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68节

她低声自语,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安。

那本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黑色书册,那涌入体内的暖流,那十倍暴涨的力量……

一切都像一场短暂而不真实的梦。现在梦醒了,力量消退,反而留下了比之前更严重的虚弱感,甚至……根基似乎都受到了某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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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悸的是,力量的突然爆发和消退,绝不可能瞒过一直监视着她的夜幕。墨鸦和白凤虽然败退,但他们背后的血衣侯白亦非……

那个如同梦魇般冰冷强大的男人,绝不会放过她。昨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恐怕现在整个夜幕,尤其是白亦非,已经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了。

必须离开!尽快!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弄清楚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或许才能考虑复仇或者寻找百越的旧族。

她强撑着站起身,辨明了一下方向,朝着祁山更深处、人迹更为罕至的区域踉跄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脚步虚浮,原本轻灵的身法此刻显得笨拙不堪。林间的黑暗和寂静,此刻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

与此同时,距离祁山数十里外,嬴宸一行人的营地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零星炭火的暗红余烬。

惊鲵在嬴宸的安抚和承诺下,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不远处,东君绯烟和月神也各自在毡毯上安静休憩,仿佛与这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两人虽然闭着眼,呼吸悠长,但周身气息却并未完全放松,保持着一种修行之人特有的、对周围环境的微弱感知。

..................

马车内,嬴宸提交了关于韩信的答案后,并未立刻入睡。

他倚在车厢壁上,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与吕不韦的告别,栎阳城“偶遇”绯烟,月神的突然加入,惊鲵那出人意料的“大胆”……以及父王对韩非的势在必得和对韩信的渴望。

“韩非……韩信……”

嬴宸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字。一个是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一个是未来“国士无双”的兵仙。若能都收归大秦麾下,那大秦的未来,简直不敢想象。不过,韩非那边是个麻烦,韩信嘛……倒是可以提前布局。

他想着嬴政可能会有的反应,以他对那位千古一帝的了解,看到韩信这样的人才,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弄到手。淮阴……看来得找个机会,通过罗网,秘密派人去那里长期蹲守了。反正时间还早,韩信离出生都还差着年头呢。

正想着,89三9他忽然感觉到营地外极远处,似乎有极其微弱且迅捷 的破风声掠过,方向正是朝着祁山深处而去。

那速度极快,若非他内力精深、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高手……而且不止一个。”

嬴宸心中一凛,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望向漆黑一片的树林远方。是路过的江湖客?还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但感觉对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祁山深处,并未在营地附近停留。

他看了一眼沉睡的惊鲵,又感知了一下绯烟和月神那边平静的气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安全抵达新郑。祁山深处有什么,与他无关。

放下车帘,他也闭上眼,开始调息。明日还要赶路,得保持精力。

……

韩国边境,平阳城。

这座边境小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清。城门早已关闭,只有城楼上几点微弱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

突然间,城门口传来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守城的士兵立刻警惕起来,大声喝问。

“什么人?城门已闭,速速退去!”

火光映照下,一队约五十人左右的人马悄然出现在城门外。

这些人皆身着暗红色劲装,外罩轻甲,背负长剑,动作整齐划一,沉默无声,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煞气。正是血衣侯麾下最精锐的部队血衣卫。

队伍前方,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战马之上,端坐着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

他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肤色苍白,眼神淡漠,仿佛不带丝毫人间情感,正是血衣侯白亦非。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抬了一下手。

身旁一名血衣卫统领立刻上前,将一块刻有特殊纹路的令牌举起,对着城楼上冷声道。

“血衣侯奉大将军令,出城办案。开城门!”亡.

第100章血衣侯亲自出手!围捕焰灵姬?

城楼上的士兵借着火光看清令牌,顿时一个激灵,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喊道。

“开城门!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白亦非一夹马腹,白色战马率先踏入城中,五十名血衣卫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惊起几声犬吠,旋即又恢复了死寂。

他们没有在城中停留,径直穿过平阳城,从另一侧的城门而出,方向直指祁山南麓.

白亦非端坐马上,目光望着前方黑暗中如同巨兽匍匐的祁山轮廓,眼神幽深。寒冰般的内力在他周身微微流转,使得他附近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不少,马鞍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焰灵姬……”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如同在品味一杯冰酒。

“十年了,你终于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希望你这身突然得来的力量,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他需要那股炽热到极致的火焰,来印证他的冰寒武道。

更需要弄清楚,这力量从何而来。百越的秘术?还是……其他连他也不知道的东西?

