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王希带着几名弟兄,直奔庾家内院。
主粮仓就在内院西侧,此刻门扉紧闭。
王希刚挥刀劈开挂锁,便见内院月门前人影闪动。
庾松身披甲胄,带几名亲随赶了过来。
王希一见,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狗贼当日逼他烧粮仓,还封住大门,差点害死他和徐立。
王希之所以混进庾家堡,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找庾松报仇。
此刻让他遇见庾松,那是断不能放走的。
“贼子,安敢来此撒野!”
庾松却没认出王希,又惊又怒下,挥刀直扑王希。
“狗贼,纳命来!”
王希也不跟庾松废话,直接环首刀迎上。
同时,他飞快调出系统面板,连续给手下士兵加了两次训练度。
【正兵:28】
【训练度:42】
【士气:48】
【粮食-112石,铜钱-11200】
王希也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狮子搏兔,亦要用全力。
从早晨到现在,士兵们体力和精神都消耗许多,此时加练,正好帮他们提提神。
下一刻,双方的人就厮杀到一处,招招致命。
庾松原以为王希几个不过是泥腿子,刚会拿刀的新兵,根本不堪一击。
他手下豢养的都是家族死士,经过严苛的训练,个个身手不凡。
要对付人数差不多的新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十拿九稳。
可战斗一开始,庾松就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很离谱。
这哪里是新兵蛋子,分明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老兵。
他们一个个动作敏捷,出手狠辣,进退有据,配合默契,比庾家死士还要强。
尤其是和他对战的王希,像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玩命地进攻。
庾松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神情从轻松到凝重,再到惊怒、惶恐。
当庾家死士一个个倒地后,庾松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但王希怎么可能让庾松逃走,立刻招式一变,从死斗改为缠斗。
必须承认,庾松身为鄢陵县尉,还是有两下子的。
单论武艺,王希远不如庾松。
他所会的招式,只有原主记忆里的几式粗浅刀法。
要不是有训练效果加持,王希绝不是庾松的对手。
因此王希才要玩命,从气势上镇住庾松,才能有一丝胜算。
只要拖住庾松,他手下训练度54的兵就能快速解决庾家死士,过来帮忙。
优势来我。
被王希缠住,庾松无法脱身,心中愈发急躁,刀法也乱了起来。
王希应对得更加轻松,开始和赶来支援的兄弟联手,围攻庾松。
等庾家死士全部被击杀,庾松大势已去,很快就连中数刀,失去战力。
“你,你究竟是谁?!”
庾松倒在地上,死死盯着王希,绝望地吼叫。
“去问阎王吧!”
王希根本不理庾松,一刀斩落对方头颅。
庾松的头颅滚落一旁,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很好,就是要你死不瞑目,做个糊涂鬼!
王希一脚将头颅踢费,只觉心中畅快,念头通达。
粮仓外再无人阻拦,众人立刻掏出油纸包的硫磺、火绒等引火之物,在粮仓外布置。
“你们全部守在外面!”
时间紧迫,王希一脚踢开主粮仓的大门,独自冲了进去。
第13章 军阵浅要
主粮仓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囤围,里面堆着大量的散装粟米。
王希跑到囤围前,手掌按在上面,期待得盯着系统面板。
旋即,他的脸上露出极开心的笑容。
【发现粮食,是否收入?】
“是!”
【收入粮食:956石】
【粮食:2860石,铜钱:41897文】
眨眼间,刚才还堆满粟米的囤围就变得空空荡荡,连一粒都不剩。
测试成功,王希印证了心中所想。
系统收入钱粮,是按承装的容器为单次收录的单位。
粮食放在一个麻袋里,一次只能收入一袋粮食。
粮食放在一个囤围里,一次就能收入一囤粮食。
这个大囤围里有956石粮食,系统一次性全收了。
这效率。
这速度。
无敌了!
王希感动得眼含热泪。
旋即,他将身上的油脂罐取下,随手砸碎,然后一把火点燃。
“你们两个去通知牛宝马上撤,剩下的跟我走。”
王希冲出粮仓后,马不停蹄,直奔内宅的另一处重要地方书房。
这是王希不惜冒险,也要进入核心区的主要目标。
没有理会宅院里惊恐尖叫的人们,王希一路横冲直撞,争分夺秒。
“哐当!”
王希闯进书房大门时,正看见庾家的家主庾乘要爬窗逃走。
旁边帮扶他的,正是当日进坞堡时,那个鼻孔朝天的管事。
王希哈哈一笑,大步上前将庾乘拽了下来。
“大……大胆!你,你想造反么?!”
庾乘还想拿出家主的威严,可惜他此刻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名士气度。
“哼!”
王希一看这老头就难搞,懒得废话,干脆利索的一刀捅死。
你算老几,也配拿造反恐吓我?
就你这样的世家豪强,老子杀的越多,皇帝越高兴,你信不信?
推开浑身是血的庾乘,王希锋利的目光落在那名管事的身上。
“大人饶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襁褓幼子,不能死啊!”
管事吓得不停磕头,身体抖如筛糠,裤脚流出黄色液体。
王希厌恶地皱起眉,冷声问道:“这里可有兵书?”
“兵书?小的不知……”
管事刚想摇头,就看见王希滴血的长刀动了动,顿时一个哆嗦,指向一处墙壁。
“那,那副画后有个暗格,家主珍藏的书籍都放在里面。”
“暗格?”
王希心中一动,环顾四周,将屋内布置收入眼中。
这里共有三排木架,上面码满竹简。
架顶上还有十几个锦盒,那应该是用来存放帛书的。
在书架右侧的墙壁上,正挂着一副山水画,看起来颇有几分神韵。
立刻有人冲过去,一把撕下画,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上面有个锁孔。
“钥匙在哪?”
王希看了眼暗格,马上用刀尖指着管事。
管事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在在老爷身上。”
王希二话不说,在庾乘身上一阵摸索,果然找到一把铜钥匙。
管事本以为自己会没事,不料王希反手一刀,划开他的脖子。
“你回答得太慢了!”
王希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他可没忘记当日管事的吊样,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留着何用?
“你们把帛书全拿走,竹简挑几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