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为难的嘉靖,怕事的裕王,以及得意扬扬的徐阶。
这老狐狸,现在是装也懒得装了么?
人啊,这一朝得志就会得意忘形,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严党和清流其实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清流懂得占据大义名分来压迫别人妥协。
俗称道德绑架!
这样的人最贱,也最是可杀,说一句杂种都不为过。
自己不做,还要别人去做,做好了还是他的功劳。
“臣遵旨。”
李逸打定了主意躺平,管你这那的。
接下来的会议便是让人昏昏欲睡,说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
还说了东城兵马司收不上来税银,以前能收八十万,这个月上台后连十万都不到。
还说让李逸去重新负责,结果后者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被问到了就是身体有恙,需要静修。
后来又说了要把浙江巡抚赵贞吉给调到户部当侍郎,监管税银问题。
话里话外都是让李逸一个人出力,他们负责居中统筹。
到了午膳时间,一行人都被轰了出去,连饭都不管了。
回到府邸的李逸又变得龙精虎猛,继续找探春交流感情去了。
新婚燕尔,自然是要多多的宠信这位新姨娘了。
对于外面的事情,李逸只是跟林黛玉单纯提了一句,让她不需要担心,管好家里便是。
外面不管是谁在求援,一律不见。
第二天去了户部,李逸只是待了不到一个时辰,看看卷宗,随后便下班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也不干实事,问到就说是在考虑。
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工不出力。
这天,户部侍郎赵贞吉上任了,正好是李逸的顶头上司。
“李主事,内阁让你重启作坊的事情筹备的如何了?”
“快了快了。赵侍郎,下官身体有恙,不能久留,告辞。”
李逸只是打了个照面便走了,主打的便是一个摸鱼偷懒。
看着油盐不进的李逸背影,赵贞吉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要让对方实心办事,恐怕得用点手段才行。
十月。
李逸又纳了尤二姐和尤三姐,两姐妹颇为大胆,院子也是住在一起,挤是挤了点,不过到是别有一番的滋味。
互相补足长短,你方唱罢我登场,把李逸整的乐不思蜀,一连半个月都是留恋温柔之乡。
这天,刁光斗在通报后走进了书房。
“主公,顺天府尹派人来说尤老夫人因为张华案咆哮公堂,袭击府尹,嚷嚷着您是她女婿,被判处流放岭南。”
李逸表情有些古怪,他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妾室的家眷,而且还将人给判处到流放岭南去了。
“刑部那边怎么说?”
“刑部尚书奉命巡边,目前不在京中,第一站便是山西。”
刁光斗也是当即浮起了冷笑,捋着胡须说道。
“清流一派如此下作,趁着那宋慈不在京城,才趁机发作。”
“想来那严世蕃也讨不得好,况且罗龙文和鄢懋卿已经招供了,以前所做之事都是严世蕃所指使。”
“要么趁机起义,要么变为砧板鱼肉,这一招当真是阴损下作。”
李逸不以为然,流放就流放呗,到时候派人劫走便是了,没什么区别。
流放岭南的人那么多,不可能派遣大量官兵护送。
加之出了京城,那么多盗匪,即便是官差死了一些,那也是正常。
“随他怎么做,我们自巍然不动,还有不到三个月了,忍一忍便过去了。”
“药效也是时候发作了,对了,派人把李时珍请到边陲之地去,就说有瘟疫横行,找几个打扮狼狈一些的人去。”
李逸算了算,药效也该发作了,接下来便是百官老夫聊发少年狂时间,那时候就管不得自己了。
只要李时珍不在,他们自然也是无解。
由于嘉靖和裕王的态度,导致方皇后和太子妃也没有召见他。
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这两个蠢货,有自己这么强的人才不用,反而是去用清流镇邪虫豸。
难不成真以为有了一个老师的名头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么?
要是真的给自己委以重任,待之以国士,自己还真有可能帮他们中兴大明。
可惜了啊,路走窄了,老道士。
“山东那边情况如何?”
李逸更关心各地叛乱的事情,并且还秘密的送信到辽东,给了丁修一封信。
让他去跟后金女真做一笔交易,北中军可以停止支援锦州,但是他们必须派遣一支主力去绕过山海关,对明军进行袭扰。
让北边的火燃烧的更加旺盛,增加兵部支出开销,让本来就油尽灯枯的大明更加雪上加霜。
至于女真会不会同意,他们也没得选,若是不同意,那就再灭掉他们两个旗!
