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69节

几乎就在身体接触到柔软床褥的瞬间,胡美人仿佛被最后的理智和决绝驱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伸出依旧滚烫的双臂,再次环上了嬴宸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同时主动仰起脸,献上自己灼热的唇。

这一次,嬴宸没有拒绝。

殿内,原本幽暗的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朦胧,弥漫的香气仿佛被某种热度催化,变得更加馥郁醉人。细细的水声与压抑又难耐的声响开始断续响起,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乐章。

明珠夫人静静地站在紧闭的殿门外,背靠着冰凉的门扉。小说裙7易72灸吆1灸

隔着一层厚重的门板,里面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依然不可避免地钻入她敏锐的耳中。

她那张白皙妩媚的俏脸上,不知何时已飞上了两抹红霞,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几分。

她咬了咬红唇,鬼使神差地,微微屈膝,似乎想蹲下身,将耳朵贴得更近一些,听得更真切些……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弯下少许,裙摆触及地面尘埃的瞬间

殿外回廊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杂乱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内侍那特有的、尖细而带着恭敬的唱喁声,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王驾到!”

那尖细的唱喁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潮汐殿外炸开,也让门内门外、屋内屋外所有人的动作和心绪都为之一僵!

明珠夫人正屈膝欲蹲,闻声如同被冷水浇头,整个人激灵一下站直了身体,脸上残余的绯红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混杂着惊愕、懊恼与必须立刻应对的紧迫神情。

韩王怎么会这个时辰突然过来?他往日要么在御书房熬到深夜,要么早早歇在别的妃嫔那里,极少会不提前通传就直闯她的寝殿!更别说是在这种……她“另有安排”的敏感时刻!

她心中首先涌起的是一阵被打乱计划的不悦.

第187章 韩王突然驾到!现场差点被撞破?

她原本的打算,是等胡美人那边“事成”,嬴宸离开后,她或许还能凭借韩王近日对自己“格外满意”的状态,再巧妙周旋一番,甚至借机巩固些什么……

可韩王这突如其来的到访,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万一让他发现屋内的嬴宸和胡美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然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瞬间压了下去。多年在深宫中的历练,尤其是在韩王和夜幕之间周旋的本事,让她几乎在呼吸之间就调整好了状态.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裙,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脸上已然挂起了那副韩王最熟悉的、慵懒中带着娇媚、又隐含一丝神秘吸引力~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抚平心绪,然后姿态优雅地转身,主动迎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几乎就在她刚走到庭院回廊与殿前空地交界处时,韩王安的身影在一众内侍宫女的簇拥下,出现在-灯笼的光晕里。

他看起来面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却透着一种莫名的、急于寻求慰藉的躁动。

“爱妃!”

韩王安一眼看到迎出来的明珠夫人,脸上露出笑容,加快脚步走近。

“孤王处理政务有些疲乏,心中甚是牵挂爱妃,便想着过来看看。怎么,爱妃还未歇息?”

他说着,目光习惯性地在明珠夫人窈窕的身段和妩媚的脸庞上流连,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欲望。

明珠夫人心中冷笑,面上却笑得愈发娇柔,盈盈一礼。

“臣妾参见大王。

大王为国事操劳,臣妾未能分忧,已是惭愧,岂敢早歇?只是方才正在调弄新的香料,一时入了神,未曾远迎,还请大王恕罪。”

她语声柔媚,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关切。

韩王安上前一步,伸手欲揽明珠夫人的纤腰。

“爱妃何罪之有?是孤王来得唐突了。新调的香料?正好,让孤王也闻闻爱妃的巧手……”

“大王~”明珠夫人却灵巧地一个侧身,如同游鱼般滑开了些许距离,玉手轻掩红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嗔意。

“香料还在丹炉中蕴养,火候未到,此刻闻了反而不美。况且……臣妾观大王眉宇间仍有倦色,不若先到偏殿喝杯安神茶,歇息片刻?待香料好了,臣妾亲自为大王焚上,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身体和话语巧妙地将韩王安的注意力从主殿方向引开。

然而,韩王安今夜似乎格外“兴致勃勃”,他皱了皱眉,没有立刻被带偏话题,反而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爱妃,孤王方才走过来时,似乎听到你这殿内……有些许异样的声响?像是……嗯?”

他虽是昏庸,但并非完全聋子,方才靠近时,确实隐约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细碎压抑的声音从紧闭的殿门后传来。

明珠夫人心头一紧,暗骂这老东西耳朵还挺尖!但她反应极快,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担忧”和“了然”,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

“大王定是近日为国事太过忧心,以致出现了幻听。臣妾这殿内除了臣妾自己,并无他人。

那声响……许是夜风吹动殿角铜铃?或是……大王心绪不宁所致?”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韩王的神色,见他仍有疑色,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神秘而充满诱惑。

“说到心绪,大王,臣妾此次新研制的香料,与以往大不相同。

其中一味主料,需以特殊之法发酵九九八十一日,今日正是第八十一日,子时前后药性交融达到顶峰。届时点燃,香气不仅能安神助眠,更有……嗯,一些意想不到的妙用呢。

只是此刻火候还差些,若提前惊扰,怕是前功尽弃了。”

她走近一步,几乎贴着韩王安,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

“不若大王先去御花园稍作散步,赏赏月色,疏散一下心中郁结?或者……去偏殿稍候,待臣妾这边准备妥当了,再请大王过来,定能让大王……忘却所有烦忧,飘飘欲仙。”

韩王安本就对明珠夫人调制的各种助兴香料颇为依赖和期待,此刻听她说得如此玄妙,又见美人近在咫尺,巧笑倩兮,心中那点疑虑顿时被更大的好奇和欲望冲淡了。

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明珠夫人就在这里,跑不了,那神奇的香料似乎更值得期待。

“既如此……那孤王便先去偏殿坐坐。”

