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7节

  不敢拖拉,只得抽抽噎噎,抖着手解了汗巾儿,褪下那水红潞绸裤儿,露出两条雪也似光溜溜的腿儿。

  又磨蹭着解开葱绿腰儿裙,松了抹胸带子,将那贴身小衣一件件褪下,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挑线汗衫起虚掩着上身。

  虽说心中早就存着勾住新主子的念头。

  但毕竟青涩,羞臊难当,含着泪,颤巍巍趴在那宽大的紫檀雕春凳上。

  腰肢塌陷,高高隆起。

  裹在那薄纱汗衫下,更显出那肉光致致,圆润丰腴的轮廓来,汗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心里电光火石般转着念头:莫非是逗弄那书生被他瞧见了?

  可自己只是露了脚儿,并未真格做出甚么逾矩的事情来。

  或许……或许是为别的事?

  她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趴在凳子上颤着声儿道:“爹……奴婢愚钝,实……实不知错在何处,求爹明示……”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一声脆响!

  那竹板子结结实实抽了上去,立时雪肤上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檩子。

  金莲疼得“啊呀!”一声尖叫,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身后。

  “趴好了!再敢乱动,仔细你的皮!”西门大官人喝道。

  金莲只得死死抓住凳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再问你一遍,错哪儿了?”西门大官人又问道。

  金莲疼得钻心,脑子却更乱了。

  莫非真的是为了刚才逗弄的事?

  但她生在烂泥里,活在淤泥中。

  却也求活出一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刁钻韧劲。

  把心一横,委屈的哭喊道:“爹……奴婢……奴婢真不知……求爹开恩……”

  “啪!”“啪!”西门大官人冷着脸高举家法,铁了心得要打掉她这臭毛病。

  连着两下,又快又狠,全落在同一处。

  雪肤立刻高高肿起,红中透紫,火辣辣的血淤。

  金莲痛得死去活来,腰肢乱扭,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却又不敢乱动。

  那双搁在春凳边缘的三寸金莲,因这剧痛猛地向上蜷起,十根嫩笋般脚趾死死抠住了凳沿,小巧的脚弓绷得紧紧的,连那脚踝都微微抽搐着。

  浑身雪肌起了一片细疙瘩。

  哭喊声都变了调:“爹!饶命啊爹!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再问一遍,错在何处?”西门庆声音冰冷。

  “呜呜……奴婢……奴婢错在……错在失了稳重……不该……不该在客人前露了脚儿……”

  潘金莲痛得语无伦次,汗出如浆,那薄汗衫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透出雪腻的肌肤和一段腻滑的腰窝。

  “啪!啪!”西门大官人臂膀又是高举快落,两下狠抽,落在左右,力道更重。

  打得得隆起的雪肌白肤几道红痕交错,迅速肿成一片胭脂色,添了几分妖艳。

  “啊呀!疼死我了!爹饶命啊!”潘金莲痛得魂飞魄散,在春凳上疯狂扭动如白鳝。

  小脚疼得乱蹭凳腿,小手抓挠凳面吱呀作响。

  “你这荡妇,还不招你那放荡举动?!”西门大官人家法又举起,声音更冷:“是欺爷的家法不够制你么?再不说实话,我便换马鞭了。”

  “招!招!奴婢全招!”听到‘放荡举动’,潘金莲彻底去了侥幸。

  尖声哭喊:“奴婢……瞧见那穷酸……贼眼偷看……奴婢一时气不过,起了促狭心……想臊他一臊……便……便站着……用……用这脚儿……”

  “用脚尖……伸出裙子……虚逗他两下……看他呆鹅样儿……奴婢……奴婢只是寻个乐子……真真不敢对不起爹啊……”

  “真真……真真没让他碰着半片衣角……更没做半点……半点对不住爹的勾当……饶了奴婢吧……再打……再打奴婢这属于爹的这身子可就烂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汗湿薄衫紧贴,肉光若隐若现,曲线曼妙。

  本以为被这新主子这天地护住,却不曾想刚来就犯了忌讳。

  金莲又是委屈又是恨自己命苦!

  哭到伤心处,她将脸埋在春凳冰凉的木面上:“爹!爹啊!您就打吧!横竖奴婢是贱命一条!”

  “奴婢知道错了,刚入府就做了不该做的事,您打死奴婢也是该当的!奴婢……奴婢生来就是个贱命的根子!打小儿,我那狠心的娘就打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不给饭吃……呜呜呜……”

  她哭得喘不过气,身子一颤一颤:“后来说家里养不活丫头片子,九岁上就把我……把我卖给了王招宣府里学弹唱……那府里的妈妈,比娘还狠!学不会曲子,针扎手心!站不直身子,藤条抽腿!后后来王招宣没了,王夫人说我天生狐媚放荡,又把我转卖给了那张大户……”

  “直到遇见爹您,才……才算是见了天日,奴婢……奴婢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轻狂事……爹!您就当可怜可怜奴婢这苦命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往后只一心一意服侍爹,给爹当牛做马……”

  “爹!您瞧瞧奴婢这身子……除了这身皮肉,还有什么值钱的?这清白身子都是爹的,莫要打坏了.从小被卖来卖去,早就是无根的浮萍,离了爹这棵大树,奴婢……奴婢还能活吗?今日爹就是把奴婢打死在这春凳上……奴婢……奴婢也只当是命该如此……呜呜呜……”

  她哭诉得情真意切,将自己那不堪的身世道尽。

  可说到最后,却还不忘本能的勾搭大官人看她白的身子。

  果然是妖媚!

