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轻,却被武丁头训练得,肩宽背厚,胸膛两块肌肉鼓胀如铁,腹间更是块垒分明。他舀起一瓢热水兜头浇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滚落,舒服地长吁一口气,拿起澡豆,在自己那身腱子肉上用力搓洗起来,水花四溅。
与此同时,王夫人处。
王夫人穿着身玄色暗纹的绫罗外套,里头藏着新订购得黑丝罗袜穿戴好。
她心跳如鼓,脸上火烧火燎,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悄悄从自己东廊下的三间小正房里溜出来。要去荣禧堂院落西侧,贾政的内书房“梦坡斋”。
这些年,贾政在那边处置些文书看书练字,起居也在那里。
她想到贾政看见自己这风骚的模样,无论如何夫妻情分在,自己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想到那十数年未曾尝过的的滋味,她双腿间都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廊柱喘息片刻,才蹑手蹑脚,借着廊下阴影,穿过荣禧堂正房那寂静的院落。
正当她屏住呼吸,加快脚步想绕过正房时,忽听假山后传来“哗啦啦”一阵撩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王夫人心中一惊,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深更半夜,竟敢在这等要紧地方洗衣服…”
她柳眉倒竖,循着声音,悄步绕到假山后头,定睛一看一
月光虽暗,但廊下灯笼余光依稀勾勒出一个精赤条条、背对着她的雄壮男子身影!
那人正站在一个大木桶里,舀水冲洗身体。
宽阔厚实的肩背肌肉虬结,随着他搓洗的动作块块隆起,水珠顺着他脊柱的凹沟滑落,流过那劲窄的公狗腰。
当他侧身弯腰去拿水瓢时,尤其那两条大腿,筋肉盘结,粗壮有力,看得王夫人一阵口干舌燥。“这...这人是谁?莫……莫非是那位大人带来的贴身护卫?竟生得如此……雄壮……”王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目光死死黏在玳安那具雄性的躯体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比方才想到贾政时强烈十倍、百倍!
她浑身发软,神魂颠倒,竟忘了身处何地,只想看得更清楚些……
“噗通!”她脚下一软,心神激荡之下,竟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玳安正洗得痛快,闻声猛地回头,看到地上跌坐着个穿着体面、却形容狼狈的妇人,虽摔倒在地,但那股子养尊处优的气度是藏不住的。
玳安一惊,却也不甚慌乱,就这么袒露的,几步跨出木桶,走到王夫人跟前,双腿一叉口中问道:“这位夫人,您是谁?为何偷看小可洗澡?可要小的帮忙?”
第422章 贺【瑕措】盟主白银!金钏晴雯复仇
【二合一】
王夫人哪里敢答话?
天爷啊!自己堂堂荣国府太太,竟……竟像个下贱娼妇般偷看男人洗澡!
倘若被人知道这怎么了得!
这念头如让她羞愧得恨不得当场就找根柱子一头撞死!
男人那带着疑惑的询问,在她听来如同惊雷炸响,更是羞得她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她哪里还敢搭腔?哪里还敢停留半刻?也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疼,更顾不得什么仪态风范,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上胡乱爬起,死死地把滚烫如烙铁的脸埋进宽大的袖子里,仿佛那薄薄的绸缎能隔绝这羞死人的世界。
她甚至不敢再看一眼男人的方向,只觉得那具雄壮的年轻肉体如同烧红的烙铁,看一眼就能把她烫穿!她像一只被恶鬼追赶的兔子,跌跌撞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黑暗的廊角逃窜。
而此时荣禧堂东厢房内,烛影摇红。
大官人酒意稍退,鼻端萦绕着身侧金钏儿与晴雯身上传来的腻人甜香。他一个翻身便将娇软如水的金钏儿压了。
而王夫人心慌意乱间,跑过了荣禧堂东厢房。就在此时,一阵阵极其夸张的声音猛地灌入她的耳朵!瞬间点燃了王夫人本就因偷窥而燥热难耐的身子!
荣禧堂的东厢房,向来是安置贵客之所。想都不用想,里面颠鸾倒凤的,必是那西门天章和他的女眷无疑!
王夫人惊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可这声音也着实夸张了一些!
