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197节

  陆征祥从随身皮包中取出一份密函草案:“这是按照大帅指示拟定的新方案。不要求俄国出兵,只要求武器弹药援助,特别是重炮、机枪和炸药,作为交换……”

  他展开地图,指向朝鲜东北部:“未来朝鲜独立后,可以推行中朝俄三国换地,俄国给一块地给中国,中国给一块地给俄罗,朝鲜把清津港至图们江入海口的整个区域大约一百二十公里海岸线永久割让给俄国。元山港也可以长期租借给俄国,租期九十九年。”

  周鼎甲凝视着地图,清津是朝鲜东北部天然良港,虽不如旅顺著名,但位置关键,且几乎是不冻港。

  元山更是朝鲜东海岸要冲。这两个港口若落入俄国之手,意味着俄国海军将在日本海获得稳固立足点,直接威胁日本本土。

  “你对俄国多年,你觉得沙皇会动心吗?”

  “大帅,俄方的初步反应……很感兴趣。”陆征祥谨慎地说,“虽然海参崴是军港,但冬季结冰,且被日本海军封锁在狭窄的日本海内,如果获得清津和元山,俄国海军活动范围将大大扩展。”

  “代价呢?”

  “对我们而言,是未来朝鲜的部分主权。但考虑到朝鲜目前在日本控制下,这实际上是空头支票用日本人的东西,换俄国人的援助。”

  陆征祥顿了顿,“而且,这只是‘未来’的承诺。如果我们没办法拿下元山,一切作废;如果我们成功,届时国力强盛,再与俄国周旋不迟。外交承诺,总是可以重新解释的。”

  周鼎甲很满意的点点头,“沙皇尼古拉二世对日本恨之入骨,这我们都知道。旅顺被偷袭,波罗的海舰队在对马海峡覆灭,还有他早年访日时被刺杀的旧怨……俄国需要找回面子,也需要在远东保持存在。”

  “是的。我们的方案正中下怀:不出兵,只卖武器,就能让中日继续消耗,俄国坐收渔利,还能获得梦寐以求的不冻港。”

  陆征祥补充,“至于关东州,沙皇也知道租期将在1923年届满,且现在被我们控制的辽宁、吉林与俄国本土隔绝,他们迟早要放弃。用注定要失去的,换可能得到的,这笔账他会算。”

  周鼎甲拍板,“你告诉俄国人:中国的战略重心在汉地十八省,是收复朝鲜、越南、缅甸等传统势力范围,外蒙、黑龙江这些边远地区并不重要,中俄两国有足够的缓冲空间,可以友好相处。

  但朝鲜不同,朝鲜距离北京太近,我容不下日本人,愿意和俄国共同分享朝鲜,我们在西,他们在东,共同牵制日本的扩张野心!按照这个大原则,你在谈判时可以灵活处置,做出一些俄国人想要的承诺,不要太保守!”

  “如果他们要求更具体的保证?比如书面的秘密协定?”

  “可以签!”周鼎甲露出一缕凶光,“国际政治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今天我们可以联俄制日,明天局势变了,盟友也可能变成对手。但眼下,我们需要稳住俄国人!”

  沙皇尼古拉二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四国关于调停中日冲突的联合声明抄件,另一份则是周鼎甲方带来的秘密提案草案。

  窗外是涅瓦河夏日的波光,但沙皇的心情并不轻松。日俄战争失败的阴影仍笼罩着这个帝国,国内革命骚动此起彼伏,财政濒临破产。远东政策需要重新定位。

  “陛下,周鼎甲的提议非常狡猾。”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谨慎地说,“他们让我们几乎不付出实际代价,就获得巨大的潜在利益。但这利益建立在他们能战胜日本并控制朝鲜的基础上目前看,这并非确定之事。”

