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4节

  也不等西门庆回话,腰间的赤金螭纹带扣一整,掀帘便大步出去。

  薛夫人忙拭泪迎上:“恩人见笑,原不想麻烦恩人,只是身上带的冷香丸在急症时并不十分见效.“话未说完,忽听隔壁“哐当“一声瓷瓶碎裂,紧接着香菱的哭求声凄凄切切传来,夹杂着其他丫鬟的啜泣,又闻薛蟠在外头嚷着要骑马出去。

  “这孽障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她急得云鬓上的金步摇乱颤:“恩人且先入内看顾小女,待我去拦那孽障!“说着便要追出去。

  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止步,回头望了望内室垂落的锦帘,脸上显出几分犹豫这深更半夜的,让外男独入女儿闺房,实在不合礼数。

  可转念想到白日里码头上,为救宝钗那般亲密接触都已有过,女儿的身子早被他瞧遍摸透揉遍。眼下再讲究这些虚礼,倒显得矫情。终是咬牙道:“恩人快请进去罢,宝钗咳得厉害.“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薛蟠去牵马的声音,她想到万一又遇上那老者和少年,怕是薛家连这根独苗都没了,再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急急追了出去。

  西门大官人只得自己走了进去,还未进到房门内厢房内弥漫的暖腻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汗媚息,微微带着一些勾人的膻味。

  只见薛宝钗病卧在床,身上只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绫抹胸并同色撒脚绸裤,因燥热才将两条白生生的丰绵绵的膀子露在锦被外头。

  西门大官人已是见过了不少美人,都白得让人炫目,但却各有肉色底子,有那瓷白的、雪白的、月白的,偏这宝钗是凝脂般的奶白色,润汪汪的像裹着层光。

  那绫罗被虚汗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服在身上,比无遮无掩更显出几分丰腴肉感来。

  一张脸失了血色,却更衬得肌肤丰莹如奶脂,烛光下浮着一层细密的虚汗,腻润得仿佛能掐出水。

  正咳得胸脯起伏,娇喘微微,忽听得帘栊轻响。宝钗一惊,慌忙将露在外头的两条玉臂往被里缩。

  这一缩急切,带动了被角,原本盖得严实的锦被滑落些许,那杏红抹胸被汗濡湿,紧贴在颤巍巍的腴润之上。

  她羞得满面飞红,连颈子都染了粉晕,急急扯高了被子,将那令人心旌摇荡的春光死死掩住,连颈项都缩了进去,只留一张滚烫的芙蓉端庄脸蛋在外,活脱脱有种反差媚态。

  方才一番动作,更引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她整个身子在被下剧烈地弓起又落下,隔着薄被依然能看出那身子丰腻,随着咳声颠腾起伏。

  她咳得鬓发散乱,几缕青丝被汗黏在腮边颈侧和肩头,乌黑油亮,衬得那露出的肩头奶腻肥白,汗津津地泛着柔腻的光泽。

  好容易咳声稍歇才说道:“劳动大官人深夜前来,实是过意不去。“

  宝钗微微颔首,声音虽轻却仍保持着仪态,只是话尾忍不住又漏出几声轻咳,忙用绢子掩了唇。

  西门庆将食盒轻轻置于案上,温声道:“姑娘莫要客气。今日码头风急,想是邪风侵了肺经,这才咳得厉害。“

  宝钗正要道谢,却忍不住又是一阵轻咳。待缓过气来才轻声道:“大官人妙手仁心,白日已是感激不尽。此番又劳您费心“

  微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病中的虚弱:“今日还要谢您周全我哥哥“

  她说话时气息不稳,咳了两声,“家兄自幼被母亲娇惯,行事未免失于检点,今日若不是大官人从中转圜怕是惹出了大祸临头来。“

  西门大官人在榻边绣墩坐下:“姑娘说哪里话。薛兄弟年少气盛,原是该多担待的。待我先为姑娘推拿。“

  宝钗闻言,刚褪下的红霞又袭来。莫不是又要按那丢人的地方?她想起白日里救治的情形,不由得攥紧锦被边缘,声若蚊蚋:“这怎好再劳动大官人“话未说完又是一阵轻咳,咳得肩头轻颤。

