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间。
这十几个亲卫全部都掰变成了尸体躺在了地上。
只剩下了李轨,插翅难逃。
“李轨。”
“你,输了。”
李镇缓步走出来,十分平静的对着李轨道。
到了这一刻。
战局已定了。
而李轨扫了一眼,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挣扎,最终又是释然。
随后。
他直接将抱在了怀中的战甲全部都丢在了地上,只留下了手中的佩剑。
“你,应该就是李镇吧。”
李轨抬起头,凝视着李镇道。
“是。”李镇平静回了一句。
“这一次,的确是我输了。”
“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突破删丹城防守到了金城?”
“我未曾接到删丹失陷的消息。”李轨带着一种疑惑的问道。
或许在临死前。
他也是想要弄清楚吧。
此番李镇毫无征兆的率军杀入了金城,甚至都未曾有任何刀兵相接。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有了上一次福禄城被李镇率军混入之事后,李轨就特意下令,严查任何入城之军。
而这一次。
竟然还是被李镇混进来了。
面对李轨的疑惑。
看着他并没有那种即将临死的畏惧,而是带着一种服输的气度。
李镇自然是选择成全他。
只是一抬手。
两块令牌直接丢到了李轨的面前。
李轨低头,透过火光一看。
一看便认出了这两块令牌。
当看到了其中的一块时,脸色骤变。
“伯玉。”李轨声音嘶哑,几乎是用颤抖的语气。
显然。
在看到这令牌后。
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删丹城已经破了,甚至于安修仁与他的儿子李伯玉都死在了李镇的手中。
“删丹已经被我攻克了。”
“至于为何消息没有传给你,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
“听到这些,你可死得瞑目了?”李镇平静的道。
李轨没有再多言,而是拔出了手中的佩剑,直指着李镇:“来吧!”
“让我也见识见识大隋第一勇士的实力。”
“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我李轨也不亏。”
此刻的李轨。
带着一种视死如归。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路了。
对此。
李镇自然是选择成全,提起手中战刀,指着李轨。
“杀!”
李轨一声暴喝。
直接向着李镇冲杀了过去。
最后一搏。
李镇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一步上前,龙牙刀锋轻易划破了李轨的脖子,后者整个人一僵,整个人摇摇晃晃,用手捂着疯狂冒血的脖子,瘫跪在了地上。
“大…大隋必亡。”
“纵我死了,大隋也会亡。”
“这天下,终究不是他…杨家的。”
李轨看着李镇,挣扎着说着。
但话到此,戛然而止。
整个人失去意识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李镇自然是让他死的痛快,走上前,一刀斩下,了结了李轨的生机。
“击杀叛贼之首【李轨】,捡取全属性100点,捡取200两黄金,捡取200天寿命。”
“奖励二阶宝箱2个。”
一刀落,面板提示声随之响起。
毫无疑问。
十分丰厚。
毕竟是一个叛逆的首领。
价值不小。
“李轨已死。”
“传我令,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李镇直接从地上捡起了李轨的头颅,大声喝道。
随着话音一落。
声音传遍整个金城留守府。
“将军有令。”
“李轨已死。”
“封锁全城,反抗者,杀无赦。”
“将军有令。”
……
周围的将士们无不振奋的高呼起来。
声音传开。
自府内,再传到了城内。
夜幕之下。
金城郡城已然变天。
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种结果也是李轨根本没有想到的,他会死的如此仓促。
天明之时。
金城军营之中。
点将台之上。
李镇坐在了上面的一张椅子上。
身后站着一众亲卫。
而在这校场之上。
数不尽的叛军降卒被将士们赶到了此间,人数不少。
在这金城内,驻守的兵力不少。
“将军。”
“城中所有的降卒都驱赶至此了。”
“昨夜瓮中捉鳖,几乎没有太大的伤亡。”
尉迟恭来到了李镇面前禀告道。
“降卒人数可曾统计?”李镇问道。
“驻守在金城内的叛军有近两万,昨夜一战突袭杀了两千余众。”尉迟恭立刻回道。
李镇点了点头,扫了校场上跪坐在地上的降卒。
每一个都是充满了恐惧,忐忑。
似乎都在忐忑着李镇会如何处置他们。
昨夜一战。
比之福禄城那一次潜藏之战,这一战则是更为突厄,李轨自己都被杀得措手,更何况城中那些降卒了。
尉迟恭率军攻入军营后,直接分镇营房。
有人从营房出来就是杀。
这种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让李镇麾下将士们根本没有付出多大的伤亡。
“老规矩处置。”
“你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