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97节

  “骑兵!我们的骑兵回来了吗?”侧后方突然传来一声俄军士兵带着惊喜和疑惑的喊叫。

  安德烈和索科洛夫同时一怔,下意识地转头向西北方向望去。按照计划,并没有骑兵部队前来支援他们这一路。

  只见西北方的地平线上,一股烟尘滚滚而来,速度极快!在夕阳的血色背景下,隐约可见大批骑兵正纵马狂奔!他们来的方向…并非俄军控制区!

  那不是哥萨克熟悉的散乱狂野的队形,而是一种更加紧凑、带着决死冲锋气势的楔形阵列!

  “不对!那不是我们的…”索科洛夫少校的惊呼声才刚刚脱口而出!

  那支骑兵部队猛地撞进了俄军阵营最为致命、也最为脆弱的软肋炮兵阵地的侧后翼,反应过来的安德烈和索科洛夫立刻脸色大变,但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给步兵进攻提供及时的火力支援,安德烈中校将十二门野战炮,部署在了距离后屯村不到八百米的一处相对平坦的开阔地。

  总共12门75毫米野战炮和他们的炮兵、弹药手们,正忙着为下一步可能的进攻做准备,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村庄和远处的火车站方向上。他们根本没想到,在己方战线纵深,会突然杀出一支敌人的骑兵!

  “为了大帅!杀!”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这吼声带着一种与哥萨克的狂野截然不同的、更加沉毅决绝的意志!

  为首一员革命军骑兵猛将,手持一口厚背劈刀,正是以悍勇著称的光复军骑兵营长梁海东!他奉张虎威密令,率两个骑兵营精锐迂回潜行了大半日,如同潜伏的猎豹,终于在此刻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钢铁洪流,毫无花巧地狠狠凿入了俄军炮兵阵地!

  惨剧在瞬间发生!

  正在擦拭炮膛、搬运炮弹的俄军炮兵们惊愕地抬起头,眼中倒映出如同神兵天降般的骑兵和马刀那冰冷的寒光!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惊恐的叫喊!

  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将挡在路上的一切撞飞、踩碎!雪亮的马刀和劈刀借着马速无情地挥落!砍翻惊呆的炮手,劈断企图举枪反抗的步兵的脖颈,斩断试图拉扯炮车挽马的辎重兵的胳膊!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失去了步兵保护的炮兵,在精锐骑兵突如其来的贴身冲击下,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保护大炮!快!组织防御!”一个俄军炮兵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拔出手枪试图射击,下一秒就被一匹疾驰而过的战马撞得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梁海东纵马如飞,手中劈刀左劈右砍,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蓬血雨,只用了几分钟,俄军的炮兵营就被砍得七七八八,然后中国人发了疯一般拉着火炮离开,避免被俄军重炮轰炸,火炮太珍贵了,他们舍不得!

  “完了…”安德烈中校举着望远镜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脸上那丝胜利在望的得意笑容彻底僵死,随即被一种彻骨的冰寒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所取代!他的炮兵!他的退路!他的…生机!

  仿佛是为了彻底掐灭他最后一丝侥幸,就在骑兵肆虐炮兵阵地的同时,后屯村的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更加嘹亮、更加磅礴的冲锋号声!那号声穿透爆炸的轰鸣和厮杀声,带着一种排山倒海、决意歼敌的气势!

  “全体都有!刺刀上膛!为了牺牲的弟兄!为了大帅!为了光复东北!冲啊!”李振声那炸雷般的怒吼声,如同给疲惫不堪但仇恨满盈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原本依托残破工事节节抵抗的光复军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每一个废墟角落、每一条坑道掩体里猛扑出来!

  他们挺着上好了刺刀的步枪,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决死的意志,向着刚刚占领阵地、还惊魂未定、侧后遭袭、炮兵尽丧的俄军发起了全面的、凶猛的反冲击!

  与此同时,西北、正北、东北三个方向的地平线上,烟尘大起!光复军最能打的三个步兵营主力,共计近两千精锐,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剑,以无可阻挡的攻势,向着被骑兵搅乱了阵脚、陷入空前混乱的俄军残部碾压过来!

  他们的出现,彻底封死了安德烈所部向奉天城方向撤退的道路,完成了最后的合围!

  “中校!我们被包围了!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索科洛夫少校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如纸。

  安德烈中校茫然四顾,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汹涌而来的蓝色军潮,喊杀声震天动地。曾经不可一世的俄军士兵,此刻如同无头的苍蝇,有的还在本能地依托残垣断壁射击,有的则已经开始绝望地向后溃退,却发现自己退路上满是寒光闪闪的刺刀和奔腾的铁骑!

