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9节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几名亲卫推搡着,将满宠押解到了堂上。

  这位以奇怪方式来到汝南的汝南太守,此刻颇有些狼狈。

  但他的人虽然被绑着,那股子气势却半点没输。

  面对满堂袁军将校投来的杀气腾腾的目光,满宠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张津也不恼,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满府君。”

  张津放下茶盏,语气温和,“胜败乃兵家常事。府君既已被擒,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哼!”

  满宠闻言,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随即将头往旁边猛地一扭,看也不看张津一眼,直接给了个后脑勺。

  既不求饶,也不破口大骂,就是这么硬邦邦地不理你。

  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觉得这人是个硬骨头,难啃得很。

  但张津看到这一幕,眼睛却是猛地一亮,心中大喜。

  有戏!

  这不仅是有戏,简直是太有戏了。

  作为一个资深的三国迷,张津对这种劝降的套路简直烂熟于心。

  按照演义里的规矩,那些被抓进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破口大骂“反贼不得好死”、“只求速死”的,那基本就是真忠臣,多半是救不回来了,只能成全其名节。

  而且就这种还有例外呢。

  要是进来之后默然不语,或者只是冷哼一声不说话的,那说明什么?

  说明心里在权衡,在挣扎,或者仅仅是面子上过不去,需要一个台阶。

  只要肯给台阶,只要肯磨,这事儿八成能成。

  “哈哈哈哈!”

  张津突然抚掌大笑,打破了堂上的尴尬。

  他快步走下台阶,来到满宠面前,亲手解开了满宠身上的绳索。

  “府君乃当世奇才,津仰慕已久。方才阵前多有得罪,实属无奈,还望府君海涵。”

  张津将绳索扔在一旁,拉着满宠的手臂,热情地就要往上座引:“来来来,府君请上座,看茶!”

  满宠被这一套操作搞得有些发懵。

  他本以为张津会恼羞成怒,或者严刑逼供,都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

  谁曾想这人竟然如此相待。

  “张将军。”

  满宠挣开了张津的手,并未落座,而是退后半步,神色复杂。

  “将军美意,宠心领了。”

  满宠深吸一口气,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比刚才那声冷哼要缓和了不少:

  “然,宠深受曹公知遇之恩,委以汝南重任。”

  “今兵败被俘,乃宠之无能,唯求一死以报曹公,实不想背主求荣。将军若要杀便杀,若要降……那是万万不能。”

  张津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这忠诚度还是太高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刷下来的。

  曹操那个人格魅力确实没得说,满宠这种硬汉,一旦认定了主公,轻易不会变节。

  看来,今天想要直接要到一个说法,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不急。

  张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对待顶级人才的时候。

  “忠臣不事二主,府君之志,津佩服。”

  张津点了点头,并未强求,“这样吧,府君既已来了,只管在此安心歇息便是。”

  “来人,送满府君去后院雅舍歇息,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看着满宠被带下去的背影,张津伸了个懒腰。

  先关着吧,熬鹰嘛。

  关他个十天半个月,等官渡那边的消息传来,人心自然会变。

  说不定过两天官渡之战曹操一败,满宠没了主公直接在野了,自己正好顺势登庸也不迟。

  若是曹操赢了……

  哼哼,到时候他张津早就带着队伍润去荆州了,把满宠绑在车上一起带走便是。

  到了那时候,天高皇帝远,慢慢等就是了。

  ……

  千里之外,官渡前线。

  袁绍的大帐之内,气氛却是压抑到了极点,与张津那边的春风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啪!”

  一只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袁绍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在大帐内来回踱步。

  “废物!都是废物!”

  袁绍指着帐下的一众文武,咆哮道:

  “孤带甲四十万,良将千员,粮草如山!居然被挡在这官渡不得寸进?”

  “你们告诉孤,这官渡城墙是铁打的吗?就算是铁打的,也该被孤砸烂了!”

  帐下众将一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自从两军在官渡对峙以来,战局便陷入了僵持。

  袁绍虽然兵多,但曹操守得极稳。

  无论是堆土山射箭,还是挖地道偷袭,都被曹军见招拆招,一一化解。

  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消耗惊人。

  虽然河北富庶,但也经不起这么个耗法。

  更重要的是,袁绍的心气儿,快被耗没了。

  他本以为这次南下是泰山压顶,一波推平,谁曾想事与愿违。

  就在这焦躁不安的当口,一名信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书信入帐。

  “报”

  “邺城留守,审配大人急报。”

第二十三章 好消息坏消息

  袁绍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夺过书信。

  “正南的信?莫非是后方粮草出了问题?”

  袁绍眉头紧锁,展信观看。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混账!混账东西!”

  袁绍将信纸狠狠地拍在案几上,咬牙切齿:

  “孤在前线浴血厮杀,这帮硕鼠竟然在后方挖孤的墙角!”

  帐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站在前列的谋士逢纪,眼珠子微微一转,上前一步,躬身问道:“主公息怒。不知审配大人信中说了何事,竟惹得主公如此大怒?”

  “你自己看!”袁绍将信甩给了逢纪。

  逢纪捡起书信,一目十行。

  信的内容很简单,审配在信中弹劾许攸,言许攸在冀州时,仗着袁绍的宠信,滥受民间财物,贪污受贿。

  更纵容其子侄家奴,在邺城横行霸道,多立名目,苛捐杂税,将府库钱粮尽数入了私囊。

  如今审配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将许攸的子侄家奴尽数下狱,抄没家产,特来请示袁绍如何处置许攸。

  看完信,逢纪心中狂喜。

  他和审配本就是一党的,平日里跟许攸这个汝颍系的就不对付。

  如今许攸不在大营,正是痛打落水狗、彻底铲除这个政治对手的绝佳时机。

  “主公!”

  逢纪收敛起心中的喜色,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这许子远,怎可如此糊涂啊!”

  逢纪顿足道:“主公待他不薄,引为心腹。他却在后方如此贪婪无度,鱼肉百姓,这不仅是贪腐,更是坏了主公在河北的根基啊。”

  袁绍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匹夫!贪得无厌的匹夫!孤定要斩了他!”

  逢纪见火候差不多了,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仅仅是贪污,以袁绍对许攸的旧情,顶多是责罚一番,未必会杀。

  要想置许攸于死地,还得再加一把火。

  “主公……”

  逢纪压低声音,凑到袁绍身边,语气幽幽地说道:

  “贪财事小,通敌事大啊。”

  “通敌?”

  袁绍一惊,“此话怎讲?”

  “主公难道忘了?那许子远与曹操,旧情甚笃啊。”

  “昔日我军攻打白马,本可一鼓作气。是许攸极力建言,说曹操主力在延津,诱使主公分兵西进,结果扑了个空,反倒是白马那边的张津将军险些被围。”

  “当时我等只道是许攸情报有误。”

  “但如今看来……他既能贪墨钱粮,难保不会受了曹操的重金贿赂,故意为主公献上这等误导之计,实则是为曹操做内应啊!”

  这番话,精准地扎进了袁绍那多疑的心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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