  西门庆正色道:“姑娘这咳症来得急,非得呼吸调整才是。“大官人声音温和:“少不得要再得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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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50章 宝钗的心思

  第50章 宝钗的心思

  宝钗闻言又要来一次上次那般,芙蓉面上血色尽褪,复又涌起一片滚烫的羞红,直烧到耳根颈后。她死死咬着下唇,目光慌乱地别开,不敢看那立在床前的身影。

  锦被下,那双素日里执笔,抚琴,翻书,拨算盘,无不涉猎的玉手,此刻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颤巍巍地摸索到腰间,指尖勾住那湿热的汗巾子活结,迟疑了半晌,方狠心一扯。

  细细索索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在寂静的暖屋里被无限放大,绫裤被悄然褪下,堆在腿弯。她又摸索着掀起素色抹胸,将那一片今日前从未示人的奶白小腹敞开在被中。

  良久,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

  “有劳大官人了。”那声音带着哭腔,腔中还带着尾颤,欲与还休。偏偏出自这么一张端庄正经的大家闺秀脸蛋上,强烈的反差。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恍若白玉观音像泼了胭脂,染上了媚色!

  谁说这端庄的人儿不会妩媚勾人?不过是未遇着教她甘心坠下莲台的真佛。

  西门大官人大手沉稳地探入那水红绫被之下。当那滚烫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那片滑腻温软的小腹肌肤时,锦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如同受惊的羔羊,连带着整个被面都跟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随我动作呼吸吐纳.”大官人沉声说道:“这是在治病救人,不可乱想,且随我掌势腹部呼吸。“

  大官人声音低沉,手掌缓缓下压。

  宝钗紧闭双眼,长睫乱颤,每当他灼热的掌心按压下来,便不得不深深吐气,这般推拿片刻,她苍白的脸颊泛起胭脂色,身子渐渐酥软,咳嗽果然渐渐好些。

  西门大官人便端出一碗温热的杏仁川贝雪梨汤,坐到她榻边。他舀起一匙琥珀色的清润汤水,递到宝钗唇边。

  “宝姑娘,仔细烫,慢些喝,润润肺腑。”西门庆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温柔。

  这在后世看来男人稀松平常的举动,落在此刻的宝钗身上,却似平地一声惊雷!她心窝子里“突”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麻又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腾”地窜上双颊,直烧得耳根子都滚烫。那递到唇边的汤匙一时间比那只大手还来的滚烫粗糙。

  怎得会有这般会疼人的男人!薛宝钗微微启唇,唇瓣饱满唇珠圆润在病中少了几分血色,却更显出一种娇柔的肉感。

  她啜了几口,只觉清甜沁入肺腑,依着那好学的习惯不由轻声问道:“敢问大官人,这是何汤剂?五行何解?往日在家中咳嗽,母亲多是让人熬些燕窝粥来。”

  西门大官人一头雾水,解什么解!

  宝钗又说道:“汤里有杏仁?可此物性苦温,有小毒,须得炮制得法,去尖去皮,火候稍有不当,反伤肺气。还有这是何物?似乎性偏寒凉,于我这外感初起、痰中带血之症”

  却听到男人一身轻喝:“聒噪!既病着,便好生将息,费这些精神琢磨甚么药性药理?没的白耗心神!”

  话音未落,又一匙汤水已不容分说强硬的地塞入她口中。她猝不及防,一缕琥珀色的汁液顺着唇角滑落,就要滴落下来,宝钗还未及反应,一只灼热的大手便覆了上来,粗粝的指腹沿着她丰润的唇瓣和下巴重重一抹。

  宝钗霎时僵住了。那糙感刮过她娇嫩的唇珠,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自幼金尊玉贵,何曾被男子喝斥过,又何曾被男人这般唐突过?