  “顶住!为了沙皇!为了帝国!不许退!”安德烈拔出佩剑,歇斯底里地狂吼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此刻,军心已散,败局已定!

  三面合围的主力营生力军锐不可当,守军反击部队恨意滔天,梁海东的骑兵在外围不断穿插切割,将俄军本就混乱的建制彻底打散!

  残存的不足一千俄军,被这强大的压力一步步压缩,最终完全被驱赶、挤压到了后屯村核心区域那片原本作为村中打谷场的相对开阔,但此刻却无处躲藏的空地上!他们被革命军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夜幕开始降临。但战斗并未停歇。

  革命军根本不给俄军任何喘息和构筑防线的时间!趁着敌人惊魂未定、建制混乱、士气崩溃的绝佳时机,发动了连续不断的猛烈攻击!

  一波波的战士,在军官的带领下,发出震天的怒吼,如同浪潮般一次次扑向被围的俄军圈!机枪被架设在周围的制高点上,疯狂地向圈内倾泻子弹,压制得俄军抬不起头。迫击炮弹不断地落入密集的人群中,每一次爆炸都引起一片惨嚎和混乱。

  白刃战在圈子的边缘反复上演、拉锯!刺刀的碰撞声、垂死者的哀鸣、愤怒的吼叫、绝望的咒骂…在暮色四合的原野上,奏响了一曲铁与血的最终乐章。

  安德烈中校像一头困兽,挥舞着佩剑,声嘶力竭地吼叫,却无法阻止麾下士兵成片地倒下。他亲眼看着索科洛夫少校被一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流弹击中眉心,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他身边的卫队越打越少…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墨蓝色的夜幕彻底吞噬时,后屯村方向的枪声、爆炸声和喊杀声终于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只有零星的、确认补枪的单调射击声偶尔响起,预示着这场围歼战的彻底终结。

  俄军东西伯利亚两个步兵团以及配属部队2600多人,自中校安德烈彼得罗维奇以下,除了部分骑兵跑到城内,其他人全部葬送到城外。

  ……

  几名侥幸从后屯村战场外围逃回来的哥萨克骑兵,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极度的惊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司令部,语无伦次地报告了他们的营长卡列金阵亡、安德烈中校被围、炮兵全军覆没以及出现大量不明番号革命军主力的噩耗。

  格列博夫将军一开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安德烈被围?两个步兵团!还有哥萨克和炮兵!怎么可能?!那些中国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主力出现在城外?!我们的侦察兵呢?那些投靠我们的清国军队呢?他们为什么没有报告?!”

  格列博夫的咆哮着,怒吼着,但他又不敢派兵,天快黑了不说,万一敌人还有兵力怎么办?而且他的主力都出去了,剩下的部队虽然有一万多人,但更多的是技术兵种和巡防部队,还有一些商人武装,战斗力明显差一筹。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后屯村方向那持续了半夜、激烈到即便在城内也能清晰听闻的枪炮声,在天亮前彻底消失了。

  这无声的寂静,比震天的厮杀更令人恐惧,紧接着,火车站方向持续了一天的枪声,也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突兀地、彻底地停止了。

  一切迹象都指向那个格列博夫最不愿相信的结果安德烈的两个团,完了!火车站,也完了!四千俄军主力忘了!这几乎是他手中掌握的、真正能用于野战的机动作战力量的绝大部分!

  格列博夫心里清楚,奉天城内的其他部队战斗力根本无法与损失掉的那四千野战部队相提并论!失去了这些精锐,奉天城虽然城高池深,但…还能守得住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愤怒,让格列博夫几乎失去理智。他猛地将目光转向了司令部角落里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伪军联络军官他们隶属于配合俄军守城的武卫军宋庆部。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这些卑鄙无耻、首鼠两端的黄皮猪猡隐瞒了军情!你们和城外那些敌人是一伙的!你们背叛了沙皇的信任!背叛了帝国!”格列博夫的眼珠赤红,猛地拔出了腰间华丽的手枪!

  “将军阁下!冤枉啊!我们真的不知…”一个伪军军官惊恐地试图辩解。

  “砰!砰!砰!”

