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没有老子,便只有当事人自己生受了。
对于纳妾数量,律法中也有明文规定;
亲王最大纳十人,郡王四人,镇国将军三人,辅国中尉二人。普通官员和百姓只能纳一人。
且纳妾对象,着重提及,女子必须出身“清白良家”;当然,妾不需如娶妻那般讲究“门当户对”,小户人家便可以。
在大周,妾虽然有吃饭不能上桌啥的种种规矩,不是后宅的管理者,但却是妥妥的家庭成员之一,且被官方承认,具有有合法身份。
且,作为当家主母的正妻,必须给予人一定尊重,不然便会落个“善妒”的名声。
虽说“妾”的地位比之妻子可以忽略不计,但人家好歹进门后是家里的成员。
在大周,“婢”和“姬”的地位,直接便来了一个断崖式的滑铁卢。
其中,“婢”还有一个字对应,便是“奴”。
男为“奴”、女为“婢”,与主人贾是人身依附关系,属于“下人”。像贾政,贾赦他们房里的“姨娘”们,其实不是“妾”,而是婢。
这些姨娘,一般出生要求“家生子”,或“贫苦自愿为婢”之家,仍旧要求其出身“清白”。
可轮到地位最为低贱的“姬”时,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因在大周,能被称为“姬”的女子,必然符合两种情况;一、身份不清白。二、姿容美丽。
“似歌姬、舞姬等”,男子在家中,她们不是“妻”那般主母,不是“妾”那般的家人,亦不是“婢”那般的下人,她们身份卑贱到,只是男主人的一件附属“物品”。
她们便是供男人们观赏裹玩消遣,招待客人的工具。地位是已经不能用卑贱来形容,只能说,比奴隶没差多少。
话不多叙,言归正传。
听贾瑛回答完后,尤氏点点头,看了一眼贾瑛年轻健壮的身子,眉眼涟涟,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贾瑛见之,有些不明所以,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见尤氏这般样子,便开口,纳罕问;“大嫂子这般可是有作难的事?.......”
尤氏犹豫一番,终于咬牙张口对贾瑛说道;“不瞒叔叔说,大嫂子这几日间,却在为一事发愁。”说及此处,尤氏再次顿挫看了贾瑛一眼后,停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
“事情是这般,大嫂子父亲早亡,丢下一个老娘“尤氏”和两个姐儿。前几日,老娘来信,说我家吗二姐儿,明岁便十五了,想托我这个做大姐儿的,与她寻一门“姻缘”。“
“可你也知道,大嫂子这等深宅妇人,又哪里认识什么年轻俊杰。这不,今日遇到了瑛兄弟”
贾瑛恍然,他倒是没想到会是这茬。
对于尤二姐和尤三姐,前世红楼中是浓墨重彩渲染过的,无论是才情还是性格,都十分有特色。当然,于颜色上,也是一等一的上乘。只不过结局比较悲惨,最后沦落为贾珍、贾琏等人的玩物。
不过,让贾瑛意外的是,那尤二姐年纪已经十五。若按照原著所叙,尤氏姐妹是趁着四五载后贾敬‘升仙’进的宁国府。岂不是说,尤二姐那时候都成了快“二十”的老姑娘了?
贾瑛皱眉思索一番,看向尤氏希冀的脸,终究还是搪塞笑道;“既然大嫂子开口,小弟岂有不帮的道理?
如此,这样吧!此事兄弟会放在心上,若真遇有为的年轻俊杰,定帮那位妹子留意一番。大嫂子,您看这般可好?”
“呃......”尤氏脸色涨红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是这个意思么?
不过,贾瑛如此搪塞,倒是直接把尤氏的话头,直接堵死在了喉咙中。她除了暗道一声“有缘无分”外,也无甚办法。只得强自展言,笑着感谢道;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叔叔这般优秀,认识的人必然不差。有叔叔留意着,嫂子我却是放心了。”
说罢,尤氏忙转移别的话题,尴尬气氛也逐渐消失,气氛随之重新轻松起来。
忽然,尤氏又拍了下脑袋,对贾瑛自责惊说;“倒是忘了一事,兄弟家老太太眼巴前快要上京了,嫂子我这礼物还没有筹备呢。”
贾瑛听罢,直接豁然而起!
