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18节

  “总长!”

  他们都认得,这人就是红袍报刊上那个最纯粹的道士总长,青石子!

  领队的学子激动得声音发颤。

  “我们是京师红袍大学农科院的,奉里长命来改良耕种!”

  青石子目光扫过他们被晒得黝黑的脸庞,落在田埂上摊开的测绘图上。

  “好,你们在做红袍天下最要紧的事。”

  他踏上临时垒起的土台,风声将他的话语传遍田野。

  “你们是红袍扎根乡野的须根!”

  他指向远处劳作的农民。

  “让老乡明白新政好处,比发万张布告更有力!”

  “你们是丰产增收的活水!亩产多一斗,国库丰一分,远征军就多颗子弹!”

  “你们是防微杜渐的良医!教会老乡识字算账,就不怕胥吏欺瞒,推广新农技,娃娃们就能吃饱饭!”

  学子们屏息聆听,眼底燃着火焰。

  有个戴草帽的少年举手。

  “总长!我们教老乡用新式机械,他们怕弄坏不敢用......”

  “那就做给他们看!”

  “租十亩地,你们亲手种!秋收时粮囤冒尖,老乡自会跟着学!”

  暮色渐浓时,青石子走进学子们居住的窝棚。

  摸着潮湿的土坯墙,他转身对随行官吏沉声道。

  “明日调工匠来,起砖房!每屋配火炕、书桌、油灯!”

  “月供米面翻倍,每人加发二两肉!”

  “拨十套新农具,三十册《农事通鉴》,再配两匹驮马!”

  清晨离别时,学子们列队相送。

  青石子马车驶出很远,回头仍见那些青布衫的身影在田间忙碌,如同撒在黄土地上的绿色火种。

  马车颠簸中,他展开新到的《红袍公报》。

  头版赫然是张献忠大军在冰原上行军的图画,配着醒目标题。

  “北征军已抵罗刹边陲!”

  二版刊着乌思藏驻军修建驿道的消息,三版登着草原骑兵大破鞑靼残部的战报。

  翻到海事版时,他手指停顿,整版描绘着登州军港十二艘新式铁甲舰下水的盛况,炮管林立的巨舰正劈开浪涛。

  这一刻,青石子轻轻折起报刊,眼底映出远方的烽火与近处的炊烟。

  他知道,红袍天下的巨轮已经起锚,冰原炮火,将会是红袍天下的第一个试点!

第671章 北海之战的初端

  罗刹国边陲之地,塔哈卫前线,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军旗上。

  张献忠勒马立于坡顶,玄狐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下方平原上,红袍军阵列如钢铁森林般铺展开来。

  保定枪营的三千长枪兵列成方阵,丈二红缨枪斜指苍穹,枪尖寒光连成一片冰河。

  延按刀盾兵以雁翎阵护卫两翼,包铁木盾顿地时发出沉闷轰鸣,腰间朴刀刀柄的红布如血浪翻涌。

  青州炮营的十二门弗朗机炮已卸下炮衣,青铜炮管在雪光中泛着幽光。

  炮手们正在校准射角,齿轮转动声与弹药箱碰撞声交织成杀戮前奏。

  火铳营士兵整齐地检查着燧发枪机,铜制击锤扳动的咔嗒声如冰雹敲击铁甲。

  骑兵营的战马喷着白气踏碎冻土,披甲的重骑兵手持枪械,轻骑兵的弯刀已出鞘半寸。

  工兵营正在架设拒马桩,铁锤砸入冻土的咚咚声如同战鼓。

  张献忠猛然拔出佩剑。

  剑锋划破寒风。

  “扎营!”

