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西蒙广袤之地,屯垦正酣,潜力更不可估量!即便划拨军功授田、官佐养廉,官田地租岁入之巨,亦足可再造新军、兴办大工!”
“五千万……亩官地?!”
“对,政务院国土局负责官地管理,这些官地都是上好土地,哪怕只是收租金,一年2000万元毫无问题,不过大帅府将在官地重点推广美棉,以为纺织原料,所得收益当更高!”
盛宣怀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相比之下,袁世凯控制区名义富庶,实则良田多在江南士绅、宗族手中,能真正掌握为公产的几近于无!这差距太大了!
“其三,”乔致庸直视盛宣怀开始失神的瞳孔,“推行盐粮统购统销!禁绝民间私相贩卖!供销公司直接收购农产,以平价配售盐、粮、日用!如此,粮商盐贾囤积居奇、操控价格、盘剥小农之暴利,被生生掐断!此暴利,尽入新政府囊中!
同时,强推盐券为唯一合法交易凭证,彻底抹平了银钱成色不一、兑换差价及钱庄票号之息差盘剥!
商民虽感不便,然得盐粮稳定、息差不再、杂捐全无之实惠,亦渐能接受!此一着,不啻对旧有商利结构之釜底抽薪,然所获之巨额制度性收益,皆为我新政所用!”
乔致庸声音愈发激昂,抛出最终的数据:“盐业银行吸纳之库平实银,早已突破四千二百万两!并仍如百川归海!盐利、田赋、官租、新工商税收……多方汇聚,巡阅使政务院陈院长已明确推算:至明年,即公元1902年,我北三省岁入当为六千万元以上!”
“六……六千万元?!!”
当乔致庸以毫无迟疑的口吻最终吐出这个预估的财政收入后,盛宣怀只觉得四肢冰冷僵硬!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金融智慧、财政谋略、政坛经验,在这令人绝望的庞大数字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六千万元!不是虚数!是实实在在的岁入!这意味着周鼎甲可以轻松维持数十万装备精良的新式陆军而毫无财政压力!意味着他可以迅速在北方开启三纵三横般的铁路巨网,铁轨源源不断!
也意味着他能从世界各地不计代价地引进最新式的机床、机械、炼钢高炉!还意味着他拥有足以砸穿任何金融壁垒、压倒所有竞争对手的绝对实力!更意味着他正在用实质性的国家财政能力,而不仅仅依靠兵锋或权谋,去铸造一个铁打的江山!
“原来……如此……” 盛宣怀张大着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周鼎甲的“刮地三尺”,实际上摧毁了层层堆叠在国政与民生之间、吮吸了数百年、庞大臃肿而罪恶累累的食利阶层!
他通过残酷的肉体消灭和疯狂的流放,硬生生将原来被这些“巨利中间层”吞食殆尽的国赋民膏,重新收归到中央政府手中!
对底层小民而言,苛捐杂税废除、高利贷断绝、盐粮价格稳定,虽无暴富,却确确实实获得了喘息之机!国家也因此获得了充沛的、前所未有的、集中而强大的财力!
而反观他们所处的南方…… 盛宣怀的思维无法控制地推演下去,南京城里的衮衮诸公,那满目的朱紫红袍;松江膏腴田亩上的豪强宗族;苏杭丝茶腹地富甲一方的士绅;租界内外、掌控钱庄票号、把持厘卡水道、与洋行交往甚密的旧日勋贵……这些人,正是袁世凯“民国”政权的根基所在!
他们是袁氏借以立足的基石,却同样也是附着在江南沃土上、连袁世凯都绝不敢轻易触碰的、最为坚固的“巨利中间层”!
动他们的地?课以重税?废除他们所赖以暴富的私盐粮道?取缔他们盘剥小民的高利贷网?强行发行一个足以消灭银钱兑换息差的“盐券”? 这等于是在自掘坟墓!
这是在动摇袁政权的立身之本!是在亲手将南方统治阶层的怨怼、恐慌甚至背叛,递到北方的枪口之下!袁世凯输定了!从根子上就输了!
“乔……乔大掌柜……你们怎么会站在周鼎甲一边的?”
“无他,大帅太慷慨了,一直在践行与商贾共天下,老朽忝为未来的天津市长,堂侄为绥远市长,孙女为大帅的生活秘书,孙儿映霞为供销公司帮办,而渠家父子一掌盐业银行,一为河南省长……”
“岂不闻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乔致庸哈哈大笑,“杏荪老弟尚且无此担忧,老夫已然是古稀之人,何必考虑太多?”
