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大儒养望天下、江湖豪杰急公好义乐善好施,勋臣武将勇冠三军,这都是名。
自己原本自立的人设就是忠直,有恩报恩、有怨也不藏着。
这与贾家莽三郎的名号相得益彰。
再加上自己强横的体魄、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起那些古之猛将。
忠直武勇的猛将,却是每一个君王的心头好。
如今太上皇金口玉言,给自己加持一道忠孝仁义的金身,自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
只是贾有点不大明白,太上皇怎么无缘无故这么狠命夸自己呢。
“莫不是?”贾目光看向了宝公主。
宝公主却也不是扭捏之人,大大方方的笑道:“我就在父皇面前据实说了点自己知道的事儿。”
果然,还得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只怕自己一人双爵、兼祧两府也有宝公主的一份功劳吧。
国朝第一尊贵的宝公主随便一句就能上达天听、不、应该是直入圣心!
“多谢公主殿下仗义执言。”贾走上前,对宝公主深施一礼。
这个人情,欠大了。
宝公主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自己在贾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三郎就别跟我客套了,璃月也坐、到你师弟这儿来怎么还拘束上了。”
“他可没把我当大师姐。”
钟离月狠狠看了贾一眼,然后又将一个黄皮小葫芦递到了贾面前:“这是师父给你的小金刚丹,让你在家好好练,不许偷懒。”
贾接了葫芦,笑道:“多谢师姐。”
“哼。”钟离月轻哼了一声,在宝公主身旁落座。
前两天钟离月又邀请贾赴会,结果还是被贾果断拒绝,这让她心里有点小怨气。
“你们啊~”宝公主微微一笑,却也不在意,其实在她看来贾和钟离月性格蛮像,只是两人立场相冲,她也不好说什么。
一时,端重郡王命人将皇帝的礼物送了进来。
这位穷皇帝还是一如既往的抠搜。
玉如意一对、金一百两,各色宫锦十匹,外加亲笔御书牌匾一副:忠孝仁义、天下楷模
银钱之物且不论,皇帝亲笔御书的八个大字却是无价之宝,这玩意挂在堂上简直就是个活招牌。
谁人看了不侧目三分?
谢恩过后、贾便命贾三将皇帝陛下的御书装裱好了,悬于东跨院男爵府正堂之上。
也让来访宾客见识见识三爷的忠孝仁义。
贾赦搬出东跨院之后,东跨院就成了贾的天下了,只绿竹苑还住着黛玉、迎春、惜春三人。
等贾珍贾蓉的葬礼之后,贾便打算将这东跨院重新修葺一番,改成自己的一等男爵府,作为将来自己的长房所在。
宝公主是过来拜祭贾珍和贾蓉的。
要说贾珍父子也是命好,若非贾他们哪儿有资格让宝公主亲自致祭。
在贾的陪同下、宝公主端重郡王祭拜完之后就离开了。
贾珍贾蓉父子停灵二十一天,贾倒也清闲了二十一天,每天除早中晚过来祭奠一下之外,大多时候都是呆在芷清苑中,或是习武、或是跟着林妹妹学文练字。
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力和悟性,贾在文武两道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字也写的有模有样了。
贾珍贾蓉父子被害一案刑部、大理寺、锦衣卫北镇抚司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依旧没什么进展,成了悬案。
外出游方的贾敬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锦衣卫一番搜索,竟是连影子都没找到一个…
且说自那日在贾赦书房父子三人一叙之后,贾感觉贾琏这个二哥明显对自己亲近了,是真把自己当弟弟看待了。
贾珍贾蓉的丧事上面面俱到、事事上前,展现出了一个为胞弟遮风挡雨的兄长担当。
来往的宾客见了谁不夸一句贾恩侯二子兄友弟恭,贾恩侯端的好福气、好教养。
王熙凤那边也是,不知道是不是贾琏跟她说了什么。
总之她对贾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有些流于表面了,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切,甚至都超过了以往她待贾宝玉的好。
有能办事儿的哥嫂在前面顶着,贾倒真像个孩子一样悠闲起来了。
二人对贾的称呼也从三弟、老三,变成了三郎。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贾珍父子出殡之日…
第67章 清扫赖家 撕破贾政遮羞布
因贾珍贾蓉父子俱亡,又无后代。只能请了同族贾菌以子侄之礼与贾珍摔盆送葬,请了贾芝以兄弟之礼给贾蓉摔盆。
原本最适合给二人摔盆送葬的是贾蔷,结果这小子因失了承爵资格心中有怨、又被太上皇在旨意中骂了一通纨绔不肖、不类祖宗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跑青楼勾栏听曲高乐去了。
因府中在举办丧礼,贾不想在这个时候折腾,也就先任他放浪着…
摔盆起灵,二人棺椁先后在同族兄弟子侄的扶持下至中门出,一路往城外铁栅寺而去,宾客随行送葬、车轿不下百余乘,连前面的各色执事、陈设、百耍,浩浩荡荡足有三五里远。
开国四王八公十二侯府、及贾家的姻亲故交、京营十二营团将校皆设棚路祭,当今皇后所在颍川陈家也送来了奠仪,端重郡王赵元,宝公主令人设祭棚,声势之浩大尤要胜过原著秦可卿葬礼三分。
而原本该被在三年后被逼死的秦可卿现在却坐在送葬队伍的大轿之中…
一一谢过路祭各家之后,队伍出城直奔铁槛寺而去。
送葬途中、贾见到了秦可卿的弟弟秦钟,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是男生女相,柔柔弱弱的、若是打扮一番穿上裙子,绝对可堪国色天香。
也难怪、如无此等颜色,岂能与贾宝玉那厮情投意合、日日夜读了。
因秦业那老腐儒的缘故、贾对这小子也没什么好印象。
倒是秦可卿、没两天就恢复了,这些日子就是照例守灵、烧香,余事不管、也不见悲伤,很是淡然。
铁槛寺是荣宁二公修造,作家中老人停灵之用,贾家祖籍金陵,像贾珍贾蓉这样身份富贵亡故者,来日都是要送回金陵祖坟下葬的。
送灵至铁槛寺,贾赦贾政贾琏贾等族人就在寺中歇了,王熙凤及众女眷则下榻水月庵!
