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485节

  武关的顺利入手,掐断了曹操南下偷袭的咽喉要道。

  而中原那边,徐州的刘备与河北的袁尚皆是在连番恶战中伤筋动骨,眼下正各自休养生息。

  张津所据有的荆、豫二州,外围的威胁已然大大减轻,这为他接下来东进灭吴、平定江南,铺平了一条大道。

  班师回到襄阳之后,张津马不停蹄,立刻进行了几番闭门商议。

  最终,军府暗中敲定了大计待到今岁秋收一过,粮草入库,便尽起大军,向东吴发起全面进攻。

  而就在张津于武关与曹军斗智斗勇之时,襄阳城内也传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妻子黄月英凭借着过人的机关天赋,已经根据他那“车船”的粗糙创意,完善了繁杂的设计图纸。

  张津亲自过目首肯之后,立刻集中了整个荆州最为优秀的船工,在襄阳上游一处河湾,开始日夜赶工,秘密建造这种足以颠覆时代的新式战船。

  距离预定的开战期限还有数月之久。

  张津一方面紧锣密鼓地督造战船、囤积军需等战前准备工作。

  另一方面,则严令许攸全面撒网,扩大在东吴境内的细作网络,加大情报的搜集力度,力求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细作们的效率极高,很快,一份份关于东吴的情报便如雪片般飞回了襄阳。

  其中最让张津感到振奋的,无疑是关于东吴大都督周瑜的消息。

  自前番武平一战惨败之后,本就带伤的周瑜在箭疮复发与心理创伤的双重沉重打击下,竟是再一次地卧病不起。

  眼下,这位名震天下的美周郎正躺在秣陵的府邸中苟延残喘,短时间内已绝对无法再统兵上阵了。

  孙权无奈之下,只得命老将程普接任都督之职,坐镇寿春,统帅淮南诸军。

第四百一十章 再征东吴

  周瑜的再次病倒,对于张津来说自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前番武关与中原一役,周瑜的失利固然是因为其计谋被张津无情识破。

  但脱离了长江天险、吴人不善步战的客观劣势也不可忽视。

  张津心里很清楚,倘若战场转换,回到了周瑜最如鱼得水的大江大湖之上,这位美周郎,依然会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对手。

  然而,周瑜的消息固然让张津受益松了口气,但从柴桑方向传来的情报,却令局势有些不容乐观。

  接替镇守西线的鲁肃,动作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他抓住了张津在中原与刘、袁两家混战、无暇南顾的绝佳战机。

  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重修了化为废墟的柴桑城池,更是从江东迁移了数万百姓丁口充实城郭。

  更要命的是,鲁肃还组织军民,重新开垦了柴桑周边荒废了近一年的大片良田,并赶在农时种上了庄稼。

  这个消息着实让张津感到了一阵头疼。

  前番柴桑之役,张津之所以能逼得东吴退守湖口,靠的就是坚壁清野的绝户计。

  可而今,若是真让鲁肃种粮成功,顺顺利利地收获了秋食,那吴军在西线的粮草压力就将大大减轻。

  到了那个时候,羽翼丰满的孙权,只怕就会一改守势,抢先对荆州发动反扑。

  军府大堂之内,气氛凝重。

  “主公!”

  许攸面带忧色地进言道,“绝不能再这么纵容鲁肃这般肆意发展下去了。”

  “一旦秋收一过,柴桑粮草充足,吴人只怕立刻就要反咬我们一口!”

  “咱们该当先发制人,趁其秋粮未收之际,出兵捣毁其根基才是!”

  贾诩却在一旁微微摇头,“子远此言差矣。”

  “如今那鲁肃手中,捏着两万东吴精锐。而眼下我方水军,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余人。”

  “水战本就是吴人的强项,我军若在此时主动出击,未必就能顺利拿下柴桑。”

  “倒不如坐等吴人粮草耗尽、或是主动来攻,咱们依凭荆州水寨,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大堂之内,两派意见针锋相对,一时间议论得好不热闹。

  就在这喧闹声中,一直端坐于主位、沉默不语的张津,忽然按着腰间剑柄,缓缓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偌大的军府瞬间鸦雀无声。

  众文武都知道,他们的主公,这是要发话下决断了。

  张津居高临下地环视着堂内众人,刚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傲然。

  “这些年来,吴人仗着他们那点水军的优势,屡屡兴兵犯境,侵我州土!”

  “往昔之时,本将根基尚浅,或许不得不采取被动防守的姿态。”

  “但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本将都要主动出击!”

  张津猛地一挥大袖,豪气干云:“本将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孙权那个碧眼儿,从此往后,在这大江之上,攻守之势,已易也!”

  张津这一席掷地有声的宣言,作为主公,彻底确认了荆州军接下来的战略方针。

  曾几何时,东吴三番五次地举兵犯境,入侵荆州。

  前番中原一战,本无意与吴人开战的张津,也被他们无缘无故地在背后捅了一刀。

  这几次的挑衅,虽然最终都以吴人的惨败而告终,但东吴这种如附骨之疽般的举动,着实令张津深为厌恶。

  而今,手握两州庞大版图的他,麾下猛将如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何一方诸侯都敢来随意来犯的弱小人物了!

  “主公说得好!”

  应命特意从江夏赶来参加此次会议的水军大将甘宁,被张津这番话彻底点燃了鲜血。

  他当即奋然起身,“末将愿为先锋,替主公扫平江东!”

