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让穿越者暗棋贼寇成为蒙阴县匪患第一,如此棋子在未来会发挥重要作用」
「第三:让穿越者在六月前再次拿下陈良镇,玉皇庙镇,还有周边几十村,基础盘地必须扩大」
「第四:在蒙阴县开始扩大影响力,为之后攻克蒙阴县做准备」
「第五:七月科举让明史团队准备寻找科举内容和如何写一份满意八股文获得成绩,让穿越者快速成为秀才,愈发身份脱俗」
现代各部,智囊战略组织部会议研讨,高校学者基层建设政权讨论群等多个部门正式忙碌。
沂县,昔日为古琅琊山角一地,贫寒冷彻,多山野,荒芜成漫。
如今青石子率贼寇而抵,他冷冰冰看着沂地白陵镇匪患,在场一个个恶匪神情彪悍,甚是凶残,有些人踩着凳子旁边放着大刀,更有甚者把玩着发白的头颅,狰狞把玩。
山匪窝,性情凶残,此地果然凶戾,青石子感叹。
“诸大王如今还有活路吗?”
“尔等劫持民众有什么用,民众的赋税都被县衙强征,百姓成了穷鬼!”
“若欲大事,当效仿陕西闯王高迎祥,还有那张献忠之徒,怒杀官吏,振臂一呼,率民造反。”青石子扫视匪首。
“说得简单,若官府来剿如何!”有一持大刀匪头皱眉。
“吾乃青石子,南洛济世义骑长,吾起兵之日,吾会联合众匪攻打蒙阴县,让这两县大乱,这山林一代尽归汝等。”青石子起身,指着蒙阴县。
“同时,自有人组织沂县山民,冲击县衙。”
“诸位,时机便在今日!”青石子这一刻振臂一呼。
其他匪首眼神亮起,有些人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他们对沂县兵卒并不忌惮,而且就算失败了,大不了逃入深山,等待被招安便是。
有匪思索,反正大明日暮西山,连陕西的流民都解决不了,吾等大贼又如何。
众贼寇杀鸡饮血,以关老爷神像为前,共同发愿,五月末旬,起兵沂县!
沂县多山地,多镇,山村偏僻,有些村庄才十几户人家。
县丞扶持多乡贤,乡贤豢养打手,如今正在催税,一个五大三粗的打手踢开一户人家木门:“汝十亩地,甚多,税接连拖散,莫非以为赵老爷好欺负不成!”
房屋有老者颤巍巍走来,一个劲告饶:“大人切莫急躁,吾家十亩地全是下等山地,本就土壤贫瘠,之前更是遭了冬灾,颗粒无收,如今一天一顿稀米粥,实在是无粮无钱纳税。”
打手蛮横浑然不顾,冲劲屋内就凌乱搜寻,扛起藏在床底的米袋子就离开,老者抓着米袋子不断哀求:“此米乃我全家人的性命啊!”
“此乃知县号令我等征税,此乃朝廷之令,汝命重要还是朝廷重要!”打手一脚踹倒老者,将米袋丢入牛车,而后奔赴下一家,又是一阵哀嚎声。
洛水老道抵达时愤怒无比,周围村野他扫问了数家,几乎家家户户都被掠夺米粮,地主为了不让自己纳税,疯狂逼迫百姓各种征税。
“小老儿的村子百户人家如今十去七八,有宗族的去了南直隶投奔,无人的便逃亡深山开垦,或聚众为匪,只求度日苟存。”瘦的宛如猴子一样的山民哀嚎哭泣。
洛水让手下道士给了山民米饼,他啃着米饼,愤恨的看着沂县。
随后洛水老道开始游走每一处村子,发糙米,同时怒斥朝廷,近百个山村村民都被凝聚而起。
洛水老道按照里长指令,他让家中无粮的贫民哭诉悲鸣,唤醒其他人哭诉,之后老道士振臂一呼:“县衙既如此逼我,何不去闹个公正!”
“饿死也是死,被杀死也是死,倒不如要粮食,赈灾!”
“免税三年!”
“不然杀官!”
