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征服者 第37节

  玉姐儿本就被赵星州看的很不舒服,现在一听这话,聪明如她岂能不明白赵星州话里面的意思,顿时怒气升满了俏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实不相瞒,赵某对朱兄这位女眷一见倾心,若是朱兄舍得割爱,赵某将全力襄助黛玉姑娘夺魁,赵某也知道黛玉姑娘出自永王府,朱兄想要一亲芳泽很难,届时赵某花费重金向永王求购此女,送于朱兄,如此一来两全其美,岂不美哉?而且说实话,赵某在生意场上说话也有些份量,朱兄家经营布店,有赵某做后盾,家中产业再进一筹,绝非难事!”

  先以利诱之,再以威胁之,这一招赵星州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在他看来左右不过是个妾,妾是什么?妾就是可以随意送人,随意发卖,随意让她陪客的女人,大户人家要是不养几个小妾,客人登门休宿哪里有人陪寝,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所以赵星州觉得自己的提议并没有错。

  “如果朱某说不愿意呢?”朱厚炜冷笑中已经浮现出一缕杀机,玉姐儿是他的女人,而且还是第一个女人,在如今这世界就跟他初恋没什么两样,这家伙竟然敢觊觎他的初恋,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赵星州估计朱厚炜可能会拒绝,说实话他也没觉得就凭自己区区几句话就能让朱厚炜将美人转手相送,他只不过是要给朱厚炜提个醒,告诉他,自己看上了他的妾罢了,等到朱厚炜了解到他赵星州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自己在商界拥有什么样的份量,自然会知道该怎么选择。

  至于花费重金去和永王买林黛玉,那纯粹就是扯淡,他人脉再广,官场背景再深厚,也不敢觊觎永王的女人,否则最后怎么死估计都不知道。

  但是赵星州没想到朱厚炜拒绝的这么干脆,半点颜面都不留不说,甚至还在话音中透出一股你能柰我何的味道,让他狠狠碰了一个钉子。

  “朱兄,女人不过是衣服罢了,为了一件衣服让自己在生意场上举步维艰,依赵某看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滚!”朱厚炜已经懒得和赵星州废话,一个滚字顿时让赵星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直偷偷注意这边动静的彭泽暗自欣喜,看来赵星州已经彻底恶了永王,如此一来赵氏完蛋只是迟早的事罢了,彭家的实力虽然没有赵家雄厚,但是破鼓万人锤,只要把握好时机,没准彭家产业的体量就能暴增一倍有余!

  赵星州拂袖而去,玉姐儿则是嘟囔着个小嘴,满脸的闷闷不乐。

  “生气了?”朱厚炜打趣了一句。

  玉姐儿轻哼了声道:“这姓赵的好讨厌,那眼神看奴家满是淫邪,王……相公可得惩治他,给奴家出口气。”

  燕天元一脸担忧道:“这赵星州的名声在苏杭极大,乃是首屈一指的大盐商,为人极好美色,堪称色中厉鬼,这些年搜罗美女,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被他忌恨,说实话,朱兄以后在生意场上只怕要如履薄冰了。”

  “无妨。”朱厚炜笑了笑,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倒是让燕天元心里面起了不小的疑惑。

  燕天元好武,性子耿直没有多少心机,可他毕竟是出身在官宦世家,怎么也不可能是弱智。

  在燕天元看来,朱厚炜既然是生意场上的人,那么就没道理没听说过赵星州这样的巨贾。

  如果知道,朱厚炜还能直接呵斥,让赵星州滚,那朱厚炜的底气何在?

  难不成朱厚炜的家底比起赵星州也毫不逊色?那他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又或者朱厚炜在朝中有深厚的背景让他根本无惧赵星州的后台,要知道赵星州能把产业做这么大,其背景绝非一般朝堂人物,没准牵扯到内阁阁老,各部尚书甚至内廷都不是没有可能。

  “燕兄有心事?”朱厚炜何等聪明,岂能看不出燕天元满脸的疑惑,更何况这家伙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这要是看不出来,那除非眼瞎。

  燕天元疑惑什么?朱厚炜心知肚明,他携玉姐儿出游杭州其实也并不担心会暴露身份,就算暴露又如何?最多被朝中那些闲着没事干,屁大点事就好像天要塌了似的大臣弹劾罢了。

  朱厚照在皇位上坐着,弹劾他?估计对他的伤害不会比被蚊子咬上一口更重。

  没心没肺的哥哥才是朱厚炜行走世间最大的底气和靠山,朝臣弹劾他轻了不痛不痒,弹的重了,估计都不用朱厚炜表示,朱厚照就得先发飙。

  如今时日一天一天流逝,离朱厚照驾崩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一想到和自己兄弟情深的哥哥还有十年不到就会被挂在墙上,朱厚炜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绞痛。

  他想干预,却又承受不起干预之后的后果,当真是左右为难。

  燕天元被这么一问,顿时赫然道:“燕某只是在想朱兄如此霸气呵斥赵星州,难道就不担心他会在商界狙击朱兄的产业?”