周鼎甲搞的是洋务呀,他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商贾,就如同李鸿章、袁世凯离不开盛宣怀一般,而周鼎甲行事极端,摆明了不用旧官僚,这就注定了他和晋商的捆绑越来越深,他未来或许会压制势力过大的家族,但乔致庸很清楚他的儿子们都不行,自然不用担心……
盛宣怀不知道如何说,就在他沉默之际,乔致庸端起茶杯,悠然道:“巡阅使常说,大势所趋,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杏荪先生乃当世俊杰,当能……看得通透……”
第116章 站稳脚跟
盛宣怀良久才缓缓开口,"乔大掌柜美意,盛某心领。只是......”他抬起头,"盛某虽不才,却也读过圣贤书。投袁公乃是天下大势所迫,若再易主,恐为天下人所不齿。况且......"他苦笑一声,"盛某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再折腾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暗藏玄机。盛宣怀心知肚明,自己在南方经营数十年,家族产业、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此时投向周鼎甲,无异于将所有根基拱手交出,任人宰割!
更何况,周鼎甲那套"杀尽豪强、重塑秩序"的血腥手段,与他这位依靠垄断资源起家的"红顶商人",天然八字不合,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清洗对象!与其投向那个前途未卜的"北方屠夫",不如在袁世凯这边继续周旋,至少还能保住既有产业,至于未来,最起码也要等周鼎甲有实力南下再说!
乔致庸深深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既如此,乔某也不强人所难。只是......"他站起身来,整理衣襟,"大势如潮,非人力所能阻。杏荪先生保重。"
临出门时,乔致庸回首,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先生。不仅仅南方在借钱,周巡阅也打算发行抗俄公债,听说规模......"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让盛宣怀十分震惊的数字,"至少千万级别,而诸洋商行早已翘首以盼,纷纷询问何时可以认购。毕竟......"他微笑,"谁会拒绝一个账面上趴着五千万岁入、手握实业的政权发行的有抵押公债呢?"
公债!千万级别的公债!而且洋行争相认购!
这个消息比之前那些财政数字更让他惊骇。因为这意味着,周鼎甲不仅拥有惊人的财政汲取能力,更拥有了信用扩张的资本!
一个政权若能成功发行大规模公债,就意味着资本市场承认了其偿付能力与统治稳定性,这是比任何军事胜利都更致命的"软实力"宣判!
“是何条件?”
“正常借款条件,英人需要大帅抗俄,自然不会太过苛刻,而有了这笔钱,枪炮弹药等物自然也比较好购买!”
盛宣怀有些踉跄着站起身,推开茶室大门,上海冬日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法租界的梧桐大道上,金色的光斑在地面跳跃。然而盛宣怀却丝毫感受不到温暖,反而觉得整个人被浸入了冰窟。
他裹紧长袍,目光所及之处,是十里洋场繁华依旧的街景黄包车铃声清脆、西装革履的买办匆匆而过、街角报童高喊着最新时事......一切看似如常,却又处处透着某种他无法名状的、诡异的暗流涌动。
三天之后,盐业银行上海分理处这座位于外滩与南京路交界处、三个月前还是一家不起眼的票号的建筑,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崭新的西式门楣上,鎏金大字"盐业银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两侧悬挂着巨幅广告牌:
"长芦千年盐利为基,开平万吨煤海作保!盐券信用,坚如磐石!特惠拆借:月息仅一厘!远低市价!救工商于水火!"
门前的景象,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数百人的队伍如同长龙般蜿蜒,从银行大门一直排到街角,人头攒动,喧嚣震天。穿着半旧长衫的账房先生、满头大汗的纱厂老板、捏着皱巴巴票据的绸缎庄掌柜、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买办模样的人,统统挤在这条队伍里。焦虑、期待、怀疑、狂喜......各种情绪在人群中交织碰撞。
"让一让!让一让!俺东新纱厂的!要借十万盐券周转!机器都要停了!"一个操着宁波口音的胖掌柜挥舞着抵押契约,试图往前挤。
"十万?兄弟你好大胃口!俺宝大祥绸庄只敢借五万,这可是救命钱哪!"旁边一个瘦削商人紧张地攥着手里的地契。
"诶,老兄,这盐券...真靠得住?不会是空头支票吧?"一个新来的小商贩怯生生地问旁边人。
"空头支票?"那人嗤笑一声,"你没看报纸?长芦盐场、开平煤矿,那可都是下金蛋的母鸡!你瞧瞧那些洋行买办,他们也愿意换盐券,咱怕个鸟!"
"可...可南市那些大钱庄不是发了抵制告示吗?"