  财政大臣维特伯爵却持不同看法:“但风险完全可控。我们不需要派一兵一卒,只需要出售库存的武器弹药很多是旧型号,正好可以清库存换资金。

  如果周鼎甲失败,我们损失的只是一些军火;如果他成功,我们获得的是日本海的不冻港和未来在朝鲜的影响力。这比直接与日本开战划算得多。”

  “况且,”维特补充,“支持周鼎甲打击日本,符合帝国的复仇情绪。国内舆论对日本充满仇恨,支持中国抵抗日本,能转移民众对政府的不满。”

  沙皇想起了很多事:1891年他作为皇太子访问日本时,被一个狂热分子用刀砍伤头部,留下终身疤痕和头痛的后遗症;1903年日本不宣而战偷袭旅顺,那种被“黄猴子”背叛的愤怒;对马海战后波罗的海舰队几乎全军覆没的耻辱……

  “日本人是不可信任的野蛮人。”沙皇终于开口,“他们表面谦恭,内心狡诈。而周鼎甲虽然他多次羞辱帝国……至少他在战场上打败过我们,那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这是一种奇特的逻辑:比起偷袭的日本,在正面交战中击败俄军的周鼎甲反而更值得“尊重”或者说,更符合沙皇心中关于战争荣誉的旧式观念,而且周鼎甲在日俄海战爆发后的种种操作,也让沙皇满意,他知道周鼎甲是可以打交道的人。

  “英国人、德国人、法国人、美国人现在联合起来调停,”沙皇继续说,“他们想恢复长江贸易,但内心深处,谁也不希望日本在远东坐大。如果日本完全控制中国,下一步就会挑战白人在亚洲的统治。”

  拉姆斯多夫提醒:“但如果我们公开支持周鼎甲,会得罪其他列强,尤其是英国,英日有同盟关系!”

  “不需要公开。”沙皇已做出决定,“让远东俄军秘密交易即可,给周鼎甲的,可以是库存的莫辛-纳甘步枪、马克沁机枪、老旧火炮我们的价格要高一些,要尽可能从周鼎甲处多捞一些钱,无论如何,数量要给够,让周鼎甲敢于进攻日本人!”

  至于清津和元山的承诺……签一份秘密备忘录。但要注明,这些权益的实现,以周鼎甲政权实际控制朝鲜相关区域为前提。如果日本人一直占着,那承诺就只是一张纸。”

  维特暗自点头。沙皇虽然情绪化,但这次的决定却相当务实:以最小成本下注,赌远东格局变化。赢了,俄国获得战略港口,报复日本;输了,也不过损失一些过时军火。

  “陛下,我建议加快撤军!”

  “嗯?”

  “如果我们不撤走足够的军队,中日两国都有忌惮,不会拼命!”

  “好,就这么办!”沙皇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让中国人和日本人继续互相厮杀吧。俄国需要时间恢复,而他们的血,就是最好的缓冲剂。”

  几乎同一时间,东京,外务省,外务大臣小村寿太郎面色凝重地读完四国照会,又看了看海军省和陆军省送来的战况报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诸君,”他在内阁紧急会议上发言,“四国联合干预,局势已经超出军事范畴,变成外交危机。”

  做主派出长江舰队的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脸色铁青:“长江作战确实遇到困难,但并非不能克服!如果此时迫于外国压力停火,海军将士的牺牲算什么?帝国的威严何在?”

  海军打不通长江一线,陆军大臣寺内正毅虽然有些失望,但这也意味着日本的主要资源会放在朝鲜,这对陆军有利,所以他反而冷静了不少。

  “但长江战线已消耗大量资源,而主要战场在朝鲜和辽东,如果因为长江战事导致与所有列强交恶,帝国将陷入外交孤立,这对长期战争不利。”

  首相桂太郎沉默良久,问最关键的问题:“如果拒绝四国调停,最坏后果是什么?”

