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96节

  正当母女俩议论时,莺儿却进来,低声对宝钗道:“姑娘,瑞大爷那边的芸哥儿来了。”

  薛姨妈听说来人跟贾瑞有关,忙对宝钗道:

  “这瑞大爷恩深义重,帮了我家,宝钗你要好生答谢,家里若有什么珍玩,不拘束价值高低,该送便送。”

  此时贾芸在外等候,看到宝钗,忙作揖道:

  “薛姑娘万福,我家瑞大爷请中午去逸墨轩饮茶,说有要事向姑娘商议。”

  贾芸说了此话,又代表自己身份,对宝钗道:

  “姑娘兄长已然平安,此事瑞大爷多方周旋,望姑娘勿虑。”

  宝钗听到贾瑞相邀,心中忽然一眺,心湖微漾,忙让莺儿给贾芸送上银两道:

  “多谢芸哥儿,我薛家铭记恩德,感谢瑞大爷援手,他有吩咐,我必尽心。”

  贾芸却笑道:

  “瑞大爷平常对我提携有加,为他做事,是分内之举,哪好再要姑娘赏赐。”

  “只望薛姑娘日后可以在瑞大爷面前美言我几句。”

  贾芸性格机灵,看得出来贾瑞对薛宝钗十分留意。

  他又不知道林黛玉的事,只以为贾瑞是想日后想跟薛宝钗结亲。

  这薛宝钗未来就是当家主母,自己虽是族侄,但是此时多加攀附,也没有坏处,还能结下善缘。

  而宝钗看贾芸这人聪明,也是笑道:“常日便听说芸哥儿精明干练,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我薛家也要多感谢芸哥儿关照。”

  随后贾芸离开,宝钗稍作收拾,就换来莺儿,让她给自己精心梳妆,换上一身崭新的百蝶穿花锦缎袄,配同色的流萤飞花湘裙。

  唇色亦被精心点染,比那胭脂更艳,眉虽不需画而黑翠宛然,双眸如含了一泓秋水,水杏般的眸子在顾盼间,流转着动人风情。

  尤其那新袄裁剪得当,在腰间轻束,愈发勾勒出她亭亭玉立的婀娜身姿,饱满之处呼之欲出,行动间既显端庄,又自有一股天生的慵懒醉人之态。

  莺儿瞧得有些呆了,低声赞道:

  “姑娘这样打扮起来,真是天上的仙女也不如。”

  “这瑞大爷看了,估计要爱上姑娘了。”

  薛宝钗却没回应,只是对着菱花镜再次抿了抿鬓角,确认妆容得体。

  随即,她再解下颈间常年佩戴、几乎成身体一部分的那枚金锁片,托在手中凝望了一眼,终究还是重新戴了回去,将那金锁小心地掩在袄内颈下,贴身放着。

  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悸动。

  “莺儿,这瑞大爷的瑞字,在古语中是玉的意思。”

  宝钗似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

  莺儿闻言,忙反应过来,笑道:

  “那岂不是金玉良缘?这瑞大爷本事无双,并西府里那个宝二爷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姑娘的金玉良缘若是成就,那真真是极好的。”

  “你这小蹄子,又是瞎说,我只不过随口一提,怎惹的你胡思乱想?”

  薛宝钗粲然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心中某团火焰,却在暗然滋长。

  ......

  逸墨轩那间她已不算陌生的雅阁内,贾瑞早已布好一席精致的酒菜,旁边倒无旁人。

  炭盆烧得正旺,室内温暖如春。

  门帘掀起,盛妆而来的薛宝钗和莺儿出现在门口。

  冬衣厚重,银红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份端庄中透出气韵,自有一股魅力在。

  “薛姑娘来了。”

  贾瑞起身相迎,欣赏道:

  “请坐。”

  薛宝钗微微屈膝见礼,脸颊因室内的暖意染上一抹自然的薄红:“叨扰瑞大爷了。”

  她在贾瑞对面落座,目光清正,并无半分忸怩作态,似乎方才那身精心装扮并非只为此刻。

  “薛蟠的事,姑娘想必已知会了?”贾瑞亲自为她斟了半杯温酒。

  薛宝钗双手接过酒杯,深深看了贾瑞一眼,眼中感激与复杂交织道:

  “方才周公公已去过梨香院,宝钗代薛家上下,叩谢瑞大爷活命之恩!”