倘若她方才没有看到那陌生男人洗澡,或许还能把银牙一咬,狠心离去。
可偏偏她身子刚被那惊鸿一瞥点着了火苗,冲破了十几年的冰封禁欲,如何受得了这般的撩拨?那声音如同魔音灌耳,勾得她心尖儿发颤,双腿如同灌了铅,竟是半步也挪不动了!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脚步虚浮地、一步一步又挪回到了东厢房的窗根下!
荣禧堂东厢房的窗户,糊的是上好的霞影纱,内里还衬着一层细密的宣纸,寻常根本看不清内里乾坤,只有捅破才行,但王夫人管家多年,自然知晓其中一处巧妙-一窗棂上某块拚接的花纹里,嵌着一小块可以挪开的琉璃隔层!
王夫人屏住呼吸,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琉璃隔层挪开一条细缝,一只眼睛死死地贴了上去!这一看,王夫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剧震!
只见房内烛火通明,那西门天竞是赤条条地站在床榻之前!
那身量宽阔的肩膀如同门板,肌肉虬结贲张,如同精铁浇铸!胸肌厚实如丘,腹肌块块分明如同刀刻!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如同涂了油般发亮的肌肤滚滚而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油光。
我的天爷……”王夫人心中骇然尖叫,“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头牲口!”
王夫人看得浑身滚烫,口干舌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羞人的呻吟。
就在这时!
“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一声厉喝如同炸雷,猛地在她身后响起!正是洗完澡回来的玳安!王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瞬间丢了个干净!她哪里还敢停留?猛地直起身子,也顾不得被发现的羞耻,更顾不得浑身酸软,如同惊弓之鸟,拔腿就朝着黑暗中没命地狂奔!
慌乱之中,“啪嗒”一声,腰间系着的汗巾子松脱掉落在窗根下。没跑几步,一只绣工精美、缀着明珠的绣花鞋又甩脱了出去,她也完全顾不上捡,赤着一只脚,披头散发,如同丧家之犬,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黑暗里。
玳安几步抢到窗下,只看到一个仓皇逃窜的模糊背影,以及地上遗落的一条汗巾和一只绣鞋。他疑惑地捡起,走到房门口低声道:“老爷,外面刚有人偷看,跑得飞快,只捡到这个,怕是一个妇人。”房内,西门大官人刚披了件外袍,闻言皱眉开门。
玳安将汗巾和绣鞋奉上。
大官人接过,入手便觉那汗巾是上好的杭绸,绣鞋更是金线密织,缀着南珠,绝非寻常之物。他正自疑惑,房内,金钏儿赤条条、如同剥了壳的嫩菱角般,裹着薄被凑了过来,她只瞥了一眼大官人手中的物件,便发出一声带着浓浓讥诮的冷笑:
“哟!这可是稀罕物!老爷,这条汗巾子,用的是上用的“雨过天青’杭绸,这颜色,这暗绣的缠枝莲纹样,整个府里,除了咱们那位端庄贤德的太太王夫人,谁配用?谁敢用?还有这只鞋,”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那只绣鞋,“这鞋样子,这金线盘的风穿牡丹,这大小,不是太太的,还能是谁的?总不会是老太太的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再说了,老爷您住的这东厢房,虽在荣禧堂院里,可有一道小门隔着,算是客院。没有老爷您的召唤,或是那王夫人和贾政的亲令,府里任何小厮、丫鬟,胆敢私自踏入一步,按家法,可是要打断腿,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偷看?除了……咱们这位能管着全府上下,又恰巧路过此地的太太,还能有谁?”
西门大官人闻言,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情,似笑非笑,带着难以置信的玩味:“哦?堂堂荣国公府的正经太太,这……这倒真是千古奇闻了!”
这时,金钏儿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一巴掌拍在旁边裹着被子、看似熟睡的晴雯那圆翘挺实的雪臀上!
“行了!别装了,晴雯妹妹!”金钏儿嗤笑道,“知道你早醒了!你那两条腿儿,夹得死紧,在被窝里搓来搓去,怕是连被子都要磨破了,赶紧来看看是不是哪老妖婆的。”
晴雯被戳穿,再也装不下去,只能羞红着脸转过头来,眼波流转,水汪汪的,果然毫无睡意。她咬着唇,飞快地瞥了一眼大官人手中的汗巾和绣鞋,细声细气却肯定地道:“金钏儿姐姐说得没错……这汗巾子和绣花鞋……千真万确,是太太的……奴婢认得。”
大官人捏着那汗巾和绣鞋,他随手将这两样东西丢给金钏儿和晴雯,:
“嗬,既是你们曾经的太太送来的玩意儿,你们拿去……自己处置着玩儿吧!”
