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李则安想拒绝,但大戟暴躁的摇头,今晚的变故让他心情有些烦躁,他也确实需要宣泄。
反正不是第一次干了,刘舍人也在楼兰,他还顾忌什么。
李则安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就当替兄弟们验验货,看看高昌女人是否如传闻中那般美丽温柔。
其实这都是借口,他就是想干了。
司兰是高昌可汗的四位正式妻子之一,年龄最小,容貌最美,她来也正常。
李则安抬头看去,这位回鹘美女的姿色尤甚自己的媵妾骨阿娜,颤抖的睫毛下是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身段更是婀娜。
她的神情有着三分畏惧七分无奈,轻颤着,令人心神荡漾。
李则安的余光看到站在门口的曹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曹先生...”
“主公,臣既非史官,亦非内侍,您不必在意。”
懂事!
李则安满意点头,示意曹希从外边把门带上。
门缓缓闭上,李则安轻咳一声,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尴尬气氛时,司兰已经解开了束缚着衣襟的红绳,随后扬起长袍。
白皙匀称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在烛光下摇曳着。
李则安的词全忘了,直接深吸一口气,扑了上去。
...
一夜过去,看着像小猫般蜷缩在身边的司兰和单子上的血痕,李则安有些犯难了。
“你是可敦,为何还是完璧?”他有些想不通。
“可汗几天前迎娶我,说是要冲喜,可惜他压力太大,内心焦虑导致不举,洞房花烛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气恼的抽了我两鞭子。”
李则安很想严肃,但还是没忍住笑了。
因为他带兵杀来,所以可汗娶妻冲喜;又因为他给的压力太大,所以可汗冲喜失败反而落下不举的名声;最后因为可汗不举,导致老婆来陪他睡了。
逻辑完全闭环,听起来也是个悲伤的故事,但他还是不厚道地笑了。
司兰默不作声的穿上衣服,正要离开,李则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说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撇掉可敦身份,恢复自由。”司兰很淡定的说着。
“然后呢?”
“没有然后。”司兰平静的说道:“我只是无法容忍无能的懦夫做我的丈夫。请都督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嫁人。”
“其实我...”
李则安很想故作大度的说司兰并不是他的老婆,以后想嫁人也没人拦着,但这话实在虚伪,他根本说不出口。
他很介意,非常介意。
“司兰,你愿意随我回长安吗?”李则安想了想,他现在好歹是个郡王了,后院多养几个女人似乎也不算什么。
司兰点头,但又摇头,“愿意,但我不想成为您的侍妾,这会让您名声受损,您可以在外边找个宅邸安置我。”
李则安想了想,这确实是比较稳妥的安置办法。
至少等过几年再接回家吧。
说不定到时候他已经是皇帝了,朕想要哪个女人都是自由的,哪怕那个女人是曾经高昌可汗的可敦。
他站起身,来到司兰身后,双手环住她,声音轻柔了许多,“司兰,昨夜我有些粗暴了,日后我不会亏待你。”
他和司兰只是第一次见面,根本谈不上感情。
但昨夜他心情不算好,完全是带着对敌国君主老婆的征伐心态出击,司兰本是完璧之身,又几乎是被劈开,痛楚可想而知。
尽管如此,司兰依然将痛楚埋在心底,留给他的都是笑脸。
她的温柔和濡湿,安抚了近乎狂暴的李则安。
哪怕只是如此,他都得感谢她。
更何况她如此美丽。
论才情容貌,司兰只是略输朱邪清流、沈羲和和鱼采莲,但在她身上最能找到最原始的征服快乐。
这是她们给不了的。
等等,清流和羲和是自己老婆,未来的皇后和贵妃,拿她们对比很合理。鱼采莲可是立志终生不嫁,怎么刚才把她也想进来了?
李则安心中感慨,人的欲望果然会随着地位提高而膨胀。
他用力握住司兰的手,柔声说道:“昨晚不算,再来一次好吗?”
司兰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昨夜的回忆实在不太美好,但她还是乖巧地点头。
她来这里固然是形势所迫,但也是完全自愿。
可汗倒了,她要为自己考虑,为家族考虑。
昨天她不止一次听说可汗会被清算,后宫佳丽也会赏赐给唐军将士。
她慌了。
虽然嫁给不举的可汗不是什么好选择,但被赏赐给凶恶的唐军士兵更可怕。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被赏赐给谁。
思来想去,她下定决心,既然被当做货物赏赐无可避免,为何不选择地位最高的那个?
虽然李则安很可怕,但至少很俊朗。
于是司兰来了。
她就是这么真实,她当然不会为可汗求情,她本来就是被迫嫁给可汗的,哪里有什么感情,甚至只有憎恨。
她没有建议李则安砍了可汗已经很有良心了。
她已经尽可能的预估了李则安这里的痛楚,但昨夜还是有些难熬,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但她却不敢呼痛,甚至要强颜欢笑。
没想到李都督精力如此旺盛,她真的有些怕了,但她哪里敢反抗,只好楚楚可怜地哀求着:“都督,小女子身体不适,可否以其他方式伺候您?”