  说到最后,她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起身欲拜。

  贾瑞虚扶一把,笑道:

  “举手之劳,略尽绵薄而已,令兄所为,法理难容,圣心已有裁断,流放虽是重惩,但留得性命,便有将来。”

  “只是……”他话锋微顿,眼神落在薛宝钗脸上。

  “姑娘自己,还有整个薛家的担子,却是沉甸甸落下了,薛家几代事业,就在姑娘一身。”

  “但我相信姑娘的才能,定能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薛宝钗内心,也点燃了她那份不甘沉寂的火焰。

  她端起酒杯,纤纤玉指在温润的白瓷杯盏上轻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微响道:

  “瑞大爷恩同再造,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以此薄酒,聊表寸心。”

  旋即,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冲上脸颊,让她本就明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娇艳欲滴的桃色。

第129章 金玉良缘,宝钗春意

  贾瑞打量着薛宝钗的丰腴娇红,心中思量起来。

  浪荡女人会让男人有欲望,却不会让男人动心。

  只有素日端庄的女人那一抹羞赧,才让人心生兴趣。

  英雄不喜欢扑过来的胭脂俗粉。

  只喜欢用自己的才魄,让优秀的女子心动神驰。

  贾瑞欣赏薛宝钗的姿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饮了一口,心想先说正事,再谈风月,便笑道:

  “今日请薛姑娘赴宴,也是有一事通报。”

  宝钗闻言微愣,打量着贾瑞,静静等待下文。

  “此次在宫中,与圣上议及边饷运转,深感商路重要。”

  “陛下对薛家过往根基尚存几分寄望,我已已据实禀明,姑娘虽为女子,却胸有丘壑……”

  贾瑞将之前面圣奏对之事略微谈过,以及薛家要面对的问题,道:

  “薛姑娘若能办完圣上嘱托,戴罪立功,薛家或可借此重焕生机。”

  “若薛姑娘暂时不方便抛头露面,可先由圣上特旨恩准,为姨妈封一安人或者孺人爵衔,姑娘可借由姨妈的诰命仪仗,方便行事。”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贾瑞为薛宝钗指出一条路,还考虑到她是未婚姑娘,特意强调,可以帮忙先给薛姨妈封一个虚衔荣身。

  薛宝钗可借着母亲名义行事。

  这事也不难,毕竟宝钗之父当年也算对朝廷多有功勋,皇帝无非是再把旧事重提,表彰遗孀就可。

  至于薛蟠,那就是罪证确凿,不再牵扯门楣,将薛蟠与薛家切割。

  贾瑞可谓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此话一说,薛宝钗心中波澜大起,嘴唇轻抿。

  本来以为这次聚会,不过是贾瑞想向自己展示功劳和手段。

  说不得这位瑞大爷,还会借机提出一些条件。

  但薛宝钗却心甘情愿,毕竟自己一家蒙受他的大恩,只要在她能力范围内,为瑞大爷效力,那就无不从命。

  甚至连她自己……宝钗即使心中刻意压抑,但还是难免产生某个念头。

  自己的婚姻大事,究竟要花落谁家。

  她哥哥如今发配关外,薛家也是风雨飘摇,就算家里还薄有资产,世家豪门也未必看的上她。

  哪怕是贾家,恐怕也会断了相关念头。

  她那个姨妈王夫人是何等性子,宝钗一清二楚,不会多有幻想。

  如果结亲对象只是一般官吏、商贾,那又让她觉得无法接受。

  或许……有个人是最值得自己争取的选择。

  但宝钗却没料到,贾瑞却是跟她讨论为国效力,家族兴衰的事业。

  这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走出深闺,执掌家族产业的机遇。

  它绝非后宅的一杯羹汤,而是真正属于宝钗的广阔天地。

  巨大的冲击让宝钗一时有些失神,酒意上涌,让她沉静的眼波起了涟漪。

  那份长久压抑、只能在账册和经营谋划上得以稍稍释放的热毒,在这一刻疯狂地燃烧起来。

  连颈间的金锁似乎也变得滚烫,贴着皮肉一阵酥麻。

  “陛下真知灼见,瑞大爷慧眼识荆。”

  薛宝钗心中深吸一口气,表态道:

  “薛家得蒙圣恩,得此赎罪良机,我虽女子之身,然亦知国事为重,敢不竭尽心力,以报天恩。”

  “定不负瑞大爷提携再造之德?”

  宝钗再次举杯,动作虽依旧优雅,指尖却泄露着一丝不稳。

  贾瑞看着对面女子眼中陡然迸发、又极力想要克制思量,心中明白起来。

  美有很多种,贾瑞也欣赏这种渴望有所作为的眼神。

  它混合着宝钗本身独特的美貌与才智,构成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

  贾瑞饶有兴味地陪宝钗饮下。

  几杯暖酒下肚,雅阁内气氛愈发微妙。

  炭火的热力熏蒸着,薛宝钗只觉得室内热气蒸腾,脸上、身上都是燥热难当。

  这大半月来,诸事繁忙,薛蟠又进了监狱,她根本没条件服药抑制。

  此时体内的热毒让宝钗浑身酸软,看着贾瑞,脸上的酡红愈发艳如桃花,似乎想要低头喘息,又不好太过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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