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温玉窃社稷 第65节

  可紧接着,他眼睛猛然睁大。

  眼睁睁看着李纨一个踉跄,茶杯在他视野中迅速放大。

  “哎咦--”

  一声低呼,李纨左脚踩右脚,直直朝贾瑛扑来,骇的她朱钗乱颤,花容失色。

  “噗呲-----嘶---”

  贾瑛呲牙怪叫,却是贾瑛情急之下一托一闪一打,李纨的腰肢落入怀中,茶杯被他打飞,喷溅的热茶淋到胳膊上烫的他一个哆嗦。

  李纨待稳住重心,顾不得自己被对方揽住腰肢,忙上前拉贾瑛被热茶淋的袖子。

  待袖子拉开,她见贾瑛胳膊被烫出一片红印,忙手忙脚乱从腰间解下丝帕,就要帮贾瑛擦拭。

  “婷!”见之,贾瑛忙制止她的动作。

  李纨不解,抬眼喊了句;“叔叔.....”

  贾瑛摇摇头,从她怀里抽回裸露的胳膊,迎着李纨不解的目光,笑道;“不当什么大事,回去用凉水敷一敷,上些药明日便好了。“

  “还等什么回去,快过来,嫂嫂这里便有金疮药常备着。”说罢,李纨推着贾瑛便走。

  对方既然有药,自然再好不过。贾瑛被推出门,跟着李纨直奔她的卧室而去。

  李纨的卧室在她院子的东北角,外面有二小隔间,一是平时她丫头值夜休息之处,一是她平日洗漱之所。

  李纨把贾瑛领到她的卧室后,便又急匆匆出去打水。

  屋内,只留下贾瑛一人,他便四处走动起来。

  李纨的卧室比起王熙凤,秦可卿的卧室来说,一点也不华丽,甚至说,四处肃静的纱幔还给人一种俭朴的感觉。

  门口照例和大多数卧室一样,竖着一块红木屏风,放在门口与卧室门三步处。

  右侧挨墙位置是一张雕花木床,镂空状,四周搭着冷色纱幔。

  床对面,是一张桌子,摆放着一尊香炉,一尊牌位,以及几个各色花瓶,花瓶中插着绿植。

  贾瑛看了下牌位,发现是贾珠的,顿时了然。扭头朝雕花大床望去,只见那床上纱幔被拉着,隐约只能看到里边整齐的被褥,贾瑛便没有驻留,直奔南边窗子所在。

  推开窗子,微凉的风吹来,贾瑛感觉一丝丝舒适。极目远望,假山、院墙、乃至于以及北边隐隐绰绰露出顶尖,二府之中最高的建筑,天香楼。

  看到天香楼,秦氏那媚惑的模样便让贾瑛有些小腹躁动,那风流动人的面容,光滑紧致的肌肤.......

  想及于此,贾瑛不觉舔了舔嘴角。

  啪!肩膀被轻拍一下,贾瑛瞬间回神,正好对上李纨那对盈盈的眸子。

  随即,贾瑛便感觉自己胳膊被对方拉住,柔美的声音钻进耳中;“叔叔且不看了,先让嫂嫂帮叔叔上药再看不迟!”

  说罢,径直拉着贾瑛走向床榻,一把拉开床幔,把贾瑛按在床边坐好。她自己则过去端来水盆,又跑到一扇柜子前翻找瓶瓶罐罐。

  贾瑛手指动了动,从枕头下方扯出一抹大红,眼睛一泠,瞬间想起二人刚见面时,对方领口跳出的那抹红色,不觉小腹再热,舔了舔发干的舌头。

  他趁着李纨翻找金疮药没回头的功夫,轻轻掀开枕头。

  贾瑛看了一眼,马上放下枕头,转头再看李纨蹲着后方夸张的流线,猛然咽口唾沫。

  内心狂呼;“之前自己没有看错,这位孀居的大嫂子,果然内心闷骚......”

