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处决慈禧 第98节

  与此同时,主力突击营也在夜色掩护下,悄悄集结于西南方向的出发阵地。战士们检查着武器弹药,在军官的带领下进行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弟兄们!这一仗打赢了,奉天就是咱们的了!" "为了光复东北!为了牺牲的战友!" "杀!"低沉而充满杀意的怒吼在队列中传递。

  而在城西门内侧,宋庆部的营房里,气氛同样紧张。

  马玉昆召集心腹,低声密议:"格列博夫那老毛子杀了咱们的弟兄,这仇不能不报!城外革命军势大,俄国人已是强弩之末。咱们既然已经和革命军联络上了,就要做好准备,一旦时机成熟,立即举事,打开西门!"

  "军门,万一革命军不守信用怎么办?"有人担忧。

  "富贵险中求!"马玉昆一咬牙,"再说,咱们现在还有选择吗?要么跟着俄国人一起陪葬,要么赌一把,搏个前程!周鼎甲虽然年轻,但本事大,袁世凯肯定打不过他,不管怎么说,我等跟着他,总比给老毛子当狗强!"

  锦州,周鼎甲正在灯下批阅文件,一名参谋匆匆进来:"大帅!奉天前线张虎威将军密报!"

  周鼎甲接过,仔细阅读,脸上渐渐露出赞许的笑容。他将密报递给身旁的王士珍:"老王,你看看虎威的部署。"

  王士珍接过,越看眼睛越亮,忍不住击节赞叹:"妙!妙极了!'一点两面',虚实结合,声东击西!这攻城之策,深得兵法精要!大帅,张虎威真乃帅才也!我军又添一柱石之将!"

 "虎威用兵,胆大心细,不拘一格。这样的将才,正是我们革命军所需要的!"他略作沉吟,"传我命令:即日起,正式组建东北革命军第七军,以张虎威为军长,统帅奉天前线所有兵力!他的作战计划,我完全同意!另外告诉他,准备要充分,不可急躁冒进,务求一击必中!"

  "是!"

  “老王,你把各部汇报的情况归总一下!”

  王士珍开始报告,"杨同光、马兴华两将军来电:四平至奉天方向,破袭铁路战果辉煌!俄军南下通道已被彻底切断,其装甲列车、重炮辎重寸步难行!"

  "华克明将军急报:我骑兵部队已成功截断营口至奉天铁路!俄军万余增援部队被我层层阻击,北上无望!"

  "山海关大捷!我二军东西夹击,全歼、收降俄军四千!共缴获完好76mm野炮6门!山海关已完全控制在我军手中!"

  "詹天佑总工程师来电:关内外铁路抢修进展顺利,预计半月内可通车至锦州!"

  王士珍飞快心算:"大帅!这样算下来,山海关6门,义州12门,锦州缴获152mm攻城炮1门,奉天缴获76mm野炮20门、152mm攻城炮3门...总共76mm野炮38门,152mm攻城重炮4门,合计42门!"

  "42门,再加上我们自身已有的16门75mm火炮!"周鼎甲霍然起身,"老王,我要组建一个炮兵纵队,集中使用这些大口径火炮!

  老王,你是炮科出身,我军中最懂火炮的就是你,我正式任命你为炮兵第一纵队司令!立即着手组建,遴选全军最优秀的炮兵人才,从速成军!"

  王士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大帅如此信任,士珍敢不从命?!定当竭尽全力,将炮兵纵队打造成我军攻坚克敌的铁拳!"

  "好!"周鼎甲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把我们拿下奉天火车站、歼敌精锐四千的消息通电全国!让四万万同胞共享这份喜悦,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是!"

  就在此时,又一份电报送来,这次是北京转来的,发报人是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

  周鼎甲展开一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完后递给王士珍:"老王,你看看这个。"

  王士珍接过,越看越惊:"采购英国之全套新式枪械、弹药及制械机器,两个月内送达?还主动答应提供五百万英镑无抵押贷款,利息如此优惠?"

