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3节

这不是诋毁,更像是一种理解式的剖析。

“高处不胜寒。极致的权力与极致的孤独相伴而生。或许正因如此,晚年渐生对逝去与失控的恐惧。

遂寄望于虚无缥缈之长生,频遣方士,广求仙药,乃至大兴土木,求访海外。此等举动,耗损民力国力,虽未动摇根本,亦埋下隐患。

其性刚毅果决,能纳谏亦能独断;其智深谋远虑,能识人亦难免惑于谗佞。刚柔并济,智断相杂,雄才大略与晚年失察共存。”

最后,他总结道。

“若以八字概之。功过昭彰,千古一帝。其功,开天辟地,奠定华夏万世之基业雏形;其过,苛政役民,晚年失察,留后世以柄。然瑕不掩瑜,大节无亏。此即嬴政。”

功过昭彰……瑕不掩瑜……

嬴政缓缓合上了黑色书册,将其轻轻放回案头。

他没有愤怒于那“过”与“瑕”的评价,相反,一种奇异的平静逐渐取代了最初的震撼与激荡。

这评价,并非一味的阿谀奉承,也非恶意的诋毁攻讦,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公正。

它肯定了他梦寐以求的伟业,也毫不留情地剖析了他的痛苦根源与潜在缺陷。

“看来,即便成了‘千古一帝’,也并非完人。”

嬴政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似自嘲,又似释然。

这评价,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真实,更像是对一个“人”的评判,而非对一尊冰冷神的膜拜。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这书册的来历太过神秘,答案的撰写者是谁?是仙是鬼?是未来之人还是另有玄机?但无论如何,这第一次的“回答”,已经深深触动了他。

它像一面镜子,既照见了他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认知的宏图与心结,也投射出了一个令人心潮澎湃又引以为戒的未来图景。

心绪渐渐平复,那被勾起的、关于“至亲”的冰冷回忆,却让另一份截然不同的情感悄然泛起。纵然对母亲失望,对兄弟寒心,但他并非全然孤家寡人。

他还有儿子。

长子扶苏,性情温润仁厚,好学深思,虽有时过于理想化,与自己政见偶有不合,但那份赤子之心与对民生的关切,让他这个父亲在严厉之余,也常常感到一丝宽慰。

那是他按照储君标准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承载着他对帝国未来的部分期望。

幼子胡亥,年纪尚小,天真烂漫,活泼好动,有时顽皮得让人头疼,但那份纯然的依赖与亲近,也能在他疲惫时带来些许难得的松弛。

还有……次子嬴宸。

想到这个名字,嬴政冷峻的眉眼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这个儿子,有些特别。不像扶苏那般循规蹈矩,也不似胡亥那样懵懂跳脱。

他聪慧,有时甚至显得有些过于早熟,眼神里偶尔会闪过连嬴政都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他也有些张扬跳脱。

不像其他公子那样在自己面前总是战战兢兢,反而敢在某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流露出些许属于少年的、未被完全驯服的棱角。

不久前,他还因弓马考核不佳被自己掌掴责罚。

当时那小子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里却没什么恐惧,倒更像是不服气……和某种深藏的、与年龄不符的思量。

“功过昭彰,千古一帝……”

嬴政深吸一口气,将心中因“孤寂”而泛起的些许涟漪强行压下,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鹰隼,继续阅读黑色书册上的文字。

他倒要看看,这神秘的评价者,还能说出些什么。

“……若无这般深彻骨髓之孤绝,未必能锤炼出那等坚不可摧、一往无前之心志。欲成掀天揭地之功业,便需有斩断万千牵绊、独对八荒风雨之决绝。英雄……从来孤独。

唯其心无旁骛,不滞于私情,不困于物议,方能于关键时刻行雷霆手段,定鼎天下。既登千古一帝之位,便当承受那与生俱来、如影随形之孤寂。此乃命数,亦为代价。”

看到这里,嬴政微微颔首.

第6章 二世而亡!四个字吓疯秦始皇!