  小村寿太郎深吸一口气:“英国可能派遣远东舰队进入长江口示威,德国、法国、美国会跟进。我们的商船可能被扣留,国际贷款可能被冻结,武器进口可能受阻。更重要的是,帝国将被贴上‘破坏国际秩序’的标签,未来在国际事务中举步维艰。”

  “周鼎甲方面什么反应?”桂太郎问。

  “他们已经公开表示接受调停,并承诺在停火后清除水雷。”小村苦笑,“这段时间,国际舆论一直在同情周鼎甲,认为我们是侵略者,他们是自卫者。”

  山本权兵卫怒道:“诡计!这是周鼎甲的诡计!他用水雷拖住我们,然后引列强干预!”

  “但这就是现实。”寺内正毅摇摇头,“军事上,我们短期内无法彻底打通长江;政治上,我们面临四国压力。继续强硬,只会损失更大。”

  会议室陷入沉默。每个人都知道,此刻与所有列强对抗,无异于自杀,“接受调停。”桂太郎最终拍板,“但要有条件:第一,停火必须是双方的,周鼎甲不得再在中国和朝鲜煽动反日行动;第二,水雷清除工作要有日本海军监督;第三,谈判中要明确日本在长江的航行权和安全保障。”

  “周鼎甲会同意吗?”

  “我感觉很难,周鼎甲估计每一条都不会答应,”小村寿太郎分析,“但这正是谈判的意义讨价还价。重要的是,通过接受调停,我们缓解了国际压力,赢得了喘息时间。长江战线可以暂时冻结,集中力量解决朝鲜战场。”

  山本权兵卫不甘地捶了下桌子,但没再反对,他知道,这是无奈但唯一的选择。

  七月上旬,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大楼。

  大楼门口聚集了各国记者,照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四国调停委员会主持的中日谈判今天正式开始。

  日本代表团由外务省政务局长仓知铁吉率领,成员包括海军、陆军代表,面色严肃,透着不甘。中国代表团则以在年青的颜惠庆为首,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美国留学生,身着剪裁合体的西服,神情从容自信,自然成为了记者镜头焦点。

  这也是目前的北方革命政府最大的特点,周鼎甲自己年青,今年刚刚三十,他也大量使用年青人,虽然经验不足,但也让北方革命政府充满着朝气。

  会议室内,长桌两侧旗帜分明。四国公使坐在主席位,萨道义担任会议主席。

  “先生们,”萨道义开场,“大英帝国、德意志帝国、法兰西共和国及美利坚合众国政府,怀着对远东和平与繁荣的深切期望,召集本次会议。我们的目标明确:立即停止长江流域的一切敌对行动,恢复这一国际水道的安全与自由通行。”

  仓知铁吉率先发言,语气强硬:“日本帝国政府接受调停…必须明确,当前冲突的起因……非常煽动大规模排日活动,威胁日本在朝鲜的合法利益,并在长江无理攻击日本舰船。任何停火协议,都必须以周鼎甲方面停止一切侵略行为为前提。”

  颜惠庆平静回应,用流利的英语:“局长先生在信口雌黄……事实是,日本大规模杀害在日侨民在先,我方不得不反制,后又悍然进入中国内河长江,炮击中国城镇,屠杀中国平民。

  我方的军事行动完全是自卫。至于朝鲜,那是日本非法吞并的中国藩属国,中国人民支持朝鲜人民恢复独立的斗争,是天经地义的正义之举。”

  第一轮交锋就火花四溅。四国公使交换眼神,知道谈判不会轻松,接下来的三天,双方在程序性问题、停火范围、水雷清除、监督机制等议题上激烈辩论。

 日本要求停火涵盖所有战线,尤其是周鼎甲不得骚扰朝鲜;颜惠庆坚持长江停火是独立议题,其他战场是“日本侵略引发的被迫抵抗”。日本要求参与水雷清除监督;颜惠庆同意国际监督,但排除日本参与;对日本的航行权,颜惠庆就是不同意……