  格列博夫根本不容他多说,扣动扳机,灼热的子弹接连射穿了那名军官和旁边另外两名伪军军官的胸膛!鲜血喷溅在司令部华丽的地毯和墙壁上。其他伪军军官和俄国军官们都惊呆了,司令部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弥漫开来。

  格列博夫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这泄愤般的暴行,本意是震慑,是树立权威,是清除可能的隐患。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时冲动的残忍杀戮,彻底点燃了导火索,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传到了驻扎在奉天城西门的武卫军宋庆部军营,而这只军队总数多达4500多人。

  武卫军,本是清廷编练的新军,与周鼎甲所部本来是一个系统,在俄国人到来时,他们被迫投降,年迈的宋庆被俄国人软禁,全军上下平日里就备受俄军欺压、歧视,克扣粮饷、充当炮灰是常事,早已怨声载道。

  此刻,听闻格列博夫竟因战事不利而迁怒,毫无道理地枪杀了好几名前去汇报军情的本方军官,整个武卫军营盘顿时炸开了锅!

  “他娘的!这老毛子自己打了败仗,拿咱们兄弟撒气!”

  “凭什么?!咱们兄弟给他们卖命,就落得这个下场?”

  “看这架势,老毛子是真不行了,咱们还给他们陪葬吗?”

  “我们和周鼎甲本来都属于武卫军,周鼎甲现在是大帅,华克明大家知道吧,现在是骑兵军长、蒙古都统,都是大官呀!”

  “我们投过去,怎么也不差!”

  群情激愤,如同沸腾的油锅!

  宋庆部的心腹营官齐聚一堂,人人脸色铁青,眼中喷火,他们对着毅军二把手马玉昆不断抱怨,“军门!老毛子不把咱们当人看!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名满脸虬髯的营官猛地一拍桌子,“咱们手底下四千多号弟兄,可不是泥捏的!反了他娘的!”

  另一名较为谨慎的军官低声道:“军门,周鼎甲那边…能信得过吗?咱们现在动手,他们会不会…大帅怎么办?”

  马玉昆面色阴沉,手指急促地敲击着桌面。格列博夫的暴行彻底寒了他的心,也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城外革命军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更是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猛地一攥拳头,眼中闪过决绝:“老毛子大势已去!他们待我等如猪狗,我等何必再为其卖命?富贵险中求!立刻秘密派人出城,与周鼎甲手下取得联络!就说我部愿反正归附,献出西门!条件是必须保证我等弟兄性命安全和既往不咎!”

  “是!”几名营官精神大振,立刻领命而去。

  当夜,一名宋庆的心腹使者,冒着极大的风险,利用对城防的熟悉,悄悄缒城而下,找到了正在清扫战场、部署下一步行动的革命军前线指挥部。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虎威耳边,

  “什么?城内的武卫左军愿意起义献城?!”张虎威闻言,疲惫之色一扫而空,猛地从地图前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来回疾走两步,一拳砸在掌心,“好!太好了!若是武卫左军真能打开西门,奉天城不就等于拿下一大半了?!真是天助我也!”

  指挥部里其他将领也是又惊又喜,但宣教官徐平清却保持着冷静,他沉吟道:“总指挥,宋庆此人,并非我革命同志,其心难测。此时起义,是真心归附,还是迫于形势的权宜之计?甚至…会不会是格列博夫设下的诱敌陷阱?我们不得不防。”

  张虎威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平清,又扫过其他将领,斩钉截铁地说道:“平清老弟所虑甚是!但如今战机稍纵即逝!俄军新遭重创,城内人心惶惶,宋庆部若真能反正,其意义非同小可!不管他是不是真心,这个机会,我们必须试一试!哪怕只有三成把握,也值得冒这个险!”

  他当即下令:“立刻给予宋庆部明确回复:我革命军欢迎一切弃暗投明的义举!只要他真心打开城门,配合我军行动,过往一切,概不追究!其部官兵愿留下加入革命军的,我们欢迎;愿回家的,我们发放路费!

  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做好随时攻城的准备!各部抽调还能打骨干,准备组成突击队!一旦城门有变,要立刻冲进去!”

第138章 大势已定

  张虎威站在临时指挥部外,目光扫过这座即将迎来最后决战的古城。城墙轮廓在晨曦前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垂死困兽最后的挣扎。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奉天的得失,更关乎整个东北光复大业的成败。

  "宋庆部能否真心归附,尚在未定之天,"张虎威转身对聚拢而来的各部主官沉声道,"大帅说过,革命军打仗从不把命脉交到别人手里!"

  他大步走向那张已经被反复推敲、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作战沙盘,手中的指挥棒重重敲击在棋盘山的位置上。

  "第一步!赵永祥!"