哭泣悲鸣,本就性情彪悍,吃苦耐劳的山民爆发之后,戾气极大,一个个提起利刃,愤恨无比,成群结队,彼此告知,呼朋唤友,自山上走下,规模浩浩荡荡从几百人到三千多人,大部分都面色愁苦,眼瞳全是杀意。
洛水老道安排的民卫混迹其中,他们带头怒吼:“免税三年!”
“免税三年!”
山民异口同声,声嘶力竭的咆哮:“不免税,就杀官!”
“不免税便杀官!”
队伍若灰色长龙,浩浩荡荡直冲沂县境内,周围商人皆发寒退避,避如蛇蝎。
沂县彻底要乱了。
魏昶君听着轻骑禀报,他点头并不意外,沂县本就赋税重,生存艰难,山民随便一高呼就乱起来。
眼前就是要让蒙阴县乱一乱。
“随我入城见县衙,就说匪患欲袭南洛镇,让县衙出兵剿匪。”魏昶君安排莫柱竣跟随,县衙必然会剿匪,因为南洛镇可是赋税重镇,万一被山匪抢了,谁来缴税?
之前青石子派出匪贼摸索了数条匪患道路,如今正是到了用处。
沂县大乱。
接下来只等蒙阴县衙和匪患厮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魏昶君所有实力隐于最后,等待致命一击!
看谁还敢要税!
第43章 两县硝烟
蒙阴县衙,县丞赵蓐,知县马等神情颇冷,他们以为魏昶君前来哭诉赋税重压。
结果,县衙府邸内,魏昶君直接一副神情悲苦:“马知县,我本欲筹粮备税,奈何南洛镇被匪患盯上,匪患声称让镇交粮,不然焚村屠民,吾辈无奈。”
知县马神情巨变,如今上司青州催促的厉害,要求各县知县必须税无遗漏,若是南洛镇一代粮被山匪掠夺了,百姓成灾可以安抚,他对朝廷如何交代。
“恶匪实属猖獗!”赵县丞也大怒,田赋之税影响官员升迁,他有生之年还想挪动到青州官场。
“吾辈不才,派家奴寻贼寇踪迹,得知匪窝。”魏昶君再次抱拳。
“何匪?”知县马颇为谨慎,蒙阴县衙官兵实在不堪大用,上次流寇都不敢驱逐。
“蒙阴白莲匪患,军户贼配。”魏昶君将贼窝地图奉上。
县丞赵蓐眯着眼睛,这两拨匪患不算强,只不过颇为费力。
但。
如果南洛匪患不除,当地田赋便无法上交,其他各镇必然民心不稳,当地乡贤会怀疑县衙无剿匪能力,都拖欠依赖。
匪必剿!赵县丞和知县对视一眼,彼此点头。
“今日夜袭,我和县丞各带一队,剿匪杀贼!”知县马拍案,吩咐主簿招来捕贼官等人。
“知县威武,真为当地一父母官,吾辈敬叹。”魏昶君缓缓作揖,眼神带着钦佩之姿,而后告辞。
他将莫柱竣留在县城,关注剿匪情况,查看官府皂吏伤亡详情,伺机而动。
这一日为崇祯二年五月十日,白昼天气零度,早晚覆,黄河寒冽,边陲之地依旧时而有雪,漫天呼啸。
深夜已抵。
日色沧幕。
蒙阴县把总,城守,捕贼官,弓手,各自率人前来,浩浩荡荡加上民夫,徭兵共计五百人。
知县马率三百人奔万佛白莲匪患之地。
县丞赵蓐率两百人赴军户贼配深山老巢。
他们出行浩浩荡荡,甚是威严,时不时还敲锣打鼓,喊着:“官府出行,闲杂人等速避!”
