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贾摆了摆手,人家连面都没照、远远地就望风而逃了。
再则水溶身边剩下的都是白莲教的高手,其中还有个半步神游,一心要逃、斥候营追不上也属正常。
更何况,老默已经跟上去了。
水溶这条毒蛇,终难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贾环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好奇道:“王爷,我们的下一步目标是哪儿?”
贾却笑道:“三哥考考你,下一步我们怎么走?”
贾环双眸微转,指着地图说道:“根据战报,武威已经落入敌左贤王部手中…我军此时杀过去于事无补。
武威往西八百里便是甘州大营、此乃我西域都护府之咽喉要冲的,此地必为元庭大军的主要目标,元庭大汗必在此处。
不过王爷您高瞻远瞩,早早地调了忠贞侯秦良玉八千白杆精骑、四万白杆步兵精锐增援甘州大营,相信以秦将军的能力,依托甘州坚固城防、阻挡敌军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更何况,林姑父如今是西域都护府大都护,还兼着甘肃总督,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我们应该先挥师东北方,过青铜峡、入河套、解灵武之危,一举摧毁右贤王所辖草原三部对我河套地区的威胁,斩右贤王。
然后挥西向,穿过腾格里沙漠,绕过武威城、大迂回至甘州,集羽林精骑、白杆兵,甘州卫大军与元庭大汗所率主力决战。
只要干掉右贤王、元庭大汗,剩下占领武威的左贤王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他不退是死,退也是死路一条。”
“不错。”贾欣慰的拍了拍贾环的肩膀:“没白做我几年的传令兵,也没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出发,灵武守御千户李迁航怕是顶不住多久了。”
“是!”
“王爷,史侯到了,就在帐外。”这时,一名亲兵走了进来。
“来的倒挺快。”贾微微一笑,起身迎了出去。
却见固原镇总兵史鼎一袭黑甲,领着两名亲兵站在帐外等待宣召。
“世叔来的好快。”贾笑着迎上去,口称世叔,却是以家礼相见。
要说这史家双侯,早年与贾家可算得上是相敬如冰了。
因贾母愚顽、自以为是的缘,史家两位侯爷与贾母这位老姑奶奶并不亲近,甚至有划清界限的嫌疑。
很显然,人家是不想陪着贾母去蠢。
不过自贾崛起,长房正溯之后,史家的态度完全大变。
对此、贾也是无可置喙,毕竟…若换成自己是史鼎史鼐、原先的贾家自是有多远离多远。
原著中的贾母和元春,二人一番操作、已经将贾家从勋贵捣鼓成了皇亲,可…她们的站位却奇怪的很,明明自己嫁给了皇帝、贾家这边却尊着太上皇。
作为军权抓手的王子腾,又是个首鼠两端二五仔…
皇帝坐稳大位之后,可不得把这群恶心人的玩意儿给清理了。
史鼎却没有丝毫托大,恭施一礼道:“军情紧急,收到王爷诏令之后,卑职亲率五百精骑日月兼程赶来,好在没误了军机。”
贾笑着点了点头,对亲兵道:“吩咐下去,史侯和弟兄们准备饭食。
世叔,你随我来…”
贾将史鼎领入大帐,与他面授军机,让其以固原镇兵马为主,防守景泰、西宁一线,阻断武威之地东进之路。
告诉他,只要守住固原镇便是首功一件。
史鼎虽身为长辈,但在贾面前却表现得足够尊敬谨慎,仔细汇报了他担任固原镇副总兵、总兵这几年的情况,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贾的忠诚。
半个时辰之后,史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大帐。
他现在很庆幸,五六年前那次站队,史家站对了位置,史鼐和自己都是兵权在握,比当初无人问津的穷酸侯府可是强多了。
西北之地,虽已深春,深夜却还寒冷。
不过这点寒冷对贾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贾正埋头查看着今日送来的战报军情,却见魏离月不知从哪儿搬来个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然后又一桶桶打来热气腾腾的热水。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贾放下战报,“行军在外,也不用如此,些许风霜…”
“不一样。”魏离月笑道:“热水能舒缓精神,你是三军之帅、保持身心适当放松是必要的。”
“行,那先洗脚…”连续两天两夜策马狂奔,从江南水乡一直杀到西北戈壁,战靴捂了两天,虽然自己是神游境高手,已经到了无垢轻易也不流汗的程度,可终究是有些不舒服。
贾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了两个小木盆放在椅子前,抬起大桶里面的热水将两个小木盆灌至半满。
贾笑道:“师姐你也洗洗脚吧,别臭了。”
“你才臭了。”魏离月狠狠的瞪了贾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在贾面前坐了下来,解了鹿皮小靴、脱去罗袜,一双晶莹雪白的玉足出现在贾眼前。
“闻闻,臭了吗?”魏离月扬了扬蝴蝶一般的玉足,为了证明自己不臭,她也豁出去了。
很难想象,像魏离月身材这么高挑、丰腴的超S级女郎,竟然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玉足,且…真的不臭。
到底是修真气的,还有防真菌的效果。
“不臭,不臭。”贾呵呵一笑,也脱了靴子长袜,将脚掌放在热腾腾的水里。
舒坦…
魏离月俏脸微红,心中暗骂自己魔怔了,怎么就当着师弟把脚展出来了…这个时代,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让人看、让人捉拿的。除非是自己的丈夫。