  周鼎甲负手走到窗前,望着锦州城的万家灯火,淡淡地说:"你看,这就是胜利的力量。沙皇的军队趾高气扬开进旅顺港时,哪个列强正眼瞧过咱们?现在呢,我们先后吃掉了一万多老毛子,英国人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送枪送炮还送钱。"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天下,终究还是实力说话。我们越强,洋鬼子就越客气;我们越弱,他们就越嚣张!说到底,这就是自助者,天助之!袁世凯指望从洋鬼子哪里借钱,我敢说没几个人敢借给他,就算借,条件也极其苛刻!"

  王士珍深以为然:"大帅英明!不过眼下,这些枪炮和贷款,对我们确实是雪中送炭。"

  "不错,"周鼎甲点头,"英国人精明得很,他们看出来了,俄国人在东北已经站不住脚。山海关、锦州已失,南满铁路被咱们破坏得一塌糊涂,北边的中东铁路也遭到袭击。

  现在奉天被围,即便守住了,也是一座孤城。我们只要卡住锦州,不断破袭,南满铁路就别想通车;铁路不通,大连、旅顺的俄军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参谋长补充道:"是啊大帅!俄军除非从国内源源不断调兵,否则光靠远东这点兵力,已经打不下去了!咱们现在控制了东北大部分人口和粮产区,他们要粮没粮,要兵没兵,困守几个据点,迟早要崩溃!"

  周鼎甲满意地点头:"所以说,这一仗咱们已经赢了大半!即便最后拿不下旅顺要塞,我们也可以'以战促和',逼着沙皇坐下来谈判,让他们滚出东北!"

  就在锦州上下一片欢腾之时,远在旅顺的俄军远东总司令部,却是一片愁云惨雾。远东军总司令库罗帕特金大将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已经被标注得面目全非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代表俄军控制区的蓝色区域正在急剧缩小:山海关没了;锦州没了;义州没了;四平到奉天的铁路线被破坏得支离破碎;营口到奉天被骑兵切断;就连北边的中东铁路,也到处遭到袭击,车站、桥梁多处被毁...

  而代表革命军的红色箭头,则像一柄柄尖刀,深深插入了原本应该是俄军控制的腹地。最刺眼的是奉天那个巨大的红色包围圈,正在一点点收紧,仿佛一个绞索,勒住了俄军在东北的咽喉。

  "奉天守军还有联系吗?"库罗帕特金声音嘶哑。

  "还是没有联系上!"参谋长神情沮丧,"最后一份电报是五天前,格列博夫将军报告说城外发现周鼎甲部的身影....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

  "他有一万多人,大小火炮六十多门,他要是守不住,我扒了他的皮!"库罗帕特金越说越恼火,"该死的!我们的增援部队呢?"

  "南路......被阻于营口以南,中国骑兵依托地形层层阻击,步兵推进缓慢..."

  "北路呢?"

  "铁路被大规模破坏,装甲列车和重炮根本开不过去,步兵徒步行军,这意味着需要行军几百公里,后勤压力太大..."

  参谋长说到这里,沉默了,没有继续!

  库罗帕特金颓然坐下,用手揉着太阳穴:"损失...我们的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是的,总司令阁下,"参谋长翻开一份文件,声音越说越低,"山海关守军四千人,除少数逃散外,大部战死或投降;锦州方向,在多次战斗中损失约八千人;其他各个方向的损失加起来,有三千多人...总计...总计损失已经超过一万五千人,而且都是精锐..."

  库罗帕特金闭上眼睛,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不到一个月时间,我们在东北损失了四分之一的精锐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参谋长:"告诉我,如果奉天失守,我们还能守住东北吗?"

  参谋长艰难地摇头:"总司令阁下,如果奉天失守,我们在东北的统治就会被一分为二,只剩下北满、旅顺、大连和几个孤立的据点,没有铁路运输,没有粮食供应,没有兵员补充...我们恐怕..."

