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张也算是罕见让刘备破防“恨极”的武将了。
代表性的战役就是广石之战。
刘备亲自率精兵万余人,分为十部,夜间猛攻张。
张率亲兵与蜀军进行对抗,刘备不能攻克张。
当时刘备就破了大防。
后来当刘备听闻夏侯渊被斩杀,只说:
“要杀就杀张,杀夏侯渊有什么用!”
可见老刘还此还挺记仇的。
之后刘备又立了片刻,见天色渐暗,城头已点起灯火。
便回了营中,苦思破张之策。
且说刘备心中忧闷不堪之际。
正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直至营门方才停下。
片刻之后,一名斥候快步奔入帐中,单膝跪地,拱手急报:
“启禀将军!东边救兵到了。”
“旗号上写着‘先锋大将公孙平’七个大字。”
“约莫有两万余人马,已在安德城东十里处下寨。”
“旌旗蔽野,声势浩大!”
刘备闻言,猛然抬头,目光骤然一凝。
他站起身来,在帐中踱了两步,沉声问道:
“公孙平?此人何名也?可曾探得虚实?”
斥候答道:
“此人乃辽东人氏,身长九尺有余。”
“使一口六十斤大刀,前番袁谭召见于府中。”
“亲试其刀,重不可举,便拜为先锋大将,拨与张一同守城。”
刘备听了,捻须沉吟片刻,转头环顾帐中诸将,问道:
“谁可迎战此贼?”
他目光扫过众人,帐中一时寂静,诸将各垂首思量。
张飞性子最急,见无人应答,霍然起身。
将手中蛇矛往地上一顿,粗声道:
“兄长!某愿往!”
“管甚公孙平、公孙仄,某但挺丈八蛇矛,直教他透心一窟窿!”
他说着便要往外走,刘备连忙摆手止住,道:
“益德且慢!云长不在军中,你便是我心腹倚仗,未可轻出。”
“若你有个闪失,谁来替我督阵中军?”
张飞听了,虽然仍是一脸不情愿,但终究不敢违背兄长之言。
只得闷闷坐下,把蛇矛横在膝上,一双环眼却仍瞪得溜圆。
刘备又问:
“谁敢迎之?”
话音未落,帐下一员裨将应声而出,拱手道:
“末将愿往!”
众人视之,乃牙将王雄。
此人身材中等,面色黝黑。
平日沉默寡言,然作战勇猛,每战必先。
刘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
“好,拨与你三千精兵,去迎战公孙平,切莫轻敌。”
王雄应声领命,转身大步出帐,点了三千军马,出营东去。
刘备又问:“谁敢再去?”
又有一将应声出列,乃偏将龚俊。
此人年轻气盛,武艺亦是不弱,拱手道:
“末将愿往助战!”
刘备又拨三千兵与他,道:
“汝与王雄互为犄角,不可各自为战。”
龚俊领命而去。
刘备恐城中张趁势引兵冲出,内外夹击。
便下令全军拔营,后撤二十里。
依着一处矮山重新下寨,以避城中之兵。
却说王雄引三千军马一路东行,不过行了十余里。
便见前方尘土大起,旌旗招展,一彪人马迎面而来。
王雄勒马观望,但见来军阵前一员大将。
跨一匹通体乌黑的征宛马,马高八尺,雄骏异常。
那将身长九尺有余,披一身熟铜甲,面黑如铁。
一双黄睛在日光下闪着幽光,手提一口大刀。
刀身宽厚,寒光凛凛,一看便知分量极沉。
王雄心中暗道:
“此人想必就是公孙平了,果然生得雄壮。”
他催马挺枪而出,大喝道:
“来者可是公孙平?速速下马受降!”
公孙平也不答话,只冷笑一声,拍马舞刀直取王雄。
两马相交,兵器并举。
但见那口六十斤大刀在他手中竟如灯草般轻盈,左劈右砍,风声呼呼。
王雄接了三合,便觉虎口发麻,双臂酸软。
那公孙平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四合上,公孙平忽然一声暴喝,刀光一闪。
匹练般掠过王雄颈间,王雄甚至没来得及惨叫。
头颅便已飞起,血溅三尺。
尸身晃了晃,从马背上栽落尘埃。
刘兵见主将阵亡,大惊失色,纷纷拨马败走。
公孙平也不追赶,只将刀一挥。
身后两万大军齐声呐喊,掩杀一阵。
将三千刘兵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龚俊在后路闻听前方败讯,急引兵来援,正遇公孙平乘胜追来。
龚俊年轻气盛,仗着武艺精熟。
也不搭话,纵马挺枪便刺。
公孙平大刀横挡,两马错镫。
战了不过三合,龚俊一枪刺空。
招式用老,不及回手。
公孙平刀锋已到,拦腰一刀。
将龚俊连人带甲斩为两段,鲜血洒了一地。
败兵连滚带爬逃回大营,报与刘备。
刘备正在帐中与徐庶商议军情,闻报大惊失色。
他霍然起身,急问:
“王雄、龚俊二人,皆阵亡了?”
败兵叩首泣道:
“王将军被一刀斩首,龚将军被拦腰斩断。”
“公孙平军势极盛,无人敢挡其锋!”
刘备面色沉重,缓缓坐回席上,沉默片刻,又传令道:
“速召侯成、曹性、郝萌三将来见。”
不多时,三将入帐,刘备道:
“今公孙平势大,折了我两员将官。”
“汝三人可同去迎战,互为犄角,不可轻敌。”
三将领命而出。
次日平明,侯成、曹性、郝萌率军出营。
在安德城东十里处列阵,两阵对圆。
侯成横刀出马,曹性、郝萌各引一军压住阵角,三面布成犄角之势。
公孙平纵马出阵,那口大刀斜指地面。
刀尖划开泥土,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
他目光扫过对面三将,嘴角微撇,也不说话,只催马直取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