  这习惯也不知道这是后天养成,还是生来如此。

  西门大官人叹了口气。

  要说这金莲刚刚那行为放在以后,严格来说并未有多逆反常伦。

  不过是向男人露了个穿着鞋子的脚丫子,也并未有出轨的打算。

  日后的年历。

  多的是女子即便是婚后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甚至欲盖弥彰走出去的。

  可坏的是这发起的品性。

  今日不给她打掉,保不住以后胆大包天干出什么事来。

  大官人沉声说道:“既知道错了,今日家法到此为止,起来吧,不教训教训你,早晚惹出大祸来!”

  说着西门大官人丢了竹板,俯身抓着她的手臂,就要把她牵起来。

  可这金莲借着力气,却一头撞进大官人的怀里。

  【老爷们!看得好赏两票给金莲治伤!】

  (本章完)

第38章 无敌的师傅和小师弟

  第38章 无敌的师傅和小师弟

  玉臂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微微仰头,将汗湿甜香的颈子送到西门庆鼻尖下,哽咽道:“奴婢……奴婢是老爷的人……老爷想怎么罚……怎么疼……都……都由老爷……只求老爷……别再把奴婢……当件物件似的……卖来卖去……”

  她抬起泪眼,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却已带上了七分媚态,三分委屈。

  白生生的肌肤上都是细小的汗珠,湿漉漉的泛着肉光。

  “好狠的心,打得奴婢……这肉……这肉都打熟了……又热又疼……心尖儿也颤得慌……老爷摸摸看……这里.还有这里”

  这狐媚子!

  西门大官人长叹一声,本来还想再训几句,却半句都说不出了。

  温柔乡处是英雄冢!

  芙蓉帐里乃断魂关!

  可红粉尤物入怀!

  娇怯怯,香喷喷,软绵绵,怜生生!

  试问哪位英雄顶得住?

  大官人一把抱起这软弱无骨白腻如脂的身子:“小蹄子!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爷的火!爷给你治治伤!”

  却说清河县城门外,天色灰蒙蒙的,秋气未散。

  来保带着几个小厮又雇了几个帮工。

  搭起的几座大型粥棚。

  此刻早已人声鼎沸,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

  衣衫褴褛的流民、面黄肌瘦的破落户,拖家带口,捧着豁口的破碗、熏黑的瓦罐,眼巴巴地望着那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

  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寡淡香气,更混杂着汗臭、尘土和江山腐朽的味道。

  俩人远远走来,立在人群队伍边缘。

  一老一少。

  老者约莫六旬上下,须发皆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

  虽面带风霜,一双老眼却精光内敛,开阖间隐有锐气,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卒气度。

  他身旁的少年,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却已比同龄人高出半头,骨架宽大,虽穿着粗布短褐,却掩不住一股勃勃英气。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此刻正紧锁眉头,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和袅袅粥烟,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老者他捋了捋白的胡须,望着那粥棚上高悬的“西门庆大官人乐善好施”的布幡,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苍凉:

  “唉……这清河县,天子脚下,竟也到了这般光景。流民如蝗,饿殍待哺,而京城里那些公侯府邸,钟鸣鼎食之家,却依旧是画栋雕梁,夜夜笙歌!”

  “那荣宁二府,一顿螃蟹宴便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裹;贾府的老太太史太君,单是头上戴的一支金丝八宝攒珠簪,怕就够这清河县半城饥民吃上一年!”

  “更别提那些四王八公,府中园囿占地千顷,奇珍异兽,歌姬舞女,一掷千金,视金玉如粪土!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天下……疮痍遍地,民不聊生久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为争一口热粥的百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过,这西门大官人,倒也算是个有仁心的。值此艰难时节,能拿出这许多米粮来周济贫苦,活人无数,实属难得。虽不知其根底如何,单看着粥盆里浓稠插筷而不倒,便胜过许多为富不仁和沽名钓誉伪君子之辈了。”

  少年闻言,浓眉拧得更紧,虎目扫过那些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百姓,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翻腾,如同塞了块硬石。

  他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愤和一丝对师父观点的反驳:

  “师父说的是!弟子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触目惊心!朝廷赋税日重,官吏盘剥无度,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更有那贪官污吏,豪强恶霸,鱼肉乡里,视民如草芥!似这等施粥之举,杯水车薪,岂能救得了这天下滔滔饥民?”

  他指着那粥棚,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的直率与不平:“这西门大官人此举,固然救得眼前之人一时饥寒,弟子亦感佩其善心。然则,此乃治标不治本!”

  “若不能涤荡朝堂污浊,铲除世间不平,纵有千百家西门大官人施粥,亦难解万民倒悬之苦!弟子每每思之,五内如焚,恨不能立时长大,提三尺剑,扫清寰宇,荡涤污浊,护佑苍生!”

  看着弟子那因激愤而微微涨红的小脸,以及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锐气,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慨。

  捋了捋白胡须,目光深远,对身旁少年道:“徒儿,此番带你离了汤阴,一路北上,经州过府,便是要你亲眼看看这天下疮痍,世道人心。江湖风波恶,人心险于山川。”

  “纸上谈兵终觉浅,唯有亲历,方能知民间疾苦。待回转乡里,你当潜心习武,苦读兵书,更须磨砺心性,涵养胸襟,日后方能担得起扶江山的大任!”

  少年身姿挺拔如松,虎目炯炯,闻言肃然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这一路所见,流民失所,饿殍载道,官吏如虎,豪强似狼!回去定当加倍用功,不负师父苦心!”

  老者点头:“你有此心,此志,为师甚慰。此等胸怀,倒与你那师兄颇有几分相似。”

  听到“师兄”之名,少年虎目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仰之色:“弟子虽未曾谋面,但常听师父提起师兄一身好武艺,枪棒天下无双,更兼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乃当世豪杰!弟子心中,一直以师兄为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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