  "恐怕就只能龟缩在旅顺要塞里,等着从国内调兵,是吗?"库罗帕特金惨然一笑,"可是你知道从莫斯科调一个师到远东需要多长时间吗?至少六个月!

  而在这六个月里,中国人会做什么?他们会巩固占领区,会训练更多军队,而英国人会给他们大量贷款,让他们打下去,我们还是只能被鼓励在在几个孤零零的据点里!"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更糟糕的是,远东距离帝国本土太远了!国内那些该死的自由派和革命党,正在利用远东的失败攻击政府!圣彼得堡的报纸上,每天都在质疑远东战争的必要性!沙皇陛下那里,我还怎么交代?"

  "总司令阁下..."参谋长想说什么,却被库罗帕特金挥手打断。

  "够了,"库罗帕特金走到窗前,望着旅顺港内停泊的舰队,长叹一声,"给圣彼得堡发电报吧。就说...就说远东军在东北遭遇重挫,战略态势极为不利,恳请陛下...恳请陛下考虑与中国革命军进行谈判,以免局势进一步恶化..."

  "可是总司令,这等于承认我们失败了..."

  "我们已经失败了!"库罗帕特金转过身,眼中满是血丝,"从山海关失守那一刻起,丢失了,关内外铁路之后,我们就已经失败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损失,保住旅顺这个最后的据点,等待谈判桌上解决问题!"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开始起草给沙皇的电报。每写一个字,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知道,这份电报发出去,自己的军事生涯可能就要结束了。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发这份电报,继续死守在东北,那失败只会更加惨烈,损失只会更加巨大,万一日本人趁火打劫……

第139章 各有心思

  圣彼得堡,冬宫,尼古拉二世沙皇那张平日保养得宜、总是带着几分矜持与疏离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红,而那份来自远东的败报也早就变成了一堆废纸。

  “废物!库罗帕特金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能!他玷污了俄罗斯帝国的荣耀!”沙皇疯狂着咆哮着,“一万多帝国精锐!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被一群他口中的‘中国土匪’打得丢盔弃甲,连山海关、锦州这样的战略要地都丢了!现在连奉天都岌岌可危!这是自克里米亚战争以来,帝国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祖上是怎么死的,尼古拉二世很清楚,那一次好歹还是输给了英法,这一次竟然输给了黄皮猴子,这如何能忍?他可以想象俄罗斯各界现在的愤怒!

  “谈判?他居然还有脸向朕请求和那个土匪头子周鼎甲谈判?帝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向劣等民族屈服、与土匪谈判这两个词!

  朕要的是胜利!是彻底碾碎那个周鼎甲,把他的头颅挂在奉天城头!让全世界知道,挑衅俄罗斯威严的下场只有一个毁灭!”

  陆军大臣阿列克谢库罗帕特金硬着头皮,试图从军事角度陈述困难:“陛下,您的意志就是军队的方向。但是…远东的实际情况确实…异常艰难。

  西伯利亚大铁路尚未全线贯通,贝加尔湖段等关键区段预计要到1906年才能完工。目前大规模运兵,仍需依赖传统的西伯利亚大道,效率低下,损耗惊人。

  从莫斯科运一个整编师到符拉迪沃斯托克,路上非战斗减员可能高达三到四成,耗时超过三个月。而且…”

  “而且什么?”沙皇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而且,后勤压力巨大,”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立刻接话,他也头疼无比,“陛下,请您看看这份初步估算。”

  他推过一叠文件,“若要组织一场足以彻底压倒周鼎甲的远征,我们至少需要向远东投放十万以上的野战部队。仅运输费用一项,就可能高达五千万卢布甚至更多!这还不包括他们的装备、弹药、以及维持这支大军作战的巨额开销。”

  维特深吸一口气,继续他的“报账”,“辽宁的产粮区已落入周鼎甲之手或处于其兵锋威胁之下,我们无法就地筹粮。

  远东地区地广人稀,总人口不过两百万,根本无法支撑大军消耗。所有粮食、草料都需万里迢迢从欧俄运送,或从国际市场上高价采购。

  陛下,国库近年的收入,大半投入了国内的工业化建设和那条吞噬金钱的西伯利亚铁路,实在难以支撑一场如此遥远、消耗无度的战争。这完全是一笔注定巨亏的买卖!”

