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安和来保连声说是。
“行了,你二人好好休息一下。”西门庆说道又坐了回去。
待来保、玳安退出门外,玳安忽唤住来保,袖中摸出二两银子递过:“来保叔,这银子你收着。小的并未出力,不过随在后头学些眉高眼低……”
(本章完)
第84章 西门大爹们请进!必看!
第84章 西门大爹们请进!必看!
来保的谢帖:
来保拜谢各位老爷!
这本书成绩尚可,感谢老爷们的追读!
连续新书榜第二好些日子,可惜没能拿下第一。
来保第一次萌发动笔的念头是一个夏夜。
彼时大四,蜗居出租屋内,无车无房无贷。
有风有酒有串有哥几个便是顶顶的享受!
倘若再路过几个大脯子长腿子打打眼祭说说嘴炮那是真真的美!
回屋后。
一个心上人,半个冰西瓜,外有夜蝉长鸣,内有佳人续命。
来保我抱着笔记本码下了第一行字
那时候莫说什么烦心事,便连闲事也无半桩在心头
心头爽利,一身轻快!
当时只道是寻常.
不想此后奔跑十数年再无片刻停歇,也再无一个那样的夜晚
重新拿起笔,是一个午后。
办公室内刷到星大【抖音编辑星河】的视频醍醐灌顶,陆续看了几天他抖音直播,重新萌生了提笔的念头。
随便写了个东京文投星大很快就过签了!首订70,写了半年写到1600均订被封了!
这里十分感谢星大从封面到题材的专业指点!
有几次甚至是深夜抱病回复,打扰他看片学习实在该死!
十分感谢各位西门大爹们对此书的喜欢!
有什么意见或者避雷避毒以教来保的,可以在qq群提前示警!
【加qq群不迷路,可能里面还有别的。】
来保是个俗人,文青毛病是绝绝没有的,就怕有时候写太三俗了收不住手!
凌晨上架了!
望西门大爹们快意乘风之际,再拉来保一把,赏来保一个大管家当当!
关于西门大爹们关心的身份问题,下几章就迎来了,挤入清河县勋贵圈的第一步!
怎么来的!
当然不是靠蔡京。
靠的是大爹们‘枪挑粉黛千重浪,指破巫山几度云’的真功夫!
绝对超出意外,请看下去!
多多订阅!来保拜谢!
凌晨先爆十更,订阅多的话,白日继续爆十更!
有道是:白银买得春风笑,红粉催将夜漏迟。
列位大爹们若肯撒下银钱雨,便撑破来保的裤儿也与老爷们再续一百回!
(本章完)
第85章 上门要债起风波
第85章 上门要债起风波
大爹们的宅子2.0版,目前1.0没有左边的园
来保见到银子心头一喜,待伸手,又缩了回来,假意咳嗽一声:“老爷既赏你,你便老实收着……既是老爷吩咐你随我学乖,我便有几句话须教你……”
玳安嬉笑着将银子硬塞进来保袖袋:“既认了师傅,徒儿孝敬,岂不是天经地义?”
来保紧了紧袖袋笑骂:“好个油嘴猢狲!也不枉你跟着老爷这么些年!”
顿了顿,又道:“你随了老爷这些年,他那脾性,你岂有不知的?何须我多言!只是老爷如今既敲开了青云路,少不得随云直上、步步登高。有道是:树大分枝,水大涨船。往后这府里头,穿红戴绿的、趋前赶后的,只怕比那河里的鲫鱼还多;似你我这般的,算得甚么?强过你我的,怕不似蚁群排阵,数也数不尽!”
“要想在西门府里扎下根,稳稳当当讨口饭吃,须谨记:老爷的话是天,脸色是风,规矩是命!有心机是你我的本事,遇事能忍是方是常情。退一步是生路,进半步是功夫!不犯错……嘿嘿,那才是真造化!”
玳安听罢心有领悟,连连拜谢下去歇息表过不提。
西门大官人皱眉来回踱步,操心这送礼蔡京的事情。
送礼是门大学问,送的是“礼”,换的是“利”,靠的是“眼”,搏的是“运”。
第一,必须识时务,看深浅。
第二,必须察人心,投所好。
第三,必须知轻重,懂进退。
那翟大管家虽也是个人精,坐到那般位置,自有其手段。然终究是白身,眼界心思,总脱不开“利”字。这一般的压箱物加些银两也就对付过去了。
蔡京何许人也?