  “那又如何?难不成就因为赵星州的片语威胁,朱某就要将心爱的女人转手相送?”朱厚炜冷哼道:“大丈夫立足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以女人来护平安,朱兄不耻,燕兄为了未婚妻不惜偷跑出来,千里追寻未婚妻的踪迹,如今若是燕兄的性命受到威胁,只要燕兄将未婚妻转送权贵,燕兄可会为之?”

  “决无可能!”燕天元目露坚定神色道:“朱兄之言让燕某如醍醐灌顶,却又好生惭愧,我辈武人,仗剑走天涯,岂能为了摧眉折腰事权贵便葬送自己女人,燕某不耻也!”

第91章 背景

  “主子,湖州几位东家联袂求见。”

  朱厚炜并不意外,昨夜彭泽等人既然看见了他,那么今日登门便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之事。

  “让他们进来吧。”

  彭泽等六位湖州大商依次进入小院,只有常正阳的脸色不太自然。

  永王派人夜袭常宅,杀了常家数十护院,还勒索了他超过五十万两白银,即便没有让常家倾家荡产,可两代人的努力也彻底化作了流水,要说常正阳心中无恨,那是鬼扯,但是他不敢表露丝毫,面对权势已经堪称巅峰的永王,他连蝼蚁都算不上,若是心生怨怼,只怕等待常家的就不是倾家荡产而是灭门之祸!

  所以常正阳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只要常家还在,那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免了吧。”

  刚要拜见的几位商贾闻言只得直了身体,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赐坐。”朱厚炜待几人坐下,便微笑道:“诸位前来杭州,想必也是有各自想要襄助的姑娘,这些姑娘有了名气,以后日进斗金想必不是难事,只是本王心血来潮插了一手,想来也是打破了诸位的计划,以至于昨夜让诸位出手投花于黛玉姑娘,这个情本王领了。”

  “不敢,不敢。”彭泽连忙说道:“黛玉姑娘如今在湖州声名鹊起,风头已然压过湖州城里所有当红的姑娘,如今代表湖州来参加这三年一度的盛事,我等湖州商贾岂能不襄助一二。”

  “诸位联袂而来,除了知道本王到了杭州,故而前来拜会外,想必不会只是想让本王感激诸位给黛玉投花之情吧,若是有事直言便是。”

  “岂敢,岂敢。”众商连忙应声,最终还是常正阳开口道:“草民斗胆一问,昨夜王爷似乎与扬州大盐商赵星州之间有些不太愉快?”

  朱厚炜淡笑道:“此人色胆包天,竟然将注意打到本王女人的身上,言语中还颇有威胁之意,本王正琢磨着是否给其一个难忘的教训,不过本王对这赵星州倒是一无所知,诸位可以说说。”

  众商面面相觑,尽管早就有所猜测,可从永王嘴里面得到证实,还是一脸的震撼。

  还真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打主意竟然打到了永王头上,竟然敢觊觎永王的爱妾,这他么作死也不带这样玩的吧。

  赵星州要是知道他昨夜竟然把心思动到永王头上,不知道这心里该做如何感想,想必拿刀抹了自己脖子的心都该有了吧。

  古人言,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是刮骨尖刀,也是索魂夺命的利刃呐。

  常正阳的脸色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喜色,自从他被永王勒索之后,常家的资金链虽然没有断裂,可这日子也甚是难过,如果永王出手干掉赵星州,那么他一定要充当马前卒,以赵家的体量,就算永王吃肉,他捞根骨头啃啃,也能啃个嘴角流油。

  而且常正阳相信,永王一定会给他这个机会,谁让他如今还欠钱庄三十五万两白银呢。

  “启禀王爷,赵星州乃是扬州大盐商,每年靠着官府获取海量的盐引,赚取不菲的利润,但他也决不仅仅只是贩盐,赵家的产业涉及极广,诸如粮食、布匹、茶叶、瓷器等等皆有涉猎,另外他还贩卖私盐……保守估计,赵家的资产绝对不低于两百万两,王爷若是要出手惩治此贼,我等湖州众商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你等是想从中分一杯羹吧。”朱厚炜呵呵笑道:“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此贼精虫上脑,竟敢窥视本王女人,若是不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岂不是让外人小觑了本王!不过赵家的生意能做这么大,背后岂能无人替其背书,你们说说看,赵星州背后是谁为其撑腰,本王并不介意拔出萝卜带出泥,将朝中毒瘤一并铲除!”