  "到!"赵永祥虽然身上还裹着带血的绷带,但依然挺直腰杆,双目炯炯。

  "你部攻打火车站,打得非常不错,要再接再厉!抽调你旅里最能打的,组成一个加强营,后台拂晓前给我打棋盘山!记住,不惜代价,动静要大!我要让格列博夫那个老毛子以为我们要从东面破城,把他的预备队都吸引过去!"

  "明白!就算拼光最后一个弟兄,也要把老毛子的眼珠子钉在棋盘山上!"赵永祥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第二步!"张虎威的指挥棒在奉天城四周划了一个大圈,"传令各部后勤营,征集所有能动员的地方武装、甚至城郊百姓!给我围着奉天城挖战壕!

  白天挖,晚上也挖!铁锹声要响,号子声要亮!篝火要多,人影要密!我要做出十万大军四面合围、准备打持久战的架势!"

  "这是虚张声势?"一名年轻参谋小声问道。

  "不错!"张虎威冷笑,"咱们就让俄国人看看,什么叫铁壁合围!什么叫天罗地网!让格列博夫夜夜失眠,天天心惊!"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张虎威的指挥棒猛地戳向城墙西南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就在这里!城墙内倾,根基不稳,十年前有过小规模坍塌,虽然修补了,但底子不牢!更重要的是,这里守军比较弱!"

  他环视众人,"所有缴获的火炮,加上我们炮兵旅的主力,一门不落,全部秘密调到这个位置!给我深挖壕沟,把炮位藏好!攻城令一下,我要在一刻钟内把这段城墙轰成齑粉!"

  "这不就是大帅所说的'一点两面'?"参谋长王德福恍然大悟,"棋盘山佯攻吸引注意,四周挖壕虚张声势,实则集中优势火力于一点猛攻!"

  "正是!"张虎威重重点头,"俄军现在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兵力不足!他们在后屯村损失惨重,现在城里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千人,其中真正能打的野战部队不过三四千!

  剩下的都是些后勤、工兵、宪兵之流。我们四面佯攻,他们就要四面分兵;我们重点突破,他们调集预备队就来不及!这叫声东击西,避实击虚!"

  "高!实在是高!"众将齐声赞叹。

  张虎威摆摆手:"别急着拍马屁,这一仗打好了,咱们就能拿下奉天;打不好,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让老毛子缓过劲来。所以,各部务必严格保密,严格执行,不得有误!"

  "是!"

  布置完毕,张虎威立即挥笔疾书,将详细的作战计划写成密报,交由最精干的骑兵快马加鞭送往锦州。他深知,此战事关重大,必须得到周鼎甲的首肯和支持。

  与此同时,奉天城外,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正在上演,东面,赵永祥亲率加强营,对棋盘山发起了猛烈攻击。

  炮声隆隆,喊杀震天,仿佛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个制高点。城内的俄军果然被吸引,格列博夫急调一个营的预备队增援东城墙。

  南面、北面,成千上万的百姓和地方武装,在革命军的组织下,挥舞着铁锹、锄头,热火朝天地挖掘战壕。他们边挖边唱着号子,声音此起彼伏,在天空中回荡。到了夜晚,无数篝火点燃,映红了半边天,远远望去,仿佛有数不清的大军在扎营。

  城墙上的俄军哨兵看得心惊胆战,纷纷向上级报告:"中国人的军队越来越多了!他们在四面挖战壕,准备长期围困!"

  格列博夫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篝火和隐约可见的人影,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手中的精锐部队在后屯村几乎损失殆尽,现在城里这点兵力,如果革命军真的四面合围、长期围困,他能守多久?

  "该死的!这些中国人到底有多少部队?"格列博夫咬牙切齿。

  而在不为人注意的西南角,一场秘密的行动正在进行。

  夜幕掩护下,一门门火炮被悄悄运到预定位置。工兵们挥汗如雨,挖掘着深深的炮位掩体。弹药箱一箱箱堆积,炮手们反复校验射击诸元,测算着到城墙的精确距离。

  炮兵旅长韦江海亲自督战,不时用手摸摸炮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弟兄们,这可是咱们缴获的宝贝!咱们两战缴获了76mm野炮二十门,152mm的攻城重炮三门,总共二十三门大家伙!这一轮齐射下去,那城墙就算是铁打的也得开花!"

  "炮长!务必保证首轮齐射的精准度!"

  "明白!保证把炮弹都送进同一段城墙!"

  "很好!记住,攻城令一下,给我狠狠地打!把这辈子的炮弹都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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