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0节

  “好哇!好一个许子远!”

  袁绍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毕露。

  “来人!”

  “即刻修书一封,送至汝南张津手中!”

  “命张津即刻将许攸绑缚,押解回营!孤要亲自审问这个吃里扒外的匹夫,若是查实,定斩不饶!”

  “诺!”

  传令兵领命而去。

  逢纪站在一旁,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许子远啊许子远,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距离平舆城外那场击退曹仁的激战,已过去了大半个月。

  这段时日,汝南城内的气氛虽然依旧紧张,但太守府内的张津却过得颇为充实。

  曹仁虽退,但曹操绝非肯吃亏的主。

  汝南这根刺扎在许都的软肋上,曹操势必会卷土重来。

  留给张津的时间,并不宽裕。

  于是,他对麾下的兵马进行了一场大刀阔斧的整编。

  刘辟主动归降,龚都身死,这两股汝南最大的黄巾势力如今尽入张津之手。

  加上之前周仓招揽的旧部,林林总总算下来,名册上的人头足有两万之众。

  但张津很清楚,这两万人里,水分太大。

  张津大笔一挥,定下了去芜存菁的基调。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两万乌合之众被裁撤了大半,最终只留下了五千名身强力壮、尚且有些血性的青壮步卒。

  再加上他从河北带出来的三千精锐铁骑,这八千人马,便是他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的本钱。

  张津以袁绍的名义,正式任命周仓和刘辟为校尉,分统步军各部。

  也还好在这次兵发汝南之前,袁绍给他加封了个杂号将军的官职,不然他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就在张津琢磨着该如何进一步提升这支军队的凝聚力时

  一封来自北方的加急密信,打破了这份暂时的宁静。

  这一日午后,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骑着快马就进了平舆太守府。

  “报主公密信!”

  信是袁绍亲令,看完信后,张津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唉……”

  张津合上书信,长叹了一口气。

  审配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到了许攸的屁股上。

  “也罢。”

  张津将信揣入怀中,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眼神逐渐坚定:

  “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独自一人,径直去了后院许攸的住处。

  此时的许攸,正躺在床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享受着汝南特产的美酒,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见张津推门而入,许攸也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举了举酒杯:

  “子度来得正好,这汝南的酒虽不及冀州醇厚,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来,共饮一杯。”

  张津看着眼前这个胖子,心中竟生出几分怜悯。

  “先生雅兴。”

  张津语气幽幽,“只是这杯酒,怕是先生喝不下去了。”

  许攸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津语气的异样。

  他坐起身,眯起眼睛,审视着张津:“子度此言何意?”

  张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平铺在案几上,推到了许攸面前。

  “主公来信了。先生自己看吧。”

  许攸狐疑地拿起书信。

  起初,他的神情还算镇定。

  但看着看着,那只拿着信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原本红润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啪!”

  许攸猛地将信拍在桌上,酒杯被震翻,酒水洒了一地。

  “竖子!竖子安敢欺我!!!”

  许攸霍然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审配!逢纪!尔等匹夫,竟敢构陷于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二十四章 子度你真是忠厚人啊

  骂着骂着,许攸忽然悲从中来,仰天长叹,泪如雨下:

  “袁本初啊袁本初!你听信谗言,自毁长城!竖子不足与谋!吾子侄已遭审配之害,吾家门不幸,更有何颜面复见冀州父老?!”

  说罢,许攸竟是一时激愤攻心,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横在脖颈之上,就要自刎!

  “先生不可!”

  张津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下了许攸手中的长剑。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许攸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张津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冷静如水。

  平心而论,在这件事上,袁绍其实真没做错。

  许攸贪污受贿、纵容家人犯法,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袁绍作为主公,惩治贪腐,何错之有?

  错就错在袁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了许攸,且动得太绝,没留后路。

  但这话,张津自然不会说出口。

  “先生!”

  张津蹲下身,扶住许攸的肩膀,脸上露出同仇敌忾的悲愤之色。

  “主公行事,确是令人心寒!先生乃当世奇才,为主公大业奔波劳碌,竟落得如此下场!”

  “这哪里是惩治先生,这分明是让天下智谋之士寒心啊!”

  “既然主公不仁,先生又何必愚忠?”

  许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津,“子度……那信上可是让你绑了我去官渡受死啊!你……你不抓我?”

  “我张津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义气二字!”

  “先生待我不薄,一路随我至此,若是此时将先生绑了送去邀功,我张津成什么人了?!”

  “袁绍果非明主,不值得你我效死!”

  张津紧紧握住许攸的手,沉声道:“先生,咱们不如弃了袁绍,另寻出路!”

  许攸闻言,心中大为感动。

  在这个卖友求荣如家常便饭的乱世,张津能为了他违抗军令,这份情义,重如泰山。

  “子度……”

  许攸擦了一把老泪,挣扎着站起来,对着张津郑重一揖,“救命之恩,许攸没齿难忘!”

  张津连忙扶住:“先生折煞我也。”

  许攸稳了稳心神,才咬牙切齿道:“子度说得对!袁绍既然无情,咱们就弃了他!”

  许攸眼珠一转,一把抓住张津的手臂,急切道:

  “子度,我有一计,可保你我荣华富贵,更能报此深仇!”

  “哦?愿闻其详。”

  “曹孟德!”

  许攸压低声音,“我与那曹阿瞒乃是旧交,深知其人。此人求贤若渴,心胸宽广,远胜袁绍百倍。”

  “如今曹操虽在官渡苦撑,但只要我去投奔,献上一计,必能助他大破袁绍!”

  “子度,你手握重兵,若随我一同投奔曹操,那就是雪中送炭,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果然。

  张津心中暗道,这老小子的第一反应还是去投曹操,这历史惯性真大。

  但是,张津不能答应。

  若是去了曹营,许攸献计烧了乌巢,曹操大胜,统一北方。

  那他张津算什么?顶多算个带资进组的降将。

  在曹魏那个猛将如云、谋士如雨的集团里,哪还有他出头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曹操赢得那么轻松。

  “先生此言差矣。”

  张津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投曹操?先生觉得,曹操如今的处境如何?”

  许攸一愣:“曹操虽处下风,但……”

  “曹操缺粮。”

  张津斩钉截铁地说道,“官渡对峙数月,曹军已是强弩之末。先生虽有妙计,但战场之事,瞬息万变。”

  “万一先生献计未成,或者袁绍突然开窍了呢?”

  “若是我们投了曹操,结果曹操最后还是败给了袁绍的大军。那咱们岂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火坑?到时候,袁绍能放过我们?”

  这番话,说在了许攸的心坎上。

  许攸是个聪明人,更是个惜命的人。

  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有风险。

  “那……依子度之见?”许攸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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