  众商面面相觑,如果说这话的是寻常藩王,那么没准还有待商榷,但说这话的是永王,就算是有势无权的藩王,但永王背后站着的可是当今圣上,一句话就能让无数豪门破败,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人头落地的天下至尊!

  众商似乎已经能够预见赵星州破家之后,无数恶狼冲上去撕咬的场景,当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赵星州的族叔赵瀚海如今是吏部文选司郎中,赵瀚海的座师便是当今左柱国,内阁首辅李东阳李大人,赵星州的堂弟赵星河如今在大同任参将,另外听说赵星州还通过各种手段,请托人脉攀附上了内廷大太监张永和圣上面前的红人锦衣卫指挥使钱宁……”

  朱厚炜听的目瞪口呆,赵星州能拥有海量财富,他的背景必然无比深厚,但是朱厚炜没想到竟然这般深厚,竟然能扯上内阁、内廷,而且这家伙还有族人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当真是令人意外。

  郎中这个官品级不高,但是在大明看官员的品级,实际意义并没有多大,比如言官。

  言官一般只有七品,属于典型的位卑而权重,别说是寻常官员,就是尚书甚至是内阁辅臣都不会等闲视之。

  这群人拥有风闻奏事之权,也就是说别管对的还是错的,只要他们听到了觉得有价值参你,那就会咬上去,属于实打实的疯狗,而且还是一咬上去很难松口的疯狗。

  至于郎中实权有大有小,但是吏部的文选司郎中和兵部的武选司郎中可以说是实权最大,也是最肥的两个衙门,能做到这两司的主官,基本上给个侍郎都不带换的。

  文选司掌管文职官员的迁任还有官吏的选拔任用,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成了进士,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人事任命,除了直接进入翰林院的学霸以外,其余所有的进士如何任命都要牵扯到文选司。

  自己是被封到苦寒之地还是富庶之乡,文选司说了算,可见实权何其之大!

  至于参将,那是地方部队的三把手,镇守一路的高级将领,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骄兵悍将弄成自己的家丁,有多深厚的力量可想而知……

第92章 表忠心

  朱厚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众商知道永王在思考如何干掉赵星州,倒也不敢出声打搅。

  现在朱厚炜觉得自己话说的貌似有那么一点点大,干掉文选司的赵瀚海和大同参将赵星河对于他而言不存在什么难度,实际上干掉这两人,赵星州就等于是被拔掉了利齿还打断了四肢的老虎,除了等死就再无他路可走,这两人完蛋,甚至都不需要朱厚炜亲自出手,来自官场的力量和生意场上的对手都必定会落井下石,最后将赵家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半点。

  朱厚炜需要考虑的是干掉赵星州,如果从倒台的赵家当中分得最丰厚的一杯羹,而是给别人做嫁衣。

  但是李东阳和张永……

  李东阳无需多说,此乃正臣、名臣,扳倒刘谨还大明朗朗乾坤的幕后黑手,朱厚炜根本没有丝毫对其出手的道理,至于说赵瀚海是其门生,那算个屁,到李东阳这样的位置,他门生多了去了,估计他自己都未必能记得清楚。

  而且朱厚炜如果没记错的话,如今李东阳已经是多病缠身,应该就是今年便会致仕,回家颐养天年几年后死了。

  问题是张永,张永如今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还掌管东厂,名副其实的内相,深得朱厚照的信任,也是刘谨死了以后最受其中的大宦官。

  没办法,人家和刘谨一样伺候朱厚照从小到大,对于朱厚照来说就是最重要的玩伴,动他就等于是打朱厚照的脸。

  这和当初满朝请诛刘谨,叛逆少年被逼的向文官集团低头时候一样,是在触及正德大帝的底线!

  从古至今,太监群体当中不能说没有好人,但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九成九的太监贪婪、小心眼而且报复心理极强。

  这群被阉之后没了根的家伙无法分泌雄性激素,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算是男人,美色自然无法诱惑到他们,可是在壁垒森严的皇宫如果没有精神寄托,那别说这群心理多少扭曲的人,就算是正常人都没准会发疯。

  于是权势和财富就成了太监们追逐的对象。

  撇开其它朝代不谈,可是在大明,一个太监哪怕权倾朝野,哪怕牛叉到了要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地步,比如刘谨比如魏忠贤,只要皇帝要他死,他就一定会死的比狗都难看。

  立皇帝被凌迟,九千岁被逼上吊,冯宝被一脚踢出京城权利中枢就是最佳的佐证。

  也就是说在大明当太监,哪怕混到了司礼监掌印、秉笔还提督东厂都不足以给这些大太监足够的心理慰藉和安全感,皇帝卸磨杀驴不稀奇,自己伺候的皇帝一旦殡天,必然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什么能给他们安全感呢?