  那大手中男人的汗气儿和自己的体香浊在那一起,你中有个我我中有个你,直愣愣的冲着鼻头窜来。

  心中又羞又恼,偏偏身子竟酥了半边,被喝止的委屈便化作眼波里水汪汪的光,欲滴未滴。

  她抬眼,偷偷的望着这个男人。

  除开高大俊朗,肩宽背阔外,那双眼睛生得极是风流,恰是女人喜欢的三分邪气。

  宝钗心头微微一跳,慌忙垂下眼帘,只盯着那汤匙里的梨汤。

  心内恰似一池春水,被风乍起:听闻此人原是个开生药铺的坐商,营生倒也殷实,人物又生得这般俊逸,行事体贴周全……不知他有没有妻子?

  可惜了。终究是市井中人,门楣低微了些。倘若……倘若他能有些许功名傍身,哪怕只是个虚衔,于薛家面上,也算添得一片瓦,挡得一丝风……

  此念方生,连她自己亦微微一惊,忙垂了螓首,只觉颊上微热,暗恼怎生出这等攀附之想。

  薛宝钗何等聪慧的女人,不像其他少女懵懵懂懂,自己欺着自己。

  她猛然省得了自己心中这异样情绪的源头!

  有些吃惊自己一缕芳心竟系挂出去的同时,又觉天赐相遇又被他救:恩情,天意,宿命!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紧接着心眼一转,灵光乍现:“是了!何不劝他捐个前程?哪怕是个虚衔,俩人或许可以

  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他又会如何想?

  转念心中又自顾自怜了起来:

  哥哥那混世魔王,在金陵为争买香菱打死了人,惹下人命官司,若非舅舅王子腾和贾府之力周旋,险些酿成大祸!

  薛家纵有泼天富贵,奈何根基已朽。可自己那哥哥,整日只知斗鸡走马,眠宿柳,挥霍无度,半点不肯读书上进,更别提支撑门楣。

  此番薛家进京,一是避避风头,二来要自己要待选宫中才人赞善之职。

  想她薛家虽是紫薇舍人之后,如今却要靠女儿家抛头露面,入宫选那女官。

  父亲早逝,千斤重担,原该落在他这嫡长子肩上,偏生他这般不成器!到头来,这偌大一个薛家,这摇摇欲坠的门楣,竟似全副压在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儿身上

  想到此处喉间便有些发紧。

  恰似那牡丹虽好,纵有国色天香,全仗绿叶扶持,偏她薛家如今枝零叶落,风雨飘摇,竟要这牡丹孤零零地立在风口,独自撑起这一片将颓的春意。

  思及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翻腾,压不住满腹的心思,乱如麻绳。

  薛家命数尚且难料,自个又……哪有半分资格,去思量什么‘自个儿看中’的男人?”

  一口口的喝着这雪梨汤,又望着这男人,只是胡思乱想:这竟是他亲手为我熬的么?但见那汤水澄澈,银耳如玉,雪梨剔透,显是费了工夫的。

  (本章完)

第51章 丽春院群魔乱舞

  第51章 丽春院群魔乱舞

  宝钗红唇微张,又咽下一口,顿觉一股清甜滋润直透肺腑。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管滑下,竟似将满腔酸楚也稍稍熨平了些。

  心中那委屈伤心,便如春冰遇阳,悄悄化了三分。熨帖肺腑是假,倒把那沉寂了十几年的心湖,猛地搅起一圈圈涟漪。

  这梨汤哪里是润自家的肺?分明是勾女儿的魂!

