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62节

  “老太太想着代儒公和太夫人搬家仓促,怕缺东少西,特意备了些上好的被褥毡帘、日用器皿,还有两车耐烧的银霜炭,权当一点心意,请您安置新家时用。”

  贾瑞接过沉甸甸的契书,心中清楚这是荣国府的示好,便感谢几句道:“林管家辛苦了,费心了。”随后让人封了二十两银锞子给林之孝作茶资。

  林之孝连连摆手:“当不得大爷赏……”

  贾瑞却示意他收下,接着想到什么,又道:

第84章 忠顺王邀请

  “以后你若是有商铺田产上的疑难,可与贾芸联系,他现在替我打理外务,有事也可寻他商议。”

  贾瑞知道贾芸日后还跟林之孝女儿林红玉,会有一番姻缘在。

  他不是色中饿鬼,看到红楼女性,也不管合适不合适,就想着强占豪夺。

  这贾芸和林红玉本来就是曹雪芹笔下一对难得的良配,不如让这贾芸多和林之孝往来走动,说不定天缘凑巧,还成就了一桩好姻缘。

  诸事已毕,搬家立刻开始。

  贾瑞让倪二驾车,又从冷家兄弟处雇来几个小丫鬟,让她们和彩霞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的贾代儒和傅氏登上马车。

  随后车马辚辚,他们一家连同行李细软,已然来到了赖二的旧宅。

  新宅子坐落在宁荣街后面一条清净的巷子里,远离了街市的嘈杂喧嚣。

  推开描漆黑油的厚重大门,只见前院开阔大气,厅堂轩敞气派,迎面五间正房,飞檐翘角,花窗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采光极佳。

  后院则是别有洞天。

  花园里假山错落有致,青石小径曲折蜿蜒,一道引活水而来的蜿蜒小溪尚未解冻,玉石围边的池塘结着薄冰。

  左近一座精巧的两层小楼静静伫立,那便是贾瑞为自己预留的书房。

  当然此处虽然精巧富丽,但相比于荣国府的深宅广厦,却还是格局有限。

  但天下将乱,世事如棋,这座昔日的敕造荣国公府,日后未必不会属于他贾瑞。

  贾瑞又把自己居住的宅院,取名为待鹤堂,典故来自诗经小雅的“鹤鸣九皋,声闻于天”。

  几日后,大年二十九。

  新宅已收拾得焕然一新,崭新的桃符高悬门楣,檐下也挂起了喜气的红灯笼,年味儿十足。

  想到大年三十各家都要阖家守岁团聚,贾瑞特意提前一日在正厅摆开丰盛的晚宴,将身边得力心腹,贾芸、贾珩、焦大,倪二夫妇、冷子兴兄弟悉数请来。

  本来还想请夏守忠和宋克兴,但考虑到他们身份特殊,贾瑞决定还是等年后有机会,再单独邀请。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冷子云端起酒杯,满面红光地敬向贾瑞:

  “说岳演义势头比预想更旺,运河沿岸几处书坊掌柜追着要加印,洛阳纸贵不过如此。”

  如今关外局势不稳,不管是士大夫还是贩夫走卒,都爱拿宋金的故事来说今天的情况,希望能有个岳爷爷出现。

  所以我们兄弟商量了下,明年可以在大街盘下一间气派的大铺面,专营贾公子的书。”

  贾瑞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思量:

  书局要做大,招牌打响是好事,不过独木难成林,说岳虽好,独一份终究单薄。

  他想到这里,问冷家兄弟:“这神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识文断字,却怀才不遇的落魄文人,多少书生十年寒窗,到头来榜上无名,不仅才学无处施展,连糊口都难。”

  “我听说,其中不少会写点文章的文士,为了谋生,就给书铺写演义话本,赚点润笔费养家糊口。”

  冷子云笑道:“贾公子说得对,城外破庙,城里大杂院,这号人多得跟过江鲫鱼,不少人靠代写书信、替人抄书,甚至编些怪力乱神、才子佳人的故事混几个铜板糊口!”

  贾瑞嘴角微勾,这正是他想要的,一方面节省自己著书的时间和精力,同时培养一批日后能帮自己造势的笔杆子。

  他看向冷子兴兄弟道:“这件事你们兄弟来处理,那座铺子,该盘就盘,除此之外,还有件更要紧的事。

  你们替我招揽一些能写小说的文人,最好是个秀才,要求脑子活络,笔头快,能写故事的,不拘题材,先养起来。”

  冷子云有些迟疑:“养起来?贾公子的意思是……雇他们来给书铺写小说,公子想做这方面的生意吗?”

  “不错,”贾瑞点头道:

  “每月给个公道的保底银钱,让他们安心写,写出来的东西,我们付钱收下。

  好的,按字计价,或按篇算润笔,价钱要大方,不能寒了人心。

  写得特别出彩、大卖的……”他略一停顿道:

  “可以考虑从售卖利润里抽出一成半成,分润给写手本人,做额外奖赏。”

  冷子兴和冷子云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惊异。

  冷子云直摇头:“公子,这这可真是奇闻,别的书坊东家,恨不能把枪手榨干了骨髓铜板,您反倒要给枪手分利?”

  一旁的贾芸、贾珩等人也听得仔细,觉得自家大爷行事果然不同流俗。

  贾瑞大笑道:“钱是死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心却是活物,自古能建立一番功业的英雄,都有四字真言,那就是以人为本。”

  对贾瑞来说,他基本已经过了只需要钱的阶段。

  何况在封建社会,有钱无势,终究是他人一块肥肉。

  还不如用这钱来做大自己的事业。

  冷子云品味着这四个字以人为本,抚掌道:

  “贾公子目光长远,看得透彻,那些落第文人被压榨久了,能遇上您这样的主顾,还不得把您当活菩萨拜?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日我就去物色人选。”

  冷子云兴奋的话音未落,厅堂那厚重的门帘哗啦一声被人猛地掀开,一阵裹着雪粒的寒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只见倪二那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满脸警惕,瓮声道:

  “公子,外面来了几辆车驾!自称是忠顺王府的!”