一方面是为了震慑,敲打各路乡绅尽快收税,一方面剿杀匪患收获民意。
队伍宛如长龙,甚是威严,披甲长铠,腰刀悬坠,还有弓手在前弯弓背箭囊,不过弓身颇为残破,大部分人皮甲也是破旧,朝廷无武器发,只能一年一年穿戴破旧武器,而且大部分多老年兵卒,一个个阵容涣散,眼瞳无光,甚至神情多不情愿。
哪怕是蒙阴县等地,也是军饷时而扣押,军堡上官欺压军户,吞占良田,军户饥一顿饱一顿,所以面对剿匪毫无军心,匪患之财落不到他们身上。
莫柱竣在远处看着,一双三角眼格外锐利,他喃喃自语:“此等阵容,还不如里长训练的守田隶。”
“这可是县衙三路精兵啊,城守,军堡,捕贼兵部。”
另一边沂县更为混乱。
谋划近半月的布局就在今日,蒙阴沂县皆乱。
沂县城门外,山民达到了四千多人,很多人举着火把,手持农具或砍柴刀,朝着城门扔着石头,更有甚者不断怒骂,要求县丞滚出来减免赋税。
“若不减免赋税,剁碎了知县老二的头!”
“杀!”
“免税!”
洛水老道和道士混迹其中,不断带头怒吼要求赋税免掉。
城墙上,沂县兵卒立身城墙,一个个神情颇为平静看着眼前,该县贫瘠,多次有过山民闹事,所以他们习以为常,沂县城墙甚高,这些山民根本进不来,天亮之后只会悻悻然而散。
沂县左县丞更是不屑一顾:“山民跋扈,明日找出带头者,当众斩首,一群劣民无知,死到临头尚且不知。”
突然城门上,有城守兵卒好奇指着城内:“大人,内城好似起火了?”
许多兵卒看着,只见内城一束束火光冲天而燃。
内城长琅街,青石子和沂县山地众多匪患早在数日混迹进城,分批次运输手下和兵刃,一个个都眼神狠厉,目光凶疾的等着时间。
如今城外厮喊声不断,青石子看着十七个匪首:“诸位可记,冲击县衙,不可伤民。”
匪患一个个持刀点头:“杀!”
“杀掉狗知县!”
“杀啊!”
怒吼声,沂县大王贼率七十多贼寇到处点火,同时朝着县衙杀去。
沂县山地虎率一百多贼寇进攻县衙后院,到处杀人。
沂县丞百鬼铺率众冲击校场,放火杀城守官吏。
厮杀不断,百姓蜷缩躲藏家中。
城门上,沂县知县,县丞得知内城混乱,神情顿变,一个个惊慌失措:“派兵入内城,杀匪。”
而城门外,山民已经开始攀登城墙了,个别在朝着城墙扔火把,还有牛车撞击城门,轰鸣不断。
崇祯年间的沂县乱自今日起。
魏昶君一样忙碌,蒙阴县衙在剿匪,洛水老道在带领山民冲撞县门,青石子和贼寇在和沂县县衙厮杀,而他率三十民卫悄无声息去了白莲匪窝老巢。
彼时半夜,白莲万佛匪窝在玉皇庙镇,彼时镇前知县带人杀来,一个个贼寇和官府开始厮杀,喊杀声不断。
而在镇后,魏昶君带人杀掉看守仓库的匪人,迅速带人搬着东西,把牛牵走,粮草全部搬走,能带的全部带走。
镇前厮杀声不断,而他率着马车将匪窝器具运到了南洛镇。
他在趁机会,偷贼寇的家。
另一处巡山轻骑长陈铁唳接到魏里长指令,他率轻骑和村民悄悄混入军户贼配山匪藏身的后山密林。
军户贼配山们前,县丞赵蓐率人杀来,众多贼配咆哮冲来,两拨混战之际,陈铁唳率人从后山进入贼窝老巢,尽快速度搬走贼寇粮草,包括马匹也牵走了好几匹。
陈铁唳站于后山悬壁,看着山前县衙和军户贼窝厮杀声,他忍不住感叹:“里长手段当真狠辣。”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一夜秩序崩乱,各村镇乡贤都惶恐不安,因为狗惶恐叫唤了一夜,似乎时有大规模流寇肆虐横扫。
直到天亮,方的安宁,陈良镇有老百姓颤颤巍巍打开房门,只看到路上到处是马蹄印,还有一些匪患尸体被割了脑袋丢在路边,尸体都冻得发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