  令旗挥动,全军如精密机器般运转起来。帐篷如雪莲绽放,炊烟笔直升起,哨兵立即登上制高点,望远镜镜片在暮色中反着冷光。

  老将军俯瞰着这片钢铁洪流,玄色披风卷起雪沫。

  他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眼中映出远方罗刹堡垒的轮廓。

  深夜,前线帅帐内,牛油烛火将张献忠的身影投在毡帐上。

  他粗粝的手指重重按在舆图某处,羊皮纸上的墨迹被指甲掐出深痕。

  “罗刹鬼......胆子喂肥了。”

  张献忠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敢占辽地,筑城寨,囤重兵,真当老子提不动刀了?”

  烛火噼啪炸响,映得他眼底寒光凛冽。

  帐帘掀动,千人卫陈大锤踏雪而入,铁甲结着冰碴。

  “总长,哨马探明了,塔哈卫城里屯了罗刹兵八千,哥萨克骑兵三千,配三十六门磅炮。”

  张献忠突然冷笑。

  “当年老子连鞑子万人大营都敢冲。”

  他指尖划过舆图上蜿蜒的黑龙江。

  “现在火炮比他们多,精兵比他们足,倒要看看谁更横!”

  陈大锤啐了口唾沫。

  “罗刹鬼就是欠收拾!当年大清占着这地界,他们屁都不敢放,咱连大清都收拾了,他们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狞笑着捶向案桌,震得烛台乱晃。

  “得教教他们,现在红袍旗插到哪,哪就是汉土!”

  张献忠眯起眼睛。

  “这地,元朝时叫征东元帅府,大明时属奴儿干都司。”

  他手腕猛转,刀锋削掉块羊皮。

  “咱们现在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梆子声。

  陈大锤压低声音。

  “罗刹人在那边修了炮台,摆明要死守。”

  “死守?”

  张献忠突然狂笑。

  “老子专治各种死守!”

  烛火将熄时,老将军最后凝视舆图。

  他指尖抚过黑龙江畔的村落名。

  “这些屯子,住的不光有农奴,也有些汉民,罗刹鬼占城后,征重税,抢粮食,辱妇女......”

  声音陡然转厉。

  “明天攻城,给老子往死里打!”

  陈大锤铁拳攥得咯咯响。

  “总长放心!弟兄们憋着劲呢!红袍军刀下,没有啃不动的骨头!”

  帐外风雪更急了。

  与此同时。

  塔哈卫城墙上,冰霜覆盖的垛口后,罗刹国守将伊万诺夫披着熊皮大氅,单眼望远镜的铜框抵在眉骨上。

  他嘴角叼着的烟斗忽明忽暗,灰烟混着呵出的白气消散在寒风中。

  “这就是让大清人闻风丧胆的红袍军?”

  他嗤笑着放下望远镜,指节敲击墙砖。

  “连像样的攻城锤都没有!说说你们上次遭遇战?”

  身旁满脸刀疤的哥萨克骑兵统领啐出嚼烟。

  “将军,半个月前在边陲交手,他们火铳射程不过百步,马匹瘦得能数清肋骨!”

  他抽出弯刀虚劈。

  “我的小伙子们一个冲锋就砍翻他们整支巡逻队!”

  炮兵上尉擦拭着铜制炮镜插话。

  “他们的弗朗机炮还是前明老样式,射程不及我们火炮的一半,边陲交手的时候他们试探性炮击,连我们骑兵的皮都没蹭掉!”

  没人知道,当初他们攻打的不过是边陲探矿的红袍军护卫队和一群红袍学子。

  伊万诺夫突然放声大笑,熊皮大氅在风中翻卷。

  “传令兵!告诉王都那些老爷们,再拨给我五千人,三个月就能推到他们所谓的中原关隘!”

  他将烟斗灰磕在墙垛上。

  “让这群货色尝尝真正的......”

  “将军!”

  观测哨突然打断。

  “敌军阵前有异动!”

  众人凑近垛口。只见红袍军阵中推出十二门蒙着炮衣的重器,炮管长度远超寻常。

  工兵正用测距仪精细调整仰角,月光下金属部件泛着冷光。

  哥萨克统领皱眉。

  “新家伙?”

  炮兵上尉举起望远镜。

首节上一节518/91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