队伍沉默地行进着,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滑向祁山的怀抱。

……

祁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天然石洞内。

焰灵姬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藏身的地方。洞内不大,但很深,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不易被发现。

她踉跄着走进洞内最深处,终于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衣衫,体内力量的空虚感“三八七”越来越强,连维持基本的体温都开始感到困难。

她尝试再次运转火魅术的心法,但经脉中传来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喉头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反噬……果然有反噬……”

焰灵姬擦去嘴角一丝血迹,美眸中闪过一丝苦涩。

那暴涨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它过度透支了自己的潜力和根基,如今力量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

她从怀中摸索出一个贴身藏着的、只有拇指大小的粗糙玉瓶,里面是她这些年偷偷积攒下来的一点疗伤药粉,原本是准备在关键时刻用来缓解刑具折磨带来的痛苦的。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将药粉全部倒入口中,干咽下去。

药粉带着辛辣的味道滑入喉中,化作一股微弱的热流,勉强驱散了一丝寒意,但也仅此而已,对于她此刻体内近乎崩溃的状况,无异于杯水车薪。

她蜷缩在石洞的角落,抱着膝盖,试图保存一点体温。

黑暗中,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十年暗无天日的囚禁,未曾磨灭她的恨意与求生欲,但此刻这种突如其来的虚弱和未知的反噬,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对白亦非的恐惧,对夜幕的恐惧,对失去力量后任人宰割命运的恐惧。

“不能死在这里……”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天泽主人……百越的大家……我还没有……”

就在这时,洞外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枝叶被碰触的沙沙声,还有……一种仿佛大型鸟类低空掠过树梢的微弱风声。

焰灵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寻常的夜行动物!是追踪者!他们来得这么快?!

是百鸟的人?还是……血衣卫?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身体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石壁上,最大限度地收敛所有气息,连心跳都仿佛要停止。

那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就在石洞附近徘徊、搜索。

冰冷的绝望,开始一点点爬上她的心头。

夜渐深沉,篝火的余烬只剩下点点暗红,如同沉睡的眼睛。马车内,嬴宸在仔细检查完关于韩信的答案,确认无误后,终于抵不住连日奔波和心神消耗带来的疲惫,沉沉睡去。

睡前,他还带着一丝期待,琢磨着明日答题日记会根据他这份详实的答案,给出怎样不逊于昨日的奖励。是武功秘籍?神兵利器?还是更实在的内力灌注?想着想着,意识便模糊了。

营地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过林梢的细微沙沙声,和远处偶尔响起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临近凌晨,正是日夜交替、万籁俱寂,也是答题日记每日固定发放奖励的时分。

原本似乎睡得安稳的东君绯烟,长而卷翘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悄然睁开。

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清澈明亮的眸子,并无多少睡意,反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她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下马车方向,确认里面传来嬴宸均匀悠长的呼吸声,确实是睡熟了。然后,她的目光便似笑非笑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同样裹在毡毯里、仿佛冰雕玉琢般安静的月神。

月光洒在月神清冷绝美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如同月宫仙子般圣洁出尘,呼吸平稳悠长。

绯烟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带着明显阴阳怪气语调的声音轻轻开口。

“月神妹妹,装睡不累吗?还是说……在默默计算着,今日自己在那日记里,被公子提及了多少次?够不够十次,好增加那一年精纯内力呀?”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对于耳力过人的月神来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

月神那仿佛沉睡的容颜没有丝毫变化,但若仔细看,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绯烟见状,笑意更深,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哎呀,我差点忘了。好像有人今天运气不太行呢,被提到的次数……啧啧,怕是连我的零头都不到吧?这内力奖励,看样子是没戏咯。真可惜,白白浪费了一天。”

这话如同尖刺,精准地扎在了月神最在意的地方。

她今日一路追来,虽然成功“偶遇”并加入队伍,但在日记中被嬴宸提及和念叨的次数,确实远不如提前布局、还与嬴宸有了“绯烟姐姐”亲密互动的东君。

眼看着奖励可能落空,还被对手当面嘲讽,月神那清冷的养气功夫,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毡毯下,月神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绯烟乘胜追击,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说起来,月神妹妹,你应该也能看到自己今日的‘业绩’吧?到底是多少次呀?有没有超过五次?说出来听听嘛,姐姐我很好奇呢。毕竟……我今天好像被公子提了挺多次的,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呢。”

她故意把“挺多次”和“数不过来”说得又慢又清晰。

“……”

终于,月神无法再保持“沉睡”。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清晰地燃起了两簇小火苗,带着明显的嗔怒,直直瞪向隔着一个火堆余烬、笑靥如花的绯烟。

“东!君!”

月神坐起身,声音比平日更冷,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得便宜卖乖,很有意思吗?”

“哎呀,醒啦?”

绯烟也慢悠悠地坐起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鬓发,脸上笑意不减。

“我只是关心一下同门的‘业绩’嘛,怎么就叫得便宜卖乖了?难道月神妹妹连实话都听不得了?”

“你!”

月神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若非你当初在咸阳,暗中阻挠我帮公子处理燕丹那厮,我何至于被公子轻视?又何至于在日记中落后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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