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03节

  袁绍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笑道:

  “文节兄,公孙瓒来犯之事,吾已尽知。”

  “文节兄放心,有吾在此,公孙瓒必不敢轻举妄动。”

  韩馥大喜,拱手道:

  “本初兄大恩,馥没齿难忘。”

  袁绍摆了摆手,笑道:

  “……文节兄客气了。”

  “你我旧交,理应相助。”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文节兄,吾有一事相求。”

  韩馥道:“本初兄请言。”

  袁绍道:

  “吾虽奉天子于渤海,然地狭民贫,不足以奉宗庙。”

  “文节兄若肯以冀州相让,吾必厚遇兄,保兄一生安富尊荣。”

  韩馥面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道:

  “这……这……”

  袁绍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道:

  “……文节兄不必犹豫。”

  “这是天子诏书,封文节兄为奋威将军,依旧享受俸禄。”

  “文节兄请看。”

  韩馥接过诏书,看了一遍,面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拒绝,袁绍翻脸无情,自己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若是答应,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罢了……罢了……”

  韩馥长叹一声,颤抖着手,在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袁绍接过诏书,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文节兄果然是识时务之人。”

  “从今以后,文节兄便是奋威将军,冀州之事,便由吾来打理了。”

  韩馥苦笑一声,站起身来,向袁绍行了一礼,道:

  “馥……馥告退。”

  他转身离去,脚步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袁绍坐在主位上,看着韩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冀州,终于落入吾手中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志得意满。

  接下来,袁绍开始大肆封赏拥立他入冀州的河北功臣。

  田丰被任命为别驾,沮授为从事。

  许攸、逄纪分掌州事。

  一时间,袁绍帐下人才济济,文武兼备。

  至于韩馥,虽然被封为奋威将军,却只是一个空头衔,没有半点实权。

  他被安置在邺城中的一座小院子里,门口有士兵把守,不许随意出入。

  韩馥懊悔无及,整日唉声叹气,常常对身边的人抱怨:

  “吾悔不听耿武之言,以至于此……吾悔不听耿武之言啊……”

  这些话传到袁绍耳中,袁绍面色一沉,心中十分不快。

  他想了一个主意,任命了一个叫朱汉的人为都官从事。

  这个朱汉,原本是韩馥的部将,却一直不被韩馥礼待,心中早有怨恨。

  袁绍任命他,就是要借刀杀人。

  朱汉得势之后,果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讨好袁绍。

  这一日,他擅自命令城防兵包围了韩馥的府邸。

  士兵们拔出刀剑,闯进府内,见人就打,见物就砸。

  韩馥正在楼上读书,听到下面的嘈杂声,连忙跑下楼来查看。

  只见士兵们如狼似虎,在府中横冲直撞,他的家人哭喊连天,四处奔逃。

  韩馥大惊失色,转身便往楼上跑。

  朱汉带着几个士兵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韩馥的长子,将他按在地上。

  “速言!尔父何在?”

  朱汉厉声喝问。

  韩馥长子咬牙不语。

  朱汉大怒,命人抓起他的双腿,猛地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韩馥长子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韩馥躲在楼上,听到儿子的惨叫声,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

  朱汉带人搜了半天,没找到韩馥,只得悻悻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袁绍耳中。

  袁绍大怒,拍案而起:

  “朱汉放肆!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他当即下令,将朱汉处死,以安韩馥之心。

  朱汉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人头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

  然而,韩馥却再也不敢在邺城待下去了。

  他心中恐惧,生怕袁绍哪天再找借口害他。

  于是,韩馥上书袁绍,请求离开冀州。

  袁绍假意挽留了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了。

  韩馥带着家人,离开邺城,投奔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张邈与韩馥有旧交,见韩馥来投,倒也十分客气,将他安置在陈留城中。

  然而,韩馥心中始终不安。

  他总觉得袁绍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日,袁绍派了一个使者到陈留,与张邈商议事情。

  使者与张邈在厅中密谈,声音很低,韩馥正好从窗外经过,隐约听到使者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心中一惊,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使者与张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韩馥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到了“袁公”“韩馥”“处置”等字眼。

  韩馥面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袁绍……袁绍要杀我……”

  他喃喃自语,浑身颤抖。

  回到房中,韩馥坐立不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使者与张邈密谈时的场景。

  他越想越觉得,袁绍是要杀他灭口。

  与其被人杀死,不如自己了断。

  韩馥颤抖着手,解下腰带,挂在梁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中满是悲凉与绝望。

  “吾悔不听耿武之言……吾悔不听啊……”

  一声长叹之后,韩馥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数日后,张邈才发现韩馥自缢身亡。

  他叹息一声,命人将韩馥厚葬。

  消息传到邺城,袁绍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韩文节……”他喃喃道,“你这是何苦?”

  逄纪在一旁拱手道:

  “……明公不必伤感。”

  “韩馥无能,自取其死,与明公何干?”

  袁绍点了点头,叹道:

  “也罢,人死不能复生。”

  “传令下去,厚葬韩文节。”

  逄纪拱手道:“诺。”

  冀州之事,至此告一段落。

  袁绍入主冀州,实力大增,从此成为天下最强的诸侯之一。

  而韩馥,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悲剧人物,成为了袁绍崛起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不因任何一个人而驻足停留。

  ……

  话分两头。

  青州,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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