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487节

  吴仁宝心花怒放,好东西就是不愁卖,这一个村庄一台车,光光周边的山东、淮海、江苏、安徽、河南几个省,徐州拖拉机厂的产能就不能满足,必须尽快扩张呀,月产两千辆怎么够,要月产十倍、百辆才行!

  吴仁宝有些不理解皇帝的做法,听说在沈阳、西安这两个地方正在建设两个大型拖拉机厂,生产什么履带式拖拉机,据说每个厂的产能都要做到2万辆,比他们徐州厂的小拖拉机还要大好几倍,他真心有些不明白,搞那么多大拖拉机干嘛,还是小拖拉机好呀!

  幸好,厂长问过徐州机械厂的头头,他们说十马力的拖拉机设备比较好做,他们准备国产化美国的设备,大部分自己生产,小部分进口,再想办法把马力更小一些,这样就更好卖了,希望早一点搞出几条生产线!

  与此同时,在武汉,三五计划的重点工程,中国第一座长江大桥正在勘探中,这里的长江宽达两公里,浑浊的江水奔腾东去。

  江面上,渡轮来回穿梭,把旅客、货物、牲畜从汉口运到武昌。排队等待渡江的车辆,经常排出一两公里。

  江边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总工程师茅*以升正在向副总理阎锡山展示大桥的设计模型,要说起来,老西在周鼎甲时代是绝对的根正苗红。

  1900年,老西家在老家做生意亏得精光,恰好周鼎甲打过来,老西父子牙一咬,一起参军,然后人生就打开了新的篇章,老西的爹擅长理财,做了地方官,最终官至河南咨议长。

  老西能力强,又识字,进步很快,被保送到保定军校学习,东北作战时,负责大军后勤,表现出色,被周皇帝点名进入铁路部门。

  他修过路,管理过铁路运营,中苏战争期间,负责残酷的西伯利亚铁路运营,一边修铁路,一边管运营,顺便还要管铁路兵团和沿线军民的生活,表现出了极强的能力,战争一结束,就外放淮海副省长兼徐州市长,三年后转正。

  徐州是淮海省会,不仅是铁路枢纽,还是工业中心,钢铁、煤炭、化工每一样都是重点投资,徐州所在的淮海省为了治淮专门成立,农业、水利、治理盐碱地那是重中之重,老西都干得不错,被公认为理政奇才。

  1930年,老西被调到中央担任副总理,排名梁如浩之后,周皇帝点名要求他负责三五计划,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周皇帝选定的下一任总理接班人,所以阎锡山现在是出了名的卖力,这不又亲自来武汉坐镇。

  “阎副总理,这是最终方案,”茅*以升指着那个精致的木制模型,“武汉长江大桥,全长一千六百七十二米,正桥一千一百五十六米。上层公路桥,宽二十二点五米,六车道;下层铁路桥,双线,预留电气化改造空间。”

  周鼎甲仔细看着模型:“桥墩怎么解决?”

  “八个主桥墩,采用气压沉箱法施工,”茅*以升说,“沉箱直径三十米,下沉到江底岩层。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深水基础施工技术,我们在美国工程师的指导下,已经完成了模拟试验。”

  “钢材呢?”

  “从美国、美国进口低合金高强度钢,屈服强度比普通钢高百分之五十。所有钢构件在工厂预制,运到现场铆接。我们培训了三千名铆工,全部通过美方考核。”

  阎锡山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滚滚长江:“茅工程师,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一定要修这座桥吗?”

  “连通武汉三镇,促进经济发展。”

  “不仅仅如此呀!”阎锡山转身,“更重要的是,这座桥是一个宣言向全世界宣告,中国有能力完成世界上最复杂的工程。它会鼓舞全国人民,也会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

  他顿了顿:“而且,这座桥是练兵场。在这里积累的经验、技术、人才,将来会用到更多的桥梁上南京长江大桥、重庆长江大桥、珠江大桥……中国的大江大河太多,我们都需要征服他们。”

  茅*以升肃然:“我们明白。我们已经从全国各大院校抽调了五百名土木工程学生,参与设计和施工全过程。等大桥建成,我们就有了一支成熟的桥梁建设队伍。”

  “很好,”阎锡山说,“工期多久?”

