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温玉窃社稷 第120节

  贾瑞见衙役拿着锁链朝自己走来,三魂丢了七魄,手脚并用连连向后爬去。同时,口中一个劲儿喊着;“我不是贼,我是府里宗族,我不是贼。”

  这番动静,却是把府里几个婆子惊扰出来,见此情景后,有婆子立刻跑回府中汇报。

  那衙役怎么会听他的,直接上前对着贾瑞便是一番摸索。

  忽然,他眼神一亮,退将起身,手心一翻。

  赫然,只见一支“镶着蓝宝石的凤头钗”出现在衙役掌心。

  见到这一幕的贾瑞眼睛猛然暴突,大脑一阵嗡嗡作响。

  当听到带头衙役拿着凤头钗爆喝;“带走”时,他眼睛一翻白,竟直挺挺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管家赖大接到消息,慌忙带着几名家丁奔出后门。

  刚出门,他便看到了两名手持锁链的衙役,以及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忙上前查看,见地上人是贾瑞,吃了一惊的同时,眼底也是闪现一抹疑惑之色。

  赖大起身,抱拳对衙役问道;“我是府中的管家,不知大清早二位官差这是?”

  说着,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贾瑞。

  “是这么回事儿!昨个晚上.......”

  不等官差说话,李板跳到二人中间,噼里啪啦把昨晚贾瑞偷偷趁夜溜入府中行窃的一幕说了一遍。

  说罢,还指了指官差手中的“凤头钗”,对赖大抱拳道;“赖管家,且看,这便是从贼厮身上搜出来的。”

  赖大听罢面上一青。

  他先问了李板的身份,当确认他是贾瑛的仆从后,遂点了点头,接着对带头差役抱拳笑道;“这样,能否将凤头钗还于府中,毕竟是“府中女眷”之物,需要交给老太君验看一番。”

  说了,斜看看了眼昏迷倒地的贾瑞,冷声道;“至于贼囚,烦请二位押入大牢,秉公审判,府中感激不尽。”

  那衙役想了想,不好得罪公府,便道;“既然如此,金钗便先交给府上。

  不过,审判时需要证物,到时候还需用上一用。”说罢,把金钗递给赖大。

  赖大接过,郑重点头道;“那是自然。”

  互相告辞,贾瑞被抬上板车,锁拿到顺天府大牢。

  管家赖大等对方走远,忙拿着凤头钗直奔贾母院去,

  “家里遭了贼,还是同宗作案,人脏俱获,必须第一时间禀报老太太。”

  李板则是等所有人离开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回到翠竹轩,贾瑛和喜儿她们正在吃饭,李板忙从怀里掏出牙牌放在贾瑛身边。

  贾瑛筷子一停,看了其一眼,问道;“办妥了?”

  李板忙点头,堆笑道;“人赃俱获,逮个正着。”

  贾瑛也点点头,遂指着靠近门口座位;“先吃饭,吃完饭不定老太太便派人寻了。”

  李板忙又点点头,应了一声。

  自顾自盛了一碗粥,拿着炊饼朝嘴里塞去。

  忙活一晚上,他早饿的紧了。

  不多时,王虎回来,对贾瑛瓮声回复道;“二奶奶还没起,平儿姑娘接了。”

  贾瑛点头,照旧让其吃饭。

  李板刚放下筷子,贾母的丫头鸳鸯便来了。

  她进门便道;“瑛大爷,老太太找您和那个抓贼仆人过去呢。”

  贾瑛起身,笑道;“刚吃了饭,这便带他过去。”

  当贾瑛随鸳鸯来到贾母主卧的时候,被里边的情景吓了一跳。

  打眼望去,见府里的主子们,除了几个小辈儿都到齐了,屋里充满严肃的气氛。

  只有王熙凤鬓角凌乱倒在地上呜呜抽泣。

  屋内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把目光投过来。领路的鸳鸯对贾母道;“老太太,瑛大爷过来了。”

  贾瑛跟着上前见礼;“老太太安”。

  又朝四下众人行礼。

  待众人回礼后,贾瑛指着瘫坐在地,鬓角散乱的凤姐儿,故作惊讶对贾母问道;“琏二嫂子这是?”

  贾母冷哼一声,摆摆手;“莫管她,说来都臊。自己当管家媳妇儿,竟被贼人偷了,这会儿正没脸呢!”

  贾瑛恍然,面带严肃对贾母轻问;“听我那小厮说,行窃之人还是我家族人?”

  贾母点点头;“便是学堂你代儒叔祖家的孙子。”

  “熟人作案啊!”贾瑛故作恍然,摸了摸下巴。

  扭头对在地上拗哭的王熙凤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既然是同族,想必常出入府内,对内里布置熟悉。”

  “那也是嫂子,呜呜...嫂子,失察,,没脸了。”

  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王熙凤再次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莫再淌那些猫尿了。回去加强管理,莫再出了这般“丑事”便好。”贾母对王熙凤道。

  她这么一说,凤姐身上压力顿减,爬到贾母身边埋头抽泣一会儿后,屋内气氛也渐渐缓和下来。

  贾母问了李板一番经过,李板按照之前对赖大所说的一一照旧答了,贾母点点头。

  扭头对贾政吩咐道;“你差人去把珍哥儿和贾代儒找来,就说我寻他们有事。”

  “儿这就去。”

  贾瑛见贾政出去,拱手对贾母道;“不几日便闭衙,各地数据都报上来了,侄孙还得到衙门办公,便不留了。”

  贾母点头;“公务要紧,你且去。”

  说罢,吩咐鸳鸯赏赐李板十两银子,又让鸳鸯把他们主仆送出了垂花门。

第138章 八仙赐福

  贾瑛出了贾母院子,换身衣服上值而去。

  晚上下值回到府中,回到翠竹轩,便看到王熙凤正坐在自己的客厅喝茶。

  见他进来,王熙凤忙起身,迎上来笑吟吟道;“哟,我们瑛老爷回来啦。”说罢,对着晴雯指派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给你家老爷烹茶洗漱。没点眼力劲儿......”

