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269节

  立即给顺化司令部发电!十万火急!我主力师团遭优势敌军合围于香江北岸!请求立即出动所有能动用之部队,火速增援!同时……给西贡总督府发报,请求远征军主力不惜一切代价加速驰援!”

  他还有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顺化城还有两个殖民地旅,西贡的援军主力应该已在路上。只要能坚持几天,里应外合,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他不知道,顺化城早已被革命军其他部队死死盯住,自顾不暇。西贡的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至少需要十天以上才能抵达这片战场。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革命军第三师师长赵启明,看到法国人如此稚嫩,毫不客气,准备打一场大的歼灭战,一战此战得手,法国人接下来将无比被动,唯一能做的就是转攻为守,保住其南方老巢。

  当天夜里,当法军士兵惊魂未定地开始挖掘简陋的环形战壕时,他们惊恐地发现,黑暗的丛林边缘,无数铁锹翻动泥土的“沙沙”声,如同无数毒蛇在爬行,正从四面八方,由远及近地传来!

  考虑到法军所拥有的炮火优势,革命军没有发动强攻,没有进行炮击,他们选择了革命军起家的堑壕掘进战术。

  数不清的革命军工兵和步兵,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不知疲倦的土拨鼠,从包围圈外围开始,疯狂地挖掘着!

  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如同不断蔓延的蛛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法军仓促建立的环形阵地延伸!他们利用地形,避开法军的火力点,在黑暗中沉默而高效地作业。

  “快!动作再快点!天亮前,必须把第一条平行壕挖到离敌人前沿三百米以内!”工兵营长压低声音,在黑暗中急促地催促。

  铁锹与泥土、石块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如同死神的磨刀声,清晰地传入法军哨兵耳中,令他们毛骨悚然。

  法军哨兵惊恐地朝着黑暗盲目射击,子弹打在泥土和树干上噗噗作响,却无法阻止那无处不在、步步紧逼的挖掘声。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战斗方式敌人不是从地平线上冲来,而是从地下,从黑暗中,一寸寸地逼近!

  5月8日,白天。 拉图尔孤注一掷。

  他集中了所有尚能组织起来的部队约八千名法军士兵,而其中不少是惊魂未定的溃兵,在“法兰西小姐”炮火掩护下,向香江大桥方向发动了决死突围!这是唯一的生路!

  然而,赵启明亲临一线,调集了全师几乎所有的重机枪、迫击炮,以及刚刚缴获的部分法军机枪,构筑了多层交叉的立体火力网。大桥南岸的制高点也被革命军牢牢控制。

  赵启明站在临时掩体后,举着望远镜,冷冷地下令:“放近点,放到五十米……准备手榴弹!”

  当法军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呐喊着冲过大桥南岸的河滩地,进入五十米死亡距离时

  “打!”

  马克沁、麦德森、甚至法军的圣艾蒂安机枪,虽然这款机枪卡壳频繁,但此刻被革命军机枪手当作固定火力点使用同时爆发出死亡的轰鸣!如同十几道钢铁瀑布,狠狠冲刷着拥挤在桥头和狭窄滩头的法军队列!

  更致命的是,如同飞蝗般的手榴弹!成捆的、拖着长柄的汉阳造M24手榴弹,被臂力强健的士兵奋力掷出!雨点般落在法军密集的人群中!

  轰!轰!轰!轰隆!

  连绵不断的爆炸此起彼伏!火光闪烁,硝烟弥漫,钢铁破片无情地撕裂着肉体!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压过了枪声!冲在最前面的法军士兵几乎被爆炸的冲击波和横飞的破片瞬间清空!

  这场绝望的突围冲锋,仅持续了一个小时,法军在狭窄的桥头堡区域丢下了一千二百多具尸体和无数重伤员,未能撼动革命军防线分毫,只能被迫撤退,等待救援。

  拉图尔站在指挥所的高处,看着桥头方向升腾的硝烟和不断抬回的伤兵,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其后三天,革命军停止了大规模的进攻,但包围圈内的炼狱才刚刚开始。那步步紧逼的堑壕,如同绞索,一天天勒紧。