  黄金、白银、珍宝、古玩和一切价值不菲的东西。

  只有看到这些东西,他们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权势带给他们的快感!

  至于小心眼更是无需多言,这群人在文官的眼里其实和臭水沟里的爬虫没太大区别,哪怕表面上畏惧,可骨子里面还是极度鄙夷,太监也知道这点,所以扭曲的心态一直会让他们觉得外臣看不起他们,鄙视他们,一旦让他们坐实了谁敢背后说他们的坏话,那么接踵而至的便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张永身为内廷大档,往日里自然不会缺了孝敬,赵星州想要走通张永的门路,多半是靠赵瀚海在其中穿针引线,然后用银子来开道,这样的套路不要说是大明,就算是后世都一样屡试不爽。

  朱厚炜要出手灭了赵星州,那么就等于是断了张永的财路,当然凭朱厚炜的身份地位,他不可能会顾忌一个太监,但是他要考虑得失。

  他离开京城已经六年了,距离可以产生美,也会带来疏离感,时间越久,离得太远,自然而然这感情就淡了,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张永未必有那个胆子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可他要是真狗胆包天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陪在朱厚照身边的可是张永,这就好像一位正直的官员也经受不住常年累月的枕头风,最终走入歧途是一个道理。

  朱厚照叛逆,性子放荡无羁,而且喜欢钻牛角尖,老是被挑拨没准就会对他生出猜忌之心,这对朱厚炜而言绝对是得不偿失。

  差不多过了盏茶功夫,朱厚炜收回思绪,看着一众正襟危坐却又满怀期待的眼神笑道:“诸位与本王都是老相识了,大可不必如此紧张,赵星州有取死之道,本王绝对不会姑息,但是本王喜欢师出有名,就算让他上断头台,也要让其死的心服口服。”

  “王爷说的是。”众商连忙同声应和。

  “这样吧,赵星州的后台自有本王来料理,至于他本人这些年做过哪些恶事,诸如巧取豪夺、强抢民女、逼人致死还有贩卖私盐这些事你们去查清楚,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后来交给本王,本王要的是一击致命!这件事办好了,本王允诺,今后定会还你们一个满门富贵。”

  “谢王爷。”众商大喜过望,赵星州是豪商,生意遍布数府之地,能有这等成就,这屁股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屎,想要寻他的错处简直不要太简单,退一步说,就算赵星州屁股擦的够干净,他们难道还不能去糊上几把?

  泡制证据,栽赃陷害,办法多到不知道该用哪一种。

  永王的信用毋庸置疑,这许诺简直就是白给的好处啊。

  朱厚炜端了端茶盏,众商见状纷纷起身告辞。

  “常东家稍留一步。”

  常正阳脚下一顿,连忙上前,其余商贾不明所以,却只能满眼羡慕的告退而去。

  “王爷有何吩咐,常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此刻常正阳已是紧张到了极点,永王谁都不留,偏偏留下了他,对他而言或许是机遇,也有很大的可能是敲打。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俨然成了现在常正阳内心最为真实的写照。

  “常东家数月前在本王的钱庄拆借了三十五万两白银,可是资金短缺,生意上遇到了难处?”

  常正阳差点跪了……

第93章 大棒和大饼

  “王爷,草民有罪。”常正阳扑倒在地。

  朱厚炜故作惊奇道:“有罪?常东家何罪之有?”

  常正阳见朱厚炜话音冷淡,心中更是惶恐道:“去年湖州大灾,无数田地被淹,上万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逃难去了城内,王爷仁义,不但免了王田今年的租税,还大开粥棚赈济百姓,然而草民却被猪油蒙了心,想借此大灾发上一笔不义之财,最终有江湖义士夜袭草民家宅,虽有胁迫之举却也如醍醐灌顶一般让草民幡然醒悟,深感自己罪孽深重,为了赎罪,草民从外地购入大量高价粮食,又以平价卖于百姓,只是这一来一回所亏甚巨,为了维持名下粮行正常开业,不得已才到王爷名下钱庄举贷……”

  一番略带哭音的慷慨陈词,说的朱厚炜都他么差点信了……

首节上一节37/280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