  谈判陷入僵局时,四国委员会开始分别施压。

  萨道义私下警告仓知铁吉:“日本必须表现出灵活性。如果因为日本的固执导致谈判破裂,长江航运继续瘫痪,英国政府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日本的关系。”

  穆默则对颜惠庆暗示:“德国理解中国的自卫立场,但国际社会需要看到中国的合作姿态。在监督机制上做些让步,可以赢得更多同情。”

  这是一种经典的大国外交手法:分化、施压、引导。四国看似一致,实则各有偏向。英国最关心航运恢复,德国想扩大影响力,法国希望尽快稳定,美国注重程序公正。

  颜惠庆敏锐地捕捉到这些微妙差异。他每晚都与北京保持电报联系,汇报进展,接收指示。

  周鼎甲的回复很明确,“长江航线可以畅通,公开的抵制日货也可以取消,但交换条件是日本必须解除对我们的海上封锁,无论如何,我们在朝鲜的行动不能被作为议题讨论,我们就是要不断消耗日本,让日本无力干扰我们接下来的统一战争……”

  于是惠庆在谈判中展现出一种“有理有节但愿意合作”的姿态,他陆续同意建立由四国海军技术人员组成的中立监督小组,负责核查水雷清除工作;同意在长江划定非军事区,但坚持中国岸防炮台有权保留。

  在日本不再封锁北方政府海运的前提下,他可以同意暂时冻结长江战线,并暂停排日行动,允许日本民船通航,可唯独在朝鲜问题上寸步不让,理由很简单,朝鲜是独立国家,日本妄图吞并朝鲜,严重损害了中国的国家安全。

  颜惠庆还把朝鲜和比利时、荷兰之于英国和法国,墨西哥之于美国做对比,朝鲜距离北京那么近,中国绝不能容忍。

  颜惠庆这种姿态赢得了部分国际舆论的好感。《字林西报》评论:“周鼎甲代表展现了令人惊讶的外交素养,他们既坚持原则,又懂得妥协的艺术。相比之下,日本代表团显得僵硬而缺乏弹性。”

  日本代表团对此焦头烂额,如果战争局限在朝鲜,没办法发挥日本强大的海军优势,对日本而言是非常不划算的,可列强就是不允许日本封锁周鼎甲……

  此时此刻的日本政府极其愤懑,他们对俄国宣战就是为了解决朝鲜问题,结果打完了俄国,周鼎甲又冒出来了,而且不惜投入更多的资源。

  日本不断拿着朴茨茅斯合约规定的“日本可以指导朝鲜”叽歪,但列强竟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明显是坐视中日在朝鲜打一场耗时日久的消耗战!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的日本没办法违拗英法德美四国,在英国承诺愿意借钱给日本,日本被迫让步,经过近十天的艰难谈判,《上海临时停火协定》终于达成。

  协定的核心内容有:

  中日双方立即停止在长江流域的一切敌对军事行动。

  周鼎甲方面在协定生效后七十二小时内,开始清除布设的水雷,工作由四国中立监督小组核查。

  日本海军舰艇撤离至长江口以外,不得再进入长江流域。

  长江航道恢复民用船只自由通行,各方保证不再进行危及航运安全的军事部署。

  本停火协定仅限于长江流域,不影响其他地区的局势。

  双方同意在三个月内,就全面停火及争端解决展开进一步谈判。

  签字仪式在工部局大楼举行。仓知铁吉签字时脸色阴沉,而颜惠庆则挥洒自如,签字后还向四国公使分别致意。

  当晚,上海各国外交官和商界人士举行了小型酒会,萨道义向颜惠庆举杯:“颜先生,祝贺谈判成功。希望这是远东和平的开始。”

  顾维钧礼貌回应:“这取决于日本是否真正尊重中国和朝鲜的主权和人民的意愿。”

  “周将军看来非常坚决……”

  “日本人的野心太大了,必须敲打一番,我相信这也是贵国的意愿,听说日本已经答应以海关收入作为抵押从贵国借款,那么为了贵国,这场战争不仅要打,而且要十分漫长!”