  一条又一条战壕被挖了出来,即便法军炮火轰鸣,但还是无法阻挡革命军的推进,最近的战壕甚至推进到了与法国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革命军士兵可以听到对面法军工事里军官的斥骂和士兵的咳嗽、哭泣声!他们用迫击炮进行精准的骚扰射击,用狙击手冷枪狙杀任何胆敢露头或试图组织集结的法军军官、炮手、机枪手。

  法军士兵被压缩在狭小的工事里,如同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发恐慌性的射击,消耗着所剩无几的弹药。

  而随着补给线被彻底切断,法军随军携带的粮秣早已耗尽,骡马被宰杀一空。士兵们开始在壕沟里挖掘草根,捕捉一切能看到的活物老鼠、蛇、甚至昆虫。

  污浊的饮水引发了可怕的痢疾和疟疾。伤员得不到任何有效救治,哀嚎声日夜不绝,伤口在高温潮湿下迅速溃烂,恶臭弥漫。士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霜,迅速消融殆尽。

  随着连续的炮击,那三十六门“法兰西小姐”弹药几近告罄,炮管因连续射击而发烫变形,精度大幅下降。

  更致命的是,在泥泞、多尘的野战环境下,这些精密而娇贵的速射炮故障频发。炮手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根本无法有效支援前线。

  曾经令法军骄傲的炮兵,此刻几乎成了摆设。反观革命军,依靠着运输便捷的迫击炮弹和源源不断的后方补给,火力骚扰从未间断。

  包围圈内,殖民地部队最先崩溃,成建制地试图向革命军投降,但被严苛的法军督战队疯狂射杀。普通士兵之间因为食物和水源爆发了激烈的争斗甚至火并。军官的威信荡然无存。

  拉图尔将军本人也陷入了半疯狂的境地,时而狂怒咆哮要求组织“光荣的突围”,时而呆坐在指挥部里,喃喃自语。

  包围圈如同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在饥渴、疾病、恐惧和无休止的冷枪冷炮下,一点点、冷酷地碾磨着法军的生命和意志。

  5月12日,夜,总攻前夜,革命军第三师师指挥部,灯火通明。气氛肃杀而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紧绷。

  赵启明站在大幅作战沙盘前,声音沉稳而冷酷:“各团报告准备情况。”

  “一团已进入攻击位置!突击队前出距敌前沿仅八十米!”

  “二团准备完毕!距敌前沿七十米!”

  “三团进入指定区域!炸坑道已掘通至敌核心阵地下方!”

  “炮兵团、重迫击炮营准备完毕!弹药充足!”

  “机枪火力点全部校正完毕!”

  两万多革命军将士,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潜伏在黑暗的堑壕里,磨砺着刺刀,检查着弹药,没有喧哗。他们知道,黎明的进攻,将是一场血肉横飞的血战。

  但他们更知道,这一战,必须用敌人的彻底覆灭,来祭奠牺牲的袍泽,同时这也将宣告安南重新回到中华的怀抱,未来这里将是他们或者他们后人的封地,世袭罔替,封妻荫子,大丈夫拼死厮杀为得就是今天!

  赵启明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军官,一字一句地说道:“凌晨三时整,三发红色信号弹为号,全军总攻!战术要点:多路突破,分割包围,近战夜战,不惧白刃!务必全歼残敌,绝不放跑一个!”

  宣教官也在指示,“同志们,这一仗,是为了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赶跑了法国人之后,一年三熟的安南就将成为我们的封地,大帅说了,与国同休!

  此战也是为了让全世界看清楚!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旧中国,已经死了!现在站起来的,是一个能用刺刀和大炮捍卫自己尊严的新中国!

  从今往后,任何列强想要踏上中国的土地烧杀抢掠,都要先问问我们手里的枪,同不同意!这一仗,要打出中华民族的军威!要打出新中国的国威!”

  “是!!!”怒吼声响彻指挥部,所有的军官眼中都燃烧着决死的战意和激昂的信念!

  命令迅速传达到每一条前沿战壕,士兵们沉默地传递着开战的命令,用力地擦拭着刺刀。他们的脸上,既有对死亡本能的敬畏,更有一种为民族新生而战的、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5月13日,凌晨三时,三颗鲜红如血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焰尾,刺破了沉寂的夜空!

  刹那之间!整个被包围的法军阵地,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熔炉!

  “同志们!冲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爆发的火山,从四面八方、从每一道逼近法军的堑壕中怒吼而出!