就因为证明自己不臭…
魏离月匆忙洗完脚,换了一双红绣鞋,见贾还在洗脚、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握住了他的脚。
贾:“师姐,你、会不会太客气了…”
“客气个屁。”
魏离月哼了一声,细细的与他洗着,“师弟,我知道你很难过,皇后娘娘说、你这个人心思太重,过于重感情,总想把所有东西都抓住,想要事事完美,这样对你身边的人来说自然很好、跟在你身边的人都很幸福…但却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
正如师弟你说过的,一个人的能量是有限的。
一个人如果气运太旺,杀伐过重,戾气太重,又多思、深情,恐会不寿…”
贾伸手抓住魏离月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师姐,对于你们,我并不是以上位者的姿态相待…”
“师弟,你…”魏离月纤手微颤,想要挣开贾的手,却又有些舍不得。
“师姐,做我的女人,可好?”贾顺手将魏离月拉入怀中,双眸似焰,凝视着她。
“师弟,你喜欢我么?”魏离月双拳攥着衣袖,目光直视贾。
“喜欢…”贾认真地看着她:“其实,当初在逐鹿书院看到师姐起,我就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将你彻底镇压。”
六年前的魏离月,身姿矫健,比杨贵妃还要富态几分的身姿已显非凡,却被赵元小子嫌弃太过丰腴,死活要退了婚,谁曾想…最先反悔的也是他…
如今的魏离月,功法大成,超魔鬼的身材比艳后陈璇更加惊心。
当然这都不是贾喜欢她的缘故,主要是她身上的那股劲儿。还有这几年的默默相守,相望…
第428章 报丧 不速之客 警幻与癞头和尚 成正果
“啊,师弟你…你那会子才几岁啊!”魏离月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
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师弟,竟然这么早慧…
那时他才多大。
简直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只是自己可比他大三四岁。
回想二人第一次见面,依稀如昨。
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看似温雅,但骨子里透着的野性却让她和宝公主都侧目不已。
不过那时的他眼神清彻的跟国子监的荫监生一样,谁能想到这家伙表面青涩,内里竟如此…
“我那会儿不小了…”贾微笑着,帮魏离月卸掉身上的铠甲。
入逐鹿书院那时,贾正好是知人事的年岁。
差不多就是在那一年,与自己同庚的贾宝玉便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和贴身丫鬟碧痕成就好事儿不说,还与秦钟你侬我侬、相亲相爱,将封建社会下纨绔小少爷堕落奢靡的生活体现的淋漓尽致。
魏离月低着头,素手同样麻利的帮贾卸去身上的战甲。
不片刻功夫,二人皆已卸甲,没了战甲魏离月高挑、丰腴的超S曲线身材展现在贾面前。
“师姐,一起洗洗…”贾说着,手法娴熟的帮魏离月卸下了最后的防御。
白
就一个字。
比牛奶还要白的肌肤,白里透红。
宛如一尊最完美的白玉美人雕塑。
“爷,我帮你…”魏离月素手微颤,划过贾的腰束。
“师姐,我也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贾饶有兴致的看着霞飞双颊的丰腴女战神。
“就…和你一样…”魏离月声音小的跟蚊蝇似的。
“啊?”
“师姐,你竟然…”贾瞪大了双眼,六年前,自己出壮时节、竟然就被师姐瞄上了…
“也,也不像你想的那样。”魏离月素手解下贾的内衫,那时、只是朦朦胧胧的好感。
就像青涩的学生时代一般。
若没有之后的交集,这段相遇可能也就是她人生中一次懵懂相遇、一次悸动罢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钟家倒台、她也被牵连,再后来父亲钟正梁竟然成了她的杀父仇人…而她也成了师弟的守望者。
在贾身边这几年,贾府的后宅内卫一直是她在负责,她和桃夭一样,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贾出征、闯阵、斩将、夺旗、先登,每一次身边都有她的存在。
贾笑拉起魏离月来到装满热水的半人高的大木桶前,一起走入温水之中。
两人都是武道有成的绝顶高手,魏离月如今也是天人境高手,身体接近于垢无瑕,两天不眠不休赶路两三千里,身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异味。
入得木桶之后,魏离月也平静了下来,拿着毛巾开始帮贾清洗起来,动作轻柔、就像一个小妻子。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一生、能呆在师弟身边,就足够了。
…
夜幕降临、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昨夜得了风寒,迷迷瞪瞪、精神萎靡。迎春、探春、宝钗得了信在荣庆堂呆了小半天,晚饭也是与老太太一起吃的。
虽满府上下茹素,但即便是茹素、富贵之家的素菜斋菜也能做出花儿来,厉害的大厨能把豆腐做出鲜肉的味道。
自贾封爵之后,贾母早晚吃饭就难得与孙女们齐聚一堂了,今儿虽然湘云、黛玉、惜春去了江南,但有迎春探春宝钗几人陪着哄着,却也热闹、精神头一下好了不少。
晚饭过后,贾母斜靠在罗汉床上、看着探春她们在一旁说笑。堂中、贾琏之子贾坐在大木马上晃悠着、傻大姐儿帮他摇着木马…
“看到这小家伙,我就想起你们二哥当年,也是我从小带在身边的…也这么淘气。”贾母笑指着小豆丁说道。