虽为奸臣,但亦是当朝书法巨擘,一字千金,墨宝难求,笔走龙蛇,有“冠绝古今”之誉,连官家视若瑰宝!
其文章锦绣,汪洋恣肆,经史子集,烂熟于胸,文采风流,冠绝一时,诏令制诰皆出其手,笔力千钧,满朝朱紫争诵!
兼通晓律吕,深谙画理,乃士林之中百年罕遇之通才!
这等人物,不是寻常金银珠玉、绫罗绸缎,一点俗物就能打动的。既要贵重,还要有价值,更要深悉他的喜好!
更何况,那太师府的门前,巴结奉承的门生故吏、富商巨贾,多如过江之鲫!多少如自己一般的营营人物,刚不久才从大管家那里撬开一点门路,就等着这次寿诞了!
想要在这些人送的礼物里被他看中,简直难上加难。
大官人左思右想,没个着落处。只得唤来月娘商议。月娘虽是操持宅子账目拿手,毕竟也只是个内宅妇人,见识有限。
两人一样儿的灯下黑,浑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这便是市井门庭的眼界局限了。平日里只认得金银成色、绸缎好坏,哪里知道那些达官显贵、清流名士眼中,何物算得上真风雅?何物又是心头好?
蔡太师那等人物,喜欢的玩意儿,只怕听都没听过!看来少不得亲自往京城打探打探。但不管如何,银两要备足。
想到银两,大官人眉头一挑,这还有三百两坏账在外头呢。
且说傅铭领了西门大官人的差事,不敢怠慢,出了西门府,整了整衣冠,往隔壁府走去。
府的门子见是西门大官人身边的傅管账,不敢怠慢,忙请了进去,在厅上奉了茶。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听得后边踢踢踏踏一阵响,子虚趿拉着一双云头履,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出来了。
他身上一件湖绸直裰,松松垮垮地套着,显是刚睡醒,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油光。
“哟,傅管账?稀客稀客!”子虚大剌剌地在主位上歪了,眼皮子撩了傅铭一眼,“什么风把你这西门府的大管账吹到我这儿来了?可是西门大哥有甚吩咐?”
傅铭忙起身,堆着满脸的笑,打躬作揖:“给四爷请安!扰了四爷清梦,小的该死。实是奉了我家主子西门大官人的吩咐,有件小事,特来跟四爷讨个示下。”
“哦?何事?但讲无妨。”子虚打了个哈欠,舒服地眯着眼。
傅铭搓着手,陪着小心,把话头往那三百两银子的事上引:“是这样,四爷您明鉴。前些日子,那驿丞李中疑一时手头不凑巧,在我家主子那儿挪借了三百两银子使唤,当时是劳烦四爷您老金面,给做的保人。”
“如今……这账目上略有些吃紧,想请您老得空时,帮衬着催一催那李驿丞,让他早早把本利送来,也好周转一二。大官人说了,您二位是明面上磕过头、烧过黄纸的结义弟兄,您定会帮他讨回这债项。所以特遣小的来,先跟四爷您老递个话儿……”
傅铭话还未说完,只见子虚那张白惨惨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原本眯缝着的三角眼登时瞪得溜圆,把那痨病似的黑眼圈瞪得硕大。他“啪”地一声将手掌拍在旁边的酸枝木小几上,震得那茶碗盖儿叮当乱响。
“放你娘的狗屁!敢情你是来我府上要债的!”子虚猛地跳起身,指着傅铭的鼻尖就骂开了,唾沫星子喷了傅铭一脸,
“你是个什么狗材?也敢跑到你四爷门上来讨野火?那三百两银子,是李中疑那厮借的,干你四爷鸟事?四爷不过看在西门好哥哥金面上,替他做个保人!”
“如今倒好,正主儿缩了卵子不见影儿,你这贼囚根子来堵你四爷的门?西门好哥哥都未曾开口问我要,你算哪门子葱蒜?也敢来跟你四爷龇牙?”
