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称帝,却依然为自己建造了宫殿。
其宫殿修得金碧辉煌,比之前的洛阳皇宫还要奢华。
他每日受百官朝贺,俨然以天子自居。
这一日,
他正与一班大臣在殿中宴饮,忽有信使匆匆赶来,呈上袁绍的密信。
袁术拆开一看,顿时大喜过望,拍案而起,哈哈大笑:
“好!好!本初兄终于想通了!”
他身旁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长史杨弘上前问道:
“将军,何事如此欣喜?”
袁术扬了扬手中的信,笑道:
“袁本初来信,约朕南北夹攻刘备!”
“孤早就想找刘备报仇了,这回终于有机会了!”
杨弘听了这话,心中却是一沉。
他拱手道:
“将军,此事关系重大,须得从长计议”
袁术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还有什么好计议的?”
“刘备小儿,屡次与孤作对,孤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今有本初兄相助,南北夹攻,刘备必败无疑!”
“传孤之命,即刻动员淮南全军,准备北伐!”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主簿阎象急忙上前,拱手道:
“主公,万万不可!”
袁术皱眉道:
“阎主簿,你又要说什么?”
阎象道:
“明公,举淮南之众以伐刘备,此策危矣。”
“刘备虽小,非庸常之主也。”
“其帐下有孙羽、曹操之智,关羽、张飞之勇。”
“兼有青、徐、兖三州之地。”
“倘一蹶不振,淮南必陷万劫不复之境,明公不可不深思也!”
袁术不以为然,冷笑道:
“阎主簿,你是说孤打不过刘备?”
“孤坐拥淮南,带甲十余万,粮草充足。”
“袁本初拥河北四州,带甲数十万。”
“我们兄弟联手,还打不过一个织席贩履之徒?”
阎象道:“明公,臣不是这个意思。”
“臣只是担心”
袁术再次打断他:
“你担心什么?担心孙策?”
阎象道:“将军明鉴。”
“孙策如今正在江东征伐,屡战屡胜,声势浩大。”
“万一他趁机偷袭我后背,如何是好?”
袁术哈哈大笑,道:“孙策小儿?”
“其父尚且依附于我,何况此小儿哉?。”
“他怎么敢来偷袭孤?”
“何况他如今陷身于江东战事,自顾不暇,哪里抽得开身?”
阎象道:
“将军,孙策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不防。”
“他若能平定江东,下一步必然北顾。”
“将军若倾巢而出,后方空虚,孙策若来,如何抵挡?”
袁术沉吟片刻,道:
“也罢,那就再分一支军,专门守御孙策。”
阎象苦笑道:
“将军既要举淮南之地动员北伐,又要分兵守御孙策,这两件事如何能同时做到?”
“况且咱们也没有那么多钱粮供养这么多军士啊。”
袁术大手一挥,道:
“那就强征钱粮、兵役!”
“淮南之地,户口百万,强征一二十万壮丁,不成问题。”
袁术发动技能“路中悍鬼”。
此言一出,殿中众臣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长史杨弘上前,拱手道:
“主公,此举万万不可!”
“强征钱粮兵役,必会使得淮南民怨沸腾。”
“百姓不堪其苦,必然生变。”
“到时候内忧外患,如何是好?”
袁术冷哼一声,道:
“吾欲成大事,何惜小民哉?”
“你们不必多言,可速发之!”
他见众人还要再劝,站起身来,厉声道:
“孤意已决,再有敢谏者,以抗旨论处!”
众人见袁术如此强硬,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得领命而去。
袁术随即任命大将纪灵为征北大将军,负责征伐钱粮兵役,准备北伐。
那纪灵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
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锅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人虽然勇猛,却性情粗暴,行事不讲分寸。
纪灵领了袁术的旨意,便带着人马,在淮南各地横征暴敛。
他的手下挨家挨户地搜刮钱粮,凡是稍有积蓄的人家,都被洗劫一空。
他们强拉壮丁,不论老少。
只要看着还算壮实,便抓了充军。
有些人家为了逃避兵役,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入深山。
一时间,
淮南之地,民怨沸腾,哭声震天。
有一个村子,叫做李家村。
这个村子原本有百来户人家,以种田为生,虽然不算富裕,却也安居乐业。
纪灵的人马来到这个村子,强行征粮,将村民们一年的收成都抢了去。
村民们跪地哀求,却被打得头破血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抱着纪灵的腿,哭道:
“将军,求求你给我们留一点吧,我们还要活命啊!”
纪灵一脚将他踢开,骂道:
“老东西,你们活着有什么用?”
“后将军行讨逆之举,尔等当倾尽所有以奉之!”
“再嗦,砍了你的脑袋!”
那老者被踢得口吐鲜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的儿子们冲上去扶起父亲,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却不敢发作。
更有甚者,纪灵的手下在抓壮丁时。
强拆民宅,抢夺妇女,无恶不作。
许多家庭被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有一个年轻的妇人,丈夫被强征去当了兵。
她抱着三岁的孩子,跪在村口哭得死去活来。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如刀绞。
可纪灵的士兵们却视若无睹,扬长而去。
淮南之地,从此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百姓们私下里议论:
“这个袁术,比董卓还要残暴!”
“董卓至少还知道收买人心,袁术简直是把我们当牛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