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239节

  ……

  这日的黄昏,大地的震颤声从北方传来。

  袁谭的四万大军,终于出现在了堵阳以北的地平线上。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长枪如林,俨然一副千军万马、泰山压顶的嚣然之势。

  而且,袁谭这一次很狂妄,也很直接。

  他根本没有扎营在远处,而是直接逼近堵阳城下五里处下寨,摆明了就是要一口吞下这座小城。

  堵阳城头。

  张津一身戎装,遥视着不远处那连绵数里的敌方营寨。

  “四万大军……”

  张津眯起眼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默默计算着。

  自己此番带到堵阳城的,只有不到五千步骑。

  而城外的袁军,却有四万之众。

  将近十倍之敌。

  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数字,足以让任何守将感到窒息。

  “主公。”

  身旁文聘看着那浩大的声势,面色虽然凝重,却并没有畏惧。

  作为荆州名将,文聘有着极高的战术素养。

  他上前一步,冷静地献上一计:

  “敌兵甚众,且初来乍到,士气正盛。我军兵少,势难正面交锋,死守亦非良策。”

  “不若……”

  文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让末将率敢死之士,趁夜劫营!”

  “趁其远道而来,立足未稳,疏于防备之机。或许可以乱其阵脚,挫其锐气。”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也是兵法常理。

  然而张津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仔细观察着远处袁军的营盘。

  只见那营寨虽然庞大,但布局却井然有序。

  鹿角、拒马层层叠叠,箭楼高耸,巡逻的士卒往来不绝。

  “不。”张津摇了摇头,“仲业,你看。”

  “袁军营寨设得井然有序,深得立营之妙。显然是防着咱们劫营这一手呢。”

  “这远胜于前番袁谭来攻时的草率。”

  张津冷笑道:“想来是这厮吃了上回丰仓被烧的教训,再加上我兄长和辛毗在旁指点,这次很是听人意见,方有如此严整的军势。”

  “照这情况,若是贸然劫营,多半是自投罗网,胜算无多。”

  文聘闻言,再细看敌营,恍然有悟。

  “主公英明,是末将鲁莽了。”

  但他随即又凝眉道,“既然劫营不可,正面又不可敌。”

  “袁军中既有张这等良将,兵力又十倍于我。”

  文聘看着张津,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倘若给他将堵阳城四面围住,断了水源粮道。那时,主公岂不深陷于险境?”

  “还望主公三思,早做打算。”

  文聘虽未明言,话里话外却是在委婉地建议张津,既然守不住,不如趁着包围圈还没合拢,赶紧撤出堵阳,退守宛城,不要做无谓的涉险。

  听到这话。

  张津却转过头,看着文聘,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仲业啊。”

  张津反问了一句:

  “本将什么时候说过,要固守堵阳了?”

  “啊?”

  文聘一愣,顿时便有些糊涂了。

  他挠了挠头,心想主公你若不是想固守堵阳城,如果只为撤出城中百姓的话,只消一道命令,让县令办妥便是。

  又何必大老远地带着我们几千兵马,辛苦赶来这里?

  “主公……”

  文聘拱手相问,一脸的不解,“恕末将愚钝,主公的意思是……”

  还未问完。

  城下一声高呼打断了文聘的疑问。

  只见城外一骑飞奔而来,背插令旗,一直冲到吊桥前才勒马。

  那骑士高声喊道:

  “城上守将听着!”

  “我乃赵王大公子袁谭麾下使者!”

  “特来给张津下战书!!”

第二百零五章 张津已然望风而逃

  “战书?”

  张津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放下来!”

  张津遂叫将吊桥放下,将那信使放入瓮城。

  过不多时。

  那名信使在两名亲兵的押解下,趾高气扬地上得城来。

  只见他一副昂然态势,见得张津端坐于城楼之上,竟然也不下跪,也不见礼。

  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将一道战书傲慢地递上:

  “张津接书!”

  “大胆!”

  左右诸将见来使如此无礼,无不面露愠色,手按剑柄,恨不得上去砍了他。

  张津却不以为怪,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

  他也没有伸手去接那战书,只是靠在椅子上,淡淡道:

  “本将倒想见识一下,咱们那位袁大公子,究竟有何文采。”

  “你不必给我看了。”

  张津指了指那信使,“你便站在那里,大声地念将出来就是。”

  “好!这可是你让我念的!”

  那使者也不客气,遂将战书展开。

  清了清嗓子,当着城头数百将士的面,大声地念了出来:

  “吾乃赵王长子、青州刺史袁谭,晓喻叛将张津:”

  “汝本袁氏家奴,微末小吏。深受父王大恩,得以为将。然汝狼子野心,背主求荣……”

  “窃据南阳,抗拒王师。更兼焚毁军粮,残害忠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今吾统大军,旌旗蔽日,雷霆南下!”

  “限汝一日之内,开城投降,肉袒牵羊,跪于辕门请罪!唯有如此,孤方会考虑减免汝之死罪。”

  “否则……”

  “若汝一味顽抗,待孤大军破城之日。”

  “必将堵阳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使者合上战书,一脸傲然地看着张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城头之上,寒风呼啸。

  诸将听着听着,怒色早已是勃然而生,个个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战书?

  这分明就是一篇讨贼檄文!是赤裸裸的羞辱!

  “欺人太甚!!”

  文聘更是愤然拔剑,剑锋直指那使者,“主公!此贼安敢如此辱我主公!!”

  “待末将斩了这狂徒,把他人头扔回去!!”

  那使者见状,这才知道害怕,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慢着。”

  张津却依然保持着冷静。

  他虽然也有些愤怒,但在众将忿然之下,作为主帅,他必须保持风度。

  张津一摆手,止住了冲动的诸将。

  他站起身,走到那使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笑了。

  “袁大公子,果然是够气派,好大的口气。”

  张津拍了拍那使者颤抖的肩膀,冷冷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本将不杀你。”

  “你回去转告袁谭。”

  “想要取我张津的性命?想要夷平堵阳?”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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