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这句话,永远算数。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里,你月神,从昨夜开始,就已经是我嬴宸的女人了。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负责”……“我的女人”……
这两个词,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月神的心上。早上听到时,是在社死的慌乱和震惊中,感受还不深。
但此刻,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听着他如此郑重而霸道地宣示,月神只觉得心神俱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刚才的羞恼。
他……是认真的。至少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敷衍,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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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的力气,不知不觉间彻底消散了。
其实,她本就不是真心要走,那一瞬间的退缩,更多是情绪使然,是害怕被轻视、被当作“其中之一”的娇嗔和自我保护。此刻听到他再次的承诺,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分量,那点委屈和不安,便悄然化去。
见月神不再挣扎,眼神也渐渐软化,嬴宸心中松了口气。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却没有放开她手腕,而是拉着她站了起来。然后,他转身,走到桌边,轻轻一吹。
“噗”的一声,房间内唯一的一盏烛火,应声而灭。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缝隙,洒落进来些许朦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和两人身影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月神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嬴宸近在咫尺的、同样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模糊了界限,让她更加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虽然早有心理建设,知道今夜可能会发生什么,但事到临头,从被动的“意外”到此刻清醒的、主动的抉择,这种转变带来的冲击感依然强烈。
她意识到,过了今夜,她就真的、彻底地要成为这个男人的……所属之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临阵退缩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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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我……我觉得还是……”
她声音发颤,在黑暗中低声开口,想要做最后的“劝阻”。
然而,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这一次,不是用话语,而是用行动。
嬴宸在黑暗中,凭借着习武之人良好的目力和感觉,准确地找到了她的位置,也感知到了她最后一刻的犹豫和退缩。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也没有再用温柔的言语安抚。
他直接伸出手臂,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揽入怀中,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比刚才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语气,近乎粗暴地打断了她未竟的话语。
“别说话。”
“!!!”
月神浑身剧震!
这粗暴的语气,与她认知中嬴宸平时或温和、或跳脱、或霸道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奇异地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和厌恶,反而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让她四肢百骸都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一种诡异的、与她清冷外表完全不符的悸动,悄然从心底最深处滋生。
恍惚间,昨夜梦境中某些零碎的、被“纠缠”和“压制”的画面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与此刻这强势的怀抱和命令般的语气,隐隐重合……
嬴宸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瞬间的僵直,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轻颤。
他心中一动,昨夜在精神世界那场过于“真实”的梦境中,他就隐约察觉到了月神某些……潜藏的特质。
那场梦因为过于真实,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某种预兆或者潜意识映射。此刻,借着黑暗的掩护和气氛的渲染,他近乎试探性地展露出这种强势甚至略带“粗鲁”的一面,果然……
看着怀中在朦胧月光下,眼神迷离、呼吸紊乱、似乎陷入某种奇异状态的月神,嬴宸心中了然。
夜色深沉,南阳城驿馆的走廊一片寂静。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嬴宸房间门外不远处。正是惊鲵。
她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静坐调息,等待着……等待着公子兑现昨夜的承诺。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隔壁房间却始终没有传来她期待的动静,反而……在不久前,传来了月神敲门、进入,以及之后隐约可闻的、令她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惊鲵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站在门外阴影里,静静地“听”着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眉宇间渐渐凝起一层薄薄的寒霜和不悦。
她想起昨夜自己那难得大胆的“邀约”,想起公子当时虽然拒绝,却郑重承诺的“明晚三倍补偿”。
她为此期待了一整天,甚至特意换上了这身与平日冷冽风格不同的鹅黄裙装。可现在……公子却在房间里,陪着那个早上才闹出乌龙、清高冷傲的月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如同冰冷的泉水,从心底缓缓漫上来亡.
第116章 笑喷!韩非叉鱼全军覆没,惊鲵神操作狂虐单身狗
她不是不懂事的女子,知道公子身份特殊,未来身边绝不会只有她一人。甚至东君、焰灵姬的出现,她都能以相对平静的心态看待。
但月神不同……昨夜那场“意外”,今日清晨的社死逃离,再到此刻深夜主动上门……这一切都让月神在公子心中似乎占据了某种特殊而迫近的位置。
这让她感到了一种清晰的危机感和……被忽视的难过。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闪过一个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念头。
要不要直接敲门进去?或者弄出点动静?看看公子和月神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就被她强行压下了。
她不是那种会胡闹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她对嬴宸的感情,不仅仅是主仆,更掺杂了越来越深的倾慕和依赖。正是这份感情,让她滋生了占有欲,也让她学会了克制。
她不想让公子为难,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破坏在公子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特殊地位.
