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9节

  "别跟我废话!"周鼎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直蹦高,"我给你一个时辰!凑不齐银子,就别怪我不客气!"

  萧知县看着周鼎甲那张冷峻的脸,知道这位爷不是在开玩笑。他咬咬牙,只好点头答应:"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很快,整个静海县城就热闹起来了。周鼎甲的士兵们三五成群,开始挨家挨户地"拜访"那些富商大户。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一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大兵,立马就怂了。

  "军爷们!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小意思,不成敬意!"一个胖得流油的粮商颤颤巍巍地捧出一个包袱,里面装着白花花的银子。

  "这位爷!小人是做丝绸生意的,这些年也没赚多少钱......"一个瘦高个儿的商人哭丧着脸,但手里还是乖乖地交出了银票。

  那些从天津逃来的富商们更是大出血。一个做洋货生意的胖商人哆哆嗦嗦地说:"军爷们!小人在天津开了三家洋货铺子,这次为了避难,把家底儿都带来了......这里有五万两银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都给军爷们了,可千万不要伤人呀!"

  另一个做茶叶生意的商人也赶紧掏出了三万两银票:"军爷们!小人做茶叶买卖的,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在这儿了!求军爷们高抬贵手!"

  义和团的几个头目看着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王麻子悄悄对段德胜说:"段把头,你瞧这周管带,这手段够狠的!这帮官府和富商平时横行霸道,今儿也算是遇到克星了!"

  段德胜点点头,但神色有些复杂:"这倒是没错......只是这样搞,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林黑娘插嘴道,"这些富商大户平时剥削老百姓,现在被人收拾了,活该!"

  正说着,突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动和女人的哭喊声。几个人连忙跑出去一看,只见几个败兵模样的士兵正在调戏一个卖菜的小媳妇儿,那女人拼命挣扎,哭得梨花带雨。

  "你们几个王八蛋!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王麻子看不下去了,上前就要阻止。

  但那几个败兵却不买账:"关你什么事儿?老子们打生打死的,玩个娘们儿怎么了?"

  就在这时,袁烈凯带着巡逻队赶到了,他一看这情形,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放开那个女人!你们几个是哪个营的?"

  "我们是......是从天津卫败下来的,现在跟着周管带......"为首的败兵还想狡辩。

  "住嘴!"袁烈凯厉声喝道,"管带有令,任何人不得骚扰百姓!违者军法从事!把他们给我绑了!"

  几个工兵营的精锐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败兵捆了个结结实实。那小媳妇儿得救了,连忙道谢后跑回了家。

  不一会儿,消息传到了周鼎甲那里。他正在清点缴获的银子,听到这事儿,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传令!"周鼎甲站起身来,声音冰冷,"全军集合!就在县衙门前的广场上!"

  很快,六千多人在县衙前的大广场上集合完毕。周鼎甲站在高台上,身边是那几个被绑着的败兵。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弟兄们!"周鼎甲开口了,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咱们从天津一路走到这儿,为的是什么?是为了有口饱饭吃,是为了不再受洋鬼子的欺负,是为了给咱汉人争口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士兵们:"但是!如果咱们自己就是土匪,自己就欺负老百姓,那咱们跟那些洋鬼子有什么区别?咱们还配叫汉人的军队吗?"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周鼎甲的话震撼了,在这个满人的统治核心区,周鼎甲说所部是汉人的军队,有一些敏感的人顷刻间就明白过来这位爷想造反,很多人立刻动摇,但也有人却发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朝廷怎么也斗不过洋鬼子!

  一旦洋鬼子拿了京城,天下人自然不会服气洋鬼子,大家伙若是运气好,就能混个开国功臣;若是运气不好,那凭着这么多洋枪洋炮,割据一方,得瑟几年还是很有希望的!

  "今天这几个王八蛋!"周鼎甲指着身边的败兵,声音越来越严厉,"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畜生行为!咱们的军纪明明白白写着不得骚扰百姓!他们犯了军法!"

  "按照军法!"周鼎甲拔出手枪,"当众枪毙!"

  "砰!砰!砰!"

  几声枪响,那几个败兵应声倒地。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地面。广场上的士兵们都被震撼了,没想到周鼎甲说杀就杀,一点儿也不含糊。

  "还有谁想试试军法的厉害?"周鼎甲冷冷地扫视着台下,"老子的话就是军令!谁敢违背,这就是下场!"

