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16节

  红楼中,贾政是工部屯田员外郎,秦可卿的父亲秦业是工部营缮郎中。

  他们都是这位宋大人的下属咯?

  贾瑞随即过来见礼,宋克兴连忙扶住贾瑞,笑道:

  “夏先生刚刚没说全,我曾任工部左侍郎,但现在却卸任了,只是一位致仕老人罢了。小友别叫我大人,就像称呼夏先生一样,叫我宋先生吧。”

  这位小友一表人才,我之前跟他坐在一起,便觉得面善,像投缘的样子,但后来听说他是贾府子弟,便不好多问。”

  但刚刚他挺身而出站出来时,我却知道,这位小友定然是有真才实学,所以便帮他说了几句话。”

  宋克兴也是老于世故,立刻说清楚自己的功劳。

  “你等威名,工部谁人不知,即使现在致仕,他们也对你心服口服。”

  夏先生笑着迎合几句,继而想到什么,看向贾瑞,慎重道:

  “贾公子,在场没有外人,可否告知,我刚刚突然发病,是何缘故?”

  “是有人用乌头,研磨成粉末,然后下在饮食里。”

  贾瑞耐心解释道:“这是一种毒性隐蔽的慢药,大约七八个时辰后才会发作,我想问夏先生,七八个时辰前,是否用了膳?”

  此话一说,夏先生脸色登时一变,愤怒,疑惑在他脸上交织,但又瞬间化为平静。

  “小友。”夏先生拉住贾瑞的手,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机密,我不好对你言说明白,也麻烦你替我遮掩,不要对他人说起此事,可否?”

  贾瑞看他如此,心中便豁然开朗,知道它事关重大。

  既然如此,我何必不知趣,还多说什么。

  贾瑞随即道:“那便按夏先生嘱咐,此事就我们几人知道。”

第20章 一步登天

  此时夏先生又向旁边的张怀月抱歉道:“今日老朽疏忽大意,竟遭小人算计,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张怀月还礼道:“夏先生深孚众望,我家长辈一直说,夏先生是神都的定海神针,今日居然有人敢暗下毒手,回去我定和长辈谈及。”

  “多谢贵人挂念,区区小毒,也不能将我奈何。”夏先生眉宇间昂扬自许,似乎不以为念。

  这一切自然被贾瑞看在眼中,他心想,既然做大人物的代理人,那便要有风霜刀剑严相逼的准备。

  白手套哪是这么好做的。

  随即诸人问候几句,便说请夏先生好好休息,就要告辞。

  张怀月走前却看着贾瑞,凤眸中好奇愈胜,轻声说道:“贾公子真是奇人,日后小弟还想多向公子请教。”

  贾瑞嘴角微扬道:“无妨,只是天底下哪有这么俊秀清丽的公子,若真有的话,那便愧杀我等须眉男子了。”

  “我要问张姑娘好。”

  “啊!”

  张怀月俏脸一红,忍不住轻吟。

  她还以为自己男装扮的很好呢,没想到被贾瑞看的这么透。

  刚刚张怀月那股男孩子的飒爽味此时若丢到爪哇国去,尴尬踯躅,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贾瑞淡然一笑,想到什么,道:

  “女子是水做之物,清洁纯净,柔嫩无垢,润物无声,抒之无形。”

  我从来不认为女子弱于男子,而只会因女子能做出男子所不能为之事,而更加钦佩。

  “刚刚我被人所误解,是张姑娘站出来为我发声,言语铿锵,风采卓然,我十分折服,可见女子豪情,不亚于男子壮志,张姑娘尤其是女子中的翘楚。”

  这话说的极妙,刚好捧到了张怀月这等文艺女青年的心坎处。

  文艺女青年,最大的杀招就是用不明所以的文艺话语,告诉她们,你是天底下最特殊的一人。

  文人多有些顾影自怜。

  这点古今一致。

  果然,本来还有点窘态的张怀月,此时噗嗤一笑,双眸星粲,脸颊绯红,娇嗔道:“贾公子不仅才气过人,连说话都这么中听,让人......欢喜。”

  如果说之前贾瑞还是雾里看花,在张怀月的心里是模糊一团,略带模糊。

  那么现在就是清晰明朗,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冷家兄弟随后也被从厢房里唤出,他们看着贾瑞和夏先生言笑自若的样子,仿佛知己好友,不由心思各异。

  冷子兴自然颇为喜悦,刚刚贾瑞被人误解之时,他挺身而出,为贾瑞辩护站台。

  虽然还是被轰了下去,但是至少也算赚得了美誉,贾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日后定会对他有所青眼。

  冷子云心里却是一阵发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真是蠢到家了,刚刚多好机会,居然错过了。

  之前自己送贾瑞银子的人情,估计全部葬送。

  他懊悔不已,但又不知该如何弥补。

  贾瑞倒是不以为意,与他二人依旧说说笑笑。

  冷家兄弟二人的表现,刚刚他倒是看在眼里。

  不过他也不是很当回事,毕竟虽说喝了几杯酒,但总的来说认识时间太短,你不能强求冷子云这等商人冒着风险为你说话。

  倒是冷子兴的表现,却是特异,贾瑞心里有了计较。

  未来可以多加培养。

  ......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夏先生夏启坤却把宋克兴请了进来。

  两人是多年好友,有些不用瞒着,可以尽情言说。

  宋克兴感慨道:

  “我等素来跟贾府这等勋贵不睦,倒是没想到今天你老兄的命,却是一个贾府人物救的。”