"抵制?"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兄弟你是新来的吧?告诉你,那些抵制就是个笑话!俺昨儿个就拿着盐券,去四马路的'和丰洋行'买了五担生丝,人家收得欢着呢!溢价?不存在的!洋人认!"
与此同时,南京路上,一家名为"中华供销公司上海采购站"的店铺门庭若市,店门口竖着醒目招牌:"本店出售开平煤、长芦盐……收购:生丝、桐油、茶叶、棉纱、白糖等大宗货物,优先接受盐券结算,汇率优惠!"
不管是袁世凯,还是盛宣怀都不可能这样的结果,在袁世凯的密令,盛宣怀的暗中授意下,上海滩几家与袁世凯政府关系密切的老字号钱庄"源丰润"、"大德通"、"协成银号"联合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通告,在《申报》等各大报纸上刊登:
"告沪上同业及商贾书: 盐券者,北方割据势力所发之空券也!无朝廷背书,无列强认可,其所谓'盐利煤海'抵押,不过虚言惑众。其超低利率,实为'鱼饵诱敌'之计,待尔等上钩,必血本无归!
本号及同业,决议如下:凡持有盐券者,概不收兑!不参与任何涉及盐券之票据往来!不提供任何相关融资!望同业共守,商贾自重,勿堕奸计!"
这份通告起初确实引起了一阵恐慌。盐业银行门前的队伍短暂地缩短了,一些胆小的商户犹豫起来。
然而,不到半日,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一个在"源丰润"钱庄门口排队准备存款的绸缎商人,突然扭头就走,冲向了盐业银行。有人拦住他问:"王掌柜,你不是说不信盐券吗?怎么又去了?"
那王掌柜急得直跺脚:"不信个鬼!俺刚才遇见老李头,他说拿着五千两盐券,直接去码头那边的'和丰洋行',换了四千八百五十块鹰洋!只折了3%!鹰洋啊!那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比那些钱庄的庄票强多了!"
"还有!"他压低声音,"俺听说,昨儿个'怡和洋行'的大班,亲自去盐业银行,用一万英镑换了等值的盐券!说是要拿去天津采购煤炭,运回来卖!洋鬼子都认这玩意儿,咱还怕个啥?"
这消息如同连锁炸弹,瞬间在商圈炸开!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于"中华供销公司"的强势介入,这家明显带着官方背景的贸易公司,开出了远超市价的收购价:
生丝:比市价高8%收购,但必须用盐券结算,否则按市价。
桐油、茶叶:高5%收购,同样优先盐券。
棉纱:高10%收购,且承诺三日内兑付完毕,不压款。
这一手一出,胜负立定!
江南的丝商、茶商、纱厂主们做梦都想把货物卖个好价钱,现在有人不仅出高价,还不拖欠款项,唯一条件是接受盐券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于是,无数商人疯狂地涌向盐业银行,用银两兑换盐券,再拿着盐券去供销公司卖货,拿到更多盐券后,要么直接采购煤炭、长芦盐、“特货”等等完全可以在上海流通的物资,要么拿到黑市换成鹰洋或者白银,形成完美的套利循环!
盐券的流动性,在这种"高溢价收购+灰色兑换网络"的双重加持下,彻底爆发了!
而那些发布抵制通告的钱庄呢?
"源丰润"钱庄的大掌柜站在空荡荡的柜台后,面如死灰。往日门庭若市的大厅,如今门可罗雀。偶尔进来几个客户,也只是来取款的,没人再愿意存钱。
原因很简单钱庄给的存款利息是月息八厘,而盐业银行的拆借利率只有一厘!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商人都知道该选谁!
更可怕的是,连一些原本与钱庄关系密切的老客户,都开始悄悄"倒戈"。
一个经营了二十年生丝生意的老商人,原本是"大德通"的铁杆客户,这次却提着箱子来取出全部存款,转身就去了盐业银行,掌柜的拦住他:"李老板,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您这是......"
那老商人叹了口气:"刘掌柜,不是我不念旧情。实在是......"他压低声音,"我打听清楚了,北边那位'周大帅',虽说手段狠辣,但他杀的都是地主恶霸、贪官污吏!
像我这种做生意的,人家不但不动,反而大力扶持!你瞧瞧人家的政策:取消厘金、统一度量衡、打击高利贷......哪一条不是咱们工商业者梦寐以求的?"
"再说了,"他拍了拍箱子,"我又不是士绅地主,手里就几个纱厂、几块地皮,都是自己经营,既不放高利贷,也不剥削佃农。周大帅清洗的是那些'中间吸血层',跟我有啥关系?我为啥要跟着袁世凯,去对抗一个对工商业友善的政权?"
