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04节

  “另,正式宣布:自即时起永久取缔、撤销沙俄驻营口领事馆!勒令所有俄籍人员在限定时间内登记集中、听候处置!

  所有俄国在营口的一切资产,包括土地、房舍、银行账户、商业公司股份、库房货物等,立即全部查封!

  这些财产属于非法所得,是对我东北人民掠夺搜刮的赃物!必须用于赔偿过去数十年来俄国侵略者对中国人民造成的不可估量的生命财产损失!”

  “从今日起,俄国人在东北土地上的一切非法特权、任何形式治外法权、狗屁不如的‘领事裁决权’,永远地、彻底地到此终结!”

  “俄国人敢在我中国的地盘上再行不法,犯我国法、害我国人者”

  “管他是领事还是士兵,是商人还是匪徒,一律给我依法严惩!杀无赦!砍下他们的狗头,悬于城楼,以儆效尤!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这就是新秩序的底线!听清楚了没有?!”

  “谨遵大帅钧令!”

  言毕,周鼎甲不再看那个俄国领事馆废墟,更不屑于再看一眼远处阳台上那群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苍白中带着绝望和深深恐惧的各色领事们。

  他猛然转身,“下一站,营口海关!出发!”

第146章 营口海关

  营口海关,这座矗立在辽河岸边、象征着西方列强对中国经济命脉掌控的灰色三层西式建筑,此刻正大门紧闭,早已收到风声的海关职员,尤其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洋人税务司和高管包括英国人吉布森、俄国人伊万诺夫等紧张地聚集在一楼大厅里。

  刚才领事馆方向传来的恐怖炮击声,几乎让他们魂飞魄散。他们唯一的倚仗,就是那套运行了几十年的、被强加给中国的海关制度“任何地方政府无权干涉海关事务”,“海关人事任免权归属总税务司赫德勋爵”。

  当周鼎甲在一大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精锐卫队护卫下,穿过刚刚平静下来的街道,以无人敢挡的气势出现在海关紧闭的大门前时,这种旧秩序残余的幻觉瞬间被击得粉碎。

  “开门!”卫队长厉声喝道。

  沉重的橡木大门在无声的压力下被缓缓拉开。海关英籍帮办吉布森鼓起毕生的勇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用英语夹杂着生硬的官话试图阻止:“将军阁下!这里是国际管理的营口海关!根据《天津条约》及其附约,以及总税务司署的命令,中国地方军事当局无权……”

  周鼎甲甚至没听完,他一一扫过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中外职员,最终定格在吉布森身后脸色惨白的俄籍帮办伊万诺夫身上。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直接用中文质问,自有通译立刻跟上:“国际管理?地方军事当局无权干涉?”

  周鼎甲冷笑道,“这里是中国的土地吗?营口是中国的城市吗?中国的军队,在中国的城市,进驻中国的海关机关,有何问题?如果有,那我们就用枪杆子来说话!”

  吉布森和所有洋人高管哑口无言,而伊万诺夫更是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这不再是外交辞令下的拉扯,这是最直白的、基于主权回归力量的拷问!任何条约文本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周鼎甲不再理会他们,命令直下:“俄国武装土匪长期劫掠东北,造成重大损失,营口海关必然有其余党,必须立刻清理!根据北方紧急事态条例,从现在起,营口海关一切业务必须在革命军的监督下进行,不得有误!”

  他瞬间锁定了伊万诺夫:“此人,俄国帮办伊万诺夫!立刻抓捕!他在海关内的一切职务、权限,立即终止!所有与俄国相关的海关文书、密电本等,全部收缴封存!”

  伊万诺夫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如同死狗般被两名士兵拖了出去,他大喊着什么,不过声音越来越少,直到消失殆尽……

  周鼎甲的目光这才转向面色灰败的吉布森:“帮办先生嘛……” 他语气稍缓,“可以留下协助处理海关事务,但是”

  话音未落,一名戴着金丝眼镜、身着深色西装、眼神精明而蕴含激动与一丝紧张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同样精神抖擞的中国籍年轻职员,快步从周鼎甲身后走上前来,他们手里拿着簇新的公章印信和一叠文件。

  “吉布森先生,” 为首的青年男子用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开口,语气平和却充满底气:“根据大帅的委任状,本人刘家照,原清政府第一批留美幼童,耶鲁大学格理芬学院毕业,曾供职于驻美利坚公使馆,将接替伊万诺夫先生,暂任营口海关帮办一职,并协助阁下主持海关临时工作,请吉布森先生与各位同仁配合。”

  吉布森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能说流利英文的中国人,再看看周鼎甲那不可置疑的神情,他知道,赫德总税务司苦心孤诣经营半个世纪的“国际共管”铁幕,被撕开了第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

  但他更清楚,此刻营口港外并无列强炮舰,而眼前却站着一支刚刚将俄国领事馆夷为平地的军队!哪怕是赫德……会选择暂时默认。

  吉布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面色极其难看,但终究微微垂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明白。”

  吉布森的“明白”,微弱得几不可闻,而那些平素趾高气扬的洋籍职员,此刻都低垂着头,不敢与周鼎甲或者新任帮办刘家照的目光接触。

  更多的中国籍普通关员和工友则挺直了腰背,眼神中充满了久违的光彩。一种无声的震动在他们心底蔓延开来这座象征着外国人不可撼动权力的建筑,它的根基正被眼前这位杀伐决断的将军亲手撼动!