  李纨这时候,终于找到金疮药,她面色一喜,把其他七八个瓶瓶罐罐一一摆放好,关上柜门。

  扭头嫣笑;“找到了!”

  可当她重新跑到榻前,看到贾瑛那双通红的眸子时,直接被烫了一个激灵。

  随即,李纨面前迅速出现一个黑影,她的腰肢被铁钳一把环住。不等李纨发出惊呼,她整个身子已然被拦腰抱起。

  “不,不......呀!--呜呜”

  李纨脸色大惊,她的口被堵住,身子被手臂轻轻抛出,身体瞬间失重。

  闷呼刚落,后背便传来一阵向上弹力。

  “刺啦--”

  “刺啦--”素色衣衫被大手扯坏,身后床幔也被暴力拉下。

  接着,李纨只感觉自己胸口一沉,不知何时伸到枕头下指尖紧紧勾掐住一片红布角。

  “嘤咛---”瞬间美目圆瞪,唇齿娇啼,身子一下子软成一摊烂泥,绣花鞋高高曲起,被洪流裹挟直冲云端!....

  正应那;牡丹娇吟虎儿啸,榻儿摇来声儿娇。情思浓去春意荡,鸳鸯帐里掀红浪。

  --掀红浪!......

第75章 玉蝶破茧

  攀山越岭,入峡探勾,一时间,头顶天雷,脚下地火,这本是泯灭世界的景象,却有枯藤老木在获得新生。

  李纨全身布满红晕,她那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盈盈腻腻浮着汗珠子,微微有些不适。

  不久前,她一会儿觉得自己变成一条溺水不得呼吸鱼,一会儿觉得自己变成一条被巨浪掀翻的船,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成了那破土而出的芽......!

  几年如同枯槁的身体,一朝得到大雨的滋润,一时间,固有毛孔舒张的快意,也伴随着雨打风吹后的疲靡。

  不过,总而言之。

  李纨在内心深处,是喜大于悲的。

  因为,她这朵娇艳的花朵,在快要枯死的刹那,终于迎来一场暴雨的洗礼。让她重新洗尽铅华,焕发出原有的娇艳来。

  李纨葱白的鼻头忽然一抽,水蛇般身子不安扭动两下。

  贾瑛察觉后,眼底温柔一闪而逝,他轻轻俯身,朝对方光洁的额头蜻蜓点水点了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痒意携带的湿润感瞬间化作一股安心温热,涌进小妇人的心房深处。

  “嘤咛~”一声,朱唇轻起,玉人动情之余把酥首埋入贾瑛的肩头。

  紧接着,她用温润滑腻的玉臂,奋力揽住贾瑛的后背。

  让二人身体彼此紧紧贴在一起,好像要把对方的身体,都融化进她自己体内一般。两颗心脏交哒着起伏不停,扑通、扑通、快速且有节奏的发出轻响!

  良久良久,李纨方才轻轻松开玉臂,捧起贾瑛菱角分明的脸,目不转睛盯着他那对灿若星辰的眸子。

  好半晌.....她忽然嫣然一笑,把红唇也映在对方额头间。檀口微张,腻腻说道;

  “该起了,还没上药呢!......”说罢,她忽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贾瑛,似又害羞起来一般。

  经她这一提醒,贾瑛方扭头,朝手臂看去。

  便见他自己手臂上汗珠下方,点点缀着一小片深红。

  刚才,一番运动他神情专注,气血上涌并没有发觉。这会儿放松下来,便隐隐感觉,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从那处绵绵袭来。

  贾瑛遂翻下身子,点点头。

  李纨见之,便准备强撑着身子起身。可还没等她撑起身子,就手臂一软,再次斜斜倒在榻上。

  贾瑛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托住对方的脖子,揽在胸口。轻声安道;

  “你先歇息一番,我自己来。”

  说罢,贾瑛把她横抱起来,头放在枕头上。又拉过被褥,盖住满是红霞的玉体。

  被子里,李纨紧紧缩成一团,看着男人跳下床,四处翻找衣衫穿戴的情景,不觉噗嗤笑出声。

  贾瑛闻声,回头猛的看了李纨一眼,李纨瞬间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忙把头缩进被子里。