  几乎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然越过倪二,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堆满笑意,正是王府长史史学钧,他身后还跟着几名王府侍卫打扮的人。

  史学钧目光一扫,便落在大厅主位的贾瑞身上,抱拳朗声道:“贾公子,好热闹的酒宴啊,扰了雅兴,恕罪恕罪。”

  “兄弟我是奉王命而来,王爷近来得了个好去处,心想公子之前的情义,特命我来请公子走一趟,现在可方便?车驾就在门外候着。”

  贾瑞看忠顺王请他,心想此人是个豪爽的人,既然他请我,那我便去一趟,看他有何指教。

  于是贾瑞客气几句,让其他人先行吃喝,便跟着史学钧出门。

  等到马车停下的时候,贾瑞掀开帘子,却看到一座灯红酒绿、丝竹袅袅的烟花地。

  门外赫然三个大字。

  ......

第85章 狂徒行凶

  这里便是怡春楼,乃神京有名的烟花场所。

  没想到忠顺王居然在此地宴请他。

  贾瑞心里暗笑,随后跟着史学钧直接从侧门步入雅间。

  推门而入,暖意袭来,只见忠顺王张文恭一身墨蓝便袍,斜倚在铺了厚厚锦褥的大椅上,面皮虽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但精神已然矍铄。

  他见到贾瑞,立刻朗声大笑,举起手中玉杯道:“贾公子来了,快快入座,你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今夜不许拘束!”

  贾瑞拱手见礼,目光飞快扫过席间。

  忠顺王下首坐着两人。

  一人是神情威严、膀大腰圆,像是行伍出身的中年男子。

  而他身旁的青年,劲装箭袖,眉眼间带着武人特有的锐气与尚未脱尽的少年意气,正是前些日子在聚英楼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冯紫英。

  “瑞大哥来了,快坐。”

  冯紫英已热情地起身相迎,熟稔地拍了拍贾瑞手臂,随后又介绍旁边男子身份:“这位是家父神武将军,亦担任圣上的御林军副指挥使。”

  原来是冯紫英的父亲冯唐。

  贾瑞知道此人是建新帝亲信,便向冯唐行晚辈礼道:“贾瑞见过冯将军。”

  冯唐微微颔首,眼神在他身上审视般掠过,便舒颜笑道:“不必多礼。常听紫英提起,贾公子年轻有为,才智出众,日后犬子还需你多多提携照拂。

  夏公公还说,你因为献策有功,圣上已钦点年后授你八品锦衣卫之衔。年纪轻轻,前途无量了。”

  贾瑞心下一凛,消息传得真快,这人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洞悉一切。

  他立刻拱手道:“冯将军过誉了,瑞不过些许微末之才,蒙圣上垂青,诚惶诚恐。

  紫英兄乃将门虎子,英姿勃发,日后定然鹏程万里,能与之结交,是瑞之幸也。”

  此时忠顺王笑着插话,举杯道:“你们几个都是年轻俊杰,来来来,莫说那些虚的。

  冯将军跟我是好友,我们时常相聚,他儿子紫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这次本王设宴感谢贾公子,就让冯将军父子作陪,我等今夜便不谈国事,只管畅饮!”

  冯家父子闻言,连忙举杯陪礼,奉承了忠顺几句。

  他们四人都是建新帝心腹,如今也算是绑在一条船上。

  几轮酒下肚,席间气氛渐热,忠顺王靠着锦垫,抚须笑道:

  “有酒无乐,终究是单调了些,紫英,贾公子,你们可知这怡春楼里,有位艳冠群芳的花魁娘子,名唤如烟,端的是一手琵琶绝艺,舞姿更如惊鸿?”

  冯紫英英武的脸上露出些许了然的笑意,看向忠顺王:

  “王爷好雅兴。只是……此刻请她前来,是否叨扰了?”

  “!”忠顺王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们这等年轻人,正当风流快活之时!本王虽贵为王爵,亦非泥古不化之人。贾公子,你说呢?”

  他本就是豪爽风流之人,此时喝了几杯酒,带着调侃口吻道。

  贾瑞心想,几个男人在一起聚会,让美女来助兴,也没什么,更何况这等聚会,建新帝肯定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让皇帝知道他们私下聚会,不过也是饮酒作乐,说不定还会更加放心。

  所以他此时笑道:“既然是王爷雅兴,唤来听听曲也好。”

  忠顺王被他的回答逗乐了,指着贾瑞对冯唐道,“冯将军,你看这贾兄弟果然是个识趣之人,可以称得上一个好朋友。”

  “来人!”忠顺直接朝侍立一旁的王府长史史学钧吩咐,“去,唤那如烟姑娘来此献艺!”

  “是,王爷。”史学钧恭敬领命,又吩咐他的手下去带如烟过来。

  忠顺王自得地捋着胡须,与冯唐继续闲谈几句,等着美人前来点缀这夜宴。

  然而,一刻钟过去,丝竹声依旧在外回荡,却不见那如烟的身影。

  忠顺王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中浮起一丝不耐。

  他又瞥了一眼门口,对侍立在侧的史学钧皱眉道:“史长史,再去问问怎么回事?本王的面子,还不值当让一个花魁挪步么?”

  史学钧脸色一紧,躬身道:“王爷息怒,小人这就去催。”他快步走出流芳阁。

  但这次时间更长,这个所谓的花魁娘子,居然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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