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改变历史就能暴击奖励 第98节

  刚刚经历一场刺杀,有惊无险。

  刚回到别院,李逸就猴急的拉上丁白缨师徒去讨论战斗技巧。

  英姿飒爽的女侠被杀的丢盔弃甲,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击之力。

  连带着英气的徒弟也惨遭毒手,比她更是不堪,很干脆得到晕过去了。

  隔天,一行人回到了巡抚衙门。

  李逸倒是神采奕奕,身后的丁白缨则是哈欠连天,想来休息的并不是很好。

  跟元春、香菱她们不一样,丁白缨底子好,就不存在所谓的空窗期,随时都可以要孩子。

  加之如果丁白缨有了孩子,那些被迫害退伍而转到北中封地的士卒军官必然会更加忠心。

  这便是一个联系枢纽,有了血脉后代,下面的人也才会迸发热情,不会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彷徨不安。

  卢剑兴过来禀告了一个消息,说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朱七来了。

  只是没有跟李逸打照面,想来并不想让他知道。

  既然对方不主动打招呼,李逸也就当做没看见不知道,他或许是来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也说不定。

  府衙里。

  巡抚赵贞吉端坐上首,按察使谭伦居左,新任杭州知府高翰文居右。

  织造局总管杨金水则是坐在隔了一个拱门的外间,隔着一段距离,意思就是不参和到政务讨论。

  在他对面坐着风尘仆仆的宋慈,双眼紧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摆出这个阵仗,显然是有要事商量,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严肃无比。

  只有李逸坐在旁边,饶有兴致的就着茶水吃点心,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搞定了海瑞和宋慈,那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等贾琏他们回去,必然就是要跟王家人发生冲突。

  都把罪状让王仁抗雷了,关系能好起来才是有鬼了!

  加之王仁是王熙凤的亲哥,血亲兄弟。

  若是知道已经式微的贾家还敢栽赃王家,以王熙凤的泼辣,不把荣国府给闹翻天了,她的王字直接倒过来写!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这次脱身,谁都要给一点筹码补偿。

  贾琏一穷二白的,总不能把妻子典当给李逸吧?

  而且休妻也不是时候,一旦如此,被退婚的王家肯定是要跟贾家不死不休了。

  退婚就是打脸,一众极度的羞辱。

  神京勋贵圈子就那么大,到时候王家没点动静,那就由不得大家笑他们了。

  连锁反应也会导致欺压,该有的官位被抢走。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一点放在官场上,绝对是立竿见影!

  宋慈瞥了一眼李逸,内心也不由得对他竖起大拇指。

  连海瑞这种人都能说服,他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过程,用了什么手段?

  比起吃瓜的宋慈,杨金水就有些忐忑不安了,也不知道怎么滴,最近左眼皮一直在不停跳。

  左凶右吉,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兆头。

  有心询问李逸,可他张了张嘴却问不出来。

  当初以为自己没事之后,他对李逸吩咐的事情就不以为然了,也没有做到位,颇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愚蠢行为!

第126章 哪有明着让人翻供的

  不是杨金水愚蠢,而是太监一贯以来的作风就是如此。

  媚上欺下,只需要保证对嘉靖的忠诚,对老祖宗吕芳的孝顺听话,他们几乎不会受制于任何官僚。

  太监的背后只有一座靠山,那便是皇上!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不怎么鸟李逸,自己安全了,当然就可以不去管。

  只要嘉靖满意,要保他,谁也动不了他。

  少顷,郑泌昌、何茂才两人就被带了上来。

  昔日执掌一方的大员,高高在上,对谁都是气指颐使。

  如今浑身散发恶臭,不修边幅的狼狈模样实在是让人解气。

  巡抚赵贞吉撇了一眼下首的海瑞,他心里对此人很是有芥末。

  他的风格就是要让下面的人无条件迎合自己,只有这样,有些不合规的事情让下面的人做。

  出了事情可以说是下面人的责任,而办好了,就是他的功劳。

  比起为民请命,他只在乎怎么迎合上意,只有被皇上青睐,才有可能入阁,名留青史!

  大红官服的赵贞吉看到了两人后,也不墨迹,拿出了一封信函起身念道。

  “顷接浙江八百里急递,所呈郑泌昌、何茂才所供罪状,览之不胜惊骇!

  郑何二犯上攫江南织造局之国帑,下刮浙江百姓之脂膏,唯才是贪,曷知底里。

  为逃罪责,竟然肆意攀扯,震撼朝局!”

