始拼酒。
张飞自然不肯示弱,同样放开了手脚喝酒。
气氛一度被推向高潮。
第6章 不愧是大汉魅魔!
...
翌日清晨。
晨曦的微光渐渐侵染着泼墨苍穹。
城主府小院内,一少年正在打着八段锦,一丝不苟。
昨日酒席之后,诸葛二人便在府中休息。
今天一早,诸葛亮起床,便看见院内有一身影在打拳,于是走进了看,发现居然是诸葛诞,倒是着为惊讶。
“昨日宿醉,公休竟依旧起的如此早?”
诸葛诞回头,见诸葛亮揉着脑袋来到自己身后。
于是打完一式,运气收功。
“二哥不也一样起的蛮早?”
“还不是怪你!”,诸葛亮笑骂道:
“昨日宴会,你踩着椅子跟那黑脸大汉嚷嚷,把亮说的天上地下少有,还替我跟他打赌,说是亮三个月就能做好这些事……”
“当时亮恨不得堵住你的嘴!”
“再不起早一些,恐怕公休三个月后,免不得要去他家门口‘负荆请罪’了!”诸葛亮打趣道。
诸葛诞挠了挠头。
自己昨日都干了些什么?
“诞……酒醉之言,二哥莫要在意。”
“百姓的安危乃是大事,若事有不逮,二哥也莫要勉强,诞去给张飞赔罪便是!”
诸葛亮摇了摇头,“此事不难,不过是按部就班罢了,亮自是知晓。”
看着诸葛亮神色中并无半分焦虑,诸葛诞心知这些事,恐怕确实难不住他。
于是心下稍安。
“不知二哥考察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