还未羽翼丰满的努尔哈赤那是敢怒不敢言,最近汉人的绿营已经有些压不住了,若不是他强硬的杀了几个将领,恐怕真的要被刁奴欺主了。
“梁山泊的头领如今换成了宋江,他正在尝试跟李太尉谈判诏安问题。”
“目前双方休战,梁山泊内虽然有人反对,到底是被宋江给压下去了,美曰其名给众人找一份前程。”
李逸敲了敲案牍,自顾自的说道。
“魏忠贤,找几个得力的人,去将李太尉给杀了,要嫁祸给梁山泊那些草莽。”
“若是有可能,最好将梁山泊的粮草付之一炬,给局势添把火!”
“尤老夫人那边你多注意些,等她被押送出京便派人将押送官兵都杀了,人送到天津卫藏起来。”
魏忠贤站了出来,对着李逸躬身道。
“奴婢遵命。”
多方位搞事,全面搞事,不让清流静下心来对付他。
大明朝境内烽烟四起,除非徐阶跟宁王朱无视有勾结,否则绝对得死扛到底。
刁光斗默不作声,只是一味的查漏补缺。
“主公,目前徐阶派了赵贞吉来跟主公斗法,此人最擅长的便是以势压人。”
“我知道,那就是一个畜生,有功劳他那一份跑不掉。若是有罪责,全是下面人做的不好。”
“京中事务你多担着点,坚持到过年,一切都会好起来。”
李逸又跟他商量了些事情,随后才去了府邸的角落。
这里简单的搭建两间竹屋,正是妙玉修行的地方。
刚进门便看到了王夫人和李纨这对婆媳端坐蒲团上,聆听着妙玉讲解佛法。
“见过老爷。”
两人急忙起身行礼,尤其是王夫人,看向李逸的眼眸都带着一丝羞耻。
原本生无可恋的她想要一死了之,后来被妙玉劝说,青灯古佛还是逃避,不如跟她一起诵经念佛,平和心情后再思虑今后之事。
一来一去的,死志消除,剩下的自然便是羞耻,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李纨一身素白孝服,红唇微翕,白净俏脸也是跟着浮起红晕,作为过来人,可是太明白这侵略眼神代表什么了。
“嗯,我跟妙玉说些事情,你们先回去吧,五禽戏也要勤加练习。”
“晚点时间老爷我去检查,若是发现你们没有掌握,那就要被惩罚咯,去把!”
李逸坏笑着一人赏了一下水蜜桃震动。
婆媳两惊呼了一声,羞愤慌张的跑开了。
妙玉端坐上首蒲团,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微微攥动,显得俏皮娇憨。
“夫君!”
咕噜!
李逸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声,怪不得有人称之为雪糕,这是真的有那么点道理。
“山西那边有没有认识的?策动他们谋反吧,我会写一封信给严世蕃,让他策应。”
一上来就是直入主题,这让妙玉有些不适应,以往都是折腾一番才会谈事情。
亏她还有些期待起来,一时间俏脸发烫,真是不害臊呢!
“有的,山西分坛那位正是跟我师傅有些渊源,我现在就书信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妙玉说罢便起身去磨墨,这个动作正好是将她丰腴的身姿完美展现出来。
特别是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更是看得李逸一阵口干舌燥。
“这个不急,慢些来,我想请教一下师太佛法问题,嘿嘿!”
“呸,登徒子!”
妙玉差点尖叫出声,还把及时忍不住了,不然闹大发就尴尬了。
“师太,老衲这厢有礼了!”
听着李逸古怪的说法,妙玉都有些噗嗤一笑,一时间房间里百花失色。
少倾。
智能儿端着茶水进屋,只是一眼,又立刻转身关上了门,吓得她差点把茶杯都给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妙玉喊着她。
“智能儿,快来,快来救我!”
七天后。
山西巡抚衙门。
严世蕃看着秘密送来的信件,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想着励精图治,无奈这山西上下已经被清流渗透不少,加之严党倒台,他想要把控都很难。
好在总督有着把控兵权要缺的权力,也算是有一份保障。
看完这份信件后,这位大明举重冠军居然吓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