  话说到一半,赵贞吉猛然顿住,抬眼瞧了眼前两个罪员,似乎在确定他们是否打开耳朵听讲,方才继续开口。

  “是其贪墨之罪,尚可按律论定,而其移祸之心,虽凌迟难诛!”

  这话一出,海瑞倏地看向赵贞吉,这话傻子都听得懂,当官的更不可能听不懂。

  那就是威胁!

  要是他们翻供,不牵扯到内阁、宫里,那便是按照贪墨来顶罪,罪不至死。

  可若是攀扯到宫里,想要拉人下水,那就九族消消乐,并且凌迟处死!

  怎么选?自己看着办!

  赵贞吉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人,一字一顿的问了句。

  “没听明白吗!”

  郑泌昌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如释重负。

  何茂才也是一脸震惊,他再傻也听出了弦外之意。

  不确定的转头去看郑泌昌,只见对方微微点头,心中大喜,如同吃了颗定心丸!

  赵贞吉这时候也猜到了嘉靖的意思,他可不管内阁的命令,也可以无视张居正打着恩师徐阶的信函。

  只要能迎合上意,让嘉靖看到他的作用,能入内阁,那就是值得。

  若是听不明白,那我就再念一遍紧要的话。

  “是其贪墨之罪,尚可按律论定,而其移祸之心,虽凌迟难诛!”

  谭伦沉默不语,低头沉思。

  王用汲愁眉紧皱,满脸惊愕。

  海瑞已经是木若喷火,站定原地,这摆明了就是诱使罪犯翻供啊!

  只听噗通一声。

  何茂才眼神一亮,已经是急不可耐的跪了下去,一手指着海瑞大声呵斥。

  “罪员并无意攀扯,都是海瑞逼的,罪员愿意将原供收回!”

  相比起没头脑的何茂才,郑泌昌岣嵝的脊梁也挺直了不少。

  没有下跪,而是双手作揖,表现出最后的风度。

  “罪员并未攀扯,供状上凡攀扯之词,都是问官海瑞所设!”

  最后一句话也是直指海瑞,语气难得强硬。

  两人的当场翻供让整个正堂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赵贞吉可不管他们,眼神放回了信函,眉梢渐缓,朗声继续诵读。

  “现将原呈供状掷回,着即重审!”

  眼神看向海瑞,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务将实情七日内呈报朝廷,倘再有不实情词,则问官与犯官同罪!”

  此话一出,海瑞眼神出奇愤怒的看着对面的谭伦。

  是对方举荐他来浙江当知县,如今让他冲锋陷阵,自己却退缩不前,几个意思?

  谭伦目光躲闪,不敢与之对视,心虚的低下头。

  何茂才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急不可耐的重申一遍。

  “罪员愿意将实情重新招供,但请中丞大人亲自审讯!”

  很显然,他是打算让赵贞吉审问,免得问出一些不该问的东西。

  现在能敷衍过去,那是最好,只不过是贪污而已,罪不至死。

  郑泌昌此时也是跟着跪下,嘴里喊着一样的说辞。

  打定了主意,要让赵贞吉亲自审讯,只要不攀扯宫里,一切都好说。

  严谠也不可能坐实他们被斩首,到时候可就说不准能吐露更多不该说的秘密了!

  赵贞吉出了名的不粘锅,哪里肯脏了自己羽毛。

  谁也不看,将手中信函倏地掷出,转身走向侧门飘然离去。

  只留下两人不断的哀嚎起来,要让海瑞再审,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贪墨无非是抄家和流放,只要时候周旋关系,还能平安落地。

  见识过海瑞的本事,他们可没有十足把握应对。

  杨金水也是心里直打鼓,这封信函总算是保住了小命。可不知为何,总是有着一种不安。

  七天破案。

  赵贞吉耽搁了两天,今天是第三天,还要留两天用来八百里急递,也就说留给海瑞的时间不到两天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那一句‘问官和犯官同罪’。

  摆明了是告诉海瑞这个犟种,不要再乱来了,就按照内阁和司礼监的意思去办。

  这背后难保不是嘉靖的意思,要真听不出来,那赶紧辞官吧,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之前严嵩请辞,严世蕃被驱逐出内阁,调任山西巡抚,明摆着是要压制严谠。

  边缘化不代表要整死,只要不死,以后一样有机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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