这番话,虽略显冷酷,却深合他意。

他一路行来,何尝不是如此?优柔寡断、顾念私情者,早已在这权力的修罗场上尸骨无存。孤独,或许正是王座之下最坚硬的基石。

然而,接下来的文字,却让这刚刚稳固的心神,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然,或正因这份孤寂深入骨髓,乃至晚岁渐生惶惑。身居至高,环顾左右,竟无可全然信赖托付之人。对身后之事、对权力传承,生出难以言喻之不安,乃至恐惧。

遂转求虚无缥缈之长生久视,频遣方士,广求仙药,大兴土木,远涉海外……此等举措,过度役使民力,耗损国力根基,虽一时未显崩颓之象,实则已为帝国埋下巨大隐患。乃至……大秦,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

四个字,如同四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嬴政的心脏!

“咔嚓!”.

一声脆响,他手中那支以坚硬紫檀木为杆、镶嵌金玉的御笔,竟被他生生捏断!断茬刺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他心中震骇之万一。

“荒谬!绝无可能!”

嬴政猛地站起,身下的王座都被带得发出一声闷响。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二世而亡?他殚精竭虑,立志要创下超越三皇五帝的万世基业,要让大秦的旗帜永远飘扬,要建立一套垂范千古的制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永恒!怎么可能,仅仅传到第二代,就……就亡了?!

这比任何诅咒、任何敌人的叫嚣,都更让他难以接受,如同将他毕生的追求与信念,瞬间击得粉碎!

最初的震骇与暴怒过后,一股冰冷的怀疑迅速蔓延。不,不可能是因为“长生之求”、“役使民力”那么简单!他虽然追求高效,有时手段酷烈,但自问所做皆是为了巩固大秦、为了未来一统。

即便晚年真的有所失察,按这书册所言,也只是“埋下隐患”,岂会直接导致二世倾覆?

“定是后继之人,行荒唐败德之事,催化其祸,加速其亡!”

嬴政眸光阴沉,迅速将怀疑的目标转向了可能的继任者。能在他身后继位的,无非是那几位公子。

长子扶苏?性情仁厚温和,主张以仁德安抚天下,反对苛法峻刑。

这样的性子,或许守成有余,但要说他会行何等加速灭亡的荒唐暴政……嬴政摇头。扶苏或许不够果决,不够像自己,但绝非昏聩暴虐之人。

那么,是次子嬴宸?

想到这个名字,嬴政眼神微动。

这个儿子,聪慧机敏,有时甚至让他看到自己年少时的影子,那份隐藏的锋芒与不甘人后的劲头。若由他继位,以其心智,应当能稳住局面,甚至可能进一步开拓。怎么会导致二世而亡?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窦丛生,迫使他强压翻腾的气血,继续往下看去,试图从这评价中找出更多关于帝国覆灭的线索。

接下来的内容,转向对他个人性情与特质的总结。

“其人,霸气内蕴而非张扬于外,律己极严几近苛刻,然并非不通情理。心思深沉,长于谋略算计,行事却亦有光明磊落之时。能兼听,亦能独断;有过失,亦能知错而改。其一生,或可以八字概之。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看到这里,嬴政紧绷的神经略微松缓了一些。

这番评价,相对而言更为“公允”,也符合他对自身的认知。

他确实严苛,对己对人皆如此;他擅长权谋,但也重信诺,赏罚分明;他知道自己并非完人,有些政策难免有疏失,但只要意识到,便会设法调整弥补。只要大方向正确,能镇得住局面,一些小的瑕疵并非不可接受。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这八个字,他咀嚼了一番,竟隐隐有种复杂的认同感。为了达成那个终极目标,过程中的一些代价与责难,他似乎……早有准备。

然而,关于“二世而亡”的具体缘由、过程、细节,册子上的答案到此,竟戛然而止!再没有更多一字提及。

嬴政的心猛地一沉。

他迫切地想知道,大秦究竟是如何走向覆灭的?是谁导致了这一切?是内部叛乱,还是外敌入侵?是政策失误,还是天灾人祸?那“二世”,究竟是谁?又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要在册子上写下新的问题,手指甚至已经触及那冰凉的页面。但就在这一刻,他脑海中蓦然回想起这本黑色册子最初浮现时,那首页的简短说明似乎提到,每日仅限提问一次?