“母亲要进京?”
他怎么不知道?
遂忙低头对尤氏快速询问;“大嫂子哪里来的消息,小弟这个做儿子的却是一无所知啊!”
尤氏闻之,眼底也略露出诧异。她起身,上下打量贾瑛,口中奇道;“老太太未曾与兄弟说?
上个月老太太就派人到金陵接婶娘了,为的便是筹备瑛兄弟的婚事。老太太还专门跑了南安郡王府,请老太妃帮着兄弟做媒勒!”
贾瑛听罢,直接无了个大语。
合着他自己只以为,人家申家起了个话头,亲事的事情怎么也要等到明年两方才开始操办。
不想,长辈们已经各方面操办开了,连她母亲都被从金陵接来了,就他还被蒙在鼓里。
“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日除了上值,便是忙碌生意上的事情。”贾瑛苦笑摇头。
暗道;看来这宅子必须马上买了。自己暂居荣国府还则罢了,母亲上门仍旧“寄人篱下”可不行。
第128章 探望“娇娃”,招来“金刚”
叔嫂二人又吃了一些酒,菜也下了一半,贾瑛便再次起身告辞。
尤氏这次没再挽留,准备起身相送。
贾瑛看着喝了两杯酒脸色微熏的大嫂子尤氏,笑着摆手说道;“嫂子也吃了不少,还是且回屋休息。兄弟我清醒的很,这便不劳相送了。”
尤氏也觉得有些微醉,便也就点点头,笑着说;“那嫂子这次便不亲自送了。让银蝶儿送叔叔出去。”
贾瑛这次没说什么,只不过出了尤氏小院,他便对引路的银蝶儿道;“姑娘,你且回去吧!你家奶奶刚喝醉,身边离不得人。”
“可......奶奶交代,把瑛老爷送出府中。”银蝶儿看了贾瑛一眼,有些害羞道。
“大爷我一个大男人,又没喝醉,姑娘不必如此客套,弄得贾瑛之后都不好过府了。”
说罢,指着不远处弄堂口等候的东青和众雇员道;“况且还有那么多人跟着,跌倒了都有人抬。”
“那好吧,奴婢回去禀报奶奶。”银蝶儿想了想,遂答道。
“嗯”。
待看着银蝶儿转身返回尤氏院中,贾瑛才扭头,移步朝外面走去。
“东青,你先带他们回商号去吧,打包些好酒好菜让大家吃一顿。”
到了小院外,贾瑛对等候良久的东青吩咐道。
“哦,对了,你回来时把那个倪二给我找来。”
贾瑛忽然想起找房子的事情,对他补充道。
东青应了,带着抬箱子的商号雇员向前快步离去。
待等他们走远之后,贾瑛方才转身,径直朝贾蓉院大门走去。
......
“是瑛大爷!”
秦氏房内,瑞珠去而复返,俯身对躺在榻上的秦氏禀报道。
秦氏眸子一亮,一把摘掉额头的毛巾便要撑着身子起身下床。
可她躺了一个月多这么久,身子都躺的绵软了。这不刚下床,一个没站稳,身子发软,斜斜便朝旁侧倒去。
丫头宝珠眼疾手快,忙上前拖住秦氏的身子,把她重新扶坐在床沿上。
秦氏苦笑,捶着发麻的大腿对一脸担心之色的宝珠,瑞珠笑道;“无妨!不过是烫久了腿有些麻,奶奶我歇一歇便缓过来了。”接着又单独对瑞珠说道;“你且出去直接把瑛大爷带进来。”
瑞珠听罢,点头,转身出了卧室。
正堂内,贾瑛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他见瑞珠去而复返,忙起身小声催问;
“你家小蓉奶奶怎么个情况?好端端的病了这么久。大爷我这段时间有事,一时顾不得,还是从琏二嫂子那里才无意得知你家奶奶病了。”
说罢,还露出一副责怪的模样;“你家小蓉奶奶也真是的,病了这么久,也不派你和宝珠给我递个信儿。”
瑞珠听罢,眉眼弯弯,抿嘴笑。
哪还有,当初那般忠心护主凶巴巴的模样?
