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56节

  “找到了!”

  他低呼一声。

  账册上清清楚楚写着。

  “去年拨河工银八千两,实发三千两,余下五千两由孙家钱庄代存。”

  “代存?”

  一个老佃农冷笑。

  “分明是吞了!”

  周三继续翻,又发现一封密信,是孙老爷写给前明工部主事的,上面写着。

  “河堤可缓修,银两已备妥,大人那份三日后送至府上。”

  “够砍头了。”

  周三把账册和密信塞进怀里。

  “走,抓人去!”

  黎明时分,农会三十多人举着火把,堵住了孙家大门。

  孙家的家丁还想阻拦,周三一脚踹开偏门。

  “红袍军革新令!孙家贪墨河工银,罪证确凿,立刻拿下!”

  孙老爷正在后院搂着小妾睡觉,被吵醒后勃然大怒。

  “哪个不长眼的......”

  他话没说完,周三已经带人冲了进来。

  孙老爷看清来人,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们这些泥腿子想造反?!”

  周三冷笑。

  “造反的是你!八千两河工银,你吞了五千两!去年发洪水,淹死十七个农户,就是你害的!”

  孙老爷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衡坪县衙前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孙老爷被五花大绑押上台时,台下的农户顿时炸开了锅。

  周三站在台中央,高声宣读罪状。

  “孙家贪墨崇祯十六年河工银五千两,致河堤溃决,淹死农户十七人!”

  他举起密信。

  “另勾结前明工部主事,行贿收贿,罪加一等!”

  孙老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挤出几个字。

  “我......我愿赔钱......”

  “赔钱?”

  周三厉声打断。

  “你赔得起十七条命吗!”

  “孙家贪墨河工银,主谋斩立决,家产充公,妻儿流放甘肃二州!”

  当刽子手的刀举起时,台下的百姓鸦雀无声。

  刀落,血溅。

  周三看着孙老爷的人头滚落,转身对农会的人说。

  “下一个,该轮到赵家了!”

  就在各地轰轰烈烈展开革新的时候,马车内,烛火摇曳。

  魏昶君展开那半本《大明事感录》,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页上方。

  “刺杀未遂,江南革新已启。”

  他写下第一行字,墨迹深黑。

  “徐三郎、杨三槐、沈槐三家残党逃亡海外,不足为虑。”

  笔锋一顿,他眯起眼睛。

  现代在给自己假消息......但无妨。

  他神色平静,继续提笔。

  “我本就不信天命,只信手中刀。江南缙绅低头只是开始,我要让天下门阀再无抬头之日。”

  最后一笔重重落下。

  “历史如何发展,由活人决定,不由规律。”

  “我从来都不在意什么未来,只在意一件事。”

  “但凡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都得死!我会给历史留下一个个模版......”

  现代,西安研究所。

  雷请议盯着屏幕上浮现的字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室里一片死寂。

  “他不是修正,是彻底重塑。”

  投影仪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将惊惧照得无所遁形。

  经济组专家喃喃开口。

  “在那个时代将阶层抹平,这违背社会发展规律......”

  “规律?”

  雷请议苦笑着摇头。

  “他连自己都能从流民变成开国者,还在乎什么规律?”

  屏幕上,魏昶君的最后一行字正在淡去。

  “我会让后世看到一个模版,真正革故鼎新的模版!”

第599章 十年垦荒

  江阴。

  如今青石子带着几名农会骨干走在江阴的街巷间,检查革新推进的成果。

  城东的土墙上,一行石灰刷出的大字格外醒目.“扫平一切高高在上!”

  年轻的农会文书王二柱停下脚步,仰头念了出来,声音微微发颤。

  “扫平......一切高高在上......”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转头对青石子道。

  “总长,这标语写得真痛快!”

  青石子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墙上的字痕。

  石灰粗糙,笔锋却凌厉,像是蘸着怒火写下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每过一条街,都能看到新的口号。

  粮仓外墙上,用黑炭涂着。

  “贪墨一粒米,砍头祭苍天!”

  学堂门前的木板上,朱砂写着。

  “学子笔为刀,斩尽欺民贼!”

  县衙门口的布告栏上,贴着一张红纸,墨迹未干。

  “公审台永立,冤屈必得雪。”

  几个路过的农户驻足观望,低声议论。

  “这字是谁写的?”

  一个老汉眯着眼问。

  “听说是红袍学堂的学生。”

  旁边的小贩答道。

  “昨晚上连夜刷的。”

  老汉看不懂标语,但听得懂,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

  “好!早该这么干了!”

  青石子一路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农户三三两两聚在标语前,有的点头,有的低声叫好,还有人伸手摸了摸字迹,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小商贩们则有些忐忑,既怕惹事,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墙上新刷的标语还没干透,写着。

  “天下田,天下人耕!”

  王二柱念完,忍不住问道。

  “总长,咱们真能做到吗?”

  青石子看着远处忙碌的农户,淡淡道。

  “能不能做到,得看咱们手里的锄头硬不硬。”

  “标语不是光写来看的。”

  “得让它变成真的。”

  青石子带着几名农会骨干走进另一个乡镇时,远远就看见几个穿着粗布衣的贫寒学子正站在土墙前,手里握着刷子,一笔一划地写着标语。

  石灰水顺着墙面流下,字迹却格外清晰“缙绅官吏,边陲学习!”

  “十年寒窗,不如三年垦荒!”

  青石子的手下王二柱忍不住笑出声。

  “这标语写得当真算是接地气了。”

  旁边的农会管事老周也点头。

  “是啊,以前这些读书人哪敢这么写?现在倒好,直接让那些老爷们去边疆吃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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