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48节

……

另一边,嬴宸的宫院寝殿之内。

热气氤氲的巨大浴桶中,水波微微荡漾。嬴宸靠在桶边,长长舒了一口气,热水驱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惫。而惊鲵,则坐在他对面,距离不远不近,温热的水面刚好没过她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依旧戴着那玄铁面具,未曾取下,但露出的脖颈与肩膀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水汽朦胧,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嬴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惊鲵身上。水波之下,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比穿着软甲时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花瓣清香与惊鲵身上特有的一种冷冽气息的奇特香味,触感是温热水流包裹下的细腻与柔软,视觉所及是大片白皙晃眼的肌肤……

然而,嬴宸心中升腾起的旖旎念头,却在下一刻,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瞬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心疼。

因为角度和距离,他清晰地看到,惊鲵露在水面外的肩膀、手臂,乃至延伸向水下的背部轮廓边缘,布满了或深或浅、新旧交错的伤痕!

有些是利器划过的细长疤痕,有些像是钝器击打留下的淤青褪去后的痕迹,更有一些细小密集的、仿佛某种残酷训练或刑罚留下的烙印。

尤其是她的后背,虽然大部分隐于水下,但靠近水面的肩胛骨附近,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可以想象,在那面具和软甲之下,这具看似完美诱人的身躯,究竟承受过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磨难。

这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该有的身体。

这是罗网,这个冰冷残酷的杀手组织,从小培养、打磨一件“凶器”所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嬴宸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不是带着欲念,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轻轻揽住了惊鲵裸露在水外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惊鲵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有些不适应这种亲昵的接触,但并未反抗,只是抬起眼眸,透过氤氲的水汽和面具,有些疑惑地看向嬴宸。

嬴宸没有解释,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肩头一道较深的疤痕,手指下意识地、极轻地拂过那凹凸不平的皮肤边缘,低声叹道。

“疼吗?”

惊鲵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挑逗的、急色的、命令式的……却唯独没想过,他会问这个。疼吗?那些伤痕,有些早已麻木,有些甚至记不清来历。

疼痛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是训练的一部分,是任务中必须忍受的代价。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带着怜惜的语气问过她……疼吗?

面具之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心底某处坚冰,似乎被这简单的两个字,轻轻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偏过头,避开了嬴宸的视线,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记得了。”

嬴宸看着她微微偏头的侧影,那脆弱又倔强的弧度,心中那股怜惜之意更甚。

他知道,罗网培养杀手的手段必然残酷至极,尤其是对惊鲵这样天赋卓绝、被作为顶尖“兵器”培养的存在,所经历的恐怕远超常人想象。

那些伤痕,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深深刻在灵魂里的印记。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惊鲵更紧地搂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嬴宸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掌心贴在她肩胛骨附近那片凹凸不平的伤疤上时,惊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所有的动作,甚至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冰冷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睁大,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和不知所措悄然蔓延。

作为杀手,她的身体本能地对任何接触都保持高度警惕,尤其是这种近乎亲密的、来自背后的触碰。但此刻触碰她的人,是她的新主,是刚刚……与她共浴的人。

她该反抗?该顺从?还是该……

就在她心神紧绷,不知如何反应时,嬴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5.5气拂过她的耳廓。

“别紧张,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命令,没有欲念,甚至带着一丝解释不清的温和。

他没有多做解释,因为此刻任何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

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手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轻轻地贴着,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些冰冷陈旧的伤痕。

嬴宸在心中,对着日记无声地叹息。

“这些伤……看着都疼。她以前在罗网,到底吃了多少苦?从小就被当作杀人的工具培养吧?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幸好,现在她归我了。

以后跟着我,再也不用去执行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务,也不用再受这些折磨了。就安安稳稳地待在我身边,给我生七八个像田言那样聪明可爱的女儿,多好。”

他这纯粹是心疼加对未来的一点美好遐想,却不知这番话,如同暖流,瞬间击中了惊鲵内心最柔软也最荒芜的角落。

惊鲵愣住了。

原来……他是因为看到了这些伤?

他不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烦躁,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是因为看到了她满身的伤痕,在……心疼她?

这个认知,让惊鲵冰冷的心湖,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从小到大,在罗网那个只有杀戮、背叛、残酷训练和冰冷命令的地方,她学到的是如何更有效率地杀人,是如何隐藏自己,是如何忍受痛苦。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带着怜惜的眼神和语气对待她.

第82章嬴政深夜查人才!秦末大将被发掘?

她只是一件兵器,锋利,好用,必要时可以舍弃。

可嬴宸……这个手握权柄、可以轻易决定她生死的少年,在得到了她的人之后,没有只将她视为玩物或工具,反而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些连她自己都快麻木的伤痕,并因此生出怜惜。

“他是真的……有点喜欢我的吧?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奖励’,也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欲望……”

惊鲵心中某个地方,似乎悄悄地松动了,塌陷了一小块。

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美眸,在氤氲的水汽中,不自觉地泛起了些许晶莹的光彩,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自幼便是孤儿,被罗网捡到、培养,记忆里只有无休止的训练和任务。关怀、温情、乃至“喜欢”这种情感,对她而言是陌生而奢侈的。

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麻麻的、暖暖的感觉,从被嬴宸触碰的伤痕处,悄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那颗习惯于冰冷和警惕的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这份温暖。