  周鼎甲对吉布森的默许没有任何感激,也不需要。他的目标清晰无比,营口港这个未来可能一年出口几千万英镑,也就是好几亿白银的关键海关,他必须控制在手,至于英国人的反应,他们能够对俄国人妥协让步,凭什么不能对他妥协,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他转向刘家照,声音沉稳却极具分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刘帮办,营口海关就暂时托付于你!所有关税银一律存于盐业银行!”

  “眼下当务之急是恢复通关,理顺秩序,确保我东北出口贸易命脉畅通!具体商务操作,你可以按既有章程办,尽快运转起来!”

  “是,大帅!”

  见震慑住了洋鬼子,周鼎甲没有继续,而是笑着和吉布森说道,“帮办先生,我第一次来到海关,能否介绍一二?”

  吉布森连忙低头说道,“自当为将军介绍!”

  周鼎甲点点头,在吉布森的带领下,开始参观海关,而刘家照则迅速开始热忙碌,他很清楚此举实际上是权宜之计,大帅的交代,他记得清清楚楚。

  “你既受西学,通晓洋务,又知晓国家痛处,当明白这海关终归须是华人之海关!” “此间英国人那一套办法、章程、人事管理、甚至他们的‘规矩’,你务必用最短的时间,吃透!嚼碎!给我掰开揉碎看明白了!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要大胆启用、培养可靠的华人关员!轮番历练,熟悉海关各项核心机要!不必惧惮英国人眼光!凡有阻挠者、阳奉阴违者报我!”

  “这营口海关,只是一隅!它是我革命军掌控的第一座口岸,但绝不会是最后一座!未来,我全中国海关!终有一日要彻底洗刷这‘洋人管事’的屈辱!

  你,刘家照!还有你麾下这班有志气、懂洋务的年轻人,就是将来收回海关主权的火种!我今日将你们放在此地,就是要取这洋经中之‘真经’,为我中华所用!为彻底收回海关之权做准备!听明白了吗?!”

  刘家照深吸了一口气,他发誓竭尽所能,定不负周帅重托!将英国人海关的根基学深、看透!为我中华海关收回主权培植根基!

  ……

  当周鼎甲率领官兵,实际控制营口海关的同时,日本驻营口领事小村寿太郎再一次拿起了望远镜,望远镜里,俄国领事馆那片触目惊心的景象坍塌的厚重墙体、被撕开的焦黑缺口、以及士兵们抬出的一具又一具俄军尸首……

  那不仅是俄国人的惨败,更是列强在这一区域的绝对权威被一个东方军阀用大炮和铁血硬生生砸穿的耻辱现场!

  “周的部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怪不得他们能击败俄军!” 他身边,年轻的副领事田中低声说道,语气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刮目相看?” 小村寿太郎猛地转过身,斥责道,“这是赤裸裸的宣示!宣示远东的力量格局正在经历一场我们从未预料到的剧变!”

  他快步走到桌前,开始起草着一份标注“极秘”、“至急”的电文,“特急!东京 外务大臣 小村(西园寺公望)伯爵 阁下: 营口俄人抵抗据点于本日已被周鼎甲所部以压倒性武力彻底清除!俄军守备队约两千人悉数被歼或俘,其领事亦在战火中被击毙。

  氏手段极其酷烈,悍然无视国际公法及外交惯例,以缴获之俄制火炮抵近轰击,击溃其防御!英、美等领事抗议无效,赫德关于海关的权威亦被部分瓦解,据言俄籍人员被抓捕,周氏任命其党羽刘家照为华人帮办。”

  “职亲自目睹全程,深为震撼!周用兵果决狠辣、行动迅猛精准,深谙分化打击之道,其声称‘剿匪’而非对俄宣战……视国际公理与现有秩序如无物……其对主权之诉求异常强烈且极具排外色彩……”

  “其麾下部队,经数役检验,已非寻常支那流寇、绿营兵丁可比!其火力配备、组织调度能力、尤其底层士兵极其狂热之战斗意志、悍不畏死之突击精神均已达相当危险水准!”