  他收起手枪,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弟兄们!咱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咱们是反抗洋鬼子的义军!是为了天下汉人而战的军队!

  咱们要抢,就抢那些为富不仁的恶霸地主!要杀,就杀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绝不能欺负穷苦的汉人老百姓!"

  台下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特别是那些义和团的汉子们,更是激动得不行。他们原本以为官军都是一个德性,没想到周鼎甲竟然这么讲道理。

  王麻子激动地对段德胜说:"段把头!这周管带真不是一般人啊!既能带着咱们打胜仗,又这么讲道理!跟着这样的人,咱心里踏实!"

  段德胜虽然点头称是:"确实如此!我段德胜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官儿!只不过周大人说俺们是汉人的军队……咱们不是喊着扶清灭洋嘛!"

  “周大人打仗厉害,他要是做皇帝,俺第一个拥护!”

  林黑娘更是眼中放光:"姐妹们都说了,跟着周管带,咱们这些苦命人才有出头之日!"

  接下来的几天里,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好几起。有个哨官想要强占民女,被周鼎甲当众砍了脑袋。有几个败兵想要抢夺普通百姓的财物,也被就地正法。还有一个什长酒后闹事,打伤了一个老百姓,同样被处决。

  短短几天时间,周鼎甲就处决了十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其中不乏哨官一级的军官。这样的铁腕手段,让整支队伍都为之震撼。

  但同时,周鼎甲对那些富商大户却毫不客气。在他的指挥下,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搜刮着这些人的财富,段段时间就搜刮到了四十万多两银子,还有大量的粮食、布匹等物资,此时有钱有枪,大家伙信心十足!

  更重要的是,周鼎甲还控制了运河边上的无数船只。这些船只不仅可以运输物资,还能控制南北漕运,战略价值极高。

  到这一步,周鼎甲手下这些人各个动心,"你想想,咱们现在手里有钱有粮,还控制着运河航道,这意味着什么?"张家铭压低声音说,"这意味着咱们不仅能招兵买马,还能影响整个直隶的粮食供应,北可以直达通州,离京城一步之遥,南可以到达南京!"

  李贺眼睛发亮:"管带果然雄心万丈!"

  "不仅如此!"袁烈凯眼中闪着光芒,"你没听管带说吗?咱们现在是义军,是为了老百姓而战的军队!管带这是要打出一片新天地来!"

第十三章 哭丧

  静海县城叫周鼎甲占了的消息,没出两天就传得沸沸扬扬。这地界儿是运河咽喉,南来北往的客商、驿卒、逃难的多得是,消息灵通得跟那电线杆子上的麻雀似的,扑棱棱哪儿都落得着。县城里头虽说被周鼎甲控制着,可街头巷尾那些茶馆酒肆里,各路消息还是满天飞。

  这日头偏西的功夫,一匹快马踩着滚尘直冲到县衙门口。马上那人正是周鼎甲手下的探马马保国,平日里机灵得跟猴儿似的,这会儿却是满脸惊慌,滚鞍落马的功夫都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手里攥着一封刚刚从驿道上截获的紧急公文,连滚带爬地就闯进了大堂。

  "管…管带!朝廷邸报……"马保国气儿都喘不匀乎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噗通一声跪在那儿,双手把公文举过头顶,手都在发抖。

  县衙大堂里,周鼎甲正跟手下将官们商议着招兵买马的事儿。袁子笃上前一步接过那公文,拆开火漆封条只扫了两眼,脸色"唰"地就变了,像见了鬼似的!

  他猛地扭头看向周鼎甲,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管带……朝廷,竟然,竟然如此亏待聂军门…这…这让人痛心心寒呀……"

  堂下众将官听了这话,心里都是一咯噔。大伙儿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般。

  周鼎甲心里猛地一沉,一把从袁子笃手里抢过那邸报。上面的字迹工整,内容却如晴天霹雳:"……聂士成误国丧身,实堪痛恨,姑念前功,准予恤典……"

  短短几个字,却字字如刀,扎在每个武卫前军老兵的心窝子上。

  周鼎甲当众念完这谕旨,声音越来越颤,手抖得那纸哗哗直响。堂下的将官们个个面如死灰,有的攥紧拳头,有的咬牙切齿。那些跟着聂士成从小站练兵起就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弟兄们,更是眼圈儿都红了。

  周鼎甲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邸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绝望。忽然,他猛地将谕旨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那上面的朱砂印鉴都被踩得模糊不清。

  "放他娘的狗臭屁!"周鼎甲嘶声吼道,声音在大堂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军门为朝廷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带着一身枪眼子殉国,就换来句'实堪痛恨'?!