傅铭被他这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口里只道:“四爷息怒!四爷息怒!小的该死,小的绝无此意!小的只是奉命传个话儿……”
“传你娘的腿!”子虚越骂越上火,脸红脖子粗,倒像是自家受了天大的冤屈,“我到不信,西门好哥哥他好意思为了这戋戋三百两银子,来寻我这磕过头的兄弟撕掳!滚!快与你四爷滚出去!莫污了爷这干净地界!”说罢,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茶碗,作势就要掼过去。
(本章完)
第86章 花子虚入局
第86章 子虚入局
傅铭唬得魂飞天外,哪里还敢多留?边走边作揖:“四爷息怒!小的这就走!这就走!”狼狈不堪地撞出府大门,站在街心,兀自心头怦怦乱跳,抹了把冷汗,暗骂一声“晦气”,只得往西门大宅里去了。
却说子虚骂跑了傅铭,兀自在厅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活似那被踩了尿泡的癞蛤蟆。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着这银子事儿硌硬人。
“狗攮的李中疑,不知钻了哪个婊子的裤裆!赌成那样,倒连累你四爷吃这挂落!”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
骂归骂,他心里雪亮:西门庆那边是万万不敢真个得罪的。可这银子……自家箱底早空得能跑马,外头还欠着一屁股的吃喝嫖赌风流债没填!想到此处,那气焰不觉矮了三分,只拿袖子揩了揩额角的油汗,肚里暗忖:“西门大哥面上……须不好看相。”
想到此处,他顾不上换身齐整衣服,就趿拉着鞋,急吼吼地往后院李瓶儿房里闯。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和药香混合的味儿。一掀帘子,只见李瓶儿正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旁边小丫头绣春拿着小玉槌给她轻轻捶着腿。
她手里正捏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粉面含春,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态,脸蛋和小手肌肤白得晃眼,便是清河县所有粉头的皮肤加起来也没这位雪腻。
可偏偏自己别说咬,就连嗅都嗅不到一口香。
子虚看得口干舌燥,涎着脸就要凑上去:“我的好姐姐,正歇着呢?”
“停住,退远些!我告你多少回,不得离我十步近,更不能进我房内!”李瓶儿眼皮都没抬,厌恶得用团扇挡了挡,似乎什么腌东西飘了过来:“又灌了多少黄汤?一身味儿!”
子虚搓着手,退了两步站在门槛,堆起谄媚的笑:“活菩萨,你手头可还宽裕?先挪借我二百两银子使使,不几日就还你!”
“借钱?还?亏你开的了口,你拿甚还?你这痨病模样,三根筋挑着个脑袋,浑身刮不下二两肉来。你去窑口当龟公,人家都嫌你硌手硌脚、没个看相!”
李瓶儿这才抬起眼皮,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冷笑:“还二百两?你又在外头填了哪个无底洞的窟窿?还是又输在哪个粉头的石榴裙下了?我哪来的闲钱填你这无底坑?没有!”
子虚一听就急了:“亲娘!我的活菩萨!你怎会没有?西门大哥那边催得紧,我给李中疑那狗才做了三百两银子的保人……”
“呸!”李瓶儿柳眉倒竖,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自家做的保人,欠的债,倒有脸来问我要钱?西门大官人催你,你自去寻那李中疑!寻我作甚?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整日里就知道天酒地嫖赌逍遥,正事半点不干,银子倒流水似的往外淌!有本事借,没本事还?我告诉你,要钱没有!一个子儿也没有!滚出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你那里不是还放着不少的家公银,何不到那里掏一些,再多唣,小心你这月的零碎!”
这一顿夹枪带棒的臭骂,比方才他骂傅铭还狠。子虚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偏不敢和这财神奶奶翻脸,只得诺诺地应着:“好,好,没有便没有……你息怒便是,仔细气坏了身子……”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站在廊下,子虚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囊。西门庆催债,李瓶儿不给钱,这叫他如何是好?便在这时,李瓶儿刚刚说的四个字砰的一声炸入脑中。
家公银!!
彼此已是夜色渐稠,秋虫唧唧,烛光摇曳,阴影幢幢。子虚独自一人,缩着脖子,像只偷油的鼠儿,走进这家大宅的祖堂后闭室对着墙角那几口黑漆大木箱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