  “此役周亲临前线指挥,足见其对营口之重视!以此势头,辽东腹地尽入其囊中,已成定局!不排除其进一步攻击关东州租借地!”

  “帝国必须清醒认知:周及其羽翼渐丰之部众,绝不仅仅是清廷的麻烦,更非可轻易操纵搅局之流!其已具备改变满洲乃至整个东亚格局之力量!其对帝国之既定方针构成前所未有的潜在威胁!

  其凶悍之攻击精神与强烈之排外主权意志,已然超越袁世凯政权甚至可能超越露西亚,成为帝国南满利益及大陆政策之头号心腹大患!

  务必重新评估,加紧收集情报,并制定有效应对遏制之策!万望帝国中枢高度重视!驻营口领事小村寿太郎叩禀”

  电文发出,小村寿太郎颓然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周鼎甲那张冷酷的面孔,如同最沉重的阴霾,笼罩在他心头……

  先是歼灭一万多俄军,收复锦州山海关,现在更是再一次消灭两万俄军,连克奉天、辽阳、营口等多座关外重镇,这也将周鼎甲和他的革命军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声望巅峰!压抑了太久的神州大地,彻底被点爆了!

  在北京大栅栏最火爆的“广和居”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拍着醒木: “列位!话说那周大帅,真是咱们关二爷再世,岳王爷重生!就在那营口城下,大炮拉过来,‘轰隆’!嘿!您是没看见呐!洋人领事的脸都绿了!”

  满堂茶客轰然叫好!伙计们端着茶盘、瓜子穿行其间,脸上也难掩喜色:“这周大帅可给咱们出了口恶气!”

  “可不!嘿!这回被咱自己的兵打趴下了!”

  “听说缴获的东西,洋枪大炮堆成了山!以后不怕洋人喽!” 有老茶客捻着胡须,眼圈发红:“多少年了……光绪二十六年的事儿还历历在目……洋鬼子在京城耀武扬威……没想到哇,报应就在今日!”

  而天津卫望海楼码头的商号里,一位长袍马褂的商人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放下报纸,抚掌大笑:“好!营口光复了!周大帅夺回了海关!这才是通天之路!”

  他立刻转向掌柜:“快!给关外的分号加急信!周帅平定满洲,苛捐杂税肯定没了,这税卡通畅,成本就下来了!大赚一笔的时候到了!”

  周围几个大商人也聚拢过来,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何止营口!周帅坐稳辽沈,关外粮食、山货、皮货,这条线日后都是黄金大道啊!”

  “没错!周帅极重商贸,他麾下那个新成立的‘供销公司’,也在大量采购机器、原料…机会,遍地是机会!”

  角落里,一名从南方过来考察的中年绸缎商,眼神闪烁,默默放下茶杯,心中暗忖:“周大帅得天下看来是板上钉钉了,这土地是不能留了,是时候变卖祖田,多置办些新式织机……”

  而此时在湖南长沙岳麓书院,无数学生们自发地聚集起来,一位面庞激动得涨红的青年学生,攥着油印的战报,站在高处,声嘶力竭地喊道:“同学们!奉天大捷!营口光复!周鼎甲大帅以一军之力,再次歼灭俄寇两万!夺我东北重镇!雪我国耻!

  今日营口海关已去洋官!此乃辛亥以来最可贺之壮举!足证我中华男儿血性未灭!足以荡涤胡尘!足以开创新天!”

  操场上,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壮哉周帅!”

  “驱逐鞑虏!振兴中华!”

  “收复失地!打倒列强!”

  一个瘦高个学生陈天华激动地挥舞着拳头:“这才是真正救国之道,袁氏无能,唯赖此等铁血雄师,方为我中华之主心骨!他日功成,我辈当投笔从戎,随周帅扫荡乾坤!”

  “对!去关外!去革命军!” “振兴中华!” 青春的热血伴随着报国的激情,如同奔涌的江河,冲垮了最后的怯懦与观望。

  而与外面的沸反盈天截然相反,南京大总统府,袁世凯独坐书案之后,他的脸色灰败,“两个月不到啊……”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空气质问,“从锦州到奉天,再到营口……连战连捷!前后歼灭三四万俄军主力……他自己呢?入关的兵力听说已经涨到了十几万……”

  “十万之众呀!”

  袁世凯苦心经营北洋新军多年,费尽周折,也就那点家底,而周鼎甲在关外,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打越多,越打越强……

  “这仗……还怎么打?”

  在周鼎甲对俄的辉煌战绩面前,袁世凯的小朝廷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苍白!在这场真正硬碰硬、扫国耻的胜仗面前,他袁世凯简直就是跳梁小丑!民心所向,是彻底的民心所向!

  他袁世凯拿什么去斗?银子?没周鼎甲多!洋人关系?他越能打,英国人越器重他,给他贷款,给他印度的兵工厂!德国人也站在他一边!

