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67节

  孙羽握住大乔的手,柔声道:

  “贤妻有心了。”

  大乔的手柔若无骨,温软如玉。

  孙羽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

  他忽然想起,自己自从娶了大乔之后。

  便一直忙于政务军务,鲜少有时间陪伴她。

  大乔虽无怨言,但他心中却觉得亏欠了她许多。

  此刻见大乔亲自为他收拾行装,那份细心与体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孙羽将大乔轻轻拥入怀中,低声道:

  “贤妻,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大乔靠在孙羽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

  “夫君说哪里话?妾身能嫁给夫君,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哪里谈得上辛苦?”

  二人相拥片刻,孙羽忽然觉得怀中之人身体微微发烫,心中不由一荡。

  他低下头,看着大乔那张绝美的面孔。

  大乔此刻正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那樱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孙羽心中一热,低头便要吻下去。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片刻之间便到了门口。

  紧接着,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夫君”

  孙羽和大乔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一女子正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

  那女子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丝带随意束着,更显得清丽脱俗。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藕荷色的半臂。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汗巾,将那一抹纤腰衬托得恰到好处。

  正是孙羽的妾室貂蝉。

  她不仅生得美丽,而且能歌善舞,善解人意,深得孙羽宠爱。

  此刻貂蝉站在门口,一眼便看见了孙羽拥着大乔的情景。

  她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轻声道:

  “对不起,看来妾身来得不是时候。”

  说罢,她端着托盘便要转身离去。

  孙羽见状,连忙松开大乔,伸手一招,笑道:

  “婵儿,你来得正是时候。”

  “过来。”

  貂蝉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孙羽,又看了一眼大乔。

  大乔此刻已从孙羽怀中挣脱出来,正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裳。

  她见貂蝉站在那里不动,便笑道:

  “蝉儿妹妹,夫君叫你,你便过来罢。”

  貂蝉这才款步走进书房,将托盘放在书案上,然后向孙羽和大乔各行了一礼,道:

  “夫君,夫人,妾身熬了一碗莲子羹。”

  “想着夫君这几日操劳,便送过来给夫君尝尝。”

  孙羽点了点头,道:“蝉儿有心了。”

  他看了看大乔,又看了看貂蝉,忽然伸出手来,一把将貂蝉也揽入怀中。

  貂蝉吃了一惊,轻呼一声,随即羞红了脸,低声道:

  “夫君,夫人还在呢”

  大乔见孙羽这般举动,先是一怔,随即掩口轻笑,道:

  “蝉儿妹妹,夫君这是舍不得咱们呢。”

  孙羽左拥右抱,一手揽着大乔,一手揽着貂蝉,心中既满足又有些不舍。

  他叹道:

  “此去宛城,少说也须大半年方能回来。”

  “你们两个在家,要好生相处,莫要让我在外面挂心。”

  大乔道:

  “夫君放心,妾身与婵儿妹妹情同姐妹,自会互相照应。”

  貂蝉也道: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听夫人的话,不会让夫君挂心的。”

  孙羽点了点头,又道:

  “家中诸事,都有大哥操持。”

  “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去找大哥便是。”

  二人齐声应诺。

  孙羽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松开二女,继续收拾行装。

  大乔和貂蝉见状,也上前帮忙。

  三人一起动手,不多时便将行装收拾妥当。

  孙羽看着那两个箱笼,一个装衣物,一个装书籍,心中暗道:

  “此行万事俱备,只待明日启程了。”

  ……

  话分两头,

  却说曹操领了刘备将令,回到徐州之后,不敢耽搁。

  当即点齐马步军三万,择日出征。

  临行之前,曹操将徐州事务托付给了糜竺、陈登二人。

  又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平原,告知刘备自己已经起兵。

  一切安排妥当,曹操这才安心。

  大军西行,一路之上。

  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时值深秋,天高云淡,西风猎猎。

  行军途中,曹操时而与身边的典韦说笑几句,时而与随行的曹昂谈论兵法,倒也不觉寂寞。

  曹昂此次随父出征,心中亦是颇为兴奋。

  他年已二十有余,久在刘备左右处理政务,勤勉好学,颇有乃父之风。

  然军旅之事,毕竟经历尚浅。此番能够随父亲一同西征。

  既能父子相聚,又能历练见识,实是一举两得。

  大军行了数日,这一日终于进入荆州地界。

  早有探马飞报宛城:

  “曹操率三万大军,已至百里之外!”

  宛城之中,张绣闻报,心中大惊。

  那张绣乃是凉州武威祖厉人,其叔父张济本是董卓部将。

  张济死后,张绣便统领其众。

  与刘表联合,屯兵宛城,以为荆州北面屏障。

  此人自幼习武,弓马娴熟。

  麾下西凉铁骑骁勇善战,号为“北地枭雄”。

  然其人性格刚直,不善权谋,全赖谋士贾诩为之筹划。

  此刻张绣正坐于厅中,面前摊着一张舆图。

  眉头紧锁,面露焦虑之色。

  他生得虎背熊腰,面容刚毅。

  一双浓眉之下,目光如炬,颇有几分悍勇之气。

  然此刻那目光之中,却满是忧色。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张绣抬头望去,只见一人缓步走入厅中。

  那人年约四五旬,身材清瘦,面容儒雅。

  颌下三缕长须,一双细目微微眯着,仿佛总是在思索什么。

  正是张绣的谋士贾诩,字文和。

  这贾诩本是武威姑臧人,早年曾在李、郭汜帐下为谋士。

  后辗转投奔张绣,深得张绣信任。

  此人智谋深远,善于审时度势,用计狠辣,从不拘泥于常理。

  然其为人低调,不喜张扬。

  平日言语不多,但每言必中。

  张绣见贾诩进来,连忙起身,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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