他有权有势,年轻俊朗,本可以寻欢作乐,却愿意在此时护着她,为她考虑将来……惊鲵最初答应跟随他,或许有对日记奖励的期待,有对摆脱过去生活的渴望,甚至有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但此刻,这些复杂的动机,似乎悄然转变,多了一丝更纯粹的东西她想留在他身边,不仅仅是为了利益或命令。

面具下,她那紧抿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弯,形成一个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弧度。但随即,这弧度又僵住了,因为她想起了嬴宸那句“生七八个像田言那样聪明可爱的女儿”……

七八个?!惊鲵心中小说君羊811暗自咋舌,饶是她心志坚韧,也被这个数量惊7三7666了一下。

这……这得生到什么时候?而且,田言是谁?他未来还有其他女人?还生了女儿?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微微有些发堵,但很快又被那更强烈的暖意冲淡。至少此刻,他的怜惜是真的。

而嬴宸这边,搂着惊鲵,感受着她从僵硬到逐渐放松,心中怜意更甚。只是……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现在的身体才十三岁,虽然经过系统强化,比同龄人高大健壮一些,但惊鲵身为成年女子,身材高挑。

他这样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才刚刚够到她的肩膀,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像小孩在抱大人,少了点想象中的旖旎,多了点……滑稽?

嬴宸心中无奈。

“失策了,身高是硬伤啊。看来以后得让人准备个更大的浴桶,或者直接修个浴池……现在这样,太影响氛围了。”

他也没纠结太久,轻轻拍了拍惊鲵光滑的肩背,低声道。

“水快凉了,起来吧。”

两人各自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整个过程,惊鲵依旧沉默,但动作间少了几分最初的疏离与僵硬。嬴宸也很自然地帮她递过干布,仿佛做过无数次。

回到寝殿卧房,烛火摇曳。嬴宸正想说什么,却见惊鲵已经径直走到了床边,掀开锦被,侧身躺了进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以及一段裸露在寝衣外、线条优美的白皙香肩。

她似乎……在等他?

嬴宸眨了眨眼,心中那点因身高产生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他笑了笑,走过去,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黑暗中,帷幔落下,只余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朦胧的清辉。细微的声,被褥摩擦声,夹杂着偶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或低吟,很快又归于平静,唯有两道逐渐同步的、悠长的呼吸声,缓缓融入夜的静谧。

……

与此同时,章台宫的另一处殿宇内。

嬴政并未休息,他独自坐在案几后,身旁烛火明亮。案几上摊开着数卷新送来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典客署精心整理的、关于山东六国王室及主要世家适龄未婚女子的详细信息。

这本该是后宫或礼官操心的事,但嬴政今日心情甚佳,嬴宸接连立下大功,他作为父亲,觉得有必要亲自过问一下次子的婚事,以示嘉奖和重视。再者,嬴宸未来的正妻人选,关系重大,他必须亲自把关。

烛光下,嬴政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竹简上的一个个名字、年龄、出身、品貌评价乃至其家族的政治倾向。

“魏国,魏王假之女,魏襄,年十五,容姿秀雅,通诗书……”

嬴政低声念了一句,不置可否。

“赵国,申春君之女,赵,年十四,性情温婉,擅女红……”

手指移到下一行。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心中不断权衡。联姻是重要的政治手段,人选必须有利于秦国未来的东出大业,最好能起到分化、拉拢或麻痹某一国的作用。同时,女子的品貌也不能太差,毕竟是要陪在嬴宸身边的女人。

当他的目光扫到“韩国,韩王安之女,红莲,年十二……”

时,手指微微一顿。

韩国?嬴政的眉头皱得更紧。韩国如今是七国中最弱的一环,疆域被秦国蚕食大半,国力衰微,几乎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与韩国联姻,政治价值极低,甚至可能在未来灭韩时成为负担或笑柄。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就要将这一条划去。但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又停住了。

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嬴宸那本“答题日记”里的一些零散内容,虽然主要讲的是战略,但偶尔也会夹杂几句不着边际的感慨,其中似乎……

就提到过这个红莲?好像还说她“傲娇可爱”?而且,据派往韩国的细作回报,这位红莲公主确实以容貌娇美闻名新郑。

“宸儿那小子,似乎……颇为喜好美色?”

嬴政回想起嬴宸身边已经出现的惊鲵、还有之前那个弹琴的阴阳家女子,嘴角不由扯了扯。或许,在考虑政治利益的同时,也得稍微顾及一下这小子个人的喜好?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若全然不喜,日后也麻烦。

“罢了。”

嬴政沉吟片刻,最终没有划掉红莲的名字,只是用笔在旁边点了一个小小的墨点,以示存疑或待定。

他继续往下看,又陆续筛选出几个条件相对合适的。有齐国田氏宗女,有楚国某大贵族之女,也有燕国太子丹的妹妹等。

最终,嬴政从数十个名字中,圈定了七人。

这七人,或出身强国大族,或品貌尤为出众,或所在国家正处于关键位置,算是初步的候选名单。

“来人。”

嬴政放下笔,对着殿外唤道。

一名文书内侍躬身而入。

“将这几人的信息,单独誊录一份,整理清楚,明日送到寡人案头。”

嬴政指了指竹简上被圈出的名字。

“诺。”

内侍领命,小心地收拾起竹简退下。

做完这些,时辰已近凌晨。嬴政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屏退左右,从怀中取出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他心中积攒了不少疑问。关于未来,关于那些可能影响大秦的人才。

他凝神静气,意识沉入日记,尝试提出新的问题。按照之前的经验,这日记似乎有某种限制,一次只能提出一个问题,且回答的详略也不固定。

嬴政思索片刻,在脑海中清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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