  “计划四年,但如果资金充足,可以压缩到三年半。”

  “资金不是问题,”阎锡山算了算时间,“开工吧。等桥建成那天,我会亲自来剪彩。”

  阎锡山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到时候,会以政务院总理的身份到来,人生就是这样的际遇无常,若是当年他没有亏钱跑路,又哪来这样的前程!

第394章 石油 演习

  波斯湾,达曼海岸。

  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加州)的勘探船“太平洋探险者号”缓缓驶近阿拉伯半岛东海岸。船桥上,地质学家詹姆斯杜克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这片被英国人称为“特鲁西尔诸国”的荒凉海岸线。

  黄沙、岩石、零星的椰枣树,以及那些穿着白色长袍、骑着骆驼的贝都因人这就是世界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未知”的土地。

  “根据英国人的地质报告,这里的地质构造和伊朗西南部相似,”杜克对身边的项目经理弗兰克哈斯金斯说,“扎格罗斯山脉的褶皱带一直延伸到半岛东缘。如果伊朗有油,这里也应该有。”

  哈斯金斯,四十五岁,标准石油公司中东勘探部主管,此刻正翻阅着一份皱巴巴的土耳其语文件那是他从伊斯坦布尔的黑市上买来的奥斯曼帝国地质档案的抄本。

  “奥斯曼人五十年前就勘探过这里,”他指着文件上的潦草笔记,“他们打了几口浅井,在巴林岛附近发现了油气苗。但那时候……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船驶入一个简陋的港湾。几座泥砖房,一个木栈桥,栈桥上飘扬着两面旗帜一面是中华帝国的无心红旗,另一面是……哈斯金斯眯起眼睛辨认。

  “那是伊本沙特的旗帜,”杜克说,“内志与汉志王国。去年刚统一的。”

  栈桥旁停泊着一艘货轮,船身上用中文和阿拉伯文写着:“中国皇家石油公司-阿拉伯勘探队”。起重臂正在卸货:钻杆、套管、泥浆泵,还有一台美国制造的旋转钻机哈斯金斯认出那是休斯工具公司的产品。

  “中国人?”杜克惊讶,“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哈斯金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三个月前在纽约总部听到的传闻中国石油公司正在全球购买勘探权,从委内瑞拉到葡属安哥拉,从伊朗到阿拉伯。当时他还不信,认为这是竞争对手放出的烟雾弹。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一艘小艇从岸边驶来。艇上站着三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国人和两个穿长袍的阿拉伯人。小艇靠上“太平洋探险者号”,那个中国人顺着绳梯爬上来,用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上午好,先生们。我是中国皇家石油公司阿拉伯勘探队队长,李光全。欢迎来到达曼。”

  哈斯金斯和他握手,努力掩饰心中的震惊:“哈斯金斯,标准石油。李先生,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中国人。”

  “世界很大,石油在哪里,勘探者就去哪里,”李光全微笑,“我们和伊本沙特国王签署了勘探协议,享有沙特全境的石油勘探权,而如果找到石油,我们会和沙特政府分享收益。”

  “独家勘探权……”哈斯金斯重复这个词,感到一阵眩晕。标准石油为了进入中东,已经和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谈判了整整两年,至今还在扯皮。而中国人,不声不响地,竟然已经拿到了沙特全境的勘探权。

  “你们什么时候签的协议?”杜克忍不住问。

  “沙特建国前!”李光全说,“伊本沙特国王需要资金统一半岛,我们需要石油。一拍即合。”

  “你们找到油了吗?”哈斯金斯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我们刚刚过来,打了几口井,看到了一些希望,但还没打到主力油层,”李光全坦诚地说,“不过我们对这里的地质构造很有信心。这不,刚从美国进口了最新的旋转钻机,准备打一口深井。”

  他指着岸上正在组装的钻机:“那台钻机,能打三千米。我们打算打到寒武系基底,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油。”

  三千米。哈斯金斯心里一紧。标准石油在加州的油井,平均深度只有一千米。如果中国人真的在这里打到三千米深井,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掌握了他们不知道的地质信息。

  “李先生,我能问一下吗,”哈斯金斯斟酌着措辞,“中国……为什么对中东石油这么感兴趣?你们自己国内不是有油田吗?婆罗洲的油田又有不少份额油!”