  只留下两只如水一般的眸子,眯弯成两轮对称的月牙。

  贾瑛咧嘴一笑,待穿好衣服后,方才走到水盆边,撩起袖子用水清洗烫伤。

  擦干,又过去拿起装着精创药的小瓷瓶,拧开盖子,慢慢朝伤口表面倾洒。

  扑簌簌,雪花般的白色药粉随着贾瑛轻磕,稀稀落落覆盖在伤口表面。

  很快,一股冷热交加,若针扎一般的刺痛感快速侵袭贾瑛的大脑神经。贾瑛快速抽着气,直到一盏茶的时间后,这股针扎一般的感觉方才慢慢消退。

  贾瑛盖好瓷瓶,再次拿起手巾在伤口上轻轻抚过,见伤口处颜色变浅,挤在一起的血液消散不少,方才满意。

  这时,那边榻上李纨开口道;“这般烫伤一时片刻不待好,需一日三次涂抹,过两日才能落下。”

  贾瑛回头,笑着颌首。

  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方才重新从李纨房中出来。

  李纨脚步有些踉跄,贾瑛下意识伸手搀扶,被李纨轻轻躲开。

  李纨抿嘴,对他摇摇头。

  贾瑛了然,“嗯”了声,放慢了些脚步。

  来到客厅后,李纨没有唤素云她们伺候,而是静静和贾瑛相对而坐,支着头神思物外。

  贾瑛捏着点心不紧不慢朝嘴里塞,见她这般模样,便拿起一块桃酥糕,轻轻放在对方嘴边,口中含糊说道;“吃点东西吧,没什么好想的!”

  贾瑛这会儿到是表现的很坦然,只是他却忘了,当初和风姐儿云雨过后,他是怎样在凉亭神思不属的。

  常言鱼儿的记忆只有七秒,显然!贾瑛的记忆也不怎么长。

  把他和鱼儿的寿命拉平,恐怕也不过是几分钟罢了。

  李纨面色复杂扭过头,看了贾瑛一眼。见他一脸轻松,丝毫不为刚才的事情烦恼,担忧。

  一时间,心中滋味莫名。

  谈不上生气,更谈不上欢喜!

  贾瑛从李纨处出来已到申时二刻。

  离开时,贾瑛给贾兰留下功课;默写千字文全文。

  在贾瑛出去时,是李纨的丫头素云送他出门的,李纨吃完饭便借故身子不适,回房休息了。

  作为李纨的身边人,贴身丫头,素云对自家主子情况再了解不过了。

  席间,李纨从身体到精神表现出的异样,哪里能逃得过她这名贴身人的观察?

  那副被雨露滋润后的媚态,以及身体上的不协调,明显是......而院中,今日成年男子只有贾瑛一人!

  送贾瑛出门的途中,素云几次欲张口,都因为顾忌自家大奶奶的名声而作罢!直到出门去,看着贾瑛背影消失在石板路尽头,她方才恼恨跺跺脚,气吁吁直奔李纨卧室。

  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敲门,她直接推开屋子门冲了进去.......

  紧接着,她脚步便是猛然一顿,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因为,不远处,自家大奶奶正在拉柜门,她另一只手中,正紧紧攥着那尊陪伴了她数年的牌位。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李纨身子猛然一颤!

  她缓缓扭头,见是自己的丫头素云,方才松口气。

  李纨重新扭头拉开柜门,颇为留恋看了眼手中的牌位,唤了句;“相公“后,咬着银牙,快速把牌位放入柜中。

  随即,砰!的一声关闭柜门。

  李纨像是怕有野兽从柜子里重新跑出来一般,手忙脚乱上完锁,方才转身,背靠柜门瘫坐在地上。

  她抬眼,望向一脸复杂站在屏风后望着自己的素云,痴痴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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