  首先发言的是革命军的炮火但绝不是传统的覆盖式炮击!十二门75毫米山炮和所有能打响的迫击炮,事先已经做好了相关测绘,采取靠前射击,可以打得相当精准。

  无数炮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在法军最前沿的阵地前几十米处成排爆炸,迅速形成一道不断向前移动的、由火焰和弹片组成的死亡之墙!

  “跟上弹幕!冲!”经验丰富的老兵嘶吼着!

  两万穿着深灰色军装的革命军士兵,紧随着那道不断向前推进的爆炸之墙,跃出堑壕,扑向近在咫尺的法军阵地!

  他们没有密集的队形,而是以班排为单位,形成无数个灵活的战斗小组,如同无数把致命的尖刀,凶狠地插入法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法军阵地瞬间被彻底淹没!

  革命军从东西南北十几个方向同时猛攻!法军有限的预备队如同救火队,堵住一个缺口,立刻在另一个方向被突破!防御体系迅速瓦解。

  突入阵地的革命军小组目标明确,直插纵深!将法军残部迅速地分割包围在最初设定的几个目标村庄平田村、石岗村、林溪村。法军各部联系被彻底切断!

  而在夜战、近战中,革命军优势更大,革命军士兵尤其擅长使用的工兵铲,在此时化身为最可怕的近战利器!沉重的铲头带着风声呼啸劈下,轻易就能劈开法军的亚德里安钢盔,砸碎他们的头颅!

  法军士兵惊恐地发现,这些装备简陋的对手,不仅机枪大炮犀利,近战拼杀更是如同噬血的野兽,凶狠异常!

  对于习惯了“光明正大”作战的法军来说,黑夜中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枪声、爆炸声、同伴的惨叫声,如同无形的酷刑,将他们的神经彻底撕裂,“魔鬼!他们是黑夜里的魔鬼!”恐慌在每一个被包围的法军士兵心中蔓延。

  战局迅速恶化。

  平田村,法军师指挥部所在。

  拉图尔将军坐在一张满是灰尘和血迹的桌子后,崭新的军礼服早已污秽不堪,沾满了泥土和硝烟的痕迹。

  他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锐利的神采,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死寂。指挥部外,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垂死的哀嚎声已经近在咫尺!房门被猛烈的爆炸气浪震开,刺鼻的硝烟涌了进来。

  “将军!东面阵地……失守!中国人冲进村子了!”

  “将军!西侧的勒克莱尔上校……阵亡了!他的指挥部被炸塌了!”

  “将军!弹药库……被他们的敢死队炸掉了!没……没有弹药了!”

  “将军!伤兵营……那里在爆发瘟疫……士兵们……都在等死……”

  一个接一个军官冲进来,带来的是彻底绝望的噩耗,整个指挥部笼罩在末日降临的窒息氛围中。

  拉图尔毫无反应,仿佛一尊泥塑木雕。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摩挲着腰间那把镶嵌珍珠母贝枪柄的镀银左轮手枪。他打开了转轮,里面还有两颗黄澄澄的子弹。一颗是留给敌人的,一颗,是留给……自己的。

  “援军……顺化的援军呢?西贡……西贡的舰队呢?”他干涩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打破了这死亡般的沉寂。

  最后一名冲进来的通信兵,这个年轻的布列塔尼小伙子,早已哭花了脸:“将军……顺化……顺化守军发来诀别电……他们说自己也被中国人重重包围了!

  西贡……西贡方面说……舰队无法进入内河……远征军……至少还要十天才能赶到……我们……我们被抛弃了……”

  拉图尔的身体猛地一震!最后一丝强撑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房间里的其他军官,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赶紧下令投降吧!也就在此时,外面,厮杀声更近了!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中文的喊话声:“缴枪不杀!”

  拉图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他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肮脏但依然能看出贵族气质的军礼服领口,扶正了帽檐已经被弹片打歪的军帽,甚至掏出手帕,仔细地、一点点地擦掉了脸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宗教仪式的庄重。

  “我,安托万德拉图尔,法兰西共和国陆军少将,殖民第三师师长,”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法兰西骑士荣誉勋位获得者(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胸前最耀眼的那枚勋章),我在此庄严宣誓……”

  他猛地举起那柄华丽的左轮手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右侧的太阳穴!