金钏儿和晴雯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锐利光芒!
“谢老爷恩典!”两人齐声娇笑,声音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
倘若两人拿着这两件出现在太太面前,真想看看她是如何脸色。
而那头。
好容易摸回自己那死寂沉沉的上房,王夫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惊魂甫定,她下意识地一摸腰间
糟了!
那条贴身系着的湖绸汗巾子,竟不见了踪影!定是方才在墙根下连滚带爬时遗落的!还有自己的鞋儿怎么也少了一只?
王夫人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汗巾子和绣花鞋是她贴身的私密之物,若被人拾了去,尤其男人……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王夫人惊得手脚冰凉,恨不得立时冲回去寻找。可一想到方才那惊鸿一瞥,想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若被人瞧见……她哪里还有半点勇气?只觉得那丢汗巾子的地方,此刻定是布满了让她心惊肉跳的眼目。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妆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失血、却又泛着诡异红潮的脸。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外衣、中衣,连那勒得她喘不过气的抹胸也胡乱扯下。目光落到自己腿上,才惊觉那双油光水滑玄色罗袜还穿着。
她赶紧地将它们褪下,什么沐浴更衣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只觉浑身黏腻,却又不敢叫人备水,生怕被人窥见一丝端倪,只能软倒在冰冷的锦被里。
灯烛早已熄灭,四下里一片死寂的黑暗。
可王夫人一闭上眼,那厢房中的景象便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王夫人猛地咬住下唇,舌尖死死抵住上腭,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坠入浅眠。
然而梦里也不得安宁,光怪陆离,尽是些水光、雾气、晃动的健硕躯体,还有隐约那俊朗邪气的脸那张似笑非笑脸
“啊!”一声短促而饱含惊悸与某种难以言喻失落的尖叫,王夫人猛地从梦中醒来,这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后是那无边无际的空旷与羞耻,多希望是真的。
窗外天色已透出蟹壳青,蒙蒙亮了。
汗巾子!她的汗巾子!还有绣花鞋!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胡乱套上外衣,穿好另一双鞋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凭着昨夜混乱的记忆,心惊胆战地朝着那院墙摸去。
而此刻。
天光还黏着灰青,四下里鬼影子都没一个。
而金钏儿和晴雯这两个小蹄子,哪里睡得着?心里揣着那点富贵还乡得勾当,一个被大官人折腾的醒醒睡睡,一个偷听睡睡醒醒,好容易挨到窗棂子透进一丝死鱼肚皮似的微光,便如同做贼般,悄没声儿地爬了起来。
对镜胡乱拿铅粉胭脂抹了抹脸,抿了抿散乱的鬓角,首饰大装一应俱全。
两人蹑着脚尖儿溜出正房,外头天色还混沌着,晨雾湿漉漉、凉浸浸地裹上身,倒激得人一哆嗦。“姐姐快瞧!”晴雯压着嗓子,眼波儿滴溜溜乱转,瞅着外院这平日里难得踏足的景致,“这影壁,这抄手游廊,那头的月洞门…这么熟悉,咱们往深处走吧。”
金钏儿点头应道:“倘若撞见个相熟的丫鬟和管事,定要吓吓她,再让她们好好看看我们姐妹的体面。”话音未落,“哎哟”一声娇呼,忙不迭扶住了冰凉的廊柱,柳叶眉登时蹙紧了。
晴雯赶紧扶稳她,凑到耳边,热气儿都喷在脖颈上:“又疼了?”金钏儿咬着那点樱唇,臊答答地点点头,脸上却飞起两朵火烧云,吃吃地低笑起来,那声音又得意又带着股子说不出口的浪劲儿:“我的傻妹妹,你哪里晓得老爷他偏就稀罕这处儿,爱得紧呢!”那调门儿黏糊糊、甜腻腻,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晴雯心头“突”地一跳,杏眼瞪得溜圆,越发像猫儿挠心:“那里…那里怎生使得?老爷……老爷那身子骨,可是龙精虎猛!听其他姐姐背地里嚼舌根,说老爷……啧啧,是属叫驴的哩!”这话说得促狭,她自己脸上也火烧火燎起来。
金钏儿臊得拿帕子捂了半边粉脸,只露一双水汪汪、春情荡漾的桃花眼,啐了晴雯一口,娇嗔地横了她一眼。这模样,分明是认了!