她站在门外阴影里,又静静地“听”了片刻。屋内暧昧的声响似乎渐渐平息,转为低低的、模糊的私语。
惊鲵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黯了下去,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幽幽叹息。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决然转身,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寂寥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走廊更深处的黑暗,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罢了,今夜……看来是属于月神的。至于公子的承诺……明日再说吧。
她心中默默想着,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将外面的声响和心中的酸涩一并隔绝。
……
房间内,云收雨歇。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四零三”为室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嬴宸靠着床头,怀中是香汗涔涔、发丝微乱、仿佛脱力般依偎着他的月神。
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动人的红晕,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春情与倦怠,比平日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多了无数倍的生动与娇媚。
嬴宸伸手,轻柔地为她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乱发拨到耳后,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光滑微烫的脸颊。月神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颈处,仿佛有些羞于见人。
温存了片刻,嬴宸想起一直盘桓在心中的疑问,此刻气氛融洽,关系也更进一步,便不再避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月神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今天清晨……你到底是怎么……嗯,跑到我马车里去的?”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明确。早上那场乌龙太过离奇,他一直心存疑虑,只是当时月神羞愤欲死,他不好追问。后来虽然猜测可能与她的“灵之出窍”能力或者修炼有关,但也需要确认。
月神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事已至此,再隐瞒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反而显得矫情。
她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低声道。
“昨夜……我修炼阴阳术时,许是心神不宁,亦或是得了那‘灵祝’后运用不当,体内气息忽然有些紊乱,丹田处莫名生出一股……邪火,灼烧难耐,神智也有些昏沉。”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本想强行压制,但那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失控。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公子身上似乎有某种气息……能让我感到平静和清凉。
所以……我就下意识地……朝着公子的方向去了。等我稍微清醒些,就已经……在马车里了。”
她没提自己当时“灵体”刚刚经历精神世界纠缠,心神损耗巨大,导致本体控制力下降,这或许也是诱因之一。
嬴宸闻言,心中了然。果然与修炼有关,而且似乎还和自己有关?是因为自己穿越者的特殊灵魂气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暂时想不明白,但至少确认月神并非有意为之,也非什么阴谋。
他伸手轻轻搭在月神的手腕上,运转内力探查了一下,发现她体内气息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股所谓的“邪火”已然平复,经脉运行也恢复了平稳。
“现在感觉如何?那股‘邪火’可还有残余?”
嬴宸关切地问。
月神摇了摇头,声音细弱。
“没、没有了。已经……好了。”
她没说,在刚才那番亲密之后,非但邪火尽去,连身心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虽然疲惫,却有一种奇异的通透和……归属感。
嬴宸放下心来,但看着怀中美人这副柔弱无力的模样,想到她刚才某些时刻与平日清冷反差极大的反应,心中又起了逗弄之意。
他知道女子在这种时候,往往心思敏感细腻,需要温存,而不仅仅是事后的抽离。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微微的汗意,同时低下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垂,故意用带着笑意的气音问道。
“那……现在呢?还觉得我身上‘清凉’吗?还是说……变得更‘热’了?”
“你……!”
月神被他这露骨的调笑话和背上游走的手弄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又羞又恼地抬手想推开他。
“登徒子!放开……唔!”
她的推拒和嗔怪,再次被嬴宸以吻封缄。不同于之前的强势,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渐渐化解了月神那点象征性的抵抗。
……
隔壁房间。
紫女和弄玉虽然听不真切具体声响,但那种持续的、暧昧的动静,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属于女子的细微呜咽或低吟,还是让她们面红耳赤,心中暗自咋舌。
紫女忍不住对弄玉低声道。
“这位宸公子……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些。下午才经历了平阳城一场大战,晚上还能这般……折腾。那位月神姑娘,明日怕是起不来床了。”
弄玉抱着被子,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闷闷的。
“紫女姐姐……别、别说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身在紫兰轩,耳濡目染,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对那位月神姑娘,既有同情,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隐约的期待?
……
与此同时,新郑,大将军府。
夜色已深,但府内依旧灯火通明。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掠过重重院落,悄无声息地落在正厅门前,正是星夜兼程赶回的白凤。
“进来。”
厅内传来姬无夜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白凤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大将军,属下回来了。”
姬无夜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平阳城之事,详细说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