  李光全很直接,“哈斯金斯先生,中国虽然有一些油田,也有一些婆罗洲份额油,但储量不够,油品很一般,如果发生战争,海上封锁会切断石油供应。我们需要多元化的石油来源,需要在世界主要航线上有自己的油田。中东……位置很重要。”

  这话说得坦诚,坦诚得让哈斯金斯害怕。他意识到,中国人不是在碰运气,而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以全球能源布局为核心的地缘战略大棋。

  “那么,”哈斯金斯最后问,“如果我们想在这一带勘探……”

  “很遗憾,沙特是我们的专属区,不过我建议贵国尝试去利比亚,意大利人现在允许各国寻找石油。”

  小艇离开后,哈斯金斯在船桥上站了很久,看着岸上中国营地升起的炊烟。

  “弗兰克,我们怎么办?”杜克问。

  哈斯金斯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给纽约发电报。就说……就说我们晚了一步。中国人已经在阿拉伯半岛插旗了。”

  “那总部……”

  “总部会发疯的,”哈斯金斯苦笑,“洛克菲勒先生最讨厌的就是计划外的事情。而中国人……就是最大的计划外。”

  小约翰D洛克菲勒十分愤怒,“中国人在阿拉伯沙漠。和那些穿长袍的酋长早早签了协议。”

  “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中国人早在二十年代初就在布局海外寻找石油,”蒂格尔说,“他们不仅仅用武器和食品换取沙特的勘探权,还和伊朗的礼萨汗签了勘探协议,拿到了波斯湾北岸五个区块。

  他们还和科威特、巴林、阿布扎比这些波斯湾周边的酋长接触,不仅要陆地勘探权,还要海上勘探权。整个过程……非常低调,几乎没有引起国际媒体注意。”

  “因为他们知道英国人和我们会阻挠,”小洛克菲勒冷冷地说,“就像我们阻挠墨西哥石油国有化一样。”

  “但中国人不是墨西哥,”埃文斯提醒,“他们有完整的国家机器,有皇帝亲自指挥的外交系统。而且他们很聪明不直接和美国公司竞争,而是找那些我们还看不上眼的地方。”

  “看不上眼?”小洛克菲勒敲着桌子,“阿拉伯半岛东海岸,距离伊朗油田只有两百海里!地质构造连续!如果我们早点行动……”

  “我们行动了,”亨利哈斯金斯苦笑,“但英国人不配合。他们想把整个中东石油留给英波石油公司。我们和英国人谈判了两年,至今还在扯皮开采权的分配比例。

  而中国人……他们不谈判,直接寻找那些酋长,给钱,伊本沙特统一半岛需要资金,据说中国前前后后,给了上百万英镑的各种物资,这才换到了勘探权。”

  一百万英镑,看起来不是小数目。但老洛克菲勒知道,对石油来说,这是九牛一毛。如果阿拉伯半岛真的有大油田,这一百万英镑的投资,回报将是几千倍。

  “他们不惧怕英国人?”

  “不惧怕,印度就是中国边上,现在缅甸闹叛乱,英国根本不敢得罪中国!”

  “还有更糟的,”蒂格尔又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在北非的情报显示,中国人、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合作,在利比亚的锡尔特盆地勘探。

  三国组成了‘地中海石油联合公司’,意大利占股百分之五十,中国和德国各占百分之二十五,中国人出钱、出干活的人,德国人出技术、出设备。”

  “利比亚?”埃文斯惊讶,“那里不是沙漠吗?”

  “中国的技术人员认为锡尔特盆地的地质构造和美国的二叠纪盆地相似,”蒂格尔说,“中国人很坚决的赌了一把,从美国买了旋转钻机,运到北非,现在已经开钻了,而按照协议,德国人正在帮助中国人实现旋转钻机和各种石化设备的国产化。”

  小洛克菲勒闭上眼睛,手指揉着太阳穴。头痛,他这几天一直头痛。先是华尔街崩盘,石油需求暴跌,油价从每桶1.2美元跌到0.6美元。

  现在又是中国人这些他从来不正眼看的黄种人,居然在全球石油棋盘上落子了,而且一落就是关键位置。

  “他们在找什么?”他睁开眼,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中国自己不是有石油吗?”