翌日
车轿回城、贾骑着小白龙马在贾三等人的扈从下来在了宁国府中门前。
宁国府中门紧闭,赖升带人守在角门处,见贾领着一家老小女眷停在中门前,忙跑上前道:“三爷,府上规矩,只有府上大事儿方能开启…”
“赖升是吧?”贾坐在白龙马上,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要不三爷我也叫你一声赖爷爷?”
赖升脸色骤变:“三爷折煞老奴…”
赖大赖升两兄弟,仗着其母赖嬷嬷是贾母的陪房、家中老人,一人做了荣国府大管家、一人管着宁国府,媚上欺下、当奴才的却比主子都有体面。
贾蓉这个少主子活着的时候都得喊他一声赖爷爷,可谓是倒反天罡了。
两兄弟一个管着荣府、一个管着宁府,上下其手,不知道贪墨了多少资财。
老东西还以为像以前一样,有贾母护着、还能继续在东府横行霸道呢。
贾:“来人,把这不知尊卑的老狗拿下,打断双腿、严刑拷问!”
“什么?”赖升大惊,“三爷,我是老祖宗安排下来的管家,你不能…”
嘭~
不等他说完,贾身后的王七驱马上前,红缨长枪一枪杆子砸在他的嘴上,将其满口牙齿打入腹中,人也掀翻在地。
身后小厮家丁立即上前,将其锁拿起来。
“王七,命人封抄赖家、一应人等全部锁拿。”
“林之孝、带人去把西府周瑞家等几个大小管家都给我封抄了,还有周瑞家的那个女婿冷子兴,所有人等按册锁拿,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马旋、带人封抄宁国府大小管事,一应人等全部锁拿,按册拷问。”
“遵命!”
随着贾一声令下,昨日便已从庄上调来的一百亲兵立时从东跨院小校场冲出,分作三路、在王七、马旋、林之孝的带领下一路直奔荣国府,一路进入宁国府,一路直奔赖家而去。
荣国府大门前,赖大刚从门内走出,迎头就碰到了林之孝和众亲兵。
“拿下!”林之孝一挥手,立即有亲兵上前,三下两下将其摁倒。
赖大倒地之后还在叫嚣:“大胆,林之孝、你这是要造反吗?”
一名亲兵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臭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巴。
贾珍贾蓉停灵这二十一天,贾面上什么都没做、依旧任由两府家奴上下其手,暗中却是派出云雀将两府账本、以及各大小管家的私账财产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凭借前世的财会经验,这些家奴做的账目哪里能够瞒得住贾。
这些畜生上下其手,两府大部分亏空都是被这些家奴和王夫人掏出来的,如果只是银钱也就罢了。
这些人还经常打着两府的名义包揽诉讼、害人性命,甚至那赖家还借着府中的名头放起了印子钱。
还有那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自己贪墨的同时、还在王夫人的默许下将府中的古品珍玩偷拿出来交给她那做古董生意的女婿冷子兴售卖,连御赐的宝物都敢卖,主仆联手、吃的脑满肠肥。
这冷子兴也是个杂碎、一边吃着贾府的饭、一边砸着贾府的锅,四处败坏贾府名声…
这些畜生要不趁早收拾了,自己早晚要被牵累。
此时,送灵回来的贾政、贾琏、王熙凤尚未回府,正好看到贾下令拿下赖升、赖大。
贾政忙让人落了轿,快步冲了过来,吼道:“哥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让他们住手,赖大赖升是家中老人、我贾府一向宽待下人…”
“二叔,我这是在管家!”贾转过头,淡漠的看着他:
“二叔你一个偏房的出来干涉,是不是有点逾越了?”
贾一句偏房,精准的戳到了贾政的痛点。
贾政不直贾已久、此时被当众揭了内心疮疤,当场暴跳如雷,一手指着贾、咬牙切齿的道:“混账,我是你二叔!圣人教你的忠孝之道都让你扔狗肚子里去了吗?”
“二叔,我看你不仅是眼睛不好,是连心都瞎了。”
贾翻身下马,言语凌厉:“你所谓的忠孝,就是放任家奴欺负主子,伙同管家奴婢上下其手、贪墨府上公财?放任奴仆为非作歹?”
原本贾是不准备这么早和贾政撕破脸的,哪知道他竟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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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触目惊心 王熙凤:我的钱!
既然贾政自己跳出来了,那贾就不会再给他留任何情面。
只见贾一边大步向前迎向贾政、一边朗声道:
“其一你管不好妻子、贪墨府财补贴娘家!其二你娇惯幼子胡作非为、败坏家风。其三你掌家无能、纵容家奴作奸犯科。其四、你自号方正、却不顾长幼之礼、以次凌长,窃据府主之位,实为虚伪。其五、你做官无为、只知每日枯坐衙台待守务虚,日日与那些骗子清客高谈阔论、却无半点恩泽于黎民。实乃有负圣人恩典、有负先国公爷期许。”
“二叔你说、这些都是圣人教你的忠孝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