韩王安最终点了点头,伸手在明珠夫人滑嫩的脸颊上轻捏了一下。

“爱妃可要快些,莫让孤王等急了。”

“臣妾省得,大王放心。”

明珠夫人娇笑着应下,亲自引着韩王安和他身后的侍从,朝着远离主殿的偏殿方向走去。直到看着韩王安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她才彻底松了口气,后背竟已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快速返回主殿门口,侧耳倾听。殿内原本细碎的声音早已在韩王到来时便戛然而止,此刻一片寂静。

她知道,里面的两人定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恐怕也是心弦紧绷。

明珠夫人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平复着剧烈的心跳。计划被打乱的不悦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谋划。

屋内,嬴宸正在为胡美人“化解”那霸道的药力,而胡美人……经历了刚才韩王突然出现的惊吓,以及亲耳听到韩王与明珠夫人那番对话,不知心中又会生出怎样复杂难言的感受?

是对自身处境的悲哀,是对明珠夫人手段的惊叹,还是对嬴宸这个“闯入者”更加复杂的依赖?

屋内,锦帐之内。

正如明珠夫人所料,当韩王那一声“驾到”穿透殿门传来时,帐内所有的声响和动作都在瞬间凝固了。

嬴宸的反应极快,几乎在声音入耳的刹那便停止了所有动作,屏息凝神,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绝对的警戒状态。

而被他拢在怀中的胡美人,更是吓得浑身一颤,原本被药力和情潮晕染得迷离恍惚的神智,如同被冰水浇过,瞬间清醒了大半!

无尽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头,让她原本滚烫的身体都泛起了一阵寒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明珠夫人与韩王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韩王那熟悉的、带着欲望的声音,明珠夫人那娇媚却充满算计的应对……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所处的环境是何等危险,她的身份是何等尴尬。

而自己此刻,却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做着最为悖逆伦常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恐惧感,与她体内残余的、未被完全“化解”的药力所带来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矛盾的体验,让她心神激荡,难以自已。

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身前的嬴宸,仿佛他是这无边危险和冰冷现实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了嬴宸背部的肌肤。

嬴宸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复杂情绪,他低头,在极近的距离对上胡美人那双噙着惊惧、羞愧、迷茫还有一丝残余渴望的泪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手臂收紧,给予了一个无声却坚实的拥抱,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直到门外韩王的脚步声随着明珠夫人的引导渐渐远去,殿外重新恢复寂静,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才稍稍缓解。但经此一吓,方才旖旎火热的气氛也消散了大半。

嬴宸轻轻拍了拍胡美人的背,低声道。

“没事了。”

胡美人将脸埋在他胸膛,没有出声,只是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惊悸。

……

就在新郑王宫因为这意外的“大王驾到”而虚惊一场的同时,数千里之外,燕国之地,群山环绕、机关重重的墨家机关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核心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墨家当代巨子六指黑侠端坐于主位之上,他面容被特制的黑色面具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身形并不高大,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气度。

下方两侧,坐着墨家的几位重要头领。

负责机关术的班大师,年约五旬,头发半白,精神矍铄,目光炯炯;相貌英俊、气质不羁的荆轲;以及坐在荆轲斜对面,一位容颜清丽绝俗、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坚韧的年轻女子,她正是卫国将军公孙羽的孙女,公孙丽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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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几位掌管其他事务的头领。

厅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六指黑侠面前摊开着一方质地特殊的布帛,上面字迹略显潦草,似乎书写时情况紧急。

“诸位,”六指黑侠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略显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是刚从咸阳秘密渠道传来的急讯。燕国太子丹,此前在赵国为质,近来回返咸阳途中,身份不知何故,被阴阳家的一位重要人物识破。

双方爆发冲突,太子丹……身负重伤,如今在咸阳处境艰难,卧榻难起。

这封传信,是他冒险送出,向我墨家求援,请求我们设法营救他脱险。”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一片低低的惊呼声。

“什么?太子丹殿下身份暴露了?”

“阴阳家?他们怎么会插手此事?”

“在咸阳救人?这……这风险太大了!”

“殿下伤势如何?可还危及性命?”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皆露出震惊和忧虑之色。

燕丹作为燕国太子,却在秦国为质,本就处境微妙。如今身份暴露,还被阴阳家的高手打伤,这无疑是将他置于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咸阳乃秦国都城,戒备森严,罗网密布,要从那里救人,无异于虎口拔牙!

.................

然而,在一片惊疑之中,唯有公孙丽姬的神色相对平静,甚至可以说早有预料。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美丽的眼眸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她自然知道燕丹身份为何会暴露因为那个如今在新郑搅动风云的嬴宸公子,早已洞悉了燕丹的伪装,甚至此事很可能与他有关。

她更知道,嬴宸身边就有阴阳家的高手,月神和东君!燕丹被阴阳家的人物识破并打伤,其中缘由,她已能猜出七八分。

但她没有开口。

她出身卫国,卫国已亡,她随师兄荆轲流亡至燕,加入墨家,虽得收留,但终究算是“外人”。有些涉及嬴宸和更高层博弈的隐秘,她无法轻易宣之于口。

更何况,燕国是墨家如今的主要庇护所之一,燕丹对墨家也算友善,她若直言此事可能与嬴宸有关,甚至暗示燕丹的暴露或许“咎由自取”或牵扯复杂,不仅可能无人相信,反而会引发墨家内部对她的猜疑,甚至给师兄荆轲带来麻烦。

她只能将这份了然和担忧深深埋在心里。

这时,六指黑侠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缓缓环视一圈,沉声道。

“太子丹求援,我墨家向来主张兼爱、非攻,扶助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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