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8节

  语气中充满了向往。

  老者捋须点头:“你那师兄,不仅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胸襟磊落,嫉恶如仇,颇有古侠士之风,仗义疏财,周济乡里,名动一方。”

  话锋一转又叹道:“只是其性如烈火,刚极易折;行事但凭意气,锋芒太露,不知韬晦。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他那等性情,在这等世道,极易为小人所乘,恐非长久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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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39章 妇人各怀心思

  第39章 妇人各怀心思

  日头升起。

  那老者和少年在码头等待官船暂且不提。

  却说这人人艳羡的贾家大宅院里。

  众人刚请安过。

  林黛玉扶着紫鹃的手,正倚在朱红阑干上瞧那水榭边的几尾锦鲤。

  着一件藕荷色绡纱小袄,偏系得松泛些,更衬得纤腰一掐,脸蛋如雪脂点了胭脂水。

  娇喘微微,唇张呼呼。

  透出些病红的媚态。

  惹人怜惜。

  “可叫我逮着了!”一声清脆的笑语自芙蓉架后传来,但见王熙凤在此时摇着泥金团扇转出来。

  绛红衫子束着高腰湘裙,遍地金马面裙撑得紧绷绷的,行动时两团丰腴在绫罗里跌宕生姿。

  “才用了半盏燕窝粥就躲懒不出来,若不是可卿来请安,我还寻不着你呢!”

  她三两步上前执起黛玉的手,忽然蹙起两道描画精致的柳叶眉:“哎哟哟,这手凉得竟像在雪水里浸过似的!再瞧瞧这脸色”

  “早晨见时还只是白,这会子竟泛着青,可不是又熬夜读诗了?”

  黛玉方要答话,却见秦可卿从凤姐身后转出。

  今日她穿着藕荷色对襟缕银衫子,云鬓间簪着支珍珠步摇,行动时罗衫紧缚着一对颤巍巍的巨物,竟将衣襟上的缠枝莲纹都撑出夸张的弧度,教人不敢直视。

  她也不多礼,只伸手探了探黛玉的额角,惊道:“这额头却似有些滚烫!方才在老太太屋里见你强撑着,就知道不好。”

  凤姐闻言,立即将团扇往石凳上一掷,扬声道:“平儿!端些热茶来!”

  又转头数落紫鹃:“你这丫头也是,姑娘病成这样还不早回?仔细我告诉老太太揭你的皮!”

  黛玉小手忙拉住凤姐衣袖,声音细若游丝:“原不怪她,是我拦着不让说的。秋气渐深,旧疾发作也是常事”

  “什么常事!小心照看才是常事!”凤姐扶着黛玉在石凳坐下,忽又想起什么:“说起你这旧疾前儿给我瞧头疼的那个清河县西门神医,真真是华佗再世!我这几日转季,头疼原也是发期,那一日他给我推.咳.用家传秘术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说着轻快地转了个圈。

  “这几日脑袋再没疼过,夜里睡得沉,白日里精神爽利得能打死老虎!”

  黛玉低头抿嘴一笑:“凤嫂子原本就是极爽利的人。”却因说得急,忍不住以绢帕掩口轻咳起来。

  可卿正替黛玉拢着披风,闻言含笑点头:“婶婶说的是,只不知能否再请得动那位西门神医。”

  说着从腕上褪下沉香串子,轻轻套在黛玉腕上:“这香串能宁神,姑娘且戴着。”

  黛玉低头嗅得一股清幽香气,刚要推拒,却听凤姐击掌道:“这有何难?他若肯来便好。若不然,我横竖这几日要外出对几桩账目,便亲自走一遭又何妨?凭他什么神医,难道我们贾府还请不动?”

  说着忽然转向可卿,“珍大哥哥近日如何?”

  可卿柔声道:“劳婶婶记挂。公公福大,醒来后调理这几日,已能行走如初。昨儿还说要约二叔去城外射鹄子呢。”

  正说着,忽见贾母屋里的琥珀走来传话,说老太太醒了要见蓉大奶奶,可卿便匆匆辞去。

  凤姐望着可卿远去的背影,眉头紧蹙,露出担忧的神情。

  她一眼看出秦可卿笑意未达眼底,眉宇间笼着一层驱不散的倦意。

  分明是思虑太过,心上栽了千斤重担,郁结于心。

  虽说她一对让自己艳羡的神物未减半分重量,可脸颊却又比前几日瘦上三分。

  这么下去怕不是生生把身子熬淘坏了。

  那厢可卿正踉跄行过沁芳闸,这几日一直在寻思如何才能出得府去。

  她望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只觉罗襦束得胸口气闷,竟伸手扯松领口。

  忽见秋叶落水惊散游鱼,她猛地想起母亲忌辰是了,正可借水月庵道场为由,赴清河求医。

  想至此,苍白的唇才绽出惨白得笑影。

  且说西门府里。

  西门庆搂着金莲儿酣睡至日上三竿,窗纸透进刺眼白光,才迷蒙睁眼。

  海棠新破第一瓣,牡丹初绽一点红。

  大官人见怀中金莲儿,云鬓散乱如墨泼,青丝缠颈。

  桃腮带露,睡得两颊飞红,樱唇微启吐兰息,热气儿痒酥酥喷在他锁骨上。

  一条玉臂雪藕般缠死他腰,滑腻汗津津,两条腿儿绞麻似的盘在他腿上。

  昨夜荒唐,今个自己还觉得不可思议。

  怀中女人身形窈窕娇小,骨相单薄纤细,可偏生软腻皮肉匀停,该丰处鼓胀如熟桃,该纤处紧致如束帛。

  抱起时竟雪肌软肉在他臂弯边缘白腻腻地溢出一圈。

  明明是个少女,却比那妇人还要肥腴三分。

  怪不得人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怀里搂着这等尤物,温香软玉在抱,蚀骨销魂,谁还舍得离了这热被窝,去理会那些劳什子的买卖账目?