秦氏和瑛大爷的事情,她和宝珠两个贴身丫头心知肚明,正是知道二人的特殊关系,瑞珠说起话,便也随意许多。
“瑛大爷不知,若非我家小蓉奶奶装病,怕是会被“偷了家”去。咯咯--”
“装的?你的意思是......”贾瑛颦眉疑惑追询。
瑞珠先是四下张望一番,凑上前,对贾瑛低声道;
“奴婢就是那个意思。老爷自上个月时候便不时往院里跑,且有时,还当着小容大爷的面………我家小蓉奶奶也是无奈,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
贾瑛恍然,他摸摸下巴,指了指卧室方向吩咐着;“带我寻你家奶奶去。”
被瑞珠领进秦氏卧室,贾瑛见秦氏正被宝珠服侍着洗漱,忙对瑞珠使了个眼色。
瑞珠眯眼一笑,了然,上前拉着宝珠退出去。
贾瑛等她们出了卧室,来到秦氏面前。
见她正拿着一条沾了水的毛巾认真擦拭面庞,贾瑛便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等候。
等秦氏终于收拾停当后,她抬眼,一眼便看到贾瑛正直盯盯看着自己,腮边顿时一红。
贾瑛耐不住,笑着一把上前拦住玉人的腰肢,揽着对方坐在榻边,语气怜爱问道;
“何不寻我去?往脸上敷劳子白粉,受这份洋罪。”
可卿素面埋首在男人胸口,坚实的胸膛给了她无以伦比的踏实感。
听着男人话语中的“隐隐责备”,一滴眼泪从鬓角滑落,抱着男人手臂的力气大了几分。
她口中柔柔说道;“叔叔新科及第,正忙得紧,侄媳妇儿这等腌事,怎好.......”
话没说完,她的玉颌便被一股大力托起。盈盈美目与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对视在一起,逐渐拉近。
秦氏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睫毛蝴蝶一般闪动。
紧接着,二人额头上下碰在一起,不定摩梭,秦氏耳畔再次传来贾瑛的话;“怎这般说,你把叔叔当成何人,有事躲在一旁么?”
说罢,二人轻轻拉开距离,秦氏便见贾瑛蹙眉,他继续道;“我不是把那傀儡给你了么?贾珍他怎么还能如此“肆无忌惮”。”
秦氏闻之,郁闷叹口气后,离开贾瑛怀里,起身一番翻找。最后,从床榻底下找出当初贾瑛交给他的傀儡,语气含着幽怨,面带愁容对贾瑛说道;
“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开始还好好的,之后便不管用了。”
“哦?”贾瑛眼底闪过丝丝精芒。
他伸手,从秦氏手中接过傀儡,低头眯眼开始查看。
贾瑛先是照旧伸出拇指,朝插入小人体内针轻弹一下,黑针顿时发疯似的快速颤动起来,没有异常。
秦氏见此一幕,摇摇头,说道;“叔叔莫试了,侄媳妇儿确是试过不止一次,但除了头两次外,以后均没了效果。”
贾瑛并没有回答,他依旧上下仔细查看着纸人。
当他查看到纸人下体时,贾瑛目光不觉缩了缩。在脑海中,不断回忆那本《巫傀》中的记载,心里渐渐有了谱。
突然,贾瑛放下纸傀,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身侧秦氏,看着贾瑛突然做出这般态,忙打算上前安慰,口中说着;“叔叔,不合用便不合用吧。咱们,咱们再想洽谈的办法……”说及此间,她眉头一哀,咬牙道;“大不了侄媳妇儿这辈子卧床榻上。”
“唉~不必如此。”
贾瑛止住笑,揽住美人腰肢凑在她耳侧嘀咕一番,秦氏美眸逐渐睁大,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