  萨道义忍不住哈哈大笑,“汇丰银行也会借款给周将军,当然也是有前提的!”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值得喝一杯!”

  而在不远处,穆默与德国商人们交谈甚欢。长江航运恢复,这是德国外交的一次胜利,更重要的是,即将在朝鲜大规模拼杀的周鼎甲将源源不断的送出更多的利益,以获得俄国的支援,这实在太美好!

  列强一致的原则,在这一刻呈现出其本质:不是价值观或战略的一致,而是基于各自利益最大化的暂时协调。当利益受损时,他们会联合施压;当利益得到满足后,协调就结束了。

  周鼎甲在北京收到协定文本时,正在审阅廊坊兵工厂递交的研发进展报告,在过去半年,陆续招聘了两百多名欧洲技术工人来到了北方,预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到来。

  这些人的到来,极大的提升北方工业发展,革命军的炸药生产有了明显的改善,而北京钢铁厂和唐山炼焦厂等核心工厂建设也越来越快,这也让他有足够的信心,他不怕战争,战争恰恰可以提升大规模的工业发展!

  “列强们以为他们控制了一切,”周鼎甲给陈昭常等人上课,“他们调停、施压、划分利益,以为远东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盘。但他们没有意识到,棋盘本身正在裂变,下棋的规则正在改变。”

  “我们利用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打压日本,源源不断的获得欧洲的技术设备和人才,工业能力借助战争的机会迅速提升,虽然现在还有不少需要进口,质量也不过关,但战争是最好的促进剂……”

第232章 第二次中日朝鲜战争

  日本内阁正在召开会议,现在的气氛很压抑,长条桌上摊开着来自中国、朝鲜、以及各驻外使馆的雪片般的报告,每一页都写着“困境”二字。

  大藏大臣阪谷芳郎头疼无比的敲击着一份经济统计:“诸君,请看看这个数字六月对华出口总额,不足去年同期的百分之十!棉布商人的船只停在神户无所事事,机械制造商收到的中国订单全部取消,我们已经完全丢失了中国!”

  海军大臣山本权兵卫阴沉着脸:“长江停火协定签署已经一个月,航运确实恢复了,英国人的商船、德国人的货轮、美国人的邮船都重新驶入了长江,可为什么没有人买我们的?”

  外务省派来的代表涩泽荣一无奈道:“根据各领事馆报告……中国商人几乎集体抵制日货。公开理由是‘战时不与敌国贸易’,但实际原因复杂得多。”

  “说清楚!”

  “第一,周鼎甲政权的特工和他的‘革命党’成员还在四处活动,张贴告示、散发传单,宣称‘买卖日货即为汉奸’,第二……”涩泽顿了顿,“各地军阀态度暧昧。他们不敢公开与日本贸易,怕被周鼎甲抓住把柄,斥为‘卖国军阀’。

  但私下里,他们又纵容甚至指使部下勒索我国商人,想要安全?交保护费。想要运货?交过路费。这些费用高到让贸易无利可图。”

  阪谷芳郎补充更残酷的现实:“还有第三点:中国的士绅阶层态度变了。以前他们视日本为学习榜样,购买日货、送子弟留日,中日关系友好。

  但周鼎甲对我国态度恶劣,又残酷杀戮地主士绅,那些地主出身的士绅态度骤变,他们不断变卖土地,派出子侄前往天津读书或者前往欧美留学,并拿着钱转向工商业。

  他们搞工商业,就需要市场。而赶走日货,正是为国货腾出市场的好机会,所以现在抵制日货的,不只是周鼎甲和激进学生,还有这些原本亲日的士绅。”

  “背叛!全是背叛!”

  “指责无益。问题是,我们怎么办?军队需要军费,工厂需要订单,工人需要工作。对华贸易中断,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社会问题。横滨、大阪已经出现工人示威,要求政府‘解决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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