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68节

紫女又羞又气,伸手去掐弄玉腰间的软肉.

“你没看到胡美人中药了吗?你不担心她,反而来取笑我?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弄玉一边躲闪,一边忍笑道。

“好姐姐,你别急嘛。

胡美人她……没事的。”

“没事?都那样了还没事?”

紫女停下动作,狐疑地看着弄玉。

弄玉收敛了笑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姐姐,实话跟你说吧。

胡美人……她是故意的。”

“故意的?”

紫女一愣。

“什么意思?”

“就是她自己服了那种药。”

弄玉小声道。

“上午她拉我去试衣服,后来悄悄跟我说的。

她说怕我担心,也怕万一……万一有什么状况,让我心里有个底。”

紫女彻底呆住了,脸上红晕未退,却布满难以置信。

“她自己服的?为什么?疯了吗?用这种……这种偏门的方式?”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深宫王妃,为何要用如此激烈甚至自损的方式去接近一个男人。

弄玉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几分同情和理解。

“紫女姐姐,你想啊,她是韩王的王妃,身份敏感。

她不像明珠夫人,本就是夜幕的人,有借口和理由接近公子。

她若主动示好,不仅可能被公子怀疑动机,更会引来无数目光和非议,甚至可能给公子带来麻烦。

她……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弄玉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动容。

“她还跟我说,她在王宫这十多年,看似风光,其实从未真正开心过,心就像被关在一个透不过气的华丽盒子里。直到遇见公子,她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会紧张,会期待,会不由自主地开心……她说,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就算被人说不知羞耻,她也认了。

她只想……抓住这一丝光亮。”

听完弄玉的转述,紫女沉默了。脸上的羞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或许小看了这位看似柔媚温顺的胡美人。

在这深宫之中,能有如此破釜沉舟的勇气,如此清醒通透的认知,如此不顾一切的决心……这份魄力,远非常人所能及。

467“她……倒是个明白人。”

半晌,紫女幽幽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日记中那张顶着自已脸的照片,眼神已没了怒气,只剩下深深的感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

“也是个……可怜人,更是狠人。”

……

视线回到明珠夫人所在的潮汐殿附近。

嬴宸抱着伪装成“紫女”的胡美人,身化黑影,速度快得惊人,对巡逻的侍卫和宫人视若无物,几个起落间便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座弥漫着特殊幽香的殿宇之外。

他之前来过一次,对周围环境和明珠夫人的闺房位置记忆犹新。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如同夜枭般轻盈地掠上殿宇侧面的回廊,精准地找到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窗户。

窗户并未从内闩死,他指尖内力一吐,震开窗栓,悄无声息地推开,身影一闪便带着人跃入室内,反手又将窗户虚掩上。

室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暖昧的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比白日更浓的、令人心神放松又隐隐躁动的香气。

明珠夫人正斜倚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神情有些慵懒,又有些出神。

窗户的轻微响动让她瞬间警醒,美眸锐利地扫向声音来处。

当看到嬴宸抱着一个身段窈窕、面容被遮掩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房中时,她先是大吃一惊,倏然坐直了身体,手下意识按向了榻边暗藏的机括。

但下一刻,看清来人是嬴宸,且他面色凝重,怀中女子状态明显不对时,明珠夫人眼中的震惊迅速转化为恍然和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她心思电转。

嬴宸深夜带着一个明显中了猛药的女人来找自己……这女人是谁?夜幕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若是夜幕下的药,很大概率用的是自己的配方,那他来找自己,是怀疑?还是……求助?

她迅速收敛了攻击姿态,换上恰到好处的惊疑和关切,起身迎上前两步。

“公子?您这是……这位姑娘是?”

她的目光落在嬴宸怀中“女子”那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上,作为用药的行家,她几乎瞬间就判断出这女子所中何药,而且正是自己亲手调制、药性最霸道的那种“绮罗香”!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嬴宸没有废话,将“紫女”小心地放在一旁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然后看向明珠夫人,直接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

“她中了药,药性极烈,寻常方法无法缓解。我怀疑是夜幕的手笔。夫人精通此道,可能看出端倪,或有解法?”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揭下了“紫女”脸上的百相假面。面具剥离,露出了胡美人那张此刻艳若桃李、却更显娇弱媚态的容颜。

“胡美人?!”

明珠夫人恰到好处地掩口低呼,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演技堪称一流。

“她……她怎么会……还中了这种药?”