  甘宁这么一挺身请战,其余诸将亦是群情激愤。

  张津微微点头,对于诸将这等昂扬斗志甚是满意。

  只是,他放眼全场扫去,却敏锐地发现,在一片激昂请战声中,唯有两人保持安静。

  其中一人,自然是那向来谋定而后动、喜怒不形于色的贾诩。

  而另外一个安静的人,则是新降未久的江东猛将凌统。

  很显然,凌统虽然归降了自己,但毕竟时日尚浅。

  对于这么快就要追随新主,反戈一击前去攻打昔日旧主和同袍,这位重情重义的年轻汉子,心中自是感到有些无法释怀的不自在。

  此刻只能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看着凌统那副无精打采、满腹纠结的样子,张津的眼底幽光一闪,心中隐约已生出了一个主意,但他却并未声张,只是暂时隐而不发。

  既然主动出击的基调已经彻底定了下来,接下来要议论的,就是这仗该怎么个出击法。

  甘宁等武将们的思路简单粗暴。

  他们的建议自然是尽起现有的两万多水军精锐,再从岸上集结部分陆军步骑,水陆并进,以泰山压顶之势,一鼓作气直接荡平柴桑。

  然而,刚刚还力主主动出击的许攸,此刻却站了出来,明确表示本人并不赞成这种大规模的正面强攻。

  “诸位将军勇武可嘉,但此法实不可取。”

  “柴桑的鲁肃手中,还有两万吴军。若我军直接在江面上与之进行正面的水上决战,即使有甘将军这等猛将破阵,在水军硬实力并未形成碾压之前,也未必就能稳操胜券。”

  许攸环视众人,继续道:“何况,上次我军能奇袭攻取柴桑,乃是主公暗出奇兵,走了陆口小道。”

  “此番吃过大亏的吴人必然早就将那条小道防备得如同铁桶一般,想要再故技重施、出奇制胜,已是不太现实。”

  “再者,大规模的水陆大军一出,每日耗费粮草无数。”

  “倘若我军不能在短时间内以雷霆之势攻下柴桑,将其拖成了拉锯战。”

  “一旦孙权的江东援军随后顺江赶到,那个时候,凭借着吴人数量占优的水军战船,再加上只要孙权能撑到柴桑的秋粮收割……”

  “那么,身为防守一方的吴人,就会补齐短板,重新占据战场的主动权。”

  “故而,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不赞成就这般贸然同吴人进行大规模的水上战斗。”

  许攸所言,字字句句,可谓是正中张津的下怀。

  尽管张津眼下席卷中原,麾下步骑兵力总数已然接近七万之众,但真正的水军数量,却仍然偏少,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万余人。

  张津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车船”没有成规模下水之前,他绝不该把自己这宝贵的水军家底,白白消耗在与吴军毫无技术优势的血拼当中。

  这也就意味着,除非建造出足够数量的车船,取得跨时代的硬件碾压,否则他决不会跟吴人在大江之上进行主力水上决战。

  只是,既然定下了主动出击的基调,若不大举进攻的话,又如何能给东吴一个惨痛的教训,甚至攻下柴桑城呢?

  大堂之内,众文臣武将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场战前军议足足热议了大半个时辰,众人却始终拿不出一个既能重创敌军,又能保全己方水军实力的两全其美之策来。

  眼见商议无果,张津只能挥了挥手,宣布暂且散会,以待来日再详细商议出击的具体细节。

  诸将与谋臣们带着几分不甘,纷纷拱手告退。

  张津揉了揉眉心,正待离座向后堂走去时,目光一扫,却忽然瞥见大堂的角落里,贾诩依旧稳如泰山地端坐在席上,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张津的嘴角微微斜扬,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遇到这种不见骨头不撒鹰的局面,果然还得是我的文和老先生啊。”张津心中暗自感慨。

  当下,张津便停下脚步,大声道:“文和既然还没走,那正好,就陪本将到后院去走走、散散心吧。”

  贾诩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步入州府后院,除了周仓等几名亲军远远地守在门外,左右已无闲杂人等。

  张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贾诩,苦笑着打趣道:“先生啊,你明明胸中早有韬略,却总是在大堂上一言不发。”

  “你我之间,怎么总搞得非要我私下里单独来求你开金口呢?”

  “此间已无旁人,关于出兵柴桑,你若有什么良策,就尽管直说吧!”

  贾诩轻抚着花白的短须,不紧不慢道:“主公意图主动出击,教训吴人,以此来彰显我荆州军威,震慑江东,诩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不过……”

  贾诩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方才在大堂之上,众位同僚们都把目光放在如何击破吴军主力、如何拿下柴桑城之上。”

  “诩却是觉得,大家把这个战略目标,定得有些误区了。”

  “哦?误区?”张津顿时来了浓厚的兴趣。

  贾诩缓步走到一棵树之下,捋须剖析道:“主公既想要击破吴军,却又不愿尽起水军主力去血拼,以免过早逼得孙权狗急跳墙、提前与我方决战。”

  “这等既要吃肉又不想沾腥的好事,谈何容易?”

  “所以,诩认为,我们何不彻底转换一下思路?主公何必非将攻破柴桑、全歼吴军当作此番出击的重点呢?”

第四百一十一章 我东吴岂会被同一招打败两次!

  张津的思绪,被贾诩这犹如拨云见日般的一句话轻轻一点,脑海中忽然间思路开阔了许多。

  他隐约似是猜到了贾诩这番话背后的几分狠辣意思。

  “先生,你究竟有何破局之议,不妨直言!”张津目光灼灼。

  贾诩微微靠近了半步,遂是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策,不紧不慢地向张津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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