一边说,老商人还拿出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在桌上:"这是北方周巡阅使公署最新颁布的《天津特别市工商业扶持条例》,托人从天津带回来的。诸位请看"
众人围拢过来,只见那文件上白纸黑字,列着一条条让人心跳加速的政策:"其一:凡兴办纺织、冶炼、机械、化工等实业者,头三年免征营业税,三年后减半征收五年:
其二:凡购买新式机器、雇佣技术工人者,政府予以补贴,额度为投资总额的一成;
其三:凡出口商品,政府统一协调装运,免收一切过路税费,保证商路畅通,并根据商品类型,享受不同之出口退税,最高免除全部所得税;
其四:设立'中华实业银行',专司向创办以上实业工厂之工商业者提供低息贷款,年息不超过六厘,期限最长可达十年;
其五:巡阅使人事司拿出固定比例定向招聘商贾及商贾子弟;
其五:严禁任何官员、地方势力向工商业者摊派杂税,违者以军法论处......"
"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简直是把咱们当祖宗供啊!"掌柜失声道。
"何止!"老商人低声道,"老朽还听说,周大帅麾下有个'工商业联合会',专门代表工商业者利益,可以直接向政务院进言!
据说即将成立的北方议会,这个工商业联合会有一定比例的席位,还有这上面所言,周大帅下属的人事司还专门针对我等商贾招聘官员!周大帅是实实在在践行与商人共天下,而不是把我等当成待宰的肥羊!"
这番话,简直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掌柜的呆立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心里清楚:老商人说的,是实话!
上海滩的工商业者,绝大多数确实出身士绅,但他们早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地主阶级"。他们的财富来源是纱厂、丝厂、轮船、洋行、进出口贸易......他们需要的是稳定的秩序、便捷的金融、畅通的商路、以及一个不把工商业当成待宰羔羊的政权!
而周鼎甲在北方搞的那套虽然血腥酷烈,但确实打掉了层层盘剥的吸血鬼,统一了市场,稳定了物价,甚至还要修铁路、办洋务、鼓励实业,现在更进一步,去了北方的商人可以大量出仕这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天堂"!
反观袁世凯这边呢?
中央政府财政困窘,连军饷都发不出,还要拼命从工商业者身上搜刮;地方上,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厘卡林立;更要命的是,袁世凯的根基是江南士绅和旧官僚,这些人把持着土地,垄断着粮食贸易,放着高利贷,与工商业者本质上是利益冲突的关系!
这样一对比,工商业者该站哪边,还用说吗?
就在钱庄抵制彻底崩溃的同时,上海滩各大报纸上,开始铺天盖地地刊登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广告与"新闻报道"。
《申报》头版:"盐业银行公告:吸纳库银突破四千六百万两! 本行自开业以来,承蒙各界信赖,库存实银已由开业之初四千二百万两,增至如今四千六百万两,且每日仍有大量存款涌入!
本行根基:长芦盐场年产盐利逾千万两,开平煤矿年产煤百万吨,价值数百万两,另有北方三省田亩税、官租等财源,如此雄厚实力,足以保证每一张盐券之信用!特此公告,以正视听,以安商心!"
旁边配了一张照片:盐业银行正定总行的金库大门洞开,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银锭,堆积如山!虽然照片可能有摆拍成分,但视觉冲击力极强!
《新闻报》二版:
"独家专访:旅沪晋商揭秘盐券'奇迹' 本报记者昨日专访山西票号巨擘乔致庸先生,请其解读盐券何以在沪上大行其道......
乔先生坦言:其一,周大帅北方新政,虽手段峻急,然所杀者皆为豪强劣绅、贪官污吏,工商正途,不受波及,反获大利!厘金尽除,商路畅通,此为商贾千年未有之盛事1
其二,盐券信用之基,非一时掠夺,乃长久财源,其与北方财政挂钩......
其三,盐券流通,也得洋商认可,汇丰银行已与我行达成协议....."
报道刊登后,盐业银行门前再次排起了更长的队伍,而这次,队伍里多了许多西装革履的买办和洋行职员!
与此同时,在租界和中国影响很大的《字林西报》刊登了一篇署名"金融观察家"的评论文章:
"……我们目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由雄厚财政收入和自然资源支撑的金融工具。所谓'盐券',不仅仅是一张纸,更代表了一个政权动员资源和维护信用的能力……
相比之下,南京政府依赖苛刻条件的外国贷款,暴露了其脆弱的财政基础……市场从不感性,它只相信实力和利润……
这篇文章虽然是英文,但很快就被翻译成中文,在商界广泛传播,其核心观点一针见血:市场只认钱和实力,不认什么"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