  西门大官人小心翼翼,想将那缠在腰上的玉臂轻轻挪开。

  刚一动,潘金莲“呀!”地惊叫醒,杏眼骤睁,眸中水光潋滟,却盛满惊惶,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告:“爹…爹爹饶命!奴…奴真受不得了!”粉脸煞白,身子直往后缩。

  西门大官人见她惊兔似的模样,倒觉有趣,嗤笑:“小淫妇,昨夜缠着爷的劲头哪去了?”说着作势掀被下床。

  潘金莲见他真要走,心头一空她这新来的奴婢,全凭枕席功夫争宠,若让爷这般冷落离去,前夜癫狂岂不白挨?上位心思登时压倒皮肉疼!

  她急得不顾疼痛赤条条扑上去,蛇般缠住西门大官人后腰,紧贴他脊背,哭音转成蜜调:“爹…莫走!奴…奴方才糊涂了!”玉手顺着腰线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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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40章 大官人愁送礼

  第40章 大官人愁送礼

  金莲儿闭着眼,红唇微启,吐出的热气喷在大官人背上,那话儿又轻又媚,像浸了蜜的毒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奴离不得爹……爹的怀里……又暖又硬实……靠着……心里头才踏实…奴爱煞了爹的龙精虎猛…疼死也甘愿…不要走”

  西门大官人目光沉沉,手指捏住她下巴:“小淫妇!昨夜挨的家法,可还记得疼?”

  潘金莲身子一颤,火辣辣的痛楚猛地窜上来。

  她眼里瞬间汪起泪,咬着唇儿,扭着水蛇腰,娇声哼唧:“疼…疼煞奴了…爹爹好狠的心…那竹片子抽下来,跟刀子剐肉似的……坐也坐不得,躺也躺不稳…只能悬着身子。”

  她说着,又偷眼觑西门庆脸色,小手攀上他脖颈,钻进他怀里,吐气如兰:“可…可奴心里是甜的…爹爹打奴…是疼奴…奴晓得错了…再不敢了…”

  粉脸贴着他胸膛蹭,猫儿似的哼:“爹爹别走…再疼疼奴…揉揉伤处…奴便不疼了…”

  西门庆冷笑,大手在她红肿的臀尖上不轻不重一按。

  潘金莲“啊呀”一声痛呼,眼泪珠子断线般滚落。

  大官人声音却冷得像冰:“记着这疼!再敢犯那病,爷便不是用竹片子抽了…马鞭子蘸水等着你这荡妇。”

  “打完后便卖你去勾栏里,莫说我西门庆头上沾不得一丝绿,便是有一丝绮念也要给我逐出家门。”

  潘金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抖,死死抱住他胳膊,哭得梨带雨:“不敢了!奴再不敢了,奴的命是爹爹的…身子是爹爹的…心子儿也是爹爹的!倘若再敢正眼看一眼其他男人,爹活活打死奴好了”

  “记牢了!”西门大官人抽出身子翻身下床,抓起一件松江道袍,头也不回:“好生歇着养伤!爷叫人送饭菜来。”

  说罢趿着鞋,踱进前厅。

  那温秀才写的引荐信摊在紫檀大案上,墨迹已干透。

  他昨晚已经看过,早上又看了一遍。

  翟谦此人,蔡京府中头号心腹管家,手握实权,打通此关节,便是打通了结识蔡京的路子,就等同握住了登云梯。

  自古以来送礼上门都讲究技巧。

  不是有钱就行。

  礼数需重,更要重得巧妙!

  常言道:

  十两雪银,抵不了一句巧话!

  百匹杭缎轻,怎如三寸暗香风?

  即便是送金银俗物也要讲个道理!

  那官场上送“冰炭敬”,须得拿湘妃竹篾编的提盒,上层排开透亮冰片,下层却暗埋红罗裹的金铤。

  口中还要说道:“暑气蒸人,略备凉意。”

  那收礼的触着冰,眼角早觑见金光,偏又不点破,只捻须笑道:“费心,竟是个水晶匣子盛火炭的妙物!”

  给宫中掌印太监送孝敬,白银要熔成鹅卵大,外头拿蜜蜡封了,混在时鲜枇杷筐里抬去。

  嘴上称:“祖宅结的甜果,请公公尝鲜。”

  待公公指甲掐开蜡丸,银光迸现时,反比直接捧元宝更添七分欢喜。

  这些就叫个“清雅名目”!

  正沉吟,帘子一掀,吴月娘端着碗参汤进来。

  她穿着家常的蜜合色袄儿,系条松绫裙,头上只插根素银簪子,通身气派却稳重。

  见西门庆拧着眉,披着外袍,脖子胸膛隐有激烈纵错的抓咬痕,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还担心那金莲儿太过狐媚,怕自家官人由夜到日,再一日又到夜。

  现在看来虽说已是日上了三竿,却毕竟起过身来,未曾沉迷女色。

  她欣慰的温声道:“官人早起,且用碗参汤暖暖胃。”

  西门庆“唔”了一声,接过碗,眼睛还盯着那信,忽道:“你来得正好!正有一事与你商议。家中库里可还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金珠宝贝,古玩玉器,稀罕的绸缎,拣顶顶贵重的说!”

  月娘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只道:“官人要这些作甚?年节下打点各处的礼,年前都备齐了。”

  西门庆大官人指头敲着信纸:“我有意结识京中蔡太师府上的翟管家。此人位不高而权重,是条要紧的门路。此番打点,须得十二分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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