其他方式?
看着司兰娇艳欲滴的红唇,李则安确实心动了。但他猛地想到野史记载,成吉思汗就是被西夏王妃咬掉关键器官而去世的,瞬间冷静下来。
西夏王妃口杀成吉思汗可能是野史,但大戟被咬掉会死,这是真的。
虽然他纵横无敌,但牙齿的咬合力还是太强大了,如果这女人是忍辱负重为高昌可汗复仇的,他就成天大的笑话了。
心底一阵恶寒后,李则安松开了手,“那就今晚吧,今晚我会很温柔。现在你去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忙。”
离开卧室,李则安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肢,心情好了许多。
也就在光天化日下装一装,私下里谁不想升官发财,再领个回鹘美人每天晚上艹到脱力呢?
他完全理解那一万多要求退伍的将士了。
换他是小兵他也想退伍。
高昌虽然不比内地繁华,但未来丝绸之路处处商机,在这里做个富家翁,迎娶回鹘美娇娘,参加过西征可以在族谱单开一页,这辈子也值了。
回味着司兰的妖娆滋味,李则安彻底释然了。
第335章 给句响话,到底是跟谁混?
李则安找到了王彦章和曹希,和他们商议如何安置这一万多想回长安或原地退役的将士。
王彦章首先表示反对,“主公,他们都是最好的战士,战场上能以一当十,怎能轻易放他们解甲归田?”
这实在太荒谬了,他甚至是刚刚知道李则安如此慷慨的放一万三千百战勇士退役。
王彦章罕见地带着忿怒表达观点,“主公,这是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战士,他们...”
“他们只是累了,想过点正常人的日子。”李则安平静地打断了王彦章。
“贤明兄,记得我们初见时,我说过要为国家社稷和黎民而战吗?”
王彦章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他只是没想到李则安自己还记得。
“兄弟们跟着我们出生入死,如今只是想在这塞外之地享受余生,我怎么拒绝?”
李则安一句话把王彦章干沉默了。
其实李则安还有半句话没有说,不管这些士兵只是想要求正当权力还是犯了时代病就是想趁机闹事,这帮人都不能用了。
兴唐军是整个兴唐府军队的第四军,但也是李则安的御林军,这支军队不能出一点问题。
有些事绝对不能开头。
无论你们有多少想法,请按照正常流程提出,坏规矩是不行的。
王彦章明白李则安的心思,叹了口气,忍不住自责道:“我只是没想到我麾下有这么多懦夫,一万多人呐,就这么没了。西征至今损失的兄弟都不到五千人,一夜散了一万三,唉...”
李则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揶揄道:“怎么,王将军没信心再带一支崭新的兴唐军出来?”
“当然有!只会比以前的更好!”王彦章的雄心被激起了。
李则安满意地点头道:“这次你立功不少,有没有想要的?回鹘美女你可以先挑,但司兰可敦不行,这个我要了。”
都几把自己人,李则安也没必要像在外边一样装。
王彦章面颊微红,连忙摇头,“俺家娘子还在等我回家呢。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以前我倒是想争个节度使荫庇家人。但主公要削藩,我当然会全力支持。”
“要荫庇后人,节度使并非好的选择,不如封爵。你们这些功臣我都不会亏待。从去年南征到今年西征,你们都立功不少,我打算向朝廷请封,给你们按功授爵,都是世袭县侯爵。”
王彦章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李则安微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顾彦朗寸功未立,刚刚投靠就加封射洪县公,你们这些宿将南征北战却只有县侯?”
王彦章连忙摇头,“主公,我没有怨言。”
“那就是心里有怨气喽?”
李则安这话说的有些诛心,王彦章吓得连忙解释,却被李则安抬手制止,“贤明,顾彦朗的县公是首降特例,而且他献上东川为削藩开了个好头,并非无功。”
“但他能力平庸,爵位至县公,官制至散官二、三品就是他的极限。但你们不同,你们未来都是世袭罔替一字国公,位极人臣。”
王彦章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明白李则安的意思。
世袭罔替公爵,位极人臣,这是开国元勋或者再造朝廷才能享受的待遇。
他连忙谦辞不敢,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李则安余光看到面露羡慕之情的曹希,微笑着说道:“曹参军不必羡慕,你好好做事,未来也有官拜六部之首乃至入阁为相的机会。”
曹希原本没想那么多,但李则安这么一说,眼神也炽热了几分。
出来做事,谁不想加官进爵呢?
但他并没有注意到,李则安给他的承诺只有升官,却没有进爵。
这也是李则安的原则,无军功不封爵。
文官可以位极人臣,可以官拜一品,可以享受各种荣耀头衔,唯独没有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