  “有,但不多,”亨利哈斯金斯说,“根据我们的情报,中国最大的油田在东北,叫‘大庆’,发现了好几年,现在的年产量大约是……三百万吨。

  这个数字对亚洲国家来说不错,但远远不够。中国正在工业化,需要大量石油。他们预计到1940年,年需求量会达到五千万吨,中国国内的产量根本满足不了。”

  “他们全球找油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这么快?石油勘探是长期投资,通常需要五年、十年才能见效果。中国人看起来……很急。”

  蒂格尔和埃文斯对视一眼,“很可能和国际形势有关!”

  办公室陷入沉默。

  “我们应该怎么做?”亨利哈斯金斯问。

  “加快我们的布局,”小洛克菲勒说,“告诉英国人,我们愿意让步,可以接受更低的股份比例,但要立刻进入伊拉克、科威特、巴林。还有,接触伊本沙特,告诉他我们可以给出比中国人更好的条件。”

  “中国人有独家协议……”

  “协议可以修改,只要价格合适,”小洛克菲勒冷酷地说,“另外,让国务院出面。告诉中国政府,美国公司在中东有‘历史权益’,他们的勘探活动‘影响地区稳定’。施加外交压力。”

  埃文斯皱眉:“约翰,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中国人现在是我们的大买家。他们从美国进口大量石油设备,还买我们的贷款。如果闹翻了……”

  “那就让他们买,”小洛克菲勒转身,“但石油是底线。控制了石油,就控制了世界。这个道理,中国人懂,我们也懂。所以……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那片广袤的阿拉伯沙漠。

  “我不喜欢意外,”他轻声说,“而中国人,就是最大的意外!”

  但不管小洛克菲勒多么讨厌,该来的还是会来。

  1930年7月,利比亚,锡尔特盆地。

  热浪扭曲了地平线,目光所及尽是黄沙和砾石。气温五十摄氏度,地表温度超过七十。在这里,水比油贵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油来了。

  德国工程师汉斯伯格站在钻台上,戴着宽檐帽和墨镜,看着指重表的指针剧烈抖动。他是“地中海石油联合公司”利比亚项目总工程师,前德国克虏伯公司石油设备部主管,现在是周皇帝控股的皇家石油公司技术顾问。

  “深度,一千八百米,”他对身边的助手一个叫马建国的中国年轻人说,“压力在升高。”

  钻台下,巨大的柴油机轰鸣着,驱动钻杆向地壳深处挺进。这台钻机是从美国进口的,但经过了德国工程师的改造增强了散热系统,改进了沙漠适应性,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连续作业。

  马建国,二十五岁,清华大学地质系毕业,被选派到北非项目锻炼。他擦着汗,盯着泥浆槽里翻涌的黑色泡沫:“汉斯先生,泥浆里有油花。”

  “看到了,”汉斯点头,“还有气显示。通知控制室,准备取芯。”

  命令通过电话传下去。十分钟后,钻机停转,取芯筒被提上来。当那截岩芯被取出时,周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岩芯长约一米,直径十厘米。上半段是灰白色的砂岩,下半段……是黑色的,油浸的砂岩。油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汉斯蹲下身,戴着手套摸了摸岩芯,然后闻了闻手指:“轻质原油。API度应该在三十二以上。”

  马建国激动地掏出地质锤,敲下一小块含油砂岩。油滴渗出来,滴在沙地上,瞬间被吸收,只留下深色斑点。

  “汉斯先生,这……”

  “别急,”汉斯站起来,“取芯位置在一千八百米,可能是浅层油藏。继续钻,看看下面有没有主力油层。”

  钻机再次开动。钻杆继续向下,一千九百米,两千米……

  下午三点,当钻头到达两千一百米时,指重表指针突然归零,然后剧烈反弹。同时,泥浆泵的压力急剧上升。

  “钻具悬空了!”司钻大喊,“下面是空的!”

  汉斯抓起对讲机:“停钻!准备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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