  夏启坤悠悠道:“我倒是让人了解过贾公子之前出身行事,他父母早逝,祖父是族学的开蒙塾师,虽说有些辈分,但不受重视。”

  “他这一房在府内并不起眼,甚至可以说卑微无依,贾公子之前行事默默不闻,还有人说他荒唐胡闹。”

  “哦?”宋克兴哦的一声,有些惊讶道: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那他之前是故意藏拙喽?年轻人多喜欢刻意炫耀,此人却是修身养性,示之以弱。”

  “真是异人!没想到贾府自上一辈人物走后,子弟中又出现了奇人。”

  夏启坤肃然道:“此等人物,还好我们今日结识,否则若是为勋族所用,岂不是可惜。”

  宋克兴点头道:“我看他年纪不大,谈吐也是颇有见地,想来也是饱读经史,日后何不助科考夺魁,也算是出身正途,且如此一来,他的前途为我等所助,自然会感恩戴德。”

  “不必,我准备直接安排他面见舍侄,若有机缘,未必不能得窥天机,简在帝心!”

  夏先生神情中,闪过一丝锋芒,他要大用贾瑞。

  此话一说,宋先生都无比震惊,忙道:“你要把他推荐给夏公公,还想......这未免有些过度拔擢了。”

  夏启坤之所以能够以布衣之身,在京城呼风唤雨,离不开一点,那便是他乃六宫都太监夏守忠的叔叔。

  而夏守忠早年丧父,夏启坤将他视若己出,亲自抚养,不比亲生父子要差上多少。

  后来因为夏启坤连年科考不中,夏守忠为了减少叔叔负担,便毅然自阉,入宫做了小宦官也因为他毕竟有文化功底,且心性过人,因而在皇宫逐步风生水起,成了建新帝的贴身太监。

  建新登基后,夏守忠便是六宫都太监,相当于前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不过建新帝登基数年,面对的情况却是复杂难测。

  外有鞑虏入寇,内有朋党林立。

  且太上皇自持身体强健,依旧在背后操控百官,不愿意充分放权。

  勋族中的世官便多是太上皇的党羽。

  建新帝无奈,只能选择与文官清流结盟,毕竟读孔孟之道的人,多看重君臣大义名分,更看重正统皇权,也对太上皇当年一意玄修,暴征矿税,以至于宇内不宁,可谓极为不满。

  但阁老尚书级别的人物不愿意惹祸,因此多在太上皇和今上皇帝之间骑墙。

  只有一些渴望上升或者极为固执的中下文士官员,愿意主动靠拢建新帝,与太上皇对立。

  所以夏启坤也成为夏守忠,乃至背后建新帝在神都的代理人之一,为其暗自联系各类文士名流。

  这也算大周衰亡之兆了,身为皇帝,却不能振作朝纲,反而君权旁落,需要依靠这等秘术来执掌乾坤。

第21章 皇室注目

  夏启坤抚摸颌下三寸长须,怒道“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举,何况如今局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们连下毒这等鬼蜮伎俩都用了出来,我还畏惧什么。”

  宋克兴疑惑问道:“夏兄,给你下毒的人是?”

  “此人姓氏,正是戴姓,你可知是谁?”

  “戴?”宋克兴大惊,震惊道:

  “戴是戴权?他是太上皇心腹,大明宫内相,何等尊贵,居然手段这么卑劣。”

  “呵呵,我知道他忌惮我和守忠,只是没想到手段居然如此狠辣!”

  夏启坤严肃道:“日后我小心便是,深居简出,静待天时罢了,且今上英明果锐,且春秋鼎盛,待上皇晏驾,此等人物,不过抚掌而灭。”

  宋克兴苦笑道:“夏兄,所言甚是,如今我等忍耐就可不过没想到戴居然还会施展毒术,如此说来,那么贾瑞的确有大用。”

  “若日后戴的人再施展此等伎俩,便是贾瑞乾坤待发之时。”

  夏启坤颔首道:“这也是我的计较之一,还有其二,那便是贾瑞乃贾府之人,圣上纵使压抑勋贵,但也不可尽除,若留贾府一忠于圣命之人为他驱使,那岂不是陛下所乐见之事。”

  “如此一来,贾瑞之前程,不可胜数。”

  宋克兴别看是弥勒佛的尊荣,但其实也是老于官场之人,听到夏启坤此话,便知道他心中计较,此时道:“夏老兄虑谋深远,人所难及,既然如此,我当尽力扶持此人,为我等所用。”

  夏启坤闻言心中一喜,温和道:“老弟真乃知我者也。“

  他二人已然决定在贾瑞身上,投入更多资源。

  就像大西洋的蝴蝶,贾瑞这一变,已然引发朝堂一场风暴。

  .....

  凛冽寒风,呜呜咽咽,冰冷彻骨的风吹过紫禁城的琉璃瓦檐,亦拂过朱红宫墙,金黄瓦覆,在冬日下午愈发清冷孤寂,好似素淡的水墨画,在天地间静静铺展。

  大周的皇宫便是旧明的紫禁城,唐人云:白头宫女在,闲话说玄宗,皇城就是巨大的樊笼,埋藏着无数悲欢离合、任游恩怨情仇如一江春水,滚滚流去,从不东回。

  皇宫大多数人一天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既害怕得罪上头的权贵,也害怕行差踏错,因为稍有不慎,丢了卿卿性命。

  但有一人例外。

  腊月的晴月斋,雪梅傲雪绽放,腊花暗香浮动,几幅名家珍藏的真迹,悬挂于古雅的墙壁。

  两个值守的小宫女呆坐于门槛之上,以手撑腮,昏昏沉睡。

  “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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