晴雯哪里肯罢休,扯着她袖子不依不饶:“好姐姐,亲亲姐姐,快告诉我嘛,到底是怎样个滋味儿?”金钏儿笑道:“急什么?等你日后承了老爷的恩露,姐姐再手把手教你……”
却不知两人这番没廉耻的梯己话,一字不落,全被影壁后头阴森森立着的王夫人听了个真真儿的!“哼!”
王夫人面沉似水,罩着一层寒霜,嘴唇抿得死紧,一丝血色也无,慢慢走出影壁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子,隔着雾气,远远地、狠狠地剜在两人那扭腰摆臀的背影上。
天色昏暗,虽瞧不真切脸面,可这府里大清早敢在外院晃荡的,除了那些不安分的丫鬟,还能有谁?难道是那位……西门天章带来的内眷?王夫人脑中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狠狠摇头否决。不可能!堂堂四品大员的内眷,何等身份?岂会如此不知体统,天不亮就在外院走动?
况且,她们并非漫无目的闲逛,而是目标极其明确!
两人步履轻快,极其熟悉竟精准地绕过了那片极易踩滑的青苔假山石!又熟门熟路放弃中路,走向左边月门的抄手游廊角落!
最后,竞径直沿着平日里只有管事媳妇们才知道的最短小径,悄无声息地朝着通往后院仪门的甬道快步走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疑,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仿佛她们对这国公府的每一块地砖、每一处拐角,都了如指掌!
只能是府里的丫鬟才能如此熟悉。
好一对不要脸的小娼妇!
王夫人心头那把无名孽火,“腾”地一下直烧上顶门心!方才那些腌膀话,一字一句,狠狠烫进她耳朵眼里:
“老爷他……偏就爱得紧呢!”一一哪个老爷?这府里正经八百称得上老爷的主子,不就只有她丈夫贾政?难不成还是东府那个不成器的贾珍,把手伸到西府来了?
“力气大得很……是属驴的!”一一这等下流胚子才说得出口的腌攒话,竟敢拿来编排主子!还说得如此……如此不堪入耳,浪荡透顶!
王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原来自家老爷平日里摆着副道学面孔,背地里竞连房里这些下贱的小骚蹄子都沾上了!怪不得十来年碰都不碰自己一下,原来力气都使在这上头了!只怕连野种都揣上了也未可知!
这两个没廉耻的小淫妇!平日里装得倒像个人样,背地里竞做出这等爬灰养汉、勾引主子的下作勾当!勾引的还是她王夫人的丈夫!这还了得?!
若不立时三刻拿出雷霆手段,把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这堂堂荣国府的内院,岂不成了窑子窝?这荣国府不是也成了宁国府?日后那些小浪蹄子们,还不都学样翻了天去?
王夫人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烧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她死死盯着那两个妖精扭着腰肢往内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恰在此时,角门“吱呀”一声怪响开了,正是卯正二刻,那管着最重要的正房四周开门落锁的管事林之孝家的,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晃了绕过了影壁来。
王夫人猛地一转身!那眼神里的寒气和怒火,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戳过去!骇得林之孝家的浑身一哆嗦,那哈欠生生噎在嗓子眼儿里,差点背过气去。
王夫人的声音传来,不高,却字字都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带着碴子,冷得人骨髓缝里都结了冰:“林之孝家的!”
王夫人身子微微发颤,面色白得没了血色,那眼神却阴沉得骇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进出来:“你,这就去!把周瑞家的给我立刻叫来!还有,但凡在府里管事的媳妇们还有丫鬟们婆子们,不拘是谁,此刻都给我传到这里来!立刻!马上!”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都带着抖,手指着远处越走越远的两女:
“今日我定要活活打死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没王法没廉耻的下流种子!也叫那些没脸没皮的轻狂种子们睁开眼珠子瞧瞧一勾引主子、败坏门风,是个什么下场!去!”
见到林之孝家的把腿就跑,恍若被鬼追模样消失在影壁后,王夫人她深吸一口气,那清晨微凉的空气非但没能压下火气,反而“滋啦”一声燃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