  “将军!不要!”几名军官失声惊呼,试图扑上来阻止。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刺耳!压过了所有的喧嚣!拉图尔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无力地垂下,那支左轮手枪“当啷”一声掉落在泥地上。

  他高昂的头颅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颓然地向后倒下,重重地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暗红的、粘稠的鲜血,如同小蛇般从他右侧太阳穴的弹孔里汩汩流出,迅速浸染了他洁白的衣领和胸前那些象征着荣耀、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勋章。

  拉图尔将军的自戕,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法军残存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当师指挥部那扇被硝烟熏黑的门被革命军士兵用枪托砸开,当士兵们看到倒在血泊中、胸前勋章被染红的将军尸体时,整个指挥部内残余的军官们,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投降吧……”一名头发花白的中校参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为了……还能活着回到法国的人。”

  没有人反对。抵抗,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死亡,就在眼前。

  一面用临时撕下的白床单做成的简陋白旗,颤颤巍巍地从师指挥部残破的窗口伸了出去,在弥漫的硝烟中无力地摇晃着。

  紧接着,如同传染一般,一面面白旗,在平田村、石岗村、林溪村……在法军被分割包围的每一个据点、每一段残存的战壕里,接二连三地升起。它们像一片片绝望的雪花,飘落在被鲜血和焦土浸透的香江河谷。

  “停止射击!敌人投降了!”革命军阵地上,命令声此起彼伏。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无数革命军士兵端着刺刀,保持着高度警惕,从四面八方涌入法军最后的阵地。

  此时狭窄的村庄街道、残破的房屋、纵横交错的壕沟里,层层叠叠堆满了穿着深蓝军装和猩红裤子的法军尸体。

  许多尸体在高温下已经开始肿胀腐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凝固的暗红色血液浸透了每一寸土地,汇聚成粘稠的溪流,缓缓流入香江的支流,将河水染成了诡异的褐色。苍蝇如同乌云般盘旋,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伤兵营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简陋的帐篷和草棚里,挤满了缺胳膊少腿、伤口化脓生蛆、奄奄一息的士兵。

  没有药品,没有干净的绷带,只有绝望的哀嚎和无声的死亡。痢疾和疟疾在人群中肆虐,许多人因高烧和脱水在昏迷中死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排泄物的恶臭,令人窒息。

  活着的法军士兵,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士兵,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他们麻木地被驱赶着,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走向指定的俘虏集中点。

  许多人身上沾满了同伴的血污和泥泞,军装破烂不堪,曾经引以为傲的红裤子,此刻被血水、泥浆和污物浸染得肮脏不堪,失去了所有象征意义。

  他们不再有骄傲,不再有勇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惧。那些来自殖民地的士兵,更是如同惊弓之鸟,蜷缩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被抛弃的怨恨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而曾经威风凛凛的三十六门“法兰西小姐”,此刻东倒西歪地散落在阵地各处。炮管扭曲变形,炮架断裂,炮轮深陷泥泞。

  被革命军缴获的二十五门相对完好的火炮,被抹去炮身上的法文徽记,套上骡马准备拖走。这些曾经代表着法兰西军事骄傲的象征物,此刻成了法军耻辱战败最直观的注脚。

  革命军第三师师长赵启明,踏着粘稠的血泥,走进了平田村。当他看到拉图尔被抬出指挥部的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插在师指挥部屋顶最高处、被硝烟熏得焦黑却依然顽强挺立的革命军第三师战旗鲜红的底色上,金色的五角星图案熠熠生辉。

  “报告师长!”一名参谋拿着初步统计报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初步统计!此役,我革命军第三师会同两个二线旅,投入兵力约两万八千人!

  历时六昼夜激战,全歼法军殖民地第三师主力及附属殖民地部队共计约两万三千人!其中击毙法军约八千余人!俘虏一万六千多余人!

  缴获法军75毫米速射炮二十五门!机枪及其他武器弹药、辎重无算!不过我军……伤亡……超过五千人!”说到最后,参谋的声音低沉下来。

  赵启明平静的接过报告。一将功成万骨枯,牺牲不可避免,关键的是牺牲要有价值,他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高举过顶,对着黎明的天空,用尽全身力气扣动了扳机!

首节上一节269/510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