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长叹一口气,满脸愁容道:“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彻底清算,半点余地都不留了。”
“我早说了,陛下隐忍半年,就是在等一个立威的机会。”
夏言摇了摇头,满是无奈:“今日之事,本就是我们理亏,律法在前,陛下名正言顺,我们根本无力阻拦。”
“如今多说无益。”
傅青阳神色凝重,沉声道:“陛下圣意已决,再争辩只会引火烧身,接下来我们只能遵照旨意行事,稳住朝堂政务。”
现在朱载壑已经表态要彻查了,他们能做的已经没有多少了,至于他们手下那些人,他们之前已经让那些人把自己的手尾收拾干净了。
要是还有人被拖下水,那他们也爱莫能助了,毕竟朱载壑现在正差几个有份量的人来杀鸡儆猴呢,一个正三品的太常寺卿可不够平息朱载壑的怒火,至少要几个二品级别的官员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