她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中招的会是胡美人,但联想到姬无夜之前确实找自己要过这种药,说是另有用处,莫非是用在了胡美人身上?这倒是有可能,胡美人身份特殊,若用她来设局陷害或控制嬴宸,确实是一步好棋。

只是……看嬴宸这急匆匆找来求助的样子,似乎并非设局之人?

嬴宸没时间细究明珠夫人的真实想法,简短解释道。

“应是夜幕所为,意图不明。夫人,可能确认此药,并解开?”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催促。

明珠夫人闻言,脸上“震惊”之色稍缓,转为凝重。

她点点头,走近胡美人,蹲下身来,仔细端详她的面色、瞳孔,又轻轻执起她的手腕探了探脉息,甚至还凑近闻了闻她呼吸和肌肤散发出的细微气味。

在这个过程中,胡美人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口不能言,但眼神却是清醒的。

她与蹲在面前的明珠夫人目光相接,两人视线一触即分。

胡美人眼中流露出哀求、无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而明珠夫人眼底则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玩味,以及微不可察的“配合”之意。

两人皆是人精,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已然达成了某种默契胡美人需要明珠夫人“证实”药性无解,推动事态发展;

而明珠夫人乐于见到胡美人“如愿”,这既算“帮忙”,也可能在未来换来胡美人的“回报”或至少不是敌意,还能进一步将嬴宸与夜幕绑得更深。

片刻后,明珠夫人松开手,站起身,面向嬴宸,神色严肃地点头确认。

“公子所料不错,此药确系妾身之前调制的一种特殊香料所引发,名为‘绮罗香’。

姬无夜大将军前些日子的确以‘另有用处’为由,向妾身讨要过此药。”

她先坐实了“夜幕下药”的由头。

嬴宸心中稍定,既然确认了药源,又(beff)是调制者本人,解开应该有望。

“那就请夫人尽快为她解去药性。”

然而,明珠夫人却面露难色,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惭愧”和“无奈”。

“公子,妾身……恐怕无能为力。”

“什么?”

嬴宸眉头紧锁。

“夫人不是此药的调制者吗?”

“正是因为是妾身调制,才深知其性。”

明珠夫人叹了口气,解释道。

“此‘绮罗香’药性极为霸道特殊,它并非作用于脏腑气血,而是直接刺激脑部某些区域,引动最原始的情欲之火,并与中者自身的情绪、念头深深纠缠。说它是毒,它不伤身;说它是药,它却能乱神。正因如此,妾身当初也只调制了药物本身,并未……也未研制出对应的解药。

因为从药理上讲,此药一旦生效,便如同在干柴上点了火,除非中者自身意志力极其强悍,能强行以心神压制,或者……寻得宣泄疏导之道,否则药力无法根除,会持续灼烧中者神智。”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椅子上眼神愈发水润迷离、呼吸越发灼热的胡美人,继续道。

“胡美人她……深居宫中,并非习武之人,心神意志恐怕难以抵挡这霸道的药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嬴宸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身也通医术,方才把脉和观察,已察觉这药性诡异,深入神髓,非普通药物。

此刻听明珠夫人这专业人士也如此说,心知恐怕不假。

明珠夫人见状,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真实的担忧。

“公子,此药若不能早日解除,药力持续灼烧脑部,轻则神思恍惚,记忆受损;重则……可能损伤灵智,变得痴痴呆呆。

这并非妾身危言耸听,而是此药本身的特性所致。”

嬴宸闻言,神色更加凝重。

他再次看向胡美人,只见她似乎听懂了明珠夫人的话,眼中闪过清晰的恐惧,随即又被更浓的渴望和哀求淹没,被禁锢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诱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嬴宸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变幻着。理智告诉他,明珠夫人所言很可能是真的,这药本就罕见霸道。情感上,他既不愿趁人之危,又无法坐视胡美人真的被药力烧坏脑子。

两种念头激烈交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胡美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脸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显然药力在持续加剧。

终于,嬴宸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看向明珠夫人,声音低沉却清晰。

“关门。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

明珠夫人心中一动,知道事成了。

她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恭敬地应道。

“是,公子。”

她转身走向房门,在即将关门的那一刻,又回头偷瞄了一眼椅上的胡美人和神色决然的嬴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缓缓将厚重的殿门合拢,并仔细地从外面上好了门栓。

室内,只剩下嬴宸和胡美人,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多种香气的暖昧气息。

嬴宸走到胡美人身边,伸手解开了她被封住的穴道。穴道一解,胡美人嘤咛一声,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就要从椅子上滑落。

嬴宸及时伸手将她揽住,打横抱起,走向室内那张宽大华丽的锦榻。

他将胡美人轻轻放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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