  他妈拉个巴子的!满朝文武,尽是些没良心的王八蛋!军门给满人卖命大半辈子,就落这么个下场?!寒心!寒透心了!"

  底下弟兄们也是群情激愤,骂声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跺脚,有人直接就骂开了娘。原先还对朝廷存着点念想的人,这下心也彻底凉了半截。

  连聂军门这样的忠臣良将都落得如此下场,更别说他们这些闯下大祸的人了。大家伙的心里都明白:对军门尚且如此,咱们以后还有活路吗?

  就在这当口,周鼎甲猛地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能把房顶上的瓦片都震下来,整个县衙都能听见。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住。两只大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先是压抑的呜咽,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随即,压抑不住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变成了嚎啕大哭。周鼎甲哭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糊了一手一身……

  "军门啊!军门!"周鼎甲边哭边喊,声音都哑了,"您老人家一生忠君爱国,到头来就落得这么个评价!您死得不甘心啊!俺们活着的弟兄对不起您啊!"

  堂下站着的众人,看到向来刚强如铁的周鼎甲哭成这个样子,一个个都红了眼圈,低下了头。有些性情刚烈的,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武卫前军出来的老弟兄们,更是有不少当场就捶胸顿足,哭得瘫软在地。有个叫张老三的老兵,一边哭一边念叨:"军门待俺们如亲兄弟,甲午那年,俺在朝鲜负伤,是军门亲自给俺包扎的…现在…现在…"说着说着就哭得说不出话了。

  另一个叫王铁蛋的,也是泣不成声:"军门说话算话,从不食言。说要保咱们平安回家,就真的拼了命也要保咱们…可现在…呜呜…"

  还有个年轻点的叫李小五的,边哭边愤愤地说:"俺不识字,但俺知道什么是好人!军门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朝廷这么糟践他,俺…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军门报仇!"

  聂士成带兵虽严,但爱兵如子,赏罚分明,在军中的威望那是实打实的。打仗的时候更是身先士卒,从来不躲在后头指挥。这样的主官,上哪儿找去?

  就连那些义和团的汉子们,虽然跟聂士成政见不合,但看到这些老兵哭得如此伤心,也都默默摘下了红头巾,低头致哀。

  王麻子悄悄对段德胜说:"段把头,聂军门虽然杀了俺们不少人,但确实是条好汉,这朝廷也太不是东西了!"

  段德胜点点头:"朝廷这么糟践他,真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哭了得有一炷香的功夫,周鼎甲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他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把脸,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他蹭地站起来,声音虽然嘶哑,但却铿锵有力:

  "拿白布来!全军戴孝!给军门戴孝!"

  这命令一下,整个县衙顿时忙碌起来。不用周鼎甲多说,手下人立刻四处去找白布。有的跑到布庄,有的直接扯了白床单,有的甚至把自己的白褂子撕成条。

  命令传下去,整个静海县城顿时被一片肃穆的白色笼罩。六千多号人,甭管是工兵营精锐、辎重营老兵、收拢的败兵还是原本与聂士成政见不合的义和团汉子,胳膊上都缠了白布。

  就连那些刚刚招募来的新兵,虽然没见过聂士成,但看到老兵们这个样子,也都默默地缠上了白布。

  周鼎甲自己更是扯了一匹粗白布,直接裹麻戴孝,腰里系上麻绳儿,活脱脱像个孝子。他这一身打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动容了。

  袁子笃看着周鼎甲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周鼎甲这么做,或许有那么一些发自内心的悲痛,但更多的是在向所有武卫前军的老兵表明态度:咱们是一家人,咱们要团结一心,为聂军门讨个公道,这是为了他的大业!

  对此,袁子笃那是百分之百拥护,这段时间,周鼎甲的表现太让人满意了,只有这样敢打敢拼,凶狠毒辣,说唱俱佳的人才有望得天下,他越来越觉得周鼎甲有天下之望……

  果然,看到周鼎甲这样为聂士成戴孝,那些原本还有些怀疑的武卫前军老兵们,心里最后的那点芥蒂也没了,有个老兵激动地说:"管带这样敬重军门,俺们跟着他没错!"

