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降卒,李镇也没有什么特殊安排,自是老规矩。
有血债的,杀。
被抓壮丁无血债的,可以准予他们归于民间或者留在军中。
正在这时!
“将军。”
“李轨麾下的一些关键叛逆都抓来了。”
张明的声音从点将台外传了过来。
一看。
一众将士押解着一批人来到。
这金城郡作为李轨起事的地方,一些心腹自然都在这里。
其中有文士穿着也有将领打扮。
但此刻都是一个神情,神情灰败。
“带几个关键的上来。”李镇开口道。
“是。”
张明立刻应道。
随即扫了一眼,直接点人。
不一会。
在亲卫押送下。
三个人被押到了李镇的面前。
“将军。”
“这个是李轨麾下首席谋臣,梁硕。”
“这个是李轨麾下执掌政务的人,叫曹珍。”
“这个则是原本金城郡的副留守韦士政,在叛军破城后,归降李轨,被李轨安排执掌他麾下的钱财军资。”张明指着这三人说道。
李镇扫了一眼,略微点头。
转而看向了下方那十几个人。
“杀!”
李镇吐出一个字。
也根本没有打算去亲手杀。
在解决了李轨之后。
他麾下势力已然崩溃了,气运已散。
昨夜李镇也杀了一个叛将,却是如同斩杀普通兵卒一样,捡取一点属性。
随着势力崩溃,无官位气运加持,结果就是如此了。
“是。”
点将台下。
众亲卫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这十几个叛军将领全部人头落地,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
那些校场之上的降卒全部都是面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李镇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三人道。
“以你的狠辣,我们无论说什么也难逃一死。”
“无非就是骂你几句,又有何用?”梁硕则是十分平静的回道。
也是带着一种坦然赴死的姿态。
而另外的两人也没有开口,显然他们的想法或许也是如此。
或许到了现在。
他们都未曾想的通透。
为什么李镇会忽然杀到了城中。
为什么他们会莫名其妙落得如此败象。
哪怕是这个一路为李轨筹划的梁硕,此刻的他也完全想不通。
“你倒是通透。”
看着这梁硕的镇静,李镇带着几分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只是在临死之前,我有一个不解。”
“不知李将军能否解答?”梁硕抬起头,带着强烈期盼的问道。
显然。
他这一个好奇肯定是与李轨一样的。
他不想输得不明不白。
“你是想要问,为何删丹没有汇禀城破?为何安修仁与李伯玉没有示警?”李镇平静道。
梁硕重重点头:“不错!”
“删丹城的防务之策,兵力调动都是我亲自制定的,就算你领兵战力再强横也不可能轻易破开删丹,而且就算破城了,安修仁他们也绝对以后机会撤离,而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外泄。”
此话一落。
一旁的两人也是看着李镇,似乎也是想要在临死前知道一个答案。
昨晚。
他们是在睡梦中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了。
输得太过突厄了。
“删丹,我半个时辰就控制了东西两门。”
“你说他们还有机会传递消息出去吗?”李镇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
梁硕睁大眼睛,涌现了震惊:“不可能!”
“事实如此,我也无需向你解释什么。”李镇平静道。
听到这。
梁硕叹了一口气:“的确,李将军已经赢了,无需骗我们。”
“我们输了。”
“李将军,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但李镇却是一笑:“你们何以认为,我要杀你们?”
这一话。
让梁硕三人不解的看着李镇,显然是没有想到。
“我们可是朝廷定下的反贼,造反谋逆,十恶不赦。”
“难道你还敢违逆皇帝的命令不成?”梁硕平复心神,带着几分嘲弄的道。
在造反的那一日。
或许有许多原因。
或许为了博取很多。
但。
在走上了这一条路后,便彻底没有了回头路。
一旦败了。
全族亡。
“如果我说,让你们为我效力,给我卖命,我可保住你们的命,你们可愿意?”李镇则是看着三人,沉声道。
这一问。
自然是让此三人面面相觑,完全看不懂李镇的意思了。
“难道,李将军要造反不成?”梁硕忽然一笑,看着李镇反问道。
造反二字一出。
他身边的两人则是惊愕的看着李镇。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而非你问我。”
“我只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为我卖命。”
“二,死。”
李镇则是平静的道,占据着绝对的主导。
这三人。
能够被李轨重用,的确是有着几分能力的。
特别是这个一力为李轨出谋划策的梁硕,更是毋容置疑。
对于军中武将。
李镇实则是并不慌,因为有着武道功法在,在武将乃至于军队方面,李镇有的是办法强盛。
但是在文臣,在治理上面。
还是需要人才的。
这三人的情况,李镇已然知道了,并非是大世家出身,也并非是出自什么门阀。
有才学,可用之。
至于他们是不是逆臣?
李镇自然是不在乎的。
大隋都要亡了,李镇还会在乎那么多?
这些人手中没有血债,而且都是文臣,姑且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