  还有北洋那点随时可能哗变的兵?那些个士兵看到周鼎甲的革命军冲过来,估计只有满地逃窜的份!

  袁世凯仿佛看到自己精心构建的权力大厦,正被关外刮来的这股飓风撕扯得摇摇欲坠。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颓然靠在太师椅上,紧闭双眼,只觉秋意深寒,周身冰凉。这满城愁云,仿佛比外面喧嚣的胜利呼声更加沉重。

  而此时武昌的湖广总督府,张之洞没有像袁世凯那般失魂落魄,但他那布满老人斑的脸上,忧思更深。

  他坐在书桌前,提着的狼毫笔悬在纸面上,却久久无法落下,桌子上是那份“小儿辈大破奉天,今已光复矣”,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的幕僚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香帅……” 幕僚低声进言,“周鼎甲之势已成燎原,其用兵之强、民心之附,恐非湘淮旧部所能抗衡。袁项城也是强弩之末……湖广绅商,人心浮动……”

  张之洞长叹一声,放下毛笔。他站起身,踱到窗前。窗外烟波浩渺的长江奔流不息。他想起了自己的洋务大业,想起了汉阳铁厂、枪炮局。

  “周鼎甲此子……” 他喃喃道,“真神人也!其能连挫俄人,夺关抢口,坐拥雄兵十万……这等人物,这等武德……”

  他将目光投向更北的方向:“湖广之地……是老夫半生心血……如何能在接下来的狂澜中,保境安民,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洋务根基?”

  他眼神复杂,与袁世凯的死局不同,张之洞的洋务情怀和对东南富庶之地的责任感,让他比袁世凯多了几分迂回的空间。

  幕僚也是这么认为,“周鼎甲重视工商,湖广士绅也是有出路的……只是他们还是非常不安……或可联姻?”

  “联姻?”

  “周鼎甲现有一妻贺氏,一妾,嗷,也就是所谓的生活秘书乔氏,生有两子,若是他愿意再找一位湖广出身的生活秘书,或,或有回旋余地!”

  张之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仅仅张之洞这般想,其他许多手握兵权的地方都督们,此时的反应也非常“务实”,成都,新晋四川都督陈兆棠对幕僚哈哈一笑:“周鼎甲?好一条过江龙!咱们四川,路远山高,他短时间不会打过来!他坐稳东北,咱坐稳四川,至于袁世凯那个小朝廷……”

  他搓了搓手:“咱不是袁世凯那傻子,给洋鬼子当傀儡,受那夹板气!赶紧的,省内那些个大地主,都统计一下,找些罪名收拾!然后买一些机器!办几个新纱厂、火柴厂才是正经!这叫……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对!都督高见!” 幕僚们纷纷附和,周鼎甲对地主穷凶极恶,但对搞洋务的商人却非常客气,大帅这般做,到时候就有回旋余地……

  在福州、在广州、在昆明……类似的情景都在上演,各路势力心里都非常清楚大势已定,心思立刻活络开来,保地盘已经不是必须,现在最重要的是搞钱,买地没卵用,还不如搞些厂子!

  “土地?谁还要那死物?此正是大兴洋务的好时机!”

  “没错!我等要搞钱!练新兵,办实业!”

  “对对,咱们也搞点铁路、煤矿、铁矿,哪怕小点,也是未来立足的本钱!等天变了,咱手里有枪有钱有产业,无论新朝旧府,都要给咱们几分薄面不是?”

  一时间,各地督抚打击恶霸地主,兴办实业的风潮悄然兴起。这与其说是对周鼎甲的投靠,不如说是在国家权力格局即将崩裂重建的前夜,地方实力派们基于生存和发展最本能的反应抛却旧负担,抢夺新资源……

第147章 日俄的反应

  日本内阁正在召开会议,那份来自营口领事小村寿太郎标注着“极秘”、“至急”、“关乎帝国国运”的电文,在与会者手中不断传递。

  电文中描述的细节周鼎甲面对列强领事压力,毫不畏惧,直接下令进攻俄国领事府并控制营口海关,对俄国领事被杀根本不当回事,而他麾下的革命军士兵虽然装备差,但拥有着歇斯底里的狂热突击精神,敢于拼刺刀,远超清军……

  当小村试探关东州租借地试探时,周鼎甲来了一句“一码归一码”的模糊回应这一切都刺激到了日本帝国神经最敏感的部分,日本觊觎辽东半岛和南满铁路太久太久了,几乎当成是自己的家业,当然无法接受!

  陆军大臣寺内正毅元帅立刻叫了起来,“诸位!不能再犹豫了!这就是天赐良机!露西亚人在辽南的力量被周鼎甲打残了!旅顺门户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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