  “更重要的是,”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声音低沉地补充,“我们在道义上处于绝对劣势。根据之前的协议,帝国军队本应逐步撤出满洲。我们不仅未撤,反而主动进攻,却遭受如此惨败。

  现在全球舆论都在嘲笑我们,《泰晤士报》称我们是‘被东亚病夫斩断爪牙的北极熊’,巴黎和柏林的沙龙里,我们成了最大的笑柄。这种时候再大规模兴兵,只会招致更强烈的国际谴责和孤立。”

  “国际谴责?”沙皇嗤之以鼻,“帝国的荣耀需要用胜利来洗刷!只要我们能赢,那些噪音自然会消失!”

  “问题在于,我们真的能赢吗?”维特毫不退缩地反问,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陛下,即便我们不惜代价派出十万大军,周鼎甲就一定会输吗?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兵源!

  据可靠情报,英国人和德国人已经盯上了他,如果我们大举增兵,他们很可能向其提供更多贷款、武器甚至军事顾问。届时,周鼎甲完全可以武装起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的军队!

  我们在远东作战,后勤线漫长脆弱,他却背靠本土,以逸待劳。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持久战,帝国宝贵的鲜血和金钱,将永远填不满满洲那个无底洞!”

  一直沉默的参谋长也忧心忡忡地开口:“还有一个致命的威胁,陛下。西伯利亚铁路沿线防御极其空虚。我们的情报显示,周鼎甲的触角已经伸向外蒙古。如果他利用外蒙作为跳板,派出骑兵或游击队不断袭击、破坏我们的西伯利亚铁路大动脉…陛下,届时前线的十万大军将退无可退,补给予绝,那将是…一场战略灾难,远超今天的损失!”

  “够了!”沙皇暴怒地打断,但声音中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挣扎。重臣们联合陈述的冷酷现实,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复仇火焰的一部分。他颓然坐回皇座,手指用力揉捏着眉心,陷入了痛苦的权衡。

  帝国的颜面、他个人的尊严,要求他必须报复。但财政的枯竭、军事上的巨大风险、外交上的孤立,又像一道道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他骨子里的优柔寡断再次占了上风。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但语气已不再那么决绝:“增兵计划…继续准备,但规模…暂定为先期增援三到四个师,必须坚决稳住旅顺和哈尔滨等要点。” 这显然是一个妥协的方案,既保全了面子,又未完全采纳主战派的激进主张。

  但他话锋一转,看向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立刻向伦敦和柏林发出最强硬的外交照会!要明确告诉他们,周鼎甲这个狂妄的民族主义者,他的崛起是对所有列强在华利益的巨大威胁!

  他今天能驱逐俄罗斯,明天就能挑战大英帝国和德意志帝国!尤其要给德皇威廉二世发去私人电报,要强调‘黄祸’的威胁!这些黄种人一旦组织起来,拥有现代武器,将对整个白人文明世界构成挑战!必须联合起来,遏制他,孤立他,断绝他的一切外援!”

  他想用“黄祸论”这张牌,撬动英德的立场,在外交上为俄国挽回一城,至少阻止周鼎甲获得更多援助。

  然而,沙皇的外交试探,在伦敦和柏林都碰了软钉子,伦敦,唐宁街十号。索尔兹伯里首相和外交大臣兰斯多恩侯爵看着俄国人的照会,相视一笑,带着几分嘲讽。

  “尼古拉这次可是被打痛了,开始病急乱投医了。”索尔兹伯里勋爵轻蔑地放下文件,“‘黄祸论’?他难道忘了,真正的‘祸’是谁赖在满洲不走,破坏了远东的均势?是谁威胁到了我们在长江流域的利益和印度的安全?”

