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下人就几百个,若是没点手段,还真镇不住那些婆子。
一个个的勾心斗角,岂是好相与的?
这回秦可卿不说话了,她多少也是有些察觉的,而且李逸刚才的话也是有着另一层默认的意思。
李逸正打算去看看实验室里的玩意培养的如何了,下次得找个机会去一去封地,把自己的战略计划落实下去。
如今的大明朝实在算不上安稳,这也不是他所认知的历史。
不管外面怎么变,提升自己总是没有错的。
只要手里有钱有粮还有兵!
就不怕外面闹翻了天,他自有底气斡旋。
至于勾结文官?
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只要刀够锋利,自有大儒为他辨经!
丁白缨推开门,冰冷的俏脸多了一丝温和。
“夫君,抱琴刚才来说,是荣国府的二太太来了,哭得稀里哗啦,想要请夫君去过府去给贾宝玉看病。”
“看病?什么病?艾滋病还是疯牛病?”
这可不是李逸损他,而是贾宝玉这家伙是一个双向插头,男女通杀。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平儿就说过当初王熙凤身体不适,让贾琏去了书房睡。
身边没有丫鬟,结果贾琏就找了个清秀小厮过去解渴。
在大户人家里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别说是贾家了,就是忠顺亲王也一样。
养着一个貌美如花堪比女人的琪官蒋玉菡,上次还想用他招待自己。
差点没把李逸给恶心坏了,他不反对别人这么做,但是他自己坚决不会做这种事情。
恶心,真他妈恶心!
丁白缨歪着螓首,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娇憨,难得有这么一刹那的风情。
“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
李逸把手中的工具放下,小心翼翼的收敛起来。
在丁白缨的侍奉下,穿戴衣物,整理仪容。
元春院里。
王夫人正无助的抹着眼泪,一向冷漠不言苟笑自有威势的二太太,如今泣不成声,说不出的委屈。
到底是母女,哪里能真的断绝关系。
元春肯定是愿意帮扶的,若是娘家人争气点,肯实心用事,给自家夫君帮忙。
未尝不能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可到底还是不争气啊,她能有什么办法?
娘家人不争气的情况下,自然是要撇清嫌疑了,只有保证了自己的地位不受影响,她才能在关键时刻动一动。
“娘,怎么爹好端端的就把宝玉打成那个样子?”
对于贾宝玉,元春还是心疼的。
别看荣国府姐妹多,可大多都是堂姐妹族姐妹。
跟迎春也只能算是堂姐妹,加之元春从小就进了宫,跟她们这些妹妹之间就更加没有感情了。
唯有贾宝玉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才算是亲切一些。
“我怎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发昏!他厌恶你弟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是想起了珠儿吧?”
王夫人这会停了哭泣,看到李逸进来了,连忙起身。
“见过逸哥儿。”
“见过夫君。”
元春和迎春也跟着起身。
本来迎春不想来,可听说王夫人哭的厉害,还是来看看,免得说自己不会做侄女。
李逸当仁不让的坐上了主位,拿起茶碗吹了一口。
“二太太说说宝玉什么情况?”
王夫人哭着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又复述了一片,还不住的抹眼泪。
李逸听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古怪了,他摸着下巴。
“贾珠是你生的?”
王夫人看了一眼下人,脸色有些难看,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李逸慢条斯理,优势在我,爱说不说。
反而是元春知道体贴母亲,给王夫人留了一些面子,将下人喊出去。
看到没有外人,王夫人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道。
“不是,他是赵姨娘那个女人生的,那时候宝玉还未出生,我又还没有儿子,便把贾珠要过来养在膝下。”
李逸摩挲着下巴,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他怎么死的?别误会,我就是好奇,若是我想知道,让锦衣卫查就得了。
当二太太是一家人,我才问你这话。”
元春也是颇为好奇,因为这件事她也是不知情的,可以说她也是被瞒在鼓里。
迎春眨了眨眼眸,一副好奇的模样。
王夫人欲言又止,忍不住哀求道。
“这事以后再跟逸哥儿说,如今可否请逸哥儿去看看宝玉,我担心他真的不成了!”
这时元春也是过来拉着袖子,温声软语的哀求道。
“夫君,你就帮忙看看宝玉吧,妾身求你了。”
“嘿,既然是娘子开口了,老爷我自然会去。
等晚上回来,少不了让你好好感谢老爷我!”
李逸嘿嘿一笑,当着王夫人的面就这么说,颇有些不把她当外人了。
王夫人心里暗啐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啊,真是个混账东西,哪有当着她面说这话的。
这不是瑟,就是在故意的逗弄她。
谁不知道她守活寡?当面说这事,那就是当面嘲讽。
可形势比人强,她不低头也得低头。
荣国府,贾母院。
李逸看了看贾宝玉的伤势,看起来严重,其实也就是皮外伤而已。
“没事,躺着歇息个十天八天,再外敷一些金疮药便可痊愈。
我写一张药方,你们按着方子去抓药。
煎熬药材也要用心,别多也别少。”
说罢,他就拿过纸和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张方子。
贾母在旁边千恩万谢,为了孙子,也是拉下老脸。
“有劳逸哥儿百忙中还能来给宝玉诊治,能跟逸哥儿做亲戚,这是荣国府的福气啊。”
“好了,彩虹屁就不要拍了。
宝玉也是有才学的人,也就是你们惯坏了。
慈母多败儿,这句话你们不是不懂,只是做不到。
若是将他丢到了私塾去,不消个把月便能脱胎换骨。
可惜啊!”
李逸摇摇头,后面的话就不说了。
王夫人有些着急了,她忍不住询问道。
“逸哥儿,这私塾是哪家的私塾?”
家族有宗族学堂,可以给族人读书上进。贾家自然也有自己的学堂,请的也是老童生。
有背景的则是回去国子监读书,国子监考生不需要过院试,直接就是从乡试开始。
过了乡试便是举人,便能当一方知县。
整个大明的知县也不过是一千多人,除了知县之外还有候补知县。
等到现任调离或者退休后,候补知县就会上去。
这是有能力有关系的人才能去,平民百姓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吏部通告。
等个三五年,甚至是七八年都是有可能的。
不行就是去当县丞、教谕也是可以的,人往低处走,没有不批准的道理。
李逸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润润喉,瞧着王夫人那焦急的俏脸,邪魅一笑。
“自然是锦衣卫的私塾,只有我麾下的千户所有这个私塾。
里面都是锦衣卫遗孀或者现役人员子女,寻常人家进不去。
好了,先把病养好,读书人就好好读书,锦衣卫那么臭名昭著,去了就是脏了羽毛。”
点到为止,接下来就是付费内容了。
法不可轻传,得看你有没有慧根,有没有灵根。
要心诚!有诚则灵!
王夫人听后俏脸表情变化了几下,精彩的很。
坐了一会,聊了一些事情,李逸便离开了。
还等着回去宠幸薛宝钗呢!
新婚燕尔的,自己得努努力,加把劲才行了。
除了薛宝钗,还有金钏、平儿,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丫鬟一个比一个俊俏。
王夫人和贾母看着昏迷的贾宝玉,两人相对而坐,却说不出一句话。
“二太太,那私塾的事情可以跟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