  待晴雯出去,贾瑛笑道;“不愧是威风八面的二嫂嫂。使唤兄弟的丫头来也是这般得心应手。”

  凤姐儿挑眉道;“怎么,还心疼上了?”接着,上前把平儿姑娘拉到近前,嫣然说道;“不成,嫂子赔你一个更好的。”

  “咯咯。”

  平儿偷看了贾瑛一眼,不满的甩开手。

  凤姐儿见之,笑的更欢啦!指着平儿揶揄道;“一把年纪还害甚臊?就是立刻被人收用了,怕不是也会捂着被子偷笑吧!“

  “奶奶......“

  凤姐的虎狼之词让平儿粉霞敷面,躲着脚躲到一旁。

  凤姐见状,瞥了贾瑛一眼;“叔叔可曾看见了?不是嫂子不舍得,是平儿姑娘不愿意。”

  “奶奶......!“

  那边平儿再次猛跺两次脚,声音提高,脸上尽是幽怨之色。

  凤姐还欲调侃,贾瑛忙上前拦住,对平儿努努嘴,又扭头对喜儿吩咐道;“带你平儿姐姐到你房里说会体己话,这里不必伺候啦!”

  “是。”

  凤姐笑吟吟看着二人离开,贾瑛又挥退房内其他人,待正厅只剩叔嫂二人后,凤姐脸上的笑意霎时间落了下来。

  她上下打量一番贾瑛,翻着白眼喷喷道;“还没得手便护上啦,你们这些男人啊,都一个德行。”

  贾瑛没说话,上前一把环住凤姐的腰肢,胯下一顶。

  凤姐随即身体一僵,发出一声闷哼,瞬间染满桃红。

  只听贾瑛略显戏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嘴上说着硬化,心里想的还不是这个调调?”

  “流氓!”

  凤姐眉目含春,暗啐了他一口轻道。

  “哦?难道嫂子今日不是来以身相许报恩的?”贾瑛退后两步,故作惊讶道。

  “报恩?报甚么恩?就那般货色,叔叔以为能占了老娘的便宜?”凤姐眼带狡捷,口中不屑哼道。

  “既不是报恩,那嫂嫂今日何来?”。

  贾瑛的话语中的带着浓浓的促狭之意,凤姐听得羞气,扭脸撇身道;

  “你莫管。”

  “嚯!开始不讲道理了.......”贾瑛脑门闪过一抹黑线。

  ……

  三日后,腊月初五,在荣国府的招呼下,顺天府尹开升堂审理“贾瑞夜窃荣国府“一案。

  由于人证物证聚在,任凭贾瑞百般否认,府尹大人都是认为其只是在狡辩。

  最终的判决是;

  着三十大板,徒一千里。

  判决之日,府衙门外观审的百姓群情激愤;判决后,百姓们个个拍手称快,对着被打成血葫芦的犯人不断唾骂,均发泄的身心舒畅。

  也在当日,族长贾珍受命开宗祠,将贾瑞一支逐出贾氏族谱。

  学堂山长贾代儒当场羞愤吐血,一病不起。

  消息传到贾母耳中,念及旧情,用私房钱请来名医帮贾代儒救治,把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贾瑞父母早亡,从小只有祖父贾代儒这个祖父代为教养。

  贾代儒面对儿子留下的这根独苗,平时爱之深责之切。

  平日对贾瑞管束甚严格,不准他随意走动,生怕其不学好在外吃酒赌钱,有误学业。

  当然,他在内心深处,自然也存在了一份盼望,希望这个独苗孙子能够学业有成,出人头地,光大他们这一支血脉。

  那日,见据贾瑞一夜未归,几次到他房里,只见夜漆灯黑。料定他走了邪路,在外非饮即赌,嫖娼宿妓。那里想到这桩公案,只气的一宿没合上眼。

  翌日一早,贾代儒便抄起碗口大小的木棍,准备待小畜生回来的时候狠狠修理他一顿,让其好好长长记性。

  可却不曾料到,人没等会来,却等来个如此“晴天霹雳。”

  贾代儒慌了手脚,一改平日清高模范的模样,厚着老脸上门请罪。只不过,事与愿违,

  不仅在贾母面前遭了数落颜面尽失,还被“事主”王熙凤一番冷嘲热讽。

  虽丢了好大脸,掩面而去。可无奈,儿子就留下这根独苗,不能不救。故贾代儒只得四处托关系打点,希望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能够从轻发落。

  不过,他却不知;贾瑞盗金钗的行为,着实犯了大家族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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