  兰斯多恩笑道:“正是。周鼎甲虽然高喊民族主义,但这个人并不愚蠢,您看他的提议:痛痛快快接受我们500万英镑的贷款,对印度兵工厂的武器表示极大兴趣。

  更妙的是,他居然主动提出可以派雇佣兵帮我们解决布尔战争的麻烦!虽然南非已经在谈判,不需要他的雇佣兵,但这想法既显示了他的实力,也表明了他的合作诚意。”

  “还有劳工输出和大豆计划,”索尔兹伯里补充道,“他很清楚自己有什么,我们需要什么,他想输出劳工换取外汇,用大豆打开我们的市场。这是个精明的实用主义者,而不是疯狂的排外分子。

  扶持他,既能狠狠打击俄国人在远东的扩张,又能为英国资本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虽然有远东格局被破坏的风险,但长江控制在我们手中,不是吗?”

  “那俄国人的照会…”

  “回复他们,”首相干脆利落地说,“大英帝国奉行自由贸易原则,与任何地区的合法商业往来不受干涉。

  至于俄国,其军事失败源于其违背国际承诺、率先挑起冲突的不明智行为,周仅仅是反击,建议沙皇陛下遵守诺言,从满洲撤军,方为正道。”

  这封回信,既拒绝了俄国的提议,还顺手给了沙皇一记耳光,间接表达了英国对周鼎甲的扶持态度。

  “周的提议呢?”

  “可以尝试一下,中国人在马来殖民地很老实,比印度人要能干,周愿意输出劳工到非洲,加快非洲的开发,帝国没理由拒绝!

  至于大豆,就让商人们去尝试吧,周所说的豆饼可以肥田,大豆油可以加工成植物黄油,可以制成硝化甘油,如果是真实的,为什么不购买一些呢?大英帝国最需要的就是扩大对外贸易!”

  柏林,无忧宫。德皇威廉二世拿着沙皇那封充满“黄祸”警示的电报,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

  “看呐!尼古拉他害怕了!他真的被那个周鼎甲打怕了!”威廉二世对身边的比洛首相和外交国务卿里希特霍芬高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解气和幸灾乐祸,“他居然跟我讲‘黄祸’?真是天大的笑话!周鼎甲的存在,对德意志帝国来说,是上帝赐予的福音!”

  他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手指激动地点着法俄同盟的方向:“我们在欧洲最大的战略困境是什么?就是可能面临东西两线作战!法国和俄国像两把钳子!

  现在好了,周鼎甲在东方狠狠地拖住了俄国人的后腿,消耗了他们的兵力,牵制了他们的精力,让他们无法全力西顾!这为我们解除了多大的后顾之忧!”

  “再看看周鼎甲给我们的提议,”威廉二世拿起另一份文件,越看越满意,“在北京建设大型工业联合体,向北、向西同时延伸胶济铁路,还有对德国出口大豆…每一样都代表着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市场潜力!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以合作公司的形式,向我们亏损的殖民地输出中国劳工,帮我们开发殖民地!这是多么有创意的想法!他解决了我们殖民地缺乏劳动力的根本难题!”

  比洛首相谨慎地提醒:“陛下,我们是否仍需警惕周鼎甲坐大后,反过来威胁我们在山东的利益?”

  “警惕?当然要警惕!”威廉二世挥手道,“不过这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知道和谁合作对他最有利,只要我们持续给他利益,他就会是我们牵制俄国最有力的武器!

  立刻回复沙皇,就说德国严守中立,但商业合作乃企业自发行为,政府不便干涉。同时,告诉周鼎甲的代表,他的所有提议,德意志帝国都深感兴趣,请派专家团尽快进行实质性谈判!”

  德国的态度同样明确:拒绝俄国的孤立提议,加大对周鼎甲的投资和合作,将其视为牵制俄国、牟取利益的战略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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