  另一个老兵也说:"就冲管带这份心,俺老张这条命就交给他了!"

  周鼎甲红着眼睛,对着手下的将士们说道:"兄弟们,不能让军门就这么白死!这个冤屈,咱们得替他伸!"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然后点名道:"周朝先、张家铭、李贺……"

  "卑职在!"几个被点名的将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决绝的味道。

  "卑职在!"更多的人跟着应声,整个大堂里响起了震天的应答声。

  周鼎甲接着说道:"你们立刻派人,多派些人,下乡!去静海周边,去沧州,甚至往河间府那边也去!给俺招兵!尤其是会骑马的,以前当过马勇、马匪的,只要是好汉子,来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俺们要练一支能打的马队,将来要给聂帅讨个公道!"

  "!"手下人全部应声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吵嚷声。周鼎甲皱了皱眉头,正要问怎么回事,县衙外就传来一阵骚动。

  卫兵引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进来了,打头的是个下巴抬得老高的师爷模样的人,后头跟着几个戈什哈,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样子。

  那师爷一进大堂,看到满堂的白布孝服,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倨傲地一拱手,拖长了腔调说道:"周管带,在下奉直隶总督裕禄裕大人、提督宋庆宋军门之命前来。尔部占据静海,虽事出有因,然终非朝廷体制。

  现勒令尔部,即刻听从宋军门调遣,合力抵御洋兵,并将所携军械悉数归还天津军械局。裕大人和宋军门念尔等颇有勇力,若能遵令,可保举你一个副将的前程,部属亦各有封赏。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自误!"

  这话说得官腔十足,好像施了多大恩惠似的。堂下的将官们听了,个个脸色铁青。刚刚才为聂士成的遭遇愤慨不已,这会儿朝廷又派人来要他们交出武器听调遣,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们当炮灰使吗?

  周鼎甲本来就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尤其是"归还军械"四个字,简直像点着了药捻子!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茶碗碟子碎了一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堂里格外刺耳。

  "放你娘的罗圈屁!"周鼎甲指着那师爷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听调遣?归还军械?聂军门听了调遣,豁出命去打洋人,现在尸骨未寒,朝廷就说他'误国丧身'!

  你们他妈的现在想起俺老周来了?想让俺们去填炮眼?做你娘的清秋大梦去吧!还副将?老子不稀罕!拿着你们的空头官职,给老子滚!

  滚回天津卫,告诉裕禄和宋庆,老子周鼎甲,不吃他们这一套!再敢派人来聒噪,老子拿大炮送他回去!"

  那几个戈什哈听了这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还想拔刀逞威风。可他们哪里想到,旁边的袁子笃、张留忆"唰"地就抽出腰刀,寒光闪闪。

  堂下的卫兵更是"哗啦啦"一声举起了洋枪,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就连义和团的王麻子、段德胜也堵在了门口,一脸不善。

  那师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脸都绿了,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周鼎甲,你敢抗命?你这是造反!"

  "造反?"周鼎甲冷笑一声,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老子就是反了又怎地?朝廷对聂军门尚且如此无情无义,还指望俺们这些人死心塌地?滚!趁老子还没动杀心,赶紧滚!"

  那几个朝廷使者哪里还敢多留?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县衙,连马都顾不上骑稳,跌跌撞撞地就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崩了。

  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朝廷使者,堂内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叫好声。弟兄们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些。

  赶走了朝廷使者,周鼎甲心里那口恶气才算出了少许,但也更坚定了不能受朝廷摆布的决心。他转身对众将官说道:"兄弟们都看见了,朝廷是个什么德性!对聂军门尚且如此,对咱们就更别指望了!从今往后,咱们只听自己的,不受任何人摆布!"

  "管带说得对!"

  "跟着管带干!"

  "为聂军门报仇!"

  众将官齐声呼应,士气空前高涨。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鼎甲一边继续整顿所部,最起码要让每个人都学会开枪、丢手榴弹,又打造了大量铁铲,准备以后打仗时挖战壕用。一些有文化的士兵,则学习捆炸药包等技能。

  与此同时,袁子笃则进一步扩张中华救国会,此时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人,已经变成了这支杂牌军的核心力量。这些人思想觉悟较高,不仅自己坚决跟着周鼎甲干,还能做其他士兵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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