  只觉自懂事以来,自己学闺训、学针黹、学管帐、学琴棋,学书画,诸子百家无所不通,竟无一刻有这般松快适意。

  不必端着一副稳重模样,不必思量规矩,不必计算家中生意得失,只消细细品着这盅中的滋味。

  望着这拳头大小的甜白瓷碗,里头的汤水渐少,只盼这碗儿再大些才好。一勺接一勺,贪起这片刻温情,竟恨不得教他就这么一直喂下去!

  就在这心潮起伏之时,忽见薛夫人急匆匆掀帘而入,云鬓散乱,金步摇歪斜欲坠。

  她一把拉住西门庆的衣袖:“恩人发发慈悲帮我一帮,看上一看!那孽障竟跑去什么清河县的什么丽春院喝酒了”

  说着求道:“我们薛家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再碰上那老少,惹出白日那般祸事.薛家一根独苗,可怎么是好”

  西门大官人轻扶薛夫人:“夫人莫急!蟠兄弟年轻,一时贪玩也是有的。您且放宽心在屋里等着,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我这就去寻他!”

  大好的机会!!

  西门大官人心中大喜,说着把手中的碗勺转交给了薛夫人,转身离去。

  却不知这无意的举动,又伤了一个少女的心思。

  薛宝钗正见到这大官人竟连和自己打招呼都没有,就这么走了。那端庄持重的面容虽还绷着,被子的纤指却早已绞紧了那条汗巾儿,眼见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哥哥的不是,她忽然觉得这屋子闷得慌。

  西门大官人走出去问了丫鬟那薛蟠去处方向,确定了是丽春院,接过薛家小厮牵过来的菊青骢马,拉着缰绳,摇着洒金川扇,四条腿儿方踱到丽春院黑漆大门前。

  果然两个个大红灯笼下,一个胖大身影在石狮子旁搓手打转,眼巴巴的望着里头。

  这薛蟠穿着荔枝色潞绸直裰,额上汗津津的,见了西门庆便如拾得珍宝也似,扑上来扯住袖口叫道:

  “是你!!西门.西门大官人?天可怜见!西门大官人,真真是救命王菩萨降世!我被母亲催赶得紧,慌得连钱袋子都落屋里了,好哥哥再救我一救,先借银子使一使,明日加倍还你送到你的府上!”说着眼珠子早溜向院内的热闹,咽着口水。

  西门庆却不掏银子,只把眼往那销金帐里瞟,见应伯爵正听自己吩咐搂着个姐儿在吃酒等着,便高声笑道:“独乐乐岂如众乐乐?既了了我的地盘,今日且叫你见识清河县子弟们的手段!”

  当下拍了拍薛蟠肩膀带着他进去,那应二麻子见到西门大官人进来忙不迭滚将过来喊着:“大哥!”

  大官人在他附耳吩咐几句,但见应伯爵笑得满脸麻窝都绽开来,一溜烟去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但听门口震天响,谢希大、祝实念、子虚等人乱哄哄涌来,这些来个清河县的帮闲纨绔把个丽春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老鸨忙叫撤去原有席面,另开三间相通的上房,摆开螺钿大圆桌。先是四个翠衣小厮捧来执壶、瓷劝杯,随后十几个粉头鱼贯而入,穿着水红杭绢对衿袄儿,满地滴溜溜拜下去,娇声道:“给各位爷见礼了!”

  又对西门大官人说道:“李娇儿今个身上来了东西,不敢出来迎接大爹,怕触了贵客的霉头。”

  西门庆把手一挥无事。

  正好不想见那女人,省的又问何时候娶她!

  薛蟠左臂缠着个银盆脸粉头,右手搂着个瓜子脸粉头,面前罗列着糟鹅掌、烧鹿脯、酥油泡螺等十数碟时鲜。

  有个穿榴红裙的粉头最是乖觉,先把菱盏斟得满溢,贴着薛蟠耳根唱道:“可是少有人能当我们清河县西门大爹的贵客,薛官人今日做筵主,须饮个双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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