他不信邪,凝聚心神,试图以意念书写新的问题,诸如。

“作答者何人?来自何方?”

“大秦因何二世而亡?”

“继朕之位者是谁?”

……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漆黑的纸页依旧是一片沉寂,他的意念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册.

第7章 九星奖励竟是纯钧剑!全天下都感应到了?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漆黑的纸页依旧是一片沉寂,他的意念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册子本身仿佛蕴含着一股无形的魔力,温和却坚决地阻止了他的行为。

“一日一问……”

嬴政缓缓收回手,面色阴沉。

这限制,让他有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憋闷感,却也无可奈何。

这册子的存在本身就已超越常理,遵循它的“规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回已经得到的答案上,从头至尾,又仔细看了一遍。尤其是“扫平六合”、“书同文车同轨”、“千古一帝”,以及那触目惊心的“二世而亡”。

目光缓缓上移,再次定格在殿顶那六面颜色各异的旗幡上韩、赵、魏、楚、燕、齐。扫平它们,建立不世功业,是他清晰可见的目标;

而功业背后的孤独,与那昙花一现般短暂国祚的阴影,却也如同幽灵,随着这册子的出现,悄然缠绕上来。

一生的雄心、隐痛、辉煌与潜在的倾覆危机,竟被这寥寥数百字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位素来以意志刚强著称的秦王,也感到一阵心神疲惫.

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了。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太多的疑虑需要厘清,而那关于“二世”的阴霾,更是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在咸阳宫另一侧的公子居所。

嬴宸盘膝坐在榻上,刚刚按照《先天乾坤功》的基础法门运行完一个小周天,只觉得体内那股新生的暖流又壮大凝实了一丝,通体舒泰,耳聪目明,连五感都敏锐了不少。

这系统奖励的神功,果然玄妙无比,仅仅是入门初探,已让他感觉脱胎换骨。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无形的系统界面再次泛起微光,新的提示浮现。

【叮!答题日记首日答案,已获‘九星’级评价。奖励已随评分即时发放。】

【首日绑定特别礼包开启完毕。】

【系统提示:因首日礼包内含特殊高价值物品‘名剑纯钧’,触发系统微弱波动,已引起当前世界部分相关因果线轻微扰动,相关人物或产生微弱感应。此属正常现象,不影响系统隐蔽性。】

“九星?甲中?不错不错!”

嬴宸心情愉悦。虽然没拿到最高评价,但甲中也绝对是好成绩了。

更重 要的是,首日礼包真的给 了好东西!

他心念一动,只见房间内虚空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柄连鞘的古剑,无声无息地浮现,静静悬浮在他面前。

剑鞘呈深沉的玄青色,非金非木,材质奇特,上面布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暗纹,似云似水,又似某种失传的铭文,在室内并不明亮的灯火下,流转着幽暗内敛的光泽。

剑柄与剑格样式古朴,没有过多的宝石镶嵌,却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尊贵与威严气息扑面而来。

嬴宸伸手,握住了剑柄。触手微凉,却并不刺骨,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润感,仿佛与他的手掌血脉隐隐呼应。

他缓缓将剑拔出鞘。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倏然响起,并不高亢刺耳,却悠长深远,仿佛穿越了百年时光。剑身出鞘三寸,便见一道凝练如秋水般的寒光流淌而出,映得嬴宸眉发皆碧。

待到完全出鞘,只见剑身修长挺直,线条完美流畅,剑脊处有天然的松纹隐约浮现,靠近剑格的地方,有两个古朴的篆字纯钧。

“纯钧剑……真的是它!”

嬴宸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作为穿越前对古代名剑有所了解的人,他自然知道“纯钧”的大名。传说中欧冶子倾尽心力铸造的五把绝世名剑之一,被誉为“尊贵无双之剑”!

在这个世界,欧冶子同样是传说中的铸剑大宗师,是干将的岳父、莫邪的父亲